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坦白 男主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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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季冷只感觉浑身都散架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大卡车来回碾压了五十下，不然怎么这么疼！换衣服用了五分钟，平时只要两分钟的。
他是在梦里爬泰山了吗？腿能不能争点气，起码让他顺利下床吧。林季冷想着便往床尾挪动，刚拉开窗帘探出头，就跟时际撞了个满面。
“嗬……嘶……”林季冷被这突如其来的人脸吓了一跳，他的头跟时际的头撞在一起了，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没事吧？我本来想叫你起床来着。”时际扶了下眼镜，关心地看着林季冷。
林季冷揉了下被撞的脑袋，看向时际：“还好，我早醒了。”昨晚睡得早，所以今天起得也比平时早，就是换衣服耽误了时间。
林季冷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校服昨晚洗了，还挂着没取。他动了动身体，一阵酸痛感袭来——不是吧，真浑身都疼啊。他的腰连着整个大腿都酸得不行，上半身倒是没事，因为跑步害的是腿。
“快扶我一下。”林季冷朝时际伸出一只手。
“好，慢点。”时际扶住林季冷的手臂，将他往外带。
林季冷在时际的帮助下从楼梯上安全下来了。他身上的香味被闷了一晚上更柔和了，没有昨晚那么冲，而是随着林季冷的一些动作散发出来。时际想了想，还是决定问问。
“你换沐浴露了？这个太香了。”
林季冷一边穿袜子一边回道：“别提了，我昨晚还以为我挤多了，结果是林星燃给我买错了。我跟他说买我之前那个，他跑Omega专用区给我拿了瓶。虽然确实是一个牌子一个味儿的，但是味太大了。”说到后面，他的语气里都是无奈。
“怪不得。”欲清雾从一旁走过来，边说边把校服给林季冷披上。
林季冷撑着楼梯扶手站起来，将校服穿好。是他的衣服，有薰衣草香味，看来是欲清雾帮他取下来了。人还怪好的。
“那你以后就用这个了？”谢一承漱了口，嘴里还有泡沫。
“不行，我要换，今晚不用这个洗了。”林季冷走到谢一承旁边，拿起自己的牙刷就开始刷牙。
“那你今晚怎么办？不打沐浴露了？”时意一脸问号。
“用我的吧。”叶揽亭笑道。
“用我的，味淡。”欲清雾抱着胳膊，看着叶揽亭，眼睛里都冒火星子了。
“我刚好有瓶多余的，新的。”冷弦音指了指他的柜子。
林季冷觉得还是直接买一瓶比较好，不然东蹭一下西蹭一下的多不好：“可以啊，那我回去加你好友，把钱转给你。或者现金也行。”他考虑到冷弦音可能不喜欢别人加他微信。
“加微信吧，方便。”冷弦音淡淡道。
叶揽亭一脸警惕地看着冷弦音——这人又发什么疯？在这里装什么老好人呢？有多余的也闭嘴行不行？阿冷就应该用他的沐浴露，和他一个味儿。
林季冷洗了把脸，抬起头嗯了一声，便出去找眼镜。时间差不多了，戴上眼镜该去教室了。其他几人也浩浩荡荡地跟在林季冷身后——平时可赶不上这场面，今天林季冷起得早，恰巧时间碰上了。
“急什么？早着呢。”欲清雾最后一个进电梯，按了楼层。
林季冷无语道：“不一样，我今天走路都费劲，更别说跑了。”宿舍楼离教学楼还挺远的，要等他走过去，还不知道能不能赶在打铃之前进教室。
“我陪你一起，迟到也没事。”时际将手搭在林季冷的肩上。
林季冷心里一阵感动，时际还是这样，做事让人舒服。他点了点头，冲时际笑了下。
“阿冷，我也陪你一起啊。”叶揽亭挤到林季冷旁边，抓住他的胳膊。
“好啊，你愿意就行。”林季冷看着眼前这个乖乖的小毛球，还是没忍心推开他。
“林季冷你具体哪里疼啊？我之前跑狠了第二天都下不来床。”谢一承眨着一双浅黄色的大眼睛，求知欲满满。
“腿疼吧。”欲清雾顺着林季冷的目光看向他的腿。
林季冷叹了口气：“不止腿疼，我腰也疼，连着整个下半身。小腿还好，就只是酸。”
“小腹也疼吧？是不是一用力就发酸？”叶揽亭说着用手按了按林季冷的小腹。
“是啊。”林季冷有些意外地看了叶揽亭一眼。
电梯晃了一下，门开了。林季冷看了下楼层，一楼到了。他轻轻推开叶揽亭放在他小腹上的手便往外走。每抬一次腿，都像是在活动什么老到生锈的机械零件。还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已经比刚起床那会儿好多了。虽然疼，但忍一忍就过去了。
林季冷这样想着，速度也越来越快。一路上他看到不少高三的同学，无一例外，都是昨天被训的那一批——谁也别笑谁，下个月就轮到高二的了。真不知道这个每月体测的建议是谁提的，总之这个学校每月月底都会出现一批行动不便的“老年人”。
“急什么？走这么快，腿不疼啊？”欲清雾挑了挑眉，脚上的步子也快了些。
