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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当哈利疯狂 ...

  •   哈利·波特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坐了快十分钟了。

      那顶破了好几个洞的老土帽子檐很宽,去年她一戴上就听到大喊“拉文克劳”的声音响起。当时她只觉得这帽子聒噪,没想过它还能挡住整个礼堂好奇的视线。

      小尖头叉子最开始正襟危坐,此刻右腿挂在左腿弯上,左脚尖不停地拍打着地面。奥罗拉只能看到哈利的嘴念咒似的蠕动,看不到他的眼睛。那副圆框眼镜在帽檐底下反着光,把他的表情遮得严严实实。

      “怎么跟帽子也能吵起来?”

      奥罗拉环视礼堂中站着的小萝卜头们,并不觉得自己也是小矮个们的一员。罗恩在格兰芬多的桌子上试图远离双胞胎,双手捏地紧紧的盯着哈利。马尔福家的小孩在等候对接里跟旁边的两个大块头对哈利指指点点。

      这会只有一个新生被分到了拉文克劳:一个叫泰瑞·布特的男孩,正拘谨地坐在长桌另一端,没人跟他说话。

      奥罗拉看着紧张的罗恩,“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总不能是斯莱特林吧”,她轻松地想着,仔细地端详刚修好的指甲。秋·张从旁边递过来一颗蜂蜜公爵的蜂蜜糖,奥罗拉慢条斯理地拧开糖纸的每一个褶皱,丢进嘴里抿着。

      蜂蜜糖化成了甜滋滋的水,她甚至都没有嚼过一下。而哈利居然还没有结束。

      此时礼堂里嗡嗡的窃窃私语声高涨为交头接耳声,麦格教授不再面对着大厅,而是转向了凳子上方哈利,拧着眉,像是想要把帽子拿起来重放在这个孩子的头上。连教师席上都在交头接耳,除了斯内普。

      秋用胳膊肘拐了奥罗拉一下,奥罗拉没空理她。她正观察着哈利的表情变化,

      糖化完了。嘴里只剩下甜味的余韵和一种越来越清晰的不安。她忽然想起去年分院帽碰到她头发之前的那一刻。那顶帽子在降到脑袋上方时停顿了,可能是两秒,可能更短。然后它喊出了拉文克劳,快得像是怕自己改主意。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那两秒的停顿,那可能代表着另一个单词的两秒钟。

      现在她看着哈利,那顶帽子在她弟弟头上已经停留了整整五分钟。

      “斯莱特林也没关系,其实小天狼星家里也有好人。” 奥罗拉开始根据布莱克老宅的家谱图进行筛选,试图找出一个证据。然后她绝望地发现布莱克家真是满门忠烈,除了斯莱特林就是灼烧后的黑洞。

      那双脚尖还在拍打地面,然后停了。

      奥罗拉的手指下意识地捏住了袍角。秋的手伸过来,盖在她手背上,没有说话。

      分院帽张开了嘴,礼堂中嗡嗡声消失了。

      “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最热烈的掌声,在寂静的礼堂中反复回响。罗恩长出一气口,离开凳子跑上前迎接哈利。

      奥罗拉有一种莫名的预感。

      她还不知道,本该平静的二年级会因为哈利的到来而变得跌宕起伏。

      新的一学期才刚刚开始,奥罗拉就特别、特别想给哈利寄一封吼叫信。

      开学第一周,格兰芬多被扣了五分。罪名是在魔药课上和教授顶嘴。

      奥罗拉从赫奇帕奇的同学那里听说了这件事,她的第一反应是:斯内普扣格兰芬多的分不能算新闻,毕竟斯内普也会挑她的刺。第二反应是:等等,这才第一节课,他能跟斯内普顶什么嘴?第三反应是:斯内普是针对波特吗?

      她没有去问哈利,问了也没用。

      去年和韦斯莱等好几家人聚会的时候,哈利偷吃厨房里的巧克力布丁被莉莉抓到,他的辩解方式是:“我没有偷吃,我只是帮罗恩检查一下有没有人下毒。”罗恩当时在旁边用力点头,嘴角挂着巧克力酱,手上还捏着一只大鸡腿。

      波特家的男孩有一种天赋,他们能把任何质问变成让你觉得犯错的另有其人,而他们的狐朋狗友会让这个错误变得更明显一点。

      开学第二周,哈利又扣了五分。这次是在走廊里和德拉科·马尔福互甩恶作剧咒,并且试图伙同罗恩骗对方的两个胖跟班吃下双胞胎的发明。奥罗拉现在知道那个没礼貌金毛的名字了。

      奥罗拉在礼堂吃早饭时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叉子停在了半空。秋张从对面递过来一杯南瓜汁,用那种“你弟弟又上分了”的眼神看着她。

