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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梦想 我像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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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等老爷回来捉奸正房的妾室一样,躲在暗中阴暗窥探,顺便在内心阴暗祈祷——
这回你们一定要分手!
有些心不在焉,我一边收拾地擦桌子,一边忍不住用余光往林敬云那一桌瞟。
我打工的地方是学校学生街里面的一间网红店铺,按道理,如果薛元祐在学校的话,他应该能在半小时内赶到。
可我等了好久,等到林敬云那座都快吃完了,等到那他们聊完天,准备离开,转战奔赴第二场局,薛元祐还没来。
我心里不免有些急了。
我心想,这怎么能行了,薛元祐还没能捉成奸呢,哪里就能这么走了!
不行,一定得留住他们!
思及此,我转过头,看向林敬云。
他正沿着楼梯走下来,和身边的男生有说有笑,我心里有怒火在熊熊燃烧,心想这个不检点的贱男人,竟然敢背着自己男人偷人,真是不要脸呀!
思及此,我握紧手里的冰淇淋塔,在即将靠近林敬云的时候,假装没有看清脚底,被楼梯绊倒,随即猛地向前倒去。
林敬云正在转头和身边的人说话,没有看清我的动作,但他身边的男人见状,脸色微变,猛地伸出手去,拉住林敬云,将林敬云拉进自己的怀里,试图帮助他躲开我手里甜腻黏糊即将倒塌的冰淇淋塔。
恰在此时,门被打开,风铃声打开,我护住冰淇塔,站直身体,下意识转过头去,恰好看见了薛元祐难看的神情。
耶斯。
我活像是个心思歹毒、一门心思只想陷害正妻的封建妾室,心想,老爷终于来捉奸了。
薛元祐匆匆赶来,额头上还有细汗,胸膛微微起伏,因为跑的太热,双手袖子挽至手臂,结实的肌肉鼓胀绷紧,隐隐露出青筋,外套拉链敞开,露出单薄的衣衫,风吹过,将他腹部的腹肌描摹的分外明显,我又问道他身上那股淡香味——
混杂着青草、雨水、白花味道的香气,清冷里又裹着初唇的暖意,乍暖还寒,馥郁清新。
薛元祐站在林敬云和搂着林敬云的男生面前,明明林敬云和那个男生站的比薛元祐还高,偏偏就是没有薛元祐身上那股傲然的气质。
我有时候觉得薛元祐像是一柄世间最锋利的宝剑,浩然无匹、坚韧凌厉,无论他站在哪个位置,剑锋都能折出最锋利耀眼的光泽,仿佛他站在哪里,哪里就是焦点。
“怎么回事?”
他一米九一的身高很唬人,插兜垂着眼看向林敬云,视线眼角的余光没有分给我,也没有分给搂着林敬云的男人,只是看着他,很专注,但也带着锋利的打量,好似能把人的胸膛剜透: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朋友。”林敬云轻轻推开搂着他的男人,轻声细语:
“阿祐,你不要误会。”
阿祐,叫那么亲密。
我默默酸了。
“是啊,”那男人很明显也喜欢林敬云,但顾忌着林敬云还没有彻底和薛元祐划清界限,两个人只是在闹矛盾冷战,他也不好说什么,讪讪道:
“刚才那个服务员没站稳,我怕他的餐撒到敬云身上,所以.......”
薛元祐闻言,掀起眼皮,看着我。
我努力做出一脸茫然的样子看着他。
良久,我才听见薛元祐轻轻嗤了一声,收回落在我身上的视线,随即看向林敬云道:“分手吧,林敬云。”
我猛地抬起头,几乎要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欣喜——
“为什么?!”
林敬云猛地开了口,声音尖利,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因为我和别人正常交往?薛元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心眼?我有和其他人正常交往的资格,我又不是你的狗!我有我的人身自由!你不能一吃醋就这样,你占有欲真的太强了!”