“你们真要跟我一起迟到？我已经好多了，能走，不用这么照顾我的。”要真一起迟到，那可就尴尬了。平时林季冷一个人走惯了，现在突然跟着一堆少爷一起进教室，还都迟到了——真不敢想场面会有多美妙。
“你是不是担心和我们一起进去容易被讨论啊？”谢一承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华点。
林季冷有种小心思被看穿了的心虚感。人在尴尬时总是用笑来掩饰，林季冷也不意外。
“哈哈，其实他们说说也没什么。”在这个快节奏的校园里，被八卦讨论是常态，只要不是什么高热度话题，很快就会被遗忘，或者被新话题替代。
他想到之前和一个Omega当同桌时的场景。那个小Omega不是一般的活跃，几乎每天都要跟她的小姐妹分享十个八卦不止，有时还问他知不知道，非要给他讲。林季冷的三观一直被不停地刷新。
——唉，我跟你说，那个某某某今天去碰瓷那个某少，被他的手下打了。
——这你都不知道？！那我告诉你，那个谁谁谁今天换了个男朋友，听说是玩腻了。
……
果然还是很无聊。林季冷对这些事完全不怎么关心，反正和他没什么关系，只要不影响到他就行了。
“对我也没多大影响……”才怪呢。你们要是真好心，就应该离我远点。
走到楼梯间的时候，上课铃响了。林季冷死心了，看来还是没赶上。
“等一会儿你第一个进去，我们走你后面。”时际对林季冷道。
“啊？”林季冷没搞懂这是为什么。
“你要是走我们后面，肯定会被记上名字。”冷弦音淡淡开口道。
他们几个人里只有林季冷一个人是普通学生。要是林季冷走在他们后面的话，他们几个虽然迟到了但是不会被记，林季冷却一定会榜上有名。所以让林季冷走在最前面，他们几个走后面，就没人会记林季冷的名字了——但凡长了眼的都能看出来，时际他们在故意护着林季冷。
“不行不行，迟到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先走，我最后。”林季冷也不傻，瞬间就明白了几人的意思。可他不想要啊，太要命了。
林季冷肯定，他今天敢走在时际他们前面享受这个殊荣，今天早自习一下，他就能被围得水泄不通。话题也会从一开始的“某男Beta和一群顶级Alpha少爷怎么在一起”变成“某男Beta仗着和顶级Alpha少爷关系不错……”
欲清雾脸色一沉，拉着林季冷的手腕就往教室走：“不行，什么不行？迟到跑两圈，你跑得了吗？要是有人找你麻烦，我就让他在这个学校混不下去。”欲清雾没把具体手段说出来，他怕吓着林季冷。
在这个社会，顶级Alpha想杀人简直比喝水还简单。他们这群人里谁手上还没几条人命了？间接的，直接的。被作为继承人培养的欲清雾，绝对不是表面那样一天没个正形的流子。
林季冷心里清楚，但他实在不想就这样被欲清雾扯进去啊——根本没有给他挣开的机会。可能是这次长记性了的原因，欲清雾没有再隔着层校服拉他。
“我操，你干嘛？我接受时际刚才的建议了，快放手！”他真的服了。
可林季冷怎么说，欲清雾也不想放手了。今天是非拉着他进去不可吗？其余五个人没阻止这种事，还是让欲清雾来好了——假装没看到。
班里其他人都已经开始读书了，而林季冷他们一个寝室的人都还没到。老师皱了皱眉，平时这几位少爷都没迟到过，毕竟时间观念在这群少爷眼里还是很重要的。今天是什么情况？
“报告。”欲清雾也没管老师让没让进，拉着林季冷就往里走，后面跟着剩余的几人。
林季冷感受到周围同学的目光，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来。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难堪。进都进来了，能不能放开他的手腕？他尝试将手往回抽，欲清雾跟他犟了一会儿，还是松开了。
读书声早就在欲清雾刚才那句“报告”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所有人都在看林季冷。一道道灼热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烧穿了。直到回到座位上，老师才反应过来，让他们继续读书。
期间有不少视线在偷看林季冷，但每道视线都在欲清雾要杀人的眼神里默默转了回去。林季冷已经无力了，他有预感，现在的话题彻底跑偏了。至于具体变成了什么，他也没力气去想。
还有两个星期了，不管怎么样都会过去的。林季冷安慰自己中。和他们在一起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可避免。清者自清，林季冷发誓，他跟这几个人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是朋友而已——说不定毕业以后连朋友都算不上。
时际不好说，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林季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让这几位对自己起了兴趣。但这种兴趣应该不会持续太久。
