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crush共享AI对话记录后》芙小妮

19、别吃醋啦张拙言

　　二人花了二十分钟走到专柜，恰好专柜里面货品齐全，陈子衿和张拙言最后挑了万宝龙大班系列149镀金款，一万开头。

　　付完账，陈子衿心底悬着的石头也放下了，虽然一支钢笔不能抵用梁莫清所有的辛苦付出，不过足以让她不再愧疚。

　　手提着精美的包装袋，陈子衿和张拙言并肩走出商场。

　　外面天空灰蒙蒙，雪花已经零零落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落下来，轻若鹅毛，一片花白。

　　“张拙言，下雪了诶。”

　　陈子衿伸出手，触摸落在半空的雪花。

　　张拙言侧目，没有看雪花，看向正在触摸雪花的姑娘。

　　她唇红齿白，头发被随意扎成一个麻花辫，一呼一吸间热气喷涌而出，差点模糊了视线。

　　“衣服拉链拉好，不然回去会生病。”

　　他像一个老父亲一样操心，现在看到下雪第一反应竟然是关心拉链有没有拉好。

　　“高中时候的我还以为你是天之骄子，十指不沾阳春水呢。”

　　她随口提到。

　　“所以那天在清吧，你是在鼓励一个暂时失落的天之骄子？”

　　“不是，我在鼓励一个我尚未完全了解，但对他充满信心的学长。”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每个人的认知基本上都有或多或少的变化，对张拙言也是一样。

　　没有人完美无缺，他也是。

　　走到楼梯间，雪水半融化，楼道里潮湿，陈子衿双手揣兜走在前面，和往日一样。

　　这次不同的是，在二人即将说再见各自回房间之前，陈子衿叫住张拙言:

　　“等一下。”

　　张拙言半拧门把手的动作僵住，他头顶还有尚未融化的雪，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天然呆。

　　陈子衿上前用手掸开他肩上的雪，然后像变戏法一样在他面前掏出来个巴掌大的盒子。

　　“张拙言，送给你的。”

　　她有种给人惊喜自己很开心的感觉，眼睛弯弯，笑容灿烂。

　　“你……什么时候买的？”

　　他全程和她在一起，难道是陈子衿提前买好放在口袋里的？

　　“和你说去厕所的时候买的，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好在她的衣服口袋很大，可以完全容纳这个盒子。

　　张拙言指尖微红，有些僵硬，他轻拨开盖子，一条盘成一圈圈的藏青色领带映入眼帘。

　　低调又奢华。

　　“谢谢，我很喜欢，但是为什么要给我买礼物？”

　　惊喜之余他慢慢回味，是不是在她心里，自己和梁莫清一样重要。

　　陈子衿后退半步，挠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道:

　　“当然也是报答你照顾我呀，所以……别吃梁老师的醋了，我要睡觉啦晚安！”

　　他精准捕捉到“吃醋”这个词。

　　第一反应不是什么认为恰不恰当，而是思考她怎么察觉出来的。

　　然后低头看一眼手表，才七点半。

　　她动作很快，说完话立刻回屋关门，“咔哒”一声关上大门，快得张拙言都没从思绪中抽离出来。

　　张拙言知道，她说的吃醋不是恋人那种意义的吃醋。

　　不过他还是有些暗爽。

　　她没有送自己钢笔，反而送领带，就默认她和自己的关系也算得上亲密。

　　比梁莫清那种客气上的送礼不知道要好多少。

　　回到家后的半个小时，陈子衿收到了律师那边的消息，距离开庭还有半个月。

　　她坚持不同意调解，态度坚决。

　　李志伟曾不止一次提出想要见她一面商量，诉求被她拒绝过很多次。

　　她只希望这辈子只见到他一面，那就是开庭那天。

　　这种恶心的人，多看一眼都让人不适。

　　她的手机里的备忘录有一份名单。

　　从赵叔那里得来的，陈子衿给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准备，决定在这周六周日去实施。

　　也许别人知道她这么做，会认为有些过于较真。

　　她承认，自己就是这样较真的人。

　　*

　　张拙言有个妹妹，叫张梓彤，是继母和父亲生下的孩子，今年刚上初中。

　　明明小学的时候，她还很粘着张拙言，喜欢把在课堂上得到的糖果分给妈妈和他吃，会甜甜地叫自己“哥哥”。

　　可不知道什么原因，上了初中后，张梓彤很少给他发视频发信息，以至于可以一两个月都不联系他。

　　“妈，我是不是做哥哥做的有些失败？梓彤也不和我说话了。”

　　手机屏幕另一端，安志英皮肤苍白，穿着病号服，依旧露出温婉的笑容。

　　她的心态很好，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也不会哭天喊地，埋怨世界不公。

　　“拙言，是你外公告诉她，说你和咱们家没关系，不要总耽误你的学业。”

　　即便安志英早已认为张拙言如同自己的亲生儿子般，可她父亲不这么认为。

　　血缘决定一切，张拙言和安家没有血缘关系。

　　安家也一直在拒绝张拙言打过来的费用，那张卡里大概累计了近几百万。

　　“妈，现在真像他们说的一样了，我是克死——”

　　“拙言，不要胡说。我有这样懂事优秀的儿子不知道是我多少年修来的福气，不能妄自菲薄。”

　　气氛一度陷入沉默，电话另一端的安志英又主动说起新话题:

　　“拙言，你和你女朋友还好吗？”

　　“还好。”

