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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落雪赴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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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温柔日子,总是过得缓慢又缱绻。
无课业缠身,无题海纷扰,无岁月匆忙。
只剩冬阳暖照,晚风温柔,烟火寻常,和朝夕不离的双向深爱。
自跨年零点定情,两人的爱意褪去所有隐忍克制,从小心翼翼的相守,变成明目张胆的偏爱,坦荡又炽热,温柔且绵长。
晨起有奔赴,暮落有相拥,三餐有陪伴,岁岁有归期。
是温软软十几年来,从未拥有过的安稳热闹。
也是江砚清冷青春里,唯一滚烫鲜活的人间烟火。
大年初二,天光大亮。
冬日的天空澄澈干净,淡蓝无垠,空气清冽干爽,带着新年独有的喜庆温柔。
小城家家户户挂红贴福,街巷零星鞭炮余响,年味漫在风里,温柔裹遍人间。
今日是江家走亲访友的日子。
往年岁岁如此,江砚素来淡漠随行,沉默寡言,应付完寒暄便独自静坐,寡淡度过整日热闹。
唯独今年,岁岁光景相同,心境却截然不同。
因为这一年,他的岁岁热闹,终于有了专属的小姑娘。
清晨八点,手机消息准时弹出。
是江砚的消息,温柔妥帖,岁岁周全。
【收拾好了吗?我在你楼下了,穿厚一点,今天降温,有风。】
字字细碎,句句关心,早已刻入他本能的温柔。
温软软刚换好衣服,看见消息的瞬间,眉眼瞬间漾开清甜笑意,心底软软发烫。
她今日穿了一件米白色长款羽绒服,领口缀着软糯绒毛,衬得肤色愈发白皙通透,眉眼干净温柔,长发松松披在肩头,乖巧又清甜。
简单梳好头发,戴好围巾,她拎起提前备好的小小伴手礼,轻快下楼。
楼下暖黄晨光洒落,落雪初融的地面干净透亮。
少年倚在车旁静静等候,一身干净的浅色棉服,褪去了往日清冷疏离,眉眼温润如玉,身姿挺拔利落。
晨光落在他眉眼,温柔了他所有棱角,唯独望向她的眼眸,盛满独一份的宠溺温柔,热烈又坦荡。
看见她的那一刻,他眼底的温柔瞬间盛放,脚步轻抬,主动迎上前。
“慢点。”
他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指尖轻触,温柔缱绻,习惯性替她拢好领口的围巾,严严实实挡住晨间微凉的风。
“冷不冷?”
温软软轻轻摇头,眉眼弯弯,软糯温柔:“不冷,一点都不冷。”
只要看见他,心底便是滚烫暖意,足以抵御冬日所有寒凉风霜。
江砚低低颔首,接过她手里的伴手礼,单手牵住她微凉的小手,十指紧扣,掌心滚烫,稳稳包裹。
“走吧,带你去见见长辈。”
他语气温柔,带着细碎的安抚。
他知晓她向来怯懦敏感,不善应对热闹人情,怕她拘谨、怕她局促、怕她不习惯陌生热闹。
“不用紧张。”
他侧头看她,嗓音低沉温柔,句句稳妥定心。
“有我在,没人会让你为难,你只管乖乖跟着我就好。”
“我走到哪,带你到哪。”
简简单单几句话,胜过万千安抚。
是明目张胆的护短,是提前备好的兜底,是独属于她的岁岁安稳。
温软软心头一暖,紧紧回握住他的手,眼底盛满安心笑意:“好。”
有他在,万般皆安。
哪怕身处满堂热闹、陌生长辈,她也无需胆怯,无需拘谨,无需小心翼翼看人脸色。
因为她的身后,永远站着一个偏爱她、护着她、事事为她周全的江砚。
——
车子平稳行驶在新年街巷。
窗外红灯连绵,烟火人间,路人眉眼带笑,处处皆是新年的温柔热闹。
车内暖气融融,氛围静谧缱绻,牵手的掌心滚烫,呼吸温柔交织。
温软软靠在副驾,静静看着身侧认真开车的少年,眼底盛满温柔细碎的笑意。
从前遥遥仰望、不敢靠近的清冷少年,如今会牵着她的手,护着她的不安,带着她奔赴他的圈子,坦然将她纳入自己的岁岁人生。
这份偏爱,盛大又真诚。
江砚余光始终留意着她,感知她温柔的视线,唇角微扬,轻声开口:
“在想什么?”
