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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主角攻受的订婚宴 这个时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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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羽诗盯着空白的天花板出神,主角受的资料也被放在了床边。
来到这个世界短短一天半,已经步入长眠4次。
除了第一次飞机上是独自一人睡,其余时刻岑易眠都在附近,且睡得安稳。
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岑易眠安眠药成精?
话说回来,三天后他才能收到主角攻受的订婚宴邀请函。
[时间可以直接跳到订婚宴吗?]
得知脱离主线外的地点都是复制粘贴后,观羽诗便不想在这些上浪费时间。
毕竟早结束,早回家。
同样的东西,看久了也是会无聊的。
【可以。若您想,今夜结束后跳至订婚宴。】
[有次数限制吗?]
【没有。】
[跳。]
【收到。】
剩下的时间,两人可以说是相敬如宾,彼此带有距离感。
岑易眠也放松了些,好似从热烈追求者的身份走出,看上去真实许多。
“岑易眠。”观羽诗翻着池均的资料,首次喊出了男人的全名,“没人的时候,你不用表现出十分喜欢我的模样。”
“是我的爱让你烦恼了吗?”
“没有。”
“那为什么?”
观羽诗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翻着手上的资料,没好气地说:“因为你会轻松些。”
岑易眠笑了,他差点以为这位攻略者要摊牌了。
——不过这样也好。
下班过后,两人一起共进了晚餐,便回到了家。
没人的时候,岑易眠确实没有再表现出一副追求者的模样。
……
时间跳转到了两位主角订婚宴的那一天。
这回观羽诗醒的很早。
具体表现在岑易眠也刚好推开房门,男人站在卧室门口,拿着手机,不知在看些什么。
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他的眉梢扬起。
楼下,管家姜叔恰好走进大门,手里拿着两份订婚请柬。
他微微躬身行礼,语调恭敬:“少爷,观先生,早上好,这是霍氏霍盛铭订婚宴的请柬。”
“放着吧。”岑易眠说着看向观羽诗,“今天起的挺早。”
“有意见?”
剧情判定他跳过的这几天晚起了?
“哪敢有,我就这么一顺嘴。”岑易眠眨巴着真诚的双眼。
鬼才信。
说开以后,两人的交谈看起来比之前真诚许多。
姜叔慈祥的看着两人一来一回的斗嘴,感觉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我们家少爷终于追到心上人了。
“少爷好久没有笑的这么开心了。”
这话他们听过了,查重。
看来老管家还是没能割舍掉手机上的小说软件。
看见岑易眠吃瘪,观羽诗好脾气地为姜叔说话,“老人家就这么个爱好,别阻拦他了。”
岑易眠冷笑一声,回呛道:“你是少爷带回来的第一个男人。”
“没想到少爷也对这类型小说有所涉及。”观羽诗表示不接茬。
这场斗嘴终止于岑易眠出门上班,后又开始于参加晚宴路上。
岑易眠上下打量了一下观羽诗的装扮,点评道:“你怎么那么喜欢穿蓝色。”
观羽诗穿的是雾调浅蓝高定西装,内搭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
“衣服你定的。”观羽诗无语道,“以及我很少穿蓝色。”
记忆里他穿白色比较多。
“那是我记错了,抱歉。”岑易眠从善如流地道歉,毫无诚意。
他打量完后那句话就自然而然地出现在脑海里,再加上这份皮囊本就适合穿蓝调。
衣柜里,他订的衣服也是蓝调居多。
“你也真的很喜欢穿黑红。”观羽诗说。
西装黑的,耳钉红的。
观羽诗点评:“下次记得首尾色系呼应一下。”
“拜托亲爱的,去情敌的订婚宴穿那么好看做什么,等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抢婚。”岑易眠说,“我去就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观羽诗:。
彳亍。
两人一同到达了主角攻受订婚宴的私人庄园,周围已经停了不少车辆。
雕花锻铁大门向两侧完全敞开,两名黑衣安保笔直立在门侧查验请柬。
观羽诗抬手,将两份烫金请柬交给保安。
保安目光扫过请柬,迅速核验,侧身放行,“观少爷,岑少爷,欢迎您的到来。”
两人踏入铁门,脚下是由大理石铺就的林荫主道,成排的柏树立于两侧,低矮地灯埋在连片红玫瑰丛里。
沿路站着三三两两交谈的宾客。
“没想到霍家对这场订婚宴,如此看重。”
“霍老夫人好不容易盼到有人愿意联姻,这不得好好办?”
“我可听说池家这位少爷在家并不受宠。”
“少说些,等会被池家听到就不太好了。”
岑易眠并不在意这些,他边走边观察周围的布置,转头对身边人说:“我认为我们的订婚宴会比他们更盛大。”
“噢当然,这些喜欢在背后闲言碎语的不能邀请。”
不,还是有点在意的。
观羽诗指尖轻轻推了推眼镜,“风格就像你私人别墅那种吗?”