“哦。”薛元祐冷冷:
“那你呢,你不是也一样,以冷战就和别的男人走那么近,我哪里知道你和他们是正常交往还是不正常交往?你自己不懂得正常的边界感,反而怪我心眼小,占有欲强?”
他也是气上头了,说话也有些口不择言:
“那我以后都不对你有占有欲,总行了吧?你不当我的狗,那我找个愿意当我狗的对象,行不行?!”
林敬云气的脸色发青,浑身发抖,我却心想,还有这种好事?!
给薛元祐当狗,我第一个报名!
豪门,我来了!
老公,我来了!
我幻想着和薛元祐步入婚姻殿堂之后,就可以过上混吃等死的日子,不用上学,也不用上班,反正每天除了围着老公孩子转,啥也不用干,简直是爽翻了。
这简直是我梦想的娇妻生活。
可这个梦想还未成真,楼上就有人喊:“服务员!我的冰淇淋塔怎么还没上!?”
手里的洁白玫瑰捧花变成了白色的餐盘,我赶紧上楼去,把还未融化的冰淇淋塔放在桌上,一边躬身陪笑对客人说抱歉,一边后退离开。
离开的时候,薛元祐和林敬云一群人也已经离开了,一楼客人安静地吃着小吃,空调风呼呼的吹,我站在楼梯上,愣了一会儿,挣扎许久,才意识到自己豪门梦碎。
算了,在家境豪门之前,谁没有一段艰难的创业史呢?
哪怕在小吃店打工,也不能毁了我嫁豪门的梦想。
思及此,我擦桌子擦的更勤快了。
晚上回到宿舍,我已经完全累瘫。
为了不吵醒舍友,我蹑手蹑脚地洗澡,又蹑手蹑脚地准备爬上床,刚准备安详入睡,手机就一震,我拿起手机一看,是薛元祐:
“开门。”
消息弹了出来:“我忘记带钥匙了。”
我见状,赶紧爬下梯子,穿好拖鞋,走到门边,打开门:
“薛——”
话音还未落,一具沉重的身体就砸了下来。
我赶紧伸出手去,接住薛元祐,从铺天盖地属于薛元祐的香气味道里,捕捉到了清晰的酒味。
薛元祐喝多了。
我心想。
我后退几步,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抱住他,腾出一只手,关上门,随即偏过头,看着靠在我肩膀、双眼紧闭的薛元祐,低声道:
“你喝多了。”
薛元祐闭着眼睛,呼吸粗重:“.......”
他没有出声。
我等了几秒钟,被压的又是喘不过气来,又是享受,挣扎了许久,才心想,不能还没嫁进豪门就中道崩殂了,艰难开口道:
“要不还是进去睡吧。”
我说:“你还能爬上梯子吗?”
薛元祐闭着眼睛,脸颊烫且热,我才他肯定是喝多了,脸很红。
他头发和双瞳都很黑,皮肤却很白,像是雪一样,脸上一点瑕疵也没有,好看的不像话,我第一眼看见他心脏就怦怦乱跳。
我是开学前一天才来学校报道的,不知道薛元祐开法拉利来学校造成轰动的事情,由于他来得比我早,他当时来给我开门的时候,睡眼惺忪,就穿了个短袖和短裤,还有个拖鞋,一点也看不出大少爷的样子,慵懒随意。
我还以为他和我一样穷,喜欢上他以后,还努力兼职请他吃饭,我赚一百块给他花一百二那种,没想到他比我还有钱,踏马的竟然开法拉利,我有次骑的共享单车就停在他旁边,还不小心在他车上划了一道,不知道车是他的时候,我晃的甚至连坐牢前给薛元祐写的表白信都写好了。
表白信是这样的:
“薛元祐,你知道吗,其实我第一天看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我知道你也穷,没关系,我也穷,但是我妈说了,只要两个人一起努力,就能把日子过好。我本来想,大学毕业后就努力工作,赚钱买房,和你一起生活,但是我今天不小心把一辆法拉利刮了,我赔不起,车主要是报警,我估计要坐牢了。我想问你,如果我坐牢后被出来,你还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这封表白信现在还夹在我的马原课本里,不敢给薛元祐看,我怕他看到了,会笑破肚皮。
我那时候还很小,大一,第一次划到豪车,真的慌得六神无主,一路哭着回到宿舍,难过的说不出话,那副样子活像是天塌了,连想来不关心的薛元祐都问我怎么了,我看着他,心一横,大哭道:
“我把一辆黄色的法拉利划了!我要完蛋了!我下半辈子都要铁窗泪了!”
