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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沉浮 我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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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眼睛缓缓睁开,后脑勺还存有一丝丝疼痛,明亮的灯光令我不适,我缓了下神,看清了我身在何处,熟悉的摆钟,木质的地板。
我在原本的房间,在窗户旁边。
脑海中开始放映一帧帧画面,棺材,尸体,以及他们的脸。
我朝窗外看去,苏玉湫和言锋锐依旧上了车,刚才的事好像并未发生过。
门外静悄悄的。
所以,我相当于被复位了,副本继续。
唯一不同的是,窗外下起了小雨。
我看到了那棵枯树。
我想去树下看看。
我扶着窗台站了起来,慢慢走到门外。
开门,言锋锐依旧站在那。
“阿肆,你饿了吗?”一样的说辞。
“我去院子里看看 。”实话。
“你去吧。”他又打开房门拿了东西,走了。
两次,我都没看清他拿的是什么。
地板依旧发出令人烦躁的“嘎吱嘎吱”的声音,我轻轻的下了楼。
楼下只有一个站在门外的佣人。
大门处有一把伞,贴在门边。
“少爷,您要去哪儿?”佣人将头转了过来。
“花园。”我淡淡的开口。
“外面下了雨,您拿把伞吧。”说完,她用着可以说是快断的手将伞递了过来。
伞看起来很旧了,甚至有些破,上面似乎还有一些褐色的已经浸染的液体。
像血。
佣人推开了陈旧的大门,天空正淅淅沥沥的下着血色的雨,甚至还有些腥味。
我的鞋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我绕过小路走到花园,枯萎的植被竟有些变得生机。
我走到那棵枯树下。
枯树上缠绕的藤蔓像是一根蟒蛇,冷血,狠毒。
周围的土壤涌出一些红色粘稠的液体,并且伴有一丝丝腐臭。
我忍着内心的不适,从墙根旁拿过铁锹向下挖。
润湿的土混杂着腥臭的粘液,让这一切看起来荒唐又可笑。
挖的越来越深,我逐渐看到了一个李木的木匣子。
匣子没有上锁,只是周围有些潦草,上面刻着和门上一样的图案。
雨越来越大,天越来越沉。
我用衣角将旁边的泥土擦拭干净,打开了匣子。
匣子里放着几张薄薄的纸。
我用手打开了第一张。
纸上赫然写着我的名字,生辰和八字。
我将纸扔在了土坑中。
我的腿已经软了,可止不住的好奇心又迫使我打开另几张纸。
言锋锐,言宪志,言洪锦。
前三张,加上我全为同姓。
只不过最后一张,是翟钇川,他不姓言,倒和翟谨亦一个姓。
我将纸收了起来,准备去问问翟谨亦。
在整理好一切后,我将头转向了翟谨亦房间的窗户。
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他一如既往的趴在窗边抽烟。
但这次,他一直盯着我。
我朝他挥了挥手中的纸条,她面不改色,只不过眉眼却有些阴鸷。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伞完全挡不住风雨,我的衣服完完全全被染了个色。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轻轻抬了抬头,像是示意我回去。
雨逐渐让我看不清他的动作,他手上的点点星火逐渐泯灭,直到陷入黑暗。
只不过槐树那儿还没有去。
我转身攥着木匣子走到小路。
转眼间我看见了那口井。
我是从这过来的。
来不及多想,我迅速走到了门前。
门开着。
没有开灯,屋内很暗。
身后,一道闪电划破了天际,照得屋内明亮了一瞬。
地上的影子有两个。
远方传来巨大的响声,毫不夸张的说,像爆炸了的声音。
我将伞放回了门边,没有去看身后。
匣子早已被我放进宽大的风衣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我狂奔着上了楼。
就在楼梯的转角,我看见了那个影子的来源。
一个看起来僵硬的了人或者尸体站在那儿,全身血红。
他就这么耷拉着个脑袋,长长的头发早已盖住五官,腿扭到了后面,靠在门板上一动不动。
佣人早已不见。
我甚至想发出尖叫,但又遏制住了内心的恐惧,最后几步路,我甚至是爬着过去的。
言锋锐和苏玉湫至今没有回来,隔壁的那两具死尸来源不明。
房间里依旧漆黑一片。
我伸手去开灯,可是貌似停了电。
摆钟扔“哒哒”的响个不停,我开始翻箱倒柜,企图找到一丝丝光源。
抽屉里仅剩的半根蜡烛勉强让我慰抚。
窗外雷电交加,隔壁死尸未明,楼下生死未卜。
我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