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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期 《遇魔》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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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神祗:『遥远空灵』扶桑,当年我曾与你戏言,草木非人,怎会有心。你却道天地万物,莫不通灵,岂不识情。
扶桑(凌华):『淡然』识得大情,却非私情。我原是神木一株,又怎会有爱欲之心?
第一幕
【香庙的背景,唱戏杂耍的声音,凌乱的窃窃私语声渐响】
村名甲:这位十分灵验的男仙好似在等什么人一般?
村民乙:据说蜀山上修真门派遣下弟子前来降妖除魔,这神仙便一定会缠上对方。
村民甲:是啊是啊!总疯疯癫癫的问对方是不是师兄什么的……
【背景减弱,缓慢的脚步声渐响】
凌昭:【远处渐近】师……师兄……
【脚步停】
凌华:『淡然』阁下是要找我?『嫌弃』你便是那假冒神灵的……魔物?
凌昭:【拉住衣袖】『着急』我是凌昭啊……师兄你不认识我了?
凌华:『无奈叹气』我不是你师兄。
凌昭:『喃喃』你竟然不记得我了……『仰天长笑』我在蜀山脚下等了你千余年,始终不信你便真的消失于天地间了。『跨前一步,愤恨』师兄。你若是不认识我了。我便让你一点一滴,慢慢想起来。
【做法的声音,插入较激烈的BGM,厮杀的音效渐响】
幻魔(凌昭):『远处传入的混响』我名为幻魔,却从未在你身上施展过真正手段。何不睁开眼,看看我呢?
【厮杀和BGM减轻,脚步踏在血上的声音】
幻魔:本座被你们关在那破洞里数百年,好不容易出来了,你以为就凭你,拦得住我?
凌华:『横剑,不屑的笑』我能活到现在,自然也有拦住你的本事。
【起法阵】
幻魔:『震怒』原来是你!『厌恶』当年将本座封印之后你也油尽灯枯,就算投胎转世,这张脸还是这么令人生厌啊!【回忆】『张扬』好气魄,不愧是本座看上的人——若不得到你,本座怎甘心空手而归?『回忆结束,凑近在耳边低喃』幸好本座已留下了血脉,他日重生,一定会再来找你,哈哈哈……【渐弱】
凌华:【和前面最后的笑声重叠】『震惊』这……这便是那……魔胎?
师姐:【剑刺入身体】『虚弱』弟子一念之私,葬送了那么多同门师兄弟的性命,早该以死谢罪。【慢慢倒下】师弟……你能答应师姐最后一个请求吗?以后,替我好好照顾他长大,好吗?
师傅:『正色』凌华。『慈祥』从今日起,他便是你小师弟了。
第二幕
【轻快的BGM,背景是练剑的声音】
师兄甲:小师弟长得可真好看,像女孩儿一样。
师兄乙:小师弟我带你四处去逛逛,附近好玩的地方可多了……
师兄丙:师兄已经这么厉害了,还如此勤加修炼啊。
师兄乙:是啊,今天是小师弟入门的日子,也不同我们一起庆祝庆祝。
【BGM和谈论声渐弱】
少年凌昭:【心声】『骄傲』你不理我,我以后也不理你便是了。这么多师兄都对我好,不缺你一个。『不解怨念』只想得到你的一视同仁,为什么也不行呢?『坚定』我要比任何人都要强,『哀怨』即使这样,也不配让你多看一眼么,师兄?
凌华:『心声』做不到无嗔无念,做不到无爱无恨。我不会刻意为难小师弟。大概,也永远无法待他亲近了。
【大殿上,BGM庄严】
师傅:『缓慢』你既杀了这头黑狼,为何还要将它眼珠挖出?
少年凌昭:『得意』那畜牲临死前还妄图袭击弟子,被弟子杀了后,还死不瞑目般瞪着我。弟子一时不忿,便将那畜牲的眼珠挖了出来。
师傅:凌华,此事依你看,当如何处置?