“在想。”温软软抬眸望他,眼底亮晶晶的,软糯认真,“我好幸运呀。”
“能遇见你,能被你喜欢,能被你这么好好爱着。”
她从前总觉得自己普通又灰暗,胆小又笨拙,不配得到偏爱,不配拥有温柔。
直到遇见江砚,他一点点捡起她的自卑,一点点治愈她的灰暗,一点点将她宠成无忧无虑、岁岁被爱的小姑娘。
江砚心头微颤,腾出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温柔滚烫,字字赤诚:
“是我幸运。”
“幸运能遇见你,幸运能治愈你,幸运能拥有你,岁岁年年,别无二致。”
世间万千人潮,偏偏是她,偏偏心动,偏偏深爱,偏偏余生皆她。
——
车子停在亲戚家的独栋小院。
庭院整洁雅致,红灯高挂,绿植错落,满屋满院都是新年的喜庆氛围。
院内早已热闹满堂,长辈闲谈笑语,孩童追逐嬉闹,烟火气十足。
两人并肩下车,十指紧扣,步履从容。
少年身姿挺拔清隽,少女温柔清甜,并肩而立,眉眼相配,气质相融,一眼望去,便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进门的瞬间,满堂目光温柔落来。
江砚始终紧紧牵着她的手,没有丝毫松开,坦荡又坚定。
他没有让她独自站在身后,没有让她尴尬局促,而是将她稳稳带在身侧,主动向长辈介绍,温柔周全。
“爷爷奶奶,叔叔阿姨,这是软软。”
语气温柔,态度郑重,坦荡介绍,坦然偏爱。
在场长辈皆是看着江砚长大,知晓他素来清冷寡言、不近人情,从未见过他对谁这般温柔耐心、这般明目张胆的珍视。
瞬间便懂了,这小姑娘,是放在他心尖上的人。
长辈们温柔笑着,语气和善宠溺:“好好好,小姑娘真乖,长得真漂亮,温柔又文静,江砚眼光真好。”
温和的问候,善意的夸赞,没有半分疏离挑剔。
温软软本有些拘谨,听见温柔的话语,看着身边少年笃定的眼神,心头的局促瞬间消散大半。
她轻轻弯眸浅笑,礼貌问好,温柔乖巧。
落落大方的模样,愈发惹长辈喜欢。
江砚侧头看着她温顺软糯的模样,眼底宠溺满溢,悄悄收紧掌心,给她无声的鼓励与安抚。
别怕,有我。
万事有我兜底,万事有我周全。
——
热闹满堂,人声喧哗。
其余晚辈孩童三三两两围坐打闹,闲谈说笑,唯独江砚自始至终,心无旁骛,眼里只有身侧的小姑娘。
旁人热闹嬉闹,他陪着她静坐闲谈。
旁人追逐玩耍,他耐心替她剥水果、递糖果、倒温水。
全程寸步不离,温柔妥帖,事事周全。
有调皮的小表弟凑过来,好奇打量温软软,天真开口:“哥哥,这是你女朋友吗?好温柔呀。”
童言无忌,直白坦荡。
满院瞬间安静一瞬,所有人目光含笑落来。
换作从前,旁人谈及感情,江砚素来淡漠疏离,避而不谈。
可今日,他看着身侧眉眼微红的小姑娘,眼底温柔坦荡,坦然应声:
“嗯,是我女朋友。”
字字笃定,句句真心,没有躲闪,没有掩饰,明目张胆官宣,大大方方偏爱。
温软软耳尖微红,心底却甜得发烫,悄悄抬眸看向他。
日光落在他清隽眉眼,温柔坦荡,爱意昭彰,让她满心安稳。
小表弟笑着蹦开:“哥哥好宠姐姐呀,一直牵着姐姐的手,都不松开!”
