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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弥月 窗外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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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树叶被风吹着,发出了“沙沙”的声音,我的头有些晕,身上烫的要命,喉咙有干的如同干旱的土地,好像已经有些裂开了。
我没死。
我胡乱的朝床头柜摸去,渴望找到一丝水源。
有一个玻璃杯。
我扶着床头坐在了床上,拼命的把水往嘴里灌,直到被子里一滴水都没有。
脑袋还是晕晕的,我强撑着睁开了眼。
窗帘拉开了,眼前是熟悉的景象,只不过我好像不在言宅。
宅子在对面。
我想了想,看周围的布局,应该在翟谨亦家里的客卧。
是他把我放上来的?
我侧过头,床边的椅子上赫然是那件再熟悉不过的大衣。
倏然,门被轻轻打开了,应是怕屋内的人还没醒,所以格外小心。
四目相对。
他干脆将门全部推开,就这么站在门外。
“醒了?”翟谨亦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圈甚至还有些红。
“废话。”我的姿态和昨晚截然不同,当然是死要面子,但接下来的咳嗽声仍然暴露了我。
“发烧了?”他想一块木头,只能说出用眼睛就能陈述的事实。
“有点。”脑袋的疼痛迫使我松了口。
他又站在那看了几秒。
“我去给你拿药”。他匆忙的转身走了。
“神经”。我低声骂了一句,我严重怀疑他被顶号了,变得和之前一点也不一样。
我也没事干了,只能像植物人一样躺在床上,胳膊有些疼,估计有点扭到了。
我又看了看手腕上的划痕,已经全部凝结成血块了,太浅了。
我的骨头虽然没断但腿上肯定青一块紫一块。
不想了,头像被刺穿了的疼。
不过,恍惚间我竟看见我在一间纯白的房间里,旁边好像还有一些人在说话。
头更疼了。
门又被推开了。
翟谨亦手上拿着水跟药。
“喏,给你。”他急忙走过来将水放在了床头柜上。
我没动。
“胳膊疼?我喂你?。”他说完就将药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承认我还是拉不下面子,就这么僵僵的一动不动。
“张嘴。”他像安抚性的说。
我还是没动。
”想让我把你嘴撬开?”他就这么不要脸的说了出来。
“不用劳烦你了。”我直接张嘴从他手里夺过了那颗药丸。
“嘶,你咬我手了。”他脸上戏剧性的做了个很痛苦的表情,很假。
“哦,对不起。”我在那想了一会儿,又加上了一句。
“没断吧?”好神经。
翟谨亦像要吐血了,将手伸了回去。
“我觉得你须要去检查一下神经。”他顺手把水递了过来。
我没接他的话,把那杯水拿了过来。
是甜的。
我惊了一瞬,很少人知道我吃完药要喝甜的水。
“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我将眼抬起来,直勾勾盯着他。
他好像没料到,走到窗边。
“朋友关系。”他说的很轻,或者可以说成很没底气。
“你别骗我。”我作势要下床,他背过去以至于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的肩颤了颤。
“我……是你的发小,从小长大肯定知道你的习惯啊。”他将身体转了回来,还笑了笑。
可那分明是苦笑。
他还在骗我。
“你已经骗我很多次了,连身份也骗我是吗?我看起来有那么傻吗?!”我朝他吼道。
他愣在了原地。
“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他扔下这句话,拿上风衣推开门出去了。
这很难说出来吗?
不难。
我靠在那儿,用手指甲扣皮质的床头,很难扣,跟翟谨亦的性格一样,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肯说出来,他那样的人就算到死可能也不会说半个字。
切,老子不稀罕。
月亮周围的那层薄雾,让人永远都看不清它的皎洁,以至于只好静静等待,下一次机会。
那杯水被我放在了柜子上,水加了糖之后,还是那么清澈,人心已然化为了一团迷雾,将我笼罩其间,不见曦月。
脑袋的疼痛迫使我躺了下来。
你给等老子等着,来日方长。
这是我睡前最后的誓言
后面补 这个人也是很懒了 最后祝大家天天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