“风格融合完美,独一无二,又讨你喜欢。这不挺好?”岑易眠接住片从天而降的叶子。
又开始花言巧语了。
两人并肩迈入主会场。
霍老夫人正拉着池均絮絮叨叨地在说些什么,池家人尴尬的站在旁边。
假少爷满脸窘迫。
看来在他们来之前已经发生某些事了。
霍老夫人很喜欢主角受。
岑易眠能查到主角受的背景,霍家自然也可以,霍老夫人早就各种捕风捉影中听过这孩子的事。
老夫人本就连爱这孩子,现在这可怜的孩子成了她的孙儿媳,现在更甚。
另一位主角不知在哪。
观羽诗顺手从侍从托盘里拿起一杯酒,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岑易眠没拦,他停在不远处的立柱旁,抱着手,看着青年的背影。
霍老夫人听见脚步声回头,见到观羽诗时紧绷的神色松了几分,客气开口招呼:“是小羽来了,回国也不来看奶奶。”
“抱歉,奶奶。”观羽诗软声道,“我只是想着阿铭最近应该在忙着婚事,您也许在忙,打扰到就不好了。”
“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来,我们还能赶你不成。现在见着你,奶奶的心情好了不少。”霍老夫人锁紧的眉终于彻底的舒展开,她上下打量着青年,“瘦了。”
霍老夫人与观老夫人是至交好友。
观家的产业主要在国外,男配出生那一会,国外动荡,观夫人便在国内待着。
霍老夫人受好友所托,帮忙多照看母子俩。
“您看错了。”观羽诗看向池均,轻声说,“这位就是阿铭的未婚妻吧?”
他向池均伸出手,“你好,初次见面,我是观羽诗。”
池均微微一愣,迟疑片刻,缓缓抬起微凉的手,“你好,我是池均。”
简单握了手以后,观羽诗才问:“刚刚这发生什么了,阿铭呢?”
将一旁站着的池家人忽视的彻底。
假少爷受不了这氛围先一步离开,岑易眠也不在原位了。
“大概又是被宾客们拖延了。”霍老夫人缓缓开口接上,她的目光扫过来往的宾客,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
“订婚宴上,他不好好待在未婚妻旁边,反倒是被宾客们围住了。”观羽诗顺着霍老夫人的视线看过去,通过人群间的缝隙,看到了轮椅上的男子。
观羽诗收回目光,“您待会儿可要好好说说他。”
霍老夫人闻言失笑道:“当然,他不在这,害的我们小均被人欺负。”
听到这话,池夫人忍不住开口,堆笑道:“老夫人说笑了,只是兄弟间的友好交流,怎么能叫欺负?”
她嘴上说着,没忍住剜了身侧垂头沉默的池均一眼,暗含责怪。
观羽诗不动声色地挡住池夫人的视线,抿了口酒,“好吓人的眼神。”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击碎了池夫人的体面,她脸上的笑容瞬间裂开几分。
她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直接地就说出来。
池父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池夫人的胳膊,打圆场道:“她性子比较急,一时失了分寸,抱歉。”
说罢他侧头瞪了池夫人一眼,示意她安分些,转头又对着霍老夫人躬身赔笑。
霍老夫人无视了他们,又去同池均说话。
观羽诗则是冷笑一声,嘲讽拉满。
轮子滚动,压在地上发出滚动声——订婚宴的另一位主人公终于姗姗来迟。
后来观羽诗cos背景板,欣赏完池父母后,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二楼长廊安静许多,落地玻璃窗映着庄园湖面的晚灯。
视野能将一楼宴会厅尽收眼底。
观羽诗缓步走到栏杆边,他靠在栏杆上,目光缓慢扫过大厅每一处,看见了原主那两位左右护法朋友,他们在找他。
视线扫过全场,没有捕捉到岑易眠的身影。
也没有假少爷。
晚风透过落地窗缝隙轻轻漫进来,拂乱观羽诗额前一缕碎发。
[岑易眠在哪?]
他有预感,岑易眠那会有有趣的事发生。
【二楼露台。】
观羽诗骤然抬眼,望向长廊尽头连通露台的雕花拱门。
他直起倚在栏杆上的身子,抬手随手将酒杯搁在一旁矮桌三个,步伐放轻,沿着长廊缓步朝露台走去。
果不其然,刚靠近露台便听到有人交流。
“岑先生,其实我爱慕您很久了!”一个观羽诗没听过的声音说。
哇哦。
他果然猜的没错。
这个时候是不是轮到他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