      “他没受伤,”秋说,“庞弗雷夫人给他涂了点药膏就走了。”

      “我不是担心他受伤,”奥罗拉把叉子插进苹果派里,“我是在计算他这个学期的扣分进度。如果每周扣五分,到圣诞节格兰芬多的沙漏就会被他一个人清空。”

      “也许他的朋友能帮他加回来?”秋耸了耸肩,对这几个小朋友的认知十分不到位。

      “他的朋友只会帮他扣得更快。”奥罗拉决定专注于面前的苹果派。

      第三周,弗立维教授在魔咒课上表扬了一个拉文克劳新生泰瑞·布特,就是分院仪式上唯一一个被分到蓝色学院的那个男孩。他成功地在第一堂课就让羽毛飘了起来。奥罗拉在图书馆经常遇到他,是一个喜欢腼腆地笑的男生。另一节魔咒课上被表扬的是一个格兰芬多的女孩子,这个女孩经常抱着一大摞书穿过自习室的桌子,蓬蓬的头发埋在书堆里努力。奥罗拉在心里悄悄地为他们鼓了掌。

      奥罗拉看看隔壁餐桌上大笑的哈利,胸口隐秘的角落偶尔会冒出一个泡泡:如果哈利在拉文克劳,他可能也会在魔咒课上被表扬。但他在格兰芬多,忙着被斯内普扣分、在走廊里和人互甩咒语、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策划着下一次让所有人血压升高的行动。

      她本来打算无视的,真的。

      哈利的沙漏归哈利,她的沙漏归她。拉文克劳塔楼和格兰芬多塔楼之间有整整一个礼堂的距离,她可以假装自己是独生子。她在图书馆有固定座位,在魔咒课上有第一的成绩,在拉文克劳塔楼的星图地毯上有她习惯坐的角落。她可以安安静静地度过这个学期,无视别人投过来的揶揄目光。

      虽然奥罗拉是个爱面子的二年级,这个年龄的孩子总是会因为其他人的目光而脸红。但她可以尽量让哈利·波特成为别人嘴里的“那个麻烦精格兰芬多”,而不是“奥罗拉·波特的弟弟”。

      然后她的亲爱的哈利再次给了她惊喜。

      那是一个周三的深夜。奥罗拉在图书馆写魔咒课论文,弗立维教授布置了一篇关于悬浮咒变体的分析。她查了五本参考书,写满了四张羊皮纸,抬头发现平斯夫人正在逐一点亮烛火,努努嘴示意她该离开了。她收拾好东西,绕过打瞌睡的幽灵,穿过月光照亮的走廊,往拉文克劳塔楼走去。

      楼梯拐角处有一个影子闪了一下。不是幽灵。幽灵是发着光的珍珠白色,不是纯纯的黑影。奥罗拉停下脚步。她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视线里是空无一物的楼梯拐角,好似她熬夜写论文写到出现幻觉了。

      不过波特家的孩子有着应对恶作剧的丰富素养。

      恶作剧不一定是针对她本人的,但在身边出现的时候,一定要进行辨认,避免无辜中枪。

      奥罗拉没有继续往前走。她在原地站了五秒钟,然后无声地数了三下。

      一只脚从拐角处探了出来,突兀地出现在空气里。这只脚穿着有鹿角的红色袜子,鹿岛侧脸有一道伤疤的花纹。

      奥罗拉认识那只袜子,暑假的时候在后院见过它无数次。那会哈利穿着短裤踩在草地上追大脚板,袜子被树枝划开了一道口子。她甚至记得那天哈利假装哭得很大声,小天狼星安慰他说伤疤是尖头叉子袜子的勋章,然后给他和奥罗拉每人偷拿了一个冰激凌。最后袜子被缝上,加入了伤疤的花纹。

      现在那只脚踝的主人正窝在走廊拐角,披着爸爸的隐形衣,在宵禁后偷偷溜出格兰芬多塔楼。

      奥罗拉深吸一口气。脚比上半身先一步离开,绕过另一条走廊,踏上了拉文克劳塔楼的楼梯。

      青铜色的鹰环提问:“什么东西拥有地越多,越不开心”。

      “兄弟”,她没好气地回道。

      鹰环敞开了大门,公共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奥罗拉走向最喜欢的角落,坐在星图地毯上。她把手里的羊皮纸卷成了筒状,小心地放好,抱着膝盖,靠着凹陷的沙发,吹着窗户缝里溜进来的风。

      “哈利在夜游。爸爸把隐形衣给了他,而他逃过了妈妈的检查,把它偷偷带来了学校。在霍格沃兹的每一周哈利都在惹祸,而爸爸妈妈毫不知情。”