凌华:『正直陈述』照常理,后山毒虫猛兽甚多,若袭击于人,自当斩杀。只是,『一字一句严肃』师门有训,年不满十四岁的弟子,不得独自前往后山。小师弟一犯再犯,却该受罚。
师傅:『惊讶』一犯再犯?凌昭,难道你不止一次偷偷独自前去后山?
凌华:『稍严厉』禀师尊,两年前,弟子曾撞见小师弟半夜跑去后山练剑,被我劝回。如今若是只厉害些的猛畜,或是被毒虫咬伤,小师弟岂可全身而退?若不罚他,只怕日后他不知死活,还要再犯。
少年凌昭:『怒,跺脚』我这不是没事么?『转身恳切请求』弟子知错了,以后定然不敢再独自前往后山,望师尊恕罪。
凌华:『正义凌然』凌门弟子有违师训者,轻者入思过室闭门思过,重者逐出师门,永世不得踏入凌门半步。依弟子之见,当令小师弟入思过室,闭门思过三日,以示惩戒。
【众人离去脚步】
师傅:华儿。须知入了那思过室,不见天日,且断绝食物水源。昭儿不过十二岁,你却罚他饿足三日,不觉重了些?
凌华:『恭敬却严厉』以小师弟的性子,若不罚得重些,他岂会知错?
师傅:『无奈』你不觉得……对昭儿,太过苛刻了些?华儿,你向来最疼你师弟们,谁犯了错,必定是你先向为师求情。唯有昭儿,却是最狠得下心。
凌华:『音调稍稍拔高』师尊也觉得弟子,心存偏见,是以处处针对小师弟么?『不容置疑』小师弟不过十二岁,从未踏出师门一步,剑尖不曾染血。第一次杀生,手段便如斯残忍,且不见丝毫怜悯之心。弟子……只觉心寒。
师傅:『规劝』昭儿既入了我凌门,只要悉心教导,日后定也能继承我师门一脉,降魔卫道。『无奈』为师也不勉强你,只望你以平常心,看待你师弟。『稍带质问』华儿,是不是心存偏见,是不是唯独对他最为生分,你扪心自问吧。
第三幕
【BGM过场,大殿上】
师傅:昭儿已年满十五,至今未曾下过山,也罢,此次“大柴坡”的离奇命案便交由你去办,算是入门来第一次试炼吧。凌华,便由你陪同昭儿一道前去吧。
【脚步离去声,转诡异的BGM,女鬼嘤嘤的哭声】
女鬼:『哀求』两位公子救命!他们都被妖怪迷惑了心智,要将我杀了血祭!
凌华:【踏前一步】哦?血祭谁?是不是一只死而不僵的千年鬼物?
【凌乱的暴动】
凌华:『爆呵』不要伤了村民的性命!
女鬼:【缓缓走近】『嗤笑』原来是修炼之人……姊姊我最喜欢像两位公子这般纯阳之身了。哎呀呀,从哪个下口才好呢?
【凌昭被扔出去的风声】
凌华:此事你休要插手,等天明后我自会去找你!
凌昭:『吼叫』我不走!
【做法打斗和剑气的声音,女鬼嚣张得意的笑声】
凌华:『受伤气短怒斥』你作恶多端,迟早逃不过天谴。
【剑气破空,村民们被杀的各种剑砍在身上的叫声】
凌华:『吃惊失声』小师弟?!你……你为何将那些村民全都杀了!
凌昭:『冷笑』谁叫他们挡着我的路。师兄,师弟实在等不及,只好来找你了。
【做法,女鬼惨叫】
凌华:【心声】『颤抖』你真的是……我那小师弟吗?
【BGM减弱,夜晚风过树林,火堆的哧哧声】
凌华:『轻声却坚定』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曾经私底下闯进过凌门后山的禁地?