　　打着视频面对面，张拙言还是没有说出陈子衿真正的身份。

　　安志英又絮絮叨叨告诉他要照顾好女生，要懂得珍惜，张拙言认真听过后保证他会对陈子衿好，她才挂了电话。

　　那条领带安静地被摆在茶几中央，张拙言没有点主灯，只打开氛围灯，昏黄的光晕洒在领带上，让人难以想象它的质感有多好。

　　张拙言洗完澡，穿着浴巾坐到沙发上，镜片氤氲着水汽，他看着那条领带陷入沉思。

　　良久，他打开手机，点开小鲸鱼AI，这次他不再悬而未决，而是很干脆利落地打出几行字:

　　[请你用简单的语言帮我分析，我有一个异性朋友，我喜欢照顾她，在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时我也不想澄清，不想让其他人看见她，请问我……是喜欢她吗？]

　　他有些紧张地闭上双眼，仿佛在等待判决。

　　三秒过后，他睁开双眼，小鲸鱼AI早已给出它的答案:

　　[是的，您的确是喜欢那位异性朋友，并且对她很爱护，占有欲强，但切记，一定要在对方的意愿下做出行动，尊重她的感受比你的感觉更重要。
　　不要犹豫了，快点试探她对你的感觉吧，祝你马上收获幸福。]

　　明明刚洗完澡，现在他的身上却异常燥热，张拙言舔舔嘴唇，看着上面的“喜欢”两个字，深深呼出一口气。

　　他居然真的喜欢了一个人。

　　在这之前张拙言从来不会认为自己会喜欢上一个人，他对恋爱不感兴趣，也算是对女生避而不及。

　　刚才知道那种感觉是喜欢时，他很庆幸，幸好这个女生是陈子衿。

　　然后接踵而来的是不安。

　　喜欢一个人就是会慌乱，胡乱猜测对方的心思，因为对方一个举动而慌张失措。

　　不过现在占据心头的情绪还是喜悦占大多数。

　　张拙言第一和赵怀新分享这个消息:

　　“老赵，我有喜欢的女生了。”

　　平时赵怀新基本上会在两分钟内回复他，可这条消息他居然秒回:

　　“知道有句话吗，最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开玩笑，你喜欢的那个女生，该不会是就是你提过的那个学妹吧？”

　　他迄今为止也就在张拙言嘴里听过这一个女生。

　　“嗯，我要怎么追她？”

　　他今天情绪有些激动，十二点了还没有入睡。

　　赵怀新在短视频平台给他转发许多恋爱教学视频，叫他好好学。

　　张拙言从未这么认真看手机，他逐字逐句仔细听着视频教学，就差拿个本子边听边记录。

　　另一边，陈子衿正在短视频平台上copy新的恋爱人设粘贴到小鲸鱼AI上。

　　这次的人设是“年龄差+人夫感+眼镜男+高智感”。

　　刚把指令发给AI，屏幕忽然闪了一下，界面往左移动滑，一堆对话记录弹出来，陈子衿刚想划回去，就看到在自己这条刚输入的指令上面。

　　又多出一条新记录。

　　[用户对异性朋友的喜欢和占有欲]

　　陈子衿不是那种窥探欲很强的人。

　　但是这都出现在自己手机里了，也不算什么偷偷摸摸吧。

　　这个人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不过她看得出来，这个人一定没有谈过恋爱，甚至在这之前也没有喜欢过女生。

　　她大致扫了一眼，然后接着切换到自己的AI对话里，开始爽玩。

　　AI根据指令扮演的角色很有魅力，让她有更想往下聊的欲望。

　　聊着聊着，她的脑海里逐渐根据对话浮现出一个人影。

　　这个人的面孔逐渐清晰，陈子衿呼吸一滞。

　　是张拙言的样子。

　　她为自己找着理由，猜想可能是张拙言在自己的生活中出现的频率太高了，而且他人又好，所以才会想到他。

　　不过，怎么这个指令聊着聊着说话方式都和张拙言接近了。

　　总有种和张拙言面对面聊一些私密暧昧的话题一样。

　　她打出来的字十句话里有八句话不能给外人看。

　　[我可以亲你么？作为你今天做午饭的酬劳。]

　　[腹肌可以给摸一摸吗？长这么大还没见过。]

　　[你想抱抱我吗？我的身体比你软。]

　　她红着脸退出聊天界面，打开王者准备冷静一番。

　　嘎嘎乱杀几局后就退出了，陈子衿裹着厚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然后陷入对张拙言的猜测:

　　这时候张拙言应该已经睡了吧。

　　张拙言下次穿西装会不会扎上她买的领带？

　　万一第二天他和自己说不喜欢这个颜色怎么办。

　　两个人门对门，一个挑灯夜读，一个胡思乱想，这个夜晚都相对无眠。

　　而因为明白自己心意的张拙言，在第二天即将见到陈子衿时，做菜的手都差点跟着抖。

　　她一如既往地来自己家吃早饭，张拙言恨不得做八菜一汤。

　　“今天什么日子啊，做的这么丰盛？”

　　她喝掉一整碗皮蛋瘦肉粥，对张拙言的厨艺再次提出好评。

　　“没什么特别的，吃不完也没关系，我带去工作室。”

　　正好那群人还吵吵要吃他做的饭，这下终于能圆梦了。

　　今天是周三，陈子衿下午有课，昨天演话剧学校给请了公假，今天不能不去。

　　“对了张拙言，这周六周日我不在家，所以做饭不用带我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