“你生气了？”从进来以后，林季冷就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没有。”生气也没用，况且欲清雾本质上也是为了他好。
“不信。你不是不喜欢被人关注吗？我刚才那样你不生气才怪。”欲清雾有些闷闷的。
听到欲清雾这么说，林季冷也认真地分析了一下：“你听我说。首先，我不喜欢被人关注，是不喜欢别人恶意揣测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知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的眼睛都在盯着你，还有时际他们几个？你们本身就自带高热度话题，我和你们一起玩，本身就避免不了被关注。但是总有一些不良言论，或多或少会影响到你们。我不想这样，不想影响到你们，你懂吗？”
欲清雾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想说那些言论根本影响不到他，但他忍住了——林季冷在认真说，他应该先听完。
“其次，我和你们做朋友，阶级跨越太大了。不是我在意，是你们的一些狂热粉丝在意。他们接近不了你们，也不会想让别人接近。我都害怕被他们撕了，你又不可能每天二十四小时和我待在一起。我和你们走得太近，我怕我的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
欲清雾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了一下。
“最后，我也没有生你的气。我拒绝你们的好意，其实是在保护我自己，也是在保护你们。所以，你明白我这快三年里为什么从来都不和你们接触了吧。”
林季冷一股脑地吐出一堆苦水。他真的很难的。明明才一个早上而已，怎么就这么伤神费心？今天到底还有多少事等着他？
欲清雾听完这段话后愣住了。他没想到林季冷为这些事居然想了这么多。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和他一起会有压力，但没想到林季冷也会在意自己会影响到他们。其实那些言论对他们来说影响约等于零，就是因为影响不到他们，所以他也没去想这些事会影响到林季冷。这样对比起来，他确实是一个自私的人。
“真抱歉，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了。”欲清雾收起平日里的懒散样，他欠林季冷一个道歉。
“道什么歉？我又没怪你。”
“不。从开始以来，我就一直想和你做朋友，因为我觉得你不一样。可我却从没想过，这会给你的生活带来这么多不便，就因为那些事影响不到我。我知道你从心里已经把我当朋友对待了，你会为我考虑这么多，但是我作为你的朋友却没有为你想过。我应该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从现在开始，我也会为你考虑，去学着怎么做一个朋友该做的。请给我一个机会吧。”欲清雾低着头，眼神坚定澄澈，像是在虔诚地进行某种仪式。
林季冷定定地看着欲清雾。他从没想过会发生这种情况，他一直以为欲清雾是逗他玩玩的。可现在他这么谦卑又真诚地向自己祈求一次机会——林季冷心里有些动容。他也误会欲清雾了，这人是真没交过真心朋友，不是逗他玩的。
这样的欲清雾才是林季冷能想象的那种贵公子：谦逊有礼，不卑不亢，浑身都透露着一种高尚优雅的气质。浑身的戾气都被隐藏起来，那种光鲜亮丽下的危险。
“你现在的样子倒是和平常完全不一样。不过我可说好了，要我把你彻底当朋友来看的话，还有个条件。”林季冷笑道。
“啊？你还没有彻底把我当朋友啊？我怎么不知道？”欲清雾有些懵了，他真的觉得林季冷能为他想那么多已经很好了。
“没呢，我一直以为你是一时兴起逗我玩的。”
“好吧。那你说，什么条件？”欲清雾也没否定，他一开始确实是逗林季冷玩玩来着。
“第一，保证我的安全。第二，不许打我，要玩得起。第三，不许暗杀我。”林季冷想了想，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我看起来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杀人犯吗？”欲清雾一脸震惊和不解。
三个条件都和保命有关？欲清雾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危险，能让林季冷给自己上三重保障。
“不像。但是我的条件就是这些。”林季冷像是深思熟虑过了一番。
“哼，行。”欲清雾像是被他这副认真的样子逗笑了。
今天星期二。居然才星期二吗？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林季冷心里盘算着今天怎么过。待会儿去食堂吃早饭吗？吃什么？还没开始想，他就否定了去食堂的想法——不能去，好麻烦，腿好疼，走路很累。