凌昭:『颤抖惊叫否认』我没有!师门有训,严禁任何弟子靠近禁地半分,我又怎会明知故犯!
凌华:『口气放软』放心,我不会向任何人提及昨晚之事。
【回忆的混响】
师傅:『严厉』凌门师训,华儿,你可还记得?
凌华:『认真』遇妖除妖,遇魔诛魔,是为凌门弟子一生之责。
师傅:若昭儿当真入魔,你当如何处置?
凌华:『一字一句』弟子势必亲手将其封印,以绝后患。
【转到阵法的声音,以下对话音效做成混响】
凌华:『凄厉』不!!!!!
幻魔(凌昭):『厉声』看下去,还有数千年之久的往事,怎可不看?
第四幕
【仍旧是诡异的BGM,夜晚远处更夫敲更的背景,2个脚步踏在树叶上的声音,隐隐约约有赤绡的笑声渐近,拔剑声】
凌昭:『震惊』妖孽……还我师兄的命来!
赤绡:『妩媚笑』我等你好久。这份大礼,魔尊可还满意?『得意而恶毒』魔尊,不断了你的念想,你又怎会乖乖回北天魔域?
凌昭:『仰天悲凉的大叫一声』
【乱剑砍杀的声音】
凌华:『打断』你在做什么……还不住手!【走近】『震怒』你七师兄和这些樵夫都是你杀的?
凌昭:『不可置信』师兄……『绝望的怒吼』不是我!我也不知如何会变成这样……
【剑掉地,缓缓走近】
凌昭:『小心翼翼边走边颤抖』大师兄……你信我吗?
凌华:『柔声』别怕,和我回师门吧。
【脚步慢慢挪近,结法印起法阵】
凌华:『冰冷』小师弟……你已经入魔了……
凌昭:『疼痛的惨叫,咬牙切齿的愤恨』大……大师兄……你骗我……你骗我!『嘶哑怨毒』大师兄,你从来就没有把我当过你师弟吧?你可曾正眼看过我?如今还要杀我!『狂笑』哈哈,哈哈哈……『声音渐低,哀怨』可我是真的,信了你的话,以为只有你,不会骗我……
凌华:『吐血』【心声】『黯然』我……竟从不曾对他好过一天。
【法阵崩溃,凌昭狂奔远去】
第五幕
【轻柔的BGM,呼吸声渐响,下面凌华对凌昭说的对话部分均做成混响】
凌昭:『惊觉』什么人!【心声】被师兄的降魔阵夺去的目力怕是恢复无望了,咦?此人在我手心写字?凌华:在下天生哑疾,莫怕。这人,大概救了自己?
凌华:在下是求道、修仙之人,你体内有魔气。
凌昭:『着急』我并非魔物!只是日前被个红衣蛇尾的妖物所伤,也许是被她……灌了些魔气入体内……
凌华:我信你。
凌昭:『哽咽』想不到……师兄不肯信我,却是恩人你……肯信我。
【脚步声,对话远处的效果】
师兄甲:整个后山都快翻遍了,也不见小师弟,却是逃到哪儿去了?
师兄乙:这儿有个山洞,要不要进去瞧瞧?
凌华:【正常说话】你们二人,不是守着后山吗?这个山洞是我友人修炼之处,想来也设下了结界,还是不要闯进去打扰他吧。小师弟受了重伤,目不能视,想必还在那后山之内,还是回去再仔细搜寻一遍吧。
【脚步声远去】
凌昭:【心声】『苦笑』没想到,救自己之人,竟然认识大师兄……若是那人知道,自己便是伤在他友人手中,还被他友人所在的门派正四处搜寻,不知……还会不会信自己,耗损内力救自己?
【剑击岩石】
凌华:阴山君,打扰了。
阴山君:真是难得,你不是从来不屑与妖物为伍的么?不是奉命来除妖的吧?