一语道破所有温柔细节。
从进门到此刻,整整半个时辰,无论闲谈、静坐、待人接物,他的手从未松开过她。
掌心始终滚烫,始终紧扣,始终坚定。
岁岁偏爱,细节昭彰,无需多言,万般可见。
周遭长辈看着这一幕,皆是温柔浅笑,眼底满是欣慰。
谁都看得出来,素来清冷寡淡的江砚,是真的把所有温柔、所有耐心、所有偏爱,尽数给了身边这个小姑娘。
——
席间用餐,热闹融融。
满桌佳肴,香气四溢,长辈频频夹菜,温和关照。
有人笑着打趣:“江砚以前吃饭最挑剔,最不爱旁人夹菜,如今倒是不一样了,处处体贴温柔。”
一句话,道尽江砚翻天覆地的改变。
从前的他,清冷自律,疏离淡漠,万事随心,从不迁就任何人。
如今的他,温柔细腻,事事迁就,处处周全,唯独偏爱她一人。
江砚闻言,淡淡勾唇,眼底温柔落定在身侧少女身上,轻声回应:
“因人而异。”
旁人不配他温柔迁就,唯独她,值得他万般偏爱,万般妥协,万般周全。
话音落下,他自然至极,替她挑去餐盘里不爱吃的配菜,将鲜嫩适口的菜品尽数夹到她盘中。
动作熟练流畅,温柔入骨,岁岁常态。
全程替她挡酒、替她寒暄、替她应对所有陌生问询。
有人好奇询问两人相识相恋的过程,怕她羞涩难堪,他便主动接过话头,温柔从容应答,不让她有半分局促。
所有风雨他挡,所有尴尬他消,所有温柔予她。
温软软安静坐在他身侧,小口吃饭,眼底盛满温柔笑意,心底安稳又滚烫。
被人明目张胆护短、被人毫无保留偏爱、被人当众坦荡爱着的感觉,真的太好太好。
——
饭后闲谈,长辈围坐叙旧,孩童四散玩耍。
屋内暖气融融,略显喧闹。
江砚察觉到她微微紧绷的眉眼,知晓她不耐热闹、不喜喧哗,轻声俯身,凑在她耳畔温柔低语:
“累不累?想不想出去走走?”
温热气息拂过耳畔,温柔缱绻,专属两人的私密低语。
温软软轻轻点头,眼底带着浅浅笑意:“有点吵。”
“那我们出去。”
他即刻起身,顺势牵住她的手,动作自然坦荡,从容和长辈道别,带着她安静走出喧闹满堂的屋内。
走出院门,瞬间隔绝所有人声喧哗。
冬日的风轻柔微凉,褪去屋内燥热,空气清冽干净,让人瞬间松弛安稳。
庭院外是僻静小路,两旁树木落尽残叶,干净疏朗,远处田野开阔,天光温柔。
两人十指紧扣,缓步慢行,脚步缓慢松弛,岁岁安然。
远离人潮喧嚣,只剩彼此温柔,风声轻柔,心跳缱绻,爱意绵长。
“刚刚有没有不习惯?”江砚侧头温柔询问,眼底满是心疼。
温软软摇头,眉眼弯弯,软糯温柔:“没有,有你在,我一点都不紧张。”
“大家都很好,你也超级护着我。”
被偏爱的人,永远有恃无恐,永远温柔坦荡。
江砚低低轻笑,掌心收紧,将她的小手裹得更紧,嗓音缱绻温柔:
“我的小姑娘,自然只能我疼,只能我护。”
“旁人半分委屈,都不能让你受。”
岁岁护短,岁岁偏爱,岁岁周全,至死不渝。
两人沿着小路慢慢往前走,冬日暖阳洒落,影子相依,步履同步。
一路轻声闲谈,聊过往孤单,聊如今圆满,聊往后岁岁朝夕。
从前各自孤单岁岁,如今两两相守余生。
人间最好的圆满,大抵便是如此。
——
行至半路,天色微变。
原本澄澈明净的天空,缓缓飘起细碎雪粒。
初雪簌簌,轻柔漫天,洋洋洒洒,落满枝头、落满小路、落满相拥的两人肩头。
是新年第一场落雪。
温柔、细碎、浪漫、猝不及防。
“下雪了!”
温软软眼底瞬间亮起,满是雀跃欢喜,像得到糖的小朋友,抬头望向漫天落雪,眉眼清甜灵动。
细碎雪粒落在她的发顶、肩头、睫毛,软软浅浅,温柔至极。
雪色映着她白皙的肌肤,澄澈的眼眸,整个人干净得像落入人间的月光,纯粹又温柔。
江砚驻足止步,静静侧头凝望她欢喜灵动的模样,眼底温柔溺满,万物皆虚,唯她璀璨。
漫天风雪,万千风景,都不及她眉眼分毫温柔。
他静静看着她,看着她仰头望雪,看着她眉眼含笑,看着她眼底盛满星光落雪。
爱意在心底汹涌翻涌,滚烫绵长,岁岁不息。
落雪温柔,落雪浪漫,可世间所有浪漫,都不及他偏爱她的岁岁朝夕。
温软软欢喜片刻,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年,眼底落满碎雪星光,笑意清甜烂漫:
“江砚,你看,新年初雪!”