话说还有三天放假，到时候身体估计恢复得差不多了。他自认为身体素质还是挺强的，每次发烧基本吃颗退烧药睡一觉就好了，有时候没有药就不吃。要是一个晚上没好，那就再看看状态怎么样，扛不住了再请假。但好在每次都扛住了，没麻烦任何人。
这样挺好的，不引起不必要的对话。他和家里人——林季冷自认为他和他爸妈不熟，像是隔了一层薄膜，看不见，摸不透。他很听话，话也很少，但句句有回应。被骂了也不恼不还嘴，听着，说完他们就会消气了。免得和他们讲理——讲不清，理不直的，反而会激起更大的矛盾，浪费更多的时间。真的很累。
林季冷的眼神有些空，瞳孔微微向外扩大。他想起初中的时候，那时他的朋友还挺多的，玩的也不错，和他们在一起时总是很放松，没什么顾虑，一天到晚都是没心没肺的。如果不是初二那年……反正最后总归是好了。
那些日子想起来，还是带着光的。
他的手搭在书上，晃得书面不停颤动。他没发现。
不知过了多久，欲清雾突然戳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抖什么？”
几乎瞬间，林季冷的视线开始聚焦，手也不抖了，整个人像是从什么地方转换过来了。
“什么？”林季冷没听懂欲清雾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你的手刚才一直在抖。”欲清雾的语气有些紧。
“是吗？可能最近有点累。”林季冷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确定没事吗？用不用去看看？”欲清雾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这有什么可看的，我又没受伤。”林季冷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欲清雾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结果话卡在嘴里又叹了口气：“啧，你这人真是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林季冷听到这话，想都没想就反驳：“我很惜命的。”他哪里不爱惜自己了？
“算了。你早上吃什么？”欲清雾摇了摇头，决定换个话题。
“呃，你给我带杯豆浆。”林季冷按之前和欲清雾的相处模式说话。
“没了？你就吃这个？”欲清雾没有在意林季冷让他带东西这件事，相比这个，他更关心林季冷吃不吃得饱。
“一个烧饼。”林季冷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吃烧饼最方便。
“哈。”欲清雾笑了，不是刻意的笑，是那种从嗓子里发出的一种气声。
“你一个一米八几的男Beta，吃得比Omega还少。”欲清雾气笑了。这人到底惜不惜命，他自有定夺。
“你傻逼吧，什么意思？我只是不想吃那么多。早上不饿就行了，吃那么多干嘛？”他又不是猪。
“不饿就行了？那你吃早饭的目的，为的就是不饿死？”
“有时不是。我高兴时会奖励自己多吃一点。”林季冷想到那几次不错的早餐经历，笑了笑。
“和别人一起的？什么人能让林季冷笑得这么开心？”
“初中几个朋友。”林季冷说着，眼神不自觉地飘了一下，像是看向某个很远的地方，“我记得有一次我熬夜熬过头了，一直到早上四点四十七才睡。睡了不到两个小时我又起来了，给他们一个个打电话，吵他们起来吃饭。特别好玩。当时才六点零一，他们说我有病，我却想笑，心里有一种成就感你知道吧？最后他们还是起来了。我以为他们妥协了，没成想他们几个私下串通好了，见面要揍我一顿。”林季冷说到后面，语气里是一种近乎放纵的宠溺，“都是开玩笑的，他们怎么可能真的打我。我就跟他们吃了早饭……”
欲清雾听得一愣一愣的：“你——大早上给人打电话？”
“对啊，怎么了？”
“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一面。”欲清雾将林季冷上下打量了一番。
“能让你看出来？他们一开始也觉得我不是。”林季冷笑嘻嘻地抬眼看向欲清雾。
林季冷在对朋友和对认识的人这两种关系里，有着天差地别的反差感。欲清雾有幸能体验到了。
“你里外反差这么大？”
“里外？哪里大了？”林季冷听到这里有些诧异。
“你看上去……挺乖？”欲清雾斟酌了一下用词。
“……现在看上去是有点像那种老实人。”他专门留的发型。
“你还有别的装扮？”欲清雾看着这个头发挡住大半张脸的人。
“你猜。既然我们现在是朋友，那可以等我哪天一时兴起，给你见识一下。前提是林季冷的高能量时。”
他也搞不懂自己。有时兴奋得不行，什么都打不垮他，眼睛亮得吓人，像一团火，不管多冷的人都会为他动容。有时又平到不行，什么事都提不起他的激情。
“那我可拭目以待了。”欲清雾脸上带上了几分好奇，还有些其他的、他看不懂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