凌华:阴山君,有件事,还望你相助。『为难』我师弟受了伤,五脏受损,需借你洞内血鳞草一用。我也知血鳞草并非凡物,贸然相求,阴山君必有难处。若有何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
阴山君:『打断,怒』区区几株血鳞草,有甚舍不得?难道我还会以此为挟,贪图你什么不成!『叹气』那血鳞草,若是离了根,便只能在我鳞片内存活半日。你便是拿去了,离了这洞穴,也只会成为枯草一株。罢了,我变为原形,带着血鳞草,同你一道去替你师弟疗伤。
【脚步及近】
凌昭:『惊』什么东西……蛇?
凌华:吃下去。
凌昭:你给我吃了什么?
凌华:血鳞草。
凌昭:你……为何要对我……这般好?【衣服摩挲声】我看不到你的脸,便只能用手,记住你的模样。
阴山君:【传音入密】你的心,乱了。
凌华:【心声】『茫然』乱了吗?觉得小师弟亦有可爱之处,便是乱了心吗?
凌昭:『呻吟』我好难受……
【衣服撕磨声,被咬,凌华闷哼一声】
凌华:【心声】白天还好端端的,怎半夜就变成这样了。是那血鳞草的缘故吧?
【把凌昭敲晕,人倒下】
【快步到阴山君洞前停卓
阴山君:『诧异』你这是……从何处厮杀完吗?
凌华:『低声』阴山君,我来找你是有一事相问。那血鳞草,莫非有催情之效不成?
阴山君:『轻笑』蛇性本淫,那血鳞草是用我的血浇灌而生,你说,有没有催情之效呢?『了然冷笑』再说了,血鳞草虽有催情之效,却也不至于强烈到能蒙蔽人心智。
凌华:『苦笑』你好似对我师弟,颇有成见?
阴山君:『调笑』若你师弟下次再发作时,当真对你做下了什么……你当如何?若是……他求着你抱他呢?
凌华:无此可能!他是我师弟,我岂是趁人之危的禽兽之徒……若他下次再发作,大不了将他打晕,便也无碍了吧。
【转身走开】
阴山君:我无意多管闲事,只是……你对你那师弟,实在是所虑太多,不像你平常的性子。你是求仙问道之人,若心乱了,当如何自处?
凌华:【停住脚步】我身在凌门,降魔卫道,守护师门,才是我的本分。至于成仙……造化而已,我不强求。
【快步离开】
第六幕
【凌华脚步渐近,凌昭跌跌撞撞奔近】
凌昭:『惊慌委屈,结结巴巴』我,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昨晚……一时失控,我,我也不是存心轻薄你……『决绝』我从来没有对谁有过这种心思,你要是觉得厌恶,以后别理我就是了。
凌华:血鳞草之故。
凌昭:你不讨厌我……是不是?
凌华:是。【心声】如今真的,已经动了心吗?
凌昭:『喜滋滋』等我伤好后,双眼复明,我们便离开这里,另找住处。你也别修仙了,和我在一起,好么?
凌华:你不回师门?
凌昭:『冷哼』那里早已容不下我,他们如今认定我是魔头,杀我还来不及,怎会要我回去?再者,以我那师兄的性子,一旦找到了我,断不可能留我活路。将来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将他施诸于我身上的痛苦,百倍的偿还于他!
【靠近,摸索着解下腰间玉佩】
凌昭:『笑』我身上别无他物,唯有这枚玉佩,是师尊亲赐与我的,戴了数年,不曾离身。如今送与你,算个信物吧。【稍空片刻】『沮丧』若我体内的魔气,一时之间难以尽除,你会嫌弃我是个魔物么?
凌华:你不会变成魔物。
凌昭:『喃喃』就算我真的变成了个魔物,也不会去害人,仍旧是如今的我……难道这世上,真的便没有值得信任的魔物吗?鬼也罢,妖也罢,皆有善恶之分,魔物便没有吗?
