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第一爱上正数第一》FrostKiss

25、警告 沈知晏

　　沈知晏把江野堵在空教室里。
　　"……苏晚晴找你？"他问，声音冷得像冰。
　　"嗯。"
　　"找你干什么？"
　　"送水。"
　　"你喝了？"
　　"没喝。"江野笑，"我说我有男朋友了。"
　　沈知晏的手指攥紧。
　　"……以后，"他说，"离她远点。"
　　"吃醋？"
　　"没有。"
　　"你吃醋了。"江野凑近，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正数第一，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沈知晏的耳尖红了。
　　他推了推眼镜，"……我没有。"
　　"你有。"
　　"江野——"
　　"我喜欢。"江野打断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喜欢你吃醋。说明你在乎我。"
　　沈知晏僵住。
　　他看着江野，那人仰着头，眉骨的疤在灯光下泛着白，眼睛是琥珀色的，里面烧着两团火。
　　"……我在乎你。"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江野，我在乎你。"
　　江野愣住。
　　然后他笑了，笑着把沈知晏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像要把他嵌进骨血里。
　　"……再说一遍。"他说，声音闷在肩窝里。
　　"……我在乎你。"
　　"再说。"
　　"……江野，我在乎你。"
　　"再说。"
　　"……"
　　"沈知晏，"江野抬起头，眼眶发红，"多说几遍，我想听。"
　　沈知晏看着他，很久。
　　"……我在乎你。"他说，"我在乎你。我在乎你。我在乎你。"
　　他说了四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轻，像羽毛，像叹息，像蝴蝶振翅。
　　江野哭了。
　　他笑着哭，眼泪砸在沈知晏手背上，烫得像火。
　　"……正数第一，"他说，"你他妈……太会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