      奥罗拉并不认为恶作剧有问题,可凡事都应该有个度。比如双胞胎的发明,没有经过任何官方机构的检验,他居然想骗别人吃下。有了隐形衣的遮掩,还不知道会闯什么祸出来。

      她盯着星图地毯上闪闪发光的天狼星,开始在心里起草一封给妈妈的信,然后又把它撕了。不是真的撕,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撕。只是把那些句子从脑子里删掉,一个字一个字地抹去。

      因为如果她告诉妈妈,哈利会知道是她告的密。她是不想让哈利觉得姐姐是站在大人那边的。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确实是站在大人那边的——至少是站在“不要被开除”那边的。

      她蹑手蹑脚的回到寝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被花窗切割成菱形的月光。

      “隐形衣”,她想起了詹姆斯给他们展示那流水一般的布料时,她有多开心。

      “爸爸居然把隐形衣给了哈利”。

      她知道为什么没给她隐形衣,因为詹姆斯知道她不会去用它违规探险。她在父母家人的鼓励下会完成很多不可思议的恶作剧,但奥罗拉知道安全与危险的边界,从不踏过一步。詹姆斯一直看在眼里,哈利从小展示出了掠夺者的精髓,他需要隐形衣。

      她合上眼睛,决定第二天找哈利谈一谈。她需要让哈利明白,她不会告密,但他也最好不要被她抓到在做任何比夜游更危险的事。

      这还只是第二个月,她不敢相信这一整年要怎么度过。

      奥罗拉决定在第二天傍晚去找哈利谈谈。

      她做了充分的准备。

      首先,她选了一个中立地点。

      图书馆门外的那条走廊离平斯夫人的管辖范围足够近,哈利不敢在这里大声嚷嚷,不至于让她再次被所有人注视。

      其次,她准备了一套谈判话术,核心要点有三条:第一,她不会告密;第二,他也不能再让她抓到;第三,如果他受了伤,她会在把他送进医疗翼痊愈之后,再把他打成同等的伤势。

      她在晚饭前堵住了哈利。

      他正和罗恩从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走过来,两个人头碰头地嘀嘀咕咕,脸上带着那种“我们即将干一件蠢事”的兴奋。奥罗拉太熟悉这个表情了,弗雷德和乔治在每次被莫莉抓到之前,也是这副表情。

      “哈利。”她站在走廊中间,抱着胳膊。

      哈利抬起头,看到她,脚步顿了一下。“奥罗拉!呃......嗨。我正要去找你。”

      奥罗拉不想听他的废话,打断了哈利拖延的前奏:“你昨天晚上在哪儿?”

      哈利的嘴张了一半,然后合上了。罗恩在旁边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像是被南瓜汁呛到了,但他手里并没有南瓜汁。

      “我在寝室。”哈利说。“是的,我们好好睡觉呢。”罗恩紧接着补充。

      “寝室。”

      “是的。”

      奥罗拉差点没保持住严肃的表情,“你穿着那双有鹿角花纹的红色袜子在所谓的寝室里到处溜达?”

      哈利的脸色变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发现他现在穿着校服长袍和普通鞋子,袜子看不见。他猛的抬起头,用一种新的眼神看着她。那种眼神叫“被抓到了但不确定对方手里有多少证据”。

      罗恩往后退了一步。“我去看看晚饭有什么......”他说,却发现他们正在远离礼堂的方向,于是改口道“我去找弗雷德”,跑了。

      奥罗拉听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远去,确定听不见了以后,幽幽地开口:

      “把隐形衣带到学校,”她轻声说,用的是那种妈妈每次发现爸爸又做了什么事的语气,“用它夜游,钻进各种未知的地方。而你到霍格沃茨才两个月。”

      哈利张了张嘴,然后合上了。他知道任何解释都只会让情况更糟。

      “我不想问你去干了什么,”奥罗拉继续说,“我不想知道。因为如果你告诉了我,而妈妈有一天问起你,我就必须决定要不要撒谎。你已经让我在‘要不要告密’这件事上纠结了一整夜,我本可以多睡一个小时的。”

      哈利的表情从被抓包的恐惧变成了一种不太好意思的感激。他知道奥罗拉在说什么。她不是在威胁他,她是在告诉他:我选择不告密,但这不代表我同意。

      “我只是在夜游,”他低下头,眼镜滑到了鼻尖,“没有做坏事。”

