33、天地心 以天地人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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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咒术的基础认识有偏差。”
镜绘理用手背撑着脸，眼神落在屏幕里两道强大到遥不可及的身影上：“涩谷的时候，我比较幸运，见到了宿傩展开领域的全程。”
她的思绪有些飘远：“那是我见到的第一个领域，我还以为领域就是那样的。”
……
高专众人都有些无语，完全的野路子出身，以诅咒之王为范本，问题是人家还真成功学会了。
“我不知道宿傩和羂索是怎么做到的，但对我来说，是将‘心’投射到现实空间。”
“夜蛾校长说过，领域是施术者本人心象风景具现化的产物。可能是因为我的术式和空间有关，这对我来说并不难。”
镜绘理思索着：“最近我有些新的理解，开放式领域并非没有画布，‘天’、‘地’，乃至施术者本‘人’，就是画布。”
以天地和“心”为画布？直播厅的众人皱眉，除了乙骨似有所感，其他人都觉得比凭空作画更加不可思议……
夜蛾校长捂脸：“……我没和你提过领域是封闭的吗？”
“呃。”镜绘理回忆了一下夜蛾填鸭式的课堂，和性命攸关的补课，她没有走神啊？
“好像说了？应该是我先入为主，理解错了。”
“总之，虽然我的领域范围只有宿傩的一半，但开放式领域之间不存在领域外壳的挤压，领域叠加范围内，彼此的必中抵消。到最后是术师彼此术式的比拼。”
这可是她差点被削成人彘得出来的结论。
“至于开放式和封闭式之间，我推测，应该是彼此领域的范围不同，会有不同的结果。”
她平静地下结论：“如果宿傩的领域范围超过五条，可能会破坏其外壳。”
这有些不妙，领域内部无比坚固，但外壳是十分脆弱的。虎杖在对战真人的时候，徒手从外部打破了真人的领域外壳，跳下去救下了七海建人。
看他们一脸凝重地表情，镜绘理说：“那家伙应该有思考应对办法的吧，总之只能靠他自己去实验了。”
“你把自己的推论告诉他了？”日下部的表情有些惊讶。
镜绘理更不理解他惊讶什么：“是，怎么了？”
“……没什么，挺好的。”
或许是因为镜绘理加入咒术界的时间不到两个月，对“五条悟”这一名词本身没有概念。
但对于他们这些在五条悟的阴影下活了二十九年的咒术师来说，“指导”那个最强？想都没想过。
“领域特别消耗咒力，所以不能轻易使用吧？”
大家好像都在唱衰。
猪野琢真的包头帽遮住了受伤的右眼，列举老师的优势：“老师的咒力效率强无敌，能将消耗维持在自我补充的范围内吧？”
“木鱼花。”狗卷棘也相信自己的老师。
五条悟有六眼，不仅能进行原子层级的精细操纵，咒力消耗还基本为零，他的咒力是不会耗尽的。
战斗狂鹿紫云一比他们看的更清楚，宿傩的术式发动、与延展之间的切换都干脆利落，如果五条悟没有六眼，咒力使用效率一定是宿傩更强。
乙骨知道，老师的咒力总量不是最多的，比如自己就超过他，现在还要算上镜小姐。
但他直觉宿傩的咒力总量甚至比自己和镜小姐还要多一倍：“他们二人都不是因为咒力量的问题而没有展开领域……”
“喂……“专注于电视屏的日车宽见提醒到，“要来了。”
“领域展开——”
画面中，一人两手结阎魔天印，一人单手结帝释天印，几乎是同时开口：
“伏魔御厨子。”
“无量空处。”
五条悟漆黑的结界笼罩住了两人，众人无法观测结界内的情况，但结界外的情况很明显。
宿傩其领域的效果范围抵达了五条领域的边缘，并且逐渐延申到了五条悟的领域外壳之外。
如镜绘理推测的一样，五条悟领域的结界——
虎杖紧张地盯着屏幕，在无穷无尽的斩击中，漆黑的领域边缘没有出现被击破的迹象！
日车看明白了：“他将结界的对内条件和对外条件进行了置换，让对外防御变得坚固。”
“这是可以随意更改的吗？”日下部冷汗都出来了，嘴上吐槽，心里也松了口气。
但宿傩的领域没有像之前一样张开到140米甚至200米，察觉到五条悟变更结界效果后，他将自己的领域范围缩小到包围无量空处几十米的大小，借此提升领域的威力。
咔嚓——
极轻的一声，漆黑领域一角发生了破碎。
伏魔御厨子侵蚀了无量空处的外壳，五条悟的领域破碎，众人都看到了宿傩身下枯骨、利齿、巨嘴构筑的神龛。
领域被迫崩毁，五条悟进入术式熔断的状态！
宿傩张狂一笑，一道斩击击中了五条悟的的脖子，撕开一道深深的血痕。
足以切断脑袋的一击被五条悟用反转术式修复，但上千上万道斩击，五条悟还修复得来吗？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五条悟的瞬移本质是通过无下限术式压缩空间和坐标，因此他无法离开宿傩领域的范围。
镜绘理是他们中唯一一个在伏魔御厨子中心待过的人，战斗开始以来，她的神色一直很平静，但此刻情不自禁地皱起眉。
她还记得起一个月前的那场领域战，她缩在弥虚葛笼脆弱的笼子里，外面是铺天盖地的杀机，每一道斩击都意味着死亡。