凌华:你若入魔,再不必见我。
【隐隐敲钟的声音】
凌华:我有事离开,短期内不能回来。水和食物尽有,安心等我。
凌昭:『试探』若是我伤好了,等不及你回来,先离开了,你会去找我么?
凌华:只要你不误入魔道,我便会等你回来。
凌昭:『甜蜜』我等你十日,你若不回来,我一定会去找你!
第七幕
【大殿】
凌华:师尊突然召集众弟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师兄丙:『担心,哽咽』师尊……只怕是大限将至,时日无多了。
【脚步急奔,敲门,推门】
凌华:『颤声』师尊……
师傅:『欣慰』我已知自己不久于人世,是以召集门下弟子,预先交代一声。昭儿之事虽事出有因,但他魔性大发,误伤人命,却是事实。他如今体内魔气既然未除,便不可掉以轻心,你将他安置在外,还需小心。若他能回归正途,自然最好。若不能,你也知道该如何处置。唉,为师叫你来,却还有别的事交代。随我来。
【打开机关大门的声音】
【放下如意盅】
凌昭:『咬牙切齿自言自语』我说过的,若你十日内不见回来,我一定会去找你!
【聚气冲开结界破碎,走出几步,赤绡轻笑声传来,2人打斗几招】
赤绡:『扬声』且慢动手。『诚恳』我对魔尊忠心耿耿,一心盼你早日回北天魔域。『忿忿』奈何魔尊被那帮凌门之人骗得太深,始终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我只好出此下策,也好让魔尊早日断了念想。
凌昭:『呵斥』你在胡说些什么?谁是魔尊?
赤绡:凌门上下数十名弟子,为何唯独你体内带有魔气?为何你那大师兄,一口咬定了你便是个魔物?他们可曾听你解释?可曾对你手下留情?可曾顾念半分师兄弟情意?他们,真的将你当成过自己人吗?我带你去见我的主人,你心中所有的疑惑,你的身世来历,他都会解释给你听。
凌昭:『有杀气的尖声』我凭什么要信你?
赤绡:『冷笑』如果我想杀你,易如反掌。你说,我有什么好骗你的呢?
凌昭:【心声】那魔姬要去见的主人,便是山洞之内封印着的那只远古魔物?
幻魔:『轻笑』你好似,吃了不少苦头啊。
凌昭:『茫然』你究竟与我,是何关系?
幻魔:『自信的笑』我便是你,你便是我。你不是想变得更强吗?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得到我的一切吗?
凌昭:『激动』不是我来找你!是你害我被师兄误会,是你才使我落得如今地步!
幻魔:『嘲笑』他们如此对你,你还看不明白?你以为凌门上下,真的当你是凌门子弟?他们害怕你的力量,忌惮你的身份。你那个师尊,还有你的师兄,早知道你的身份,一旦发觉你体内魔气未消,便想除之而后快。你以为赤绡杀了你的师兄,一心要替他们报仇,他们可有将你放在心上?竟然用降魔阵对付你,难道你不恨?
凌昭:『挣扎』不,我不想变成魔物……我答应过那人,绝不入魔……
幻魔:『不屑』哼,无聊的承诺。你现在能做什么?难道你打算一辈子躲躲藏藏?只是拿回本就属于你的力量罢了,对你有何坏处?来,你只需将手递与我,我的一切,便属于你了。
【法阵被破坏】
幻魔:本座终于等到了今天,哈哈哈哈……
赤绡:恭喜魔尊,重获新生!贱妾为了替魔尊解恨,已将前日设阵对付魔尊的几名凌门子弟诛灭。只可惜没找到那名主阵之人……
【被硬物插入胸口打断】
幻魔(凌昭):赤绡,本座有没有说过,最恨被人玩弄于手心,又最恨擅自做主的属下?本座想要对付之人,几时由得你插手?
【拔出硬物的声音】
幻魔(凌昭):『冰冷的咬牙切齿』凌、华。
【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