“好美呀。”
江砚目光始终锁在她温柔的眉眼,未曾移开半分,低低应声,嗓音缱绻入骨:
“嗯,很美。”
“但不及你分毫。”
雪落人间千万色,万般风景,皆不如你。
风雪温柔,风月无边,唯独你,是我此生唯一心动,唯一圆满,唯一偏爱。
话音落,他缓缓抬手,温柔替她拂去发顶细碎落雪,指尖轻柔,动作缱绻,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她半分欢喜。
漫天飞雪簌簌落下,落在两人肩头,落在相依的身影,落在温柔交织的眼底。
天地安静,风雪温柔,万物静谧,唯余爱意绵长。
温软软抬眸望他,眼底映着漫天落雪,映着少年清隽温柔的眉眼,心口滚烫发烫,爱意满溢,泛滥成河。
她微微踮起脚尖,迎着漫天温柔落雪,轻轻凑近他。
眉眼温柔,呼吸缱绻,眼底盛满满心深爱。
“江砚。”
她轻声唤他,软糯温柔,岁岁深情。
“我好喜欢你。”
不是浅浅心动,不是短暂欢喜。
是岁岁沉溺,是满心满眼,是此生不渝,是余生不负。
江砚心口骤然一震,眼底深情翻涌,温柔彻底溺满。
他抬手,轻轻捧住她柔软的小脸,指尖摩挲她温热的脸颊,目光赤诚滚烫,定定锁住她澄澈的眼眸。
漫天风雪为证,落雪人间为鉴,风月朝夕为媒。
他俯身,温柔吻落。
温柔绵长,缱绻炙热,纯粹深情。
吻落新年初雪,吻落人间温柔,吻落岁岁深情,吻落余生圆满。
雪粒簌簌坠落,风声轻柔呢喃。
天地万物,寂静无声,唯有爱意,岁岁滚烫,年年不息。
这一吻,吻过新年落雪。
这一吻,吻尽人间温柔。
这一吻,岁岁年年,风雪不负,朝夕不负,余生不负。
许久,温柔相拥,缓缓分离。
两人额头轻轻相抵,呼吸温柔交织,眼底皆是彼此,盛满落雪与深情。
江砚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唇角,嗓音低哑缱绻,字字真心,句句余生:
“软软。”
“新年落雪,万物新生。”
“我对你的爱,岁岁如初,日日滚烫,愈发绵长。”
“从前陪你熬过灰暗,陪你走出自卑,陪你奔赴光亮。”
“往后陪你历经风雪,陪你看遍山河,陪你走完余生。”
“岁岁落雪,岁岁相伴,岁岁偏爱,岁岁唯你。”
温软软眼底温热发亮,细碎的泪光漾在眸底,笑意温柔又滚烫,重重点头,软糯应声:
“我也是。”
“岁岁年年,风雪是你,落雪是你,余生皆是你。”
漫天飞雪温柔坠落,覆满人间,温柔了山河岁月,温柔了朝夕余生。
——
雪势温柔,不大不小,簌簌漫天,浪漫至极。
两人并肩站在落雪小路,十指紧扣,身影相依,任由细碎落雪落在肩头,温柔浸染。
无需匆忙,无需奔赴,无需喧嚣。
只要身边是彼此,风雪皆温柔,岁月皆圆满。
“以前每次下雪,我都是一个人看。”
温软软轻声呢喃,眼底满是温柔释然。
“看着别人成双成对看雪,心里总会空空的,羡慕别人有人陪伴。”
从前岁岁落雪,岁岁孤单。
无人并肩,无人相拥,无人偏爱,无人相守。
年年风雪,年年独望。
江砚听得心底发疼,握紧她的手,将她带入温暖怀中,怀抱滚烫安稳,隔绝所有风雪寒凉。
“以后不会了。”
他低头,鼻尖轻蹭她的发顶,嗓音温柔郑重,许下岁岁诺言。
“往后每一场落雪,每一次风雪,每一个春夏秋冬。”
“我都陪你。”
“岁岁落雪,岁岁相拥,岁岁相伴,岁岁不离。”
从前缺失的所有陪伴,所有浪漫,所有温柔。
他用余生岁岁,尽数补齐,尽数偏爱,尽数圆满。