薛元祐冷静地说:“什么车牌?”
我也记不住了,磕磕巴巴报了一个车牌号,薛元祐沉默半晌,说,
“那大概率是我的。”
我大吃一惊:“你,你不是穷鬼吗?”
我亲眼看薛元祐在某音上薅1分钱的面巾纸!
点外卖还用膨胀券!
出去吃饭还用某音团购!
“?”薛元祐好笑地看着我:“我从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开始就不是穷鬼。”
我:“.........”
“不信?”薛元祐拿出银行账号,给我看这个月他爸给他的转账记录,显示他爸爸每个月都给他打一百多万生活费。
我:“.........”
他竟然不是穷人!
我震惊了。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薛元祐,薛元祐难得温柔下来,看着我,道:“行了,别哭了,车划了一下而已,有什么好哭的,大不了我换一辆。”
他抽出几张洁柔纸,递给我:
“擦擦吧。”
我认出这张洁柔纸是他1分钱薅羊毛买的,再想到刚才给我看的银行账户里的八位数,有点难绷,又是哭又是笑,差点得神经病了。
少爷,你能不能别这么勤俭持家啊!
很容易让人误会的知不知道!
勤俭持家的少爷此刻埋在我的肩头,呼吸灼热,吐着酒意,我被烫的偏过头去,试图恢复理智和清醒,但不其然却被一只大手摆着脸颊推正,我被迫仰起头,看着薛元祐帅的让我目眩神迷的侧脸,离我只有几厘米,我只要踮起脚,究能亲到他:
“今天,是你故意让我看到的,对不对?”
我紧紧盯着他的唇,几乎要被他的美色全然勾引,但依旧保持着一丝理智,装傻装小白花道:“什么?”
“我说,今天在店里,你是不是故意撞上去,让我看见那一幕的。”
薛元祐掌心掐着我的脖颈,缓缓收紧了力度,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我被掐的近乎窒息,但又只觉一股爽意直冲大脑: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心机的一个人。”
我看着薛元祐,被他身上的香气包裹,激的浑身战栗,咬紧牙关,好半晌,才猛然抓住薛元祐的衣摆,哑声道:
“是,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我说:“少爷,林敬云不当你的狗,那让我来当你的狗吧。”
薛元祐紧紧盯着我,许久,才从嗓子里哼出一句:“你配吗?”
我心想这有什么不配的,林敬云都行我为什么不行,
“我当然配。”
我说:“我比他喜欢你。”
薛元祐似乎是被我这个穷鬼的高配得感震惊了,双瞳微微放大,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我见状,伸出手,抓紧他的衣领,踮起脚尖,莽撞地吻了上去。
唇触碰到薛元祐的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他身上馥郁的香味,凌冽又清新,像是花枝上干净的雨水被阳光蒸腾后的香气,混杂着男人身上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吸进肺里,清冽、自然、蓬勃,让人整个身体都如同晒到冬日的阳光,陡然熨烫起来。
明明是薛元祐喝多了酒,可我却像是醉了,唇毫无章法地在薛元祐的唇上乱吻着,可还未尝个够本,我就被他用力按在墙上:
“停!”
我亲他亲的有点微醺了,迷迷糊糊间,听见薛元祐压低声音时,愤怒地在我耳边低吼:
“你特么亲就亲.......那么用力吞我舌头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