      “你的‘没有做坏事’标准是什么?和双胞胎比?还是和爸爸和小天狼星比?”哈利没有回答。奥罗拉认为这就是答案。

      “听着,”她说,“我不是妈妈。我也不想当妈妈。但是如果你被开除了,妈妈会哭。爸爸会用那种‘我很失望但我年轻的时候也干过’的表情看着你,然后我会促成你被送到佩妮姨妈家生活的事。你愿意吗?”哈利疯狂地摇头,想象着他被大屁股达力抢走所有零食的画面。

      “那就不要做会被开除的事。”哈利绿色的眼睛忽然亮起,好像没想到这是最终的要求。

      她打算再说点什么,关于安全、关于底线、关于不要把罗恩也卷进来,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名字。

      “马尔福。”

      这是从走廊那头传来的。一个格兰芬多新生正拽着另一个格兰芬多新生,尽力压低声音但掩饰不住不住兴奋的音量:“...奖品陈列室,今晚马尔福要和波特决斗!”

      奥罗拉转身。那个新生看到她,闭了嘴。她转回来,看着哈利。“哈利·波特。”哈利的表情告诉她,这个消息是真的。

      “巫师决斗。”奥罗拉说,“你要和德拉科·马尔福进行巫师决斗。”

      “我要维系波特家的荣誉”,确认了奥罗拉态度的哈利不再颓丧,高高的昂起了头,“罗恩是我的副手,马尔福的副手是那两个大胖子之一。”

      她在想,刚入学的小巫师会什么咒语,可能连门牙赛大棒都用不利索。至于马尔福和波特两家可能教过度小偏方,十一岁的孩子能把恶咒打出荧光闪烁的效果就不错了。

      更有趣的是,两个小萝卜头还找了另外两个小萝卜头当副手。奥罗拉在心里勾勒了一下那个画面:两个小萝卜头站在奖品陈列室两端,魔杖指着对方,各自身后站着一个同样紧张到同手同脚的副手。如果被费尔奇抓到,四个人会同时缩成一团,马尔福和文森特可能会因为转身太猛而撞在一起。奥罗拉忍不住微笑了一下。

      “只要不是深夜跑到禁林里就行。”她嘀咕了一句。

      哈利眨了眨眼。“什么?”

      “没什么,快去吃饭。”

      奥罗拉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有一年夏天,莉莉和詹姆斯装模作样地要决斗。原因她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是詹姆斯又做了什么惹莉莉生气的事。当时所有人都在后院,摄入了太多酒精,没有一个人去制止。

      西里斯和多卡斯反而自告奋勇都要做副手,争吵着谁更有资格。卢平在一旁笑着摇头。她和哈利被推到中间,站在爸爸妈妈的两侧,要扮演最公正的裁判。

      最后的结局是莉莉给了詹姆斯一个吻,詹姆斯当场认输。西里斯大声抗议说这不是标准的决斗流程,多卡斯则说“这是最好的决斗流程”。

      哈利那时候还不太懂为什么一个吻能让爸爸认输。奥罗拉也不太懂。但她记得妈妈笑的样子,也记得爸爸认输时看妈妈的眼神。

      所以,两个一年级生要在奖品陈列室决斗,能出什么事呢?

      好吧。

      晚饭后,她还是决定悄悄去看一眼热闹。

      奥罗拉选了一条可以绕到奖品陈列室后侧的路线,途中经过那个盔甲旁边时,走廊那头传来一声猫叫。

      “是洛丽丝夫人”,她紧急撤退,绕回拉文克劳塔楼,装作在公共休息室看书。她想,反正几个一年级生能搞出多大动静?明天早上大概会听到“波特和马尔福在决斗中被对方吓哭了”之类的闲话。

      第二天早上传来的是费里奇的声音。准确地说,是费里奇在走廊向每一个经过的心声宣扬他的事迹,被恰好路过的泰瑞·布特听到了,然后传遍了整个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

      波特、韦斯莱和马尔福,昨晚夜游,被罚去禁林关禁闭。

      奥罗拉听完这个消息,把手里的羽毛笔放了下来。

      “禁林,他们还是去禁林了。”她想起昨天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只要不是深夜跑到禁林里就行”。

      这真是狠狠打脸了。

      这几个人用行动证明,不管发生什么事,结局都是禁林。

      她看着星图地毯上闪烁的星座,意识到自己对任何事情都没有控制力、而这件事在她入学之前就已经走进了命运的轨迹。

      她的父亲和教父曾经在那个年龄夜游禁林。她的母亲大概也在某个深夜因为某个理由闯进去过。现在是她弟弟,和他最好的朋友,以及那个跟他们对骂了几个月的人。

      奥罗拉把羽毛笔重新拿起来。她还有一篇魔药课论文要写。斯内普的要求很严格,几乎没有人在他手底下拿到过O,奥罗拉想试一试。

      “管他呢,巨怪闯进霍格沃茨我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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