她面对的只是15指水平的宿傩，并且自己有术式防身。而此刻宿傩已经恢复了全盛的水准！
失去术式的那道身影沐浴在伏魔御厨子的斩击中，几乎成为一个具备人形的血葫芦，淋漓的鲜血混着血肉流进地面。
五条悟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反转术式全开，肉身硬抗伏魔御厨子的斩击，同时和下场的宿傩近战！
他的面容被血迹沾染地模糊不清，短暂交锋后，两人拉开距离，五条悟展开的新阴流·简易领域，借机治疗伤口。
简易领域几乎是瞬间破碎，但在身体被切分的下一秒，他又张开了简易领域。
下一刻，乙骨、鹿紫云、日下部等人全部愣住了，五条悟放弃了用反转术式治疗身体？！
难道五条老师咒力耗尽了吗？
画面中，浑身是血痕的白发人影乘着破碎的简易领域，再次硬抗斩击冲向宿傩。
他的双臂卡住宿傩的脖子，整个人死死嵌在宿傩身上，就连宿傩也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术式反转。”
五条悟的上半身后仰，手指指向了宿傩的正脸。宿傩看到了他布满血痕的脸上，嘴角放大的笑容。
“赫！”
“不治愈□□的理由是……”乙骨猛地站起来，“是为了用反转术式【治愈熔断的术式】！”
！！！
直播间的众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做到？！
乙骨呆呆地看着屏幕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这种技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震惊之余，他十分担心，五条老师是不是采取了什么勉强自己的举动。
宿傩被五条悟近乎贴脸的赫狠狠轰向神龛，半张脸血肉模糊，在尸骨上留下一滩深色的血迹。
“啊。”白发的男人左手抚住右肩，斜眼看着狼狈的宿傩。
黑色的紧身衣包裹住他强壮的臂膀和腰腹，身上密切的刀口涌出反转术式的白色咒力，和飞扬的白发交织，像阳光一样刺眼：“好乏味喔。”
他的术式已经完全恢复，两人的战斗来到新的起点。
五条悟举起右手，中指扣住食指，第二次展开领域！
此时，宿傩的第一次领域还没有结束。
他如法炮制，缩小伏魔御厨子的范围，再减弱领域内的必中效果，以换取双倍的领域威力提升。
但五条悟这次的无量空处和之前完全不同，无比巨大的领域将宿傩的领域范围完全遮住，鹿紫云、猪野、日下部、秤全部呆住，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封闭式领域。
他用大结界把伏魔御厨子的效果范围完全覆盖，从而规避领域外壳被开放型领域攻击的劣势。
扩张领域范围必然导致领域内变弱，即便将领域扩展到无法从外部破坏，但如果在领域内部输给宿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五条悟的领域在转瞬间就破开了一个口子。
在众人紧张的视野里，结界以肉眼可见的变小，连着宿傩的领域一起，缩小成完全无法容纳人类的球体，直播画面除了五条悟那个极小的领域，看不到任何画面。
结界越小，强度就越高，越稳定。
五条悟曾被封印在手掌大小的狱门疆里，因此能够完成极小空间的构想，完成了如此苛刻的领域条件。
只有他能做到！
和两面宿傩的战斗，令缺乏对手的现代最强突破，五条悟停滞的实力再度超越自我，他对领域的掌握达到了新的极其恐怖的高度！
虎杖兴奋地挥了挥拳头，为老师感到高兴。
日下部无语：“为什么他能那么轻松地改变领域的必要条件啊……”
结界是由对外条件、对内条件、体积、构筑速度等各项要素达到平衡才最终成立的，日车和称的术式自带领域，和他们说不通。
镜表示确实有点难，但是一通百通，学会了就还好吧。
……和这个也说不通！
日下部自闭期间，形势又突然发生了逆转。
宿傩也学五条悟收缩领域，借此提高术式输出，另外消除领域必中命令的束缚，叠加领域的威力。
五条悟的领域再次崩坏，宿傩嘲讽地回答了五条悟一开始的话：“对，重新开始。”
“老师……”直播厅内，虎杖心急如焚。
乙骨忧太神情凝重，他十分担心修复熔断的术式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接二连三的优劣势反转，一口气提上又放下，日下部也不敢再轻易下结论。
“落花之情！”他认出五条悟此刻使用的是御三家的秘传，将接触到的一切物体都用咒力弹开，对宿傩斩击这样简单的术式非常有效。
下一秒，五条悟成功治好术式熔断再次领域展开。
第三次领域展开！
两人的身影再次消失在漆黑的领域外壳内。
，改了几个重要的走向。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天地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