温软软窝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漫天温柔落雪,心底满是极致的安稳与幸福。
原来被人好好爱着的感觉,是这样圆满。
原来岁岁有人奔赴、有人相守、有人偏爱,是这样心安。
——
落雪漫漫,时光缓缓。
相拥许久,两人方才缓缓松开彼此,依旧十指紧扣,缓步慢行在落雪小路。
雪落肩头,温柔无声,风月缱绻,朝夕温柔。
走在漫天飞雪的人间,看遍温柔山河,守着满心深爱,岁岁安然。
回去的路上,雪粒依旧簌簌飘落。
江砚下意识将她护在身侧,自己半边肩头落满白雪,尽数遮挡风雪,护她周身温暖,不染半分寒凉。
细节温柔,偏爱入骨,无需言说,万般皆真。
温软软看着他落雪的肩头,心底又暖又软,轻轻抬手,替他拂去肩头白雪,轻声道:
“你都落雪啦。”
江砚低笑,毫不在意,反手更紧牵住她的手,眼底温柔坦荡:
“没事,护你值得。”
风雪我挡,寒凉我受,温柔予你,岁岁予你。
世间所有风雪寒凉,他尽数替她抵挡,只给她岁岁温暖,年年温柔。
——
回到庭院,雪依旧温柔漫天。
屋内依旧热闹融融,人声笑语不断。
两人进门的瞬间,身上带着浅浅雪色与清冷气息,眉眼依旧温柔缱绻。
长辈看着两人并肩归来、眉眼温柔默契的模样,皆是会心浅笑。
眼底满是了然与欣慰。
少年温柔眼底,少女眉眼含春,一眼便是情深意重,一眼便是岁岁不渝。
真爱藏不住,偏爱掩不住,深情瞒不住。
午后剩余时光,两人依旧相伴静坐。
他陪她闲谈,陪她看雪,陪她晒太阳,陪她度过温柔新年时光。
无论周遭如何热闹喧嚣,他的目光永远定格在她身上,温柔不移,偏爱不改。
有人打趣江砚:“你这孩子,从小到大清冷自律,谁都不放在眼里,如今倒是栽在小姑娘手里,宠得没边了。”
江砚闻言,不否认,不辩解,只是低头看向身侧的小姑娘,眼底温柔溺满,坦然轻笑:
“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沉沦,心甘情愿偏爱,心甘情愿余生皆她。
世人皆道他被驯服,唯有他自己知晓,是她治愈了他枯燥清冷的岁月,圆满了他平平无奇的青春,温柔了他漫漫无期的余生。
他何其有幸,得她偏爱,得她真心,得她岁岁相伴。
——
傍晚时分,雪渐渐停歇。
漫天落雪初停,天地一片洁白澄澈,山河素净,人间温柔。
夕阳透过云层洒落,微光浅浅,映着满地白雪,透亮干净,温柔治愈。
新年的白昼缓缓落幕,暮色温柔将至。
两人和长辈温柔道别,礼貌周全,从容淡然。
返程路上,夕阳漫天,雪色映路,温柔一路绵延。
车内安静温柔,暖意融融。
温软软靠在江砚肩头,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轻声呢喃:
“今天好开心呀。”
第一次带着满心欢喜,奔赴喜欢的人的世界。
第一次被人当众坦荡偏爱、明目张胆护短。
第一次新年落雪,有人并肩相拥,有人岁岁相守。
江砚抬手揽紧她的腰身,将她稳稳护在怀中,嗓音缱绻温柔:
“以后每一个新年,每一场风雪,每一天朝夕。”
“我都让你这么开心。”
岁岁欢喜,岁岁圆满,岁岁温柔,岁岁不离。
前路漫漫,余生长长。
落雪为证,风月为鉴,烟火为媒。
他的小姑娘,往后岁岁,皆被深爱,皆被偏爱,皆被温柔以待。
旧岁所有孤单落寞,尽数翻篇。
新年所有温柔圆满,尽数奔赴。
风雪落尽,温柔不休。
岁岁深情,余生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