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第一爱上正数第一》FrostKiss

29、分开 江野被

　　江野被调到教室最后一排，靠门。
　　沈知晏还在第一排，靠窗。
　　两人之间，隔着整个教室，像隔着一条银河。
　　"……为什么？"江野问老陈。
　　"学校规定。"
　　"什么规定？"
　　"……优生带差生，轮换制。"
　　江野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轮换制？"他说，"正数第一，轮给谁了？"
　　老陈没说话。
　　江野看向第一排，沈知晏坐在那里，背影挺直，像根竹子。他没回头，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响，像什么都没发生。
　　"……行。"江野说，"我知道了。"
　　他坐下，趴在桌上，头埋在臂弯里，耳钉在灯光下闪，像颗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