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骨：第一魔修孤月篇》指尖蓝焰

21、第 21 章 角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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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绯不需要花精力在炼丹筑器阵法等旁门杂术上，时间纯用来修炼法术，她领悟力极强，进度很快。

　　不过即便学会了新的功法神通，不会灵活运用也等于圈。

　　萧诧是个尽责的老师，一直在给她当陪练，还给她科普各种妖兽、种族、宗门的常识。他对此界的了解远胜于她，这令段绯十分汗颜，说起来，他是下界来的，她才算是“原住民”。

　　不过，他态度时常奇奇怪怪的。

　　有时候挺主动地教她，但目光看向她时，总是像在探寻什么。有时候又对她很冷淡，似乎突然就生气，不理人也不见人了，一消失就是十天半个月。

　　段绯感到莫名其妙，裹紧了自己的马甲，小心翼翼地把来自现代的所有习惯收起，不让他看出自己和这里的人有不一样之处。

　　有一首流行歌怎么唱的来着？

　　——靠近时缠绵缠绵，离开时敷衍敷衍，他总是忽热忽冷忽近忽远。他可以一成不变，也可以瞬息万变，但是他不会为你做任何改变。

　　幸好，她只是花钱从他这里买教学，这样善变的男人，要是谁想不开跟他谈恋爱，那可太折腾人了。

　　萧诧不在的时候，她就找那两只灵兽，逼它们跟她打架，追得鸡飞狗跳的。一来二去，她和鬼车小九，还有那裂风兽小叽渐渐熟悉起来。

　　这两个扁毛生物脑子不好，经常讲萧诧的坏话，不过每当她问到萧诧那位道侣时，鬼车就守口如瓶，怎么也不肯透露有关其主人的半句消息。

　　认识十几年，她从未听萧诧提起过有关道侣的只言片语。想来他飞升上界，他那道侣被独自遗留在下界了，一百多年过去，是不是还活着都不知道。

　　在萧诧第五次消失时，段绯琢磨出点什么来。

　　说不定，他和他老婆分开太久，这几年又经常面对着她这个绝世美女，无法控制自己地对她动了心，内心深处却觉得不能对不起原配，所以那么纠结。

　　没办法，玉逐光这张脸魅力就是很大。

　　她这样脑补一通后，觉得自己应该跟他保持距离，以免陷入另一段三角恋。

　　当萧诧再出现，她便不去主动找他陪练了，请教的次数也减少。

　　萧诧何其聪敏的一个人，当然很快就觉察到她的转变，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她突然的冷淡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问起时，段绯说他打斗风格单一（？），她目前的水平，他要击败她连十分之一的实力也不必拿出来。这种不对等的战斗，对她提升没有多大帮助。

　　这个理由挺牵强的，不过他并未打破砂锅问到底，金主妈妈嘛，当然是人家怎么高兴怎么来。

　　几日后，两人到了临月城西南瓮城的一座灵山下。

　　这座山是一位合体中期大能的道场，山下有繁华的坊市，萧诧带着段绯来到一家凡人赌坊前，这里居然有大量修仙者出入。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段绯惊叹于这里的人流量，更奇怪他带自己来的目的。

　　萧诧看着赌坊道：“你不是想找人帮你喂招吗？”

　　“找赌输了发疯的赌鬼打架？”段绯咕哝着，“可真是好主意。”

　　两人走进赌坊，里面是一间上千平米的大厅，每张赌桌旁围着几十上百人，在赌钱的都是凡人，从外到内到处喧声震天、乌烟瘴气的。

　　萧诧没理会迎上来的侍人，带着她一直往里走，经过好几个这样的大厅，最后到了一间小屋，小屋门口有两个炼气士守着，不许赌博的凡人通过。

　　想要进去，无论修士凡人，一人得缴纳一百低阶灵石。

　　修士大多是元婴以下的低阶修士，凡人都是穿着华丽，一看就是在凡人社会中非富即贵的，一百灵石倒也拿得出来。

　　小屋另一头有两道门，将修士和凡人分开，以示区别。

　　来之前萧诧便让段绯收敛气息，也用换形诀改变了外貌，此时他们是两个不起眼的结丹修士。

　　萧诧缴纳了两百灵石，守门人恭敬地放他们通过，进入这个房间的不止他们，前后陆续一直有修士和凡人进去。

　　走进小屋的另一道门，里面是一个三米左右宽的甬道，光线昏暗，一眼望不到头，只有往里面走的修士，而没有从那一头出来的。

　　段绯越发好奇，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甬道内飞不起来，大家都只能用脚走。直行大半个时辰后，又拐了几个弯，前方才出现另一种隐秘的亮光，隐约有喧哗声传来。

　　算走过的距离，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处于山腹之内了。

　　临近出口，身边和后面的修士都有些兴奋地加快了脚步，段绯看向萧诧，他还是一副淡定的神态。

　　走出甬道，眼前豁然一亮。

　　这是一个深藏在山腹中的环形场地，异常宽阔，穹顶极高，镶嵌满不知名的萤石，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周围是层层叠叠往上延伸的看台，粗略一扫，至少能容纳十万人，此刻半数的座位坐着人，有人在离去，也有新的观众到来。

　　中央是个下沉式的巨大平台，足有十来个足球场大，地面铺着极其坚硬的石板，上面残留着深浅不一的痕迹。

　　平台上，两个结丹修士正打得不可开交，法术碰撞的光芒一阵阵地炸开，照亮了看台上那些或兴奋或紧张的面孔。

　　段绯注意到平台上空笼罩着一层若隐若现的光幕，显然是相当厉害的禁制，能防止战斗余波扩散出去，也能防止台上的主角打着打着突然跑出来。

　　“这是个角斗场？”段绯传音问道，“正规的，还是地下的？”

　　“后者吧。”萧诧领着她往看台高处走去，一边说，“你不是嫌弃我么？在这里，你可以遇到各种各样的对手。”

　　两人选了个周围人少，视野也不错的位置坐下。

　　段绯看着擂台上激烈的战斗，微微瞪大了眼：“可是，临月城范围内不是不允许修士斗殴吗？谁这么厉害，能开设这种场所？”

　　看这规模和观看人数，已经不是悄悄摸摸了，不过还有个赌坊当幌子，不是完全正大光明的。

　　萧诧斜靠在座椅上，跷着长腿，手指轻轻敲打扶手，揶揄道：“你身为孤月贵族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这种事？管他后面是什么人呢，对你有帮助就行。你且学着，看人家是怎么斗法的。”

　　在这里观看了半日，再有萧诧的讲解，段绯差不多知道了这个角斗场的规则。

　　“怎么样？你敢下去，跟人比试吗？”萧诧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