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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气人的戒指 戒指有了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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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马戏团的名声越来越大,迎来了许多的新成员。其中一个叫莉娜的女孩,她的手上有一枚蝴蝶戒指,在太阳的照射下熠熠闪光。
塞拉斯想得到戒指,他问女孩能不能让他戴一下这枚戒指,女孩欣然同意了,她摘下戒指,放到魔法师的手里,“拿着吧,谁叫你是我的偶像呢。”女孩兴奋的说。
当戒指滑入指节的瞬间,尖锐的刺痛如毒藤般顺着血管蔓延,直钻心脏。塞拉斯猛地屏住呼吸,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得像蒙了一层霜。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痛呼溢出喉咙,视线里的一切都开始模糊,唯有戒指上的蝶翼在不断闪烁,像是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废物!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尖锐的嘶吼直接穿透耳膜,只有塞拉斯能听见这枚戒指的怒斥,“你背叛了我,让珍妮特吸走我半数魔力,如今被逐出魔法王国,还有脸来碰我?”戒指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他的脑海,“我已经有了新主人!莉娜的纯粹与勇气,激发了我沉睡的守护之力,我要带她进入魔法王国,让她成为雾城新的守护者——你快放下我!否则,这反噬之力会让你彻底沦为魔法废人!”
塞拉斯的心脏狂跳不止,心慌得喘不过气,指尖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如芒在刺。他的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对着满眼期待的莉娜低声说:“谢谢你给我这枚戒指,戴在手上确实挺好看的。” 他不敢多说话,生怕下一秒就会失态。
“真的挺好看呢!” 莉娜的眼睛亮晶晶的,炽热的目光让他有些无措,“那我有事,先去忙啦,一会儿见!” 女孩蹦蹦跳跳地离开,鹅黄色的裙摆划过地面,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
塞拉斯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回自己的小帐篷,反手拉紧门帘。他猛地摘下那枚戒指,狠狠摔在木桌上,自己则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他的眼睛红红的,既有疼痛的折磨,也有被戒指怒斥的酸涩——背叛、废物、逐出魔法王国,这些字眼像魔咒般缠绕着他,唤醒了那些不愿回首的过往。
就在这时,桌上的蝴蝶戒指突然缓缓升到半空,蝶翼展开,闪烁着冰冷的银光。“说吧,你还想说什么?”
“你现在自己会说话了?以前只有妈妈通过使用魔法才能让你和我说话。”塞拉斯说。
“这是因为莉娜,是她激发了我的魔力,我现在不光会说话,我还会……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这个……废物!”
戒指的声音依旧带着得意,“不管你打什么主意,我都不会再认你这个主人,再过不久,我就会回到莉娜身边!”
塞拉斯抬起头,望着那枚承载着家族荣耀的戒指,声音虚弱却坚定:“你走吧。” 他的喉咙发紧,眼底泛起湿润。
戒指似乎愣了一下,蝶翼的光芒闪烁了几下,像是在确认他的话。它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化作一道银光,穿过帐篷的缝隙,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
塞拉斯瘫坐在椅子上,心中五味杂陈,他任凭眼泪从脸颊滑落。帐篷外,莉娜的歌声隐约传来,清澈而温暖,与戒指的魔力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安宁而美好的画面。
马戏团的帐篷依旧在每日的晨光中膨起暖黄的轮廓,乐声、喝彩声、动物的嘶鸣声交织成熟悉的喧嚣,可这一切都像是隔了一层薄雾,在塞拉斯眼中变得模糊而遥远。
他常常坐在后台的角落,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练声的莉娜。女孩穿着鹅黄色的舞裙,指尖偶尔拂过手上的蝴蝶戒指,银质的蝶翼在阳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那光芒像一根细针,时时刺着塞拉斯的心脏。
有好几次,他正在给魔法道具附魔,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黏在那枚戒指上,指尖的魔力骤然紊乱,差点烧坏了道具的流苏。
“塞拉斯,你怎么了?”搭档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担忧,“最近总见你走神,是不是太累了?”
塞拉斯慌忙收回目光,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是没休息好。”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不受控制的走神,都源于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羡慕、不甘、愧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那枚戒指本该是他的,如今却戴在另一个女孩手上,散发着他从未见过的耀眼光芒。
他甚至会在深夜惊醒,梦里全是珍妮特阴鸷的笑容,以及戒指怒斥他“废物”的尖锐声音。每次醒来,帐篷里一片漆黑,只有无尽的孤独和窗外皎洁的月光。
有好几次,他收拾好了简单的行囊,走到马戏团的出口,却又停下了脚步。离开这里,他能去哪里呢?被逐出魔法王国的他,没有家族的庇护,没有强大的魔力,除了在马戏团里做些简单的魔法杂活,他几乎一无所有。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他一个人,根本无处可去。
他也曾试着避开莉娜,可马戏团就这么大,转身就能遇见。女孩总是热情地和他打招呼,眼底带着纯粹的崇拜:“塞拉斯,你昨天的魔法表演太厉害了!那束会跟着音乐跳舞的光,是怎么做到的?”她说话时,戒指上的蝶翼会轻轻颤动,像是在附和她的语气。
塞拉斯只能勉强回应,他多想告诉莉娜,这枚戒指背后的危险,多想提醒她珍妮特的阴谋还未结束,可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没有立场——他已经放手了戒指,何必再去扰乱她平静而快乐的生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塞拉斯的精神越来越萎靡,甚至在表演时出现了失误。那次他本该用魔法变出漫天飞舞的萤火虫,却因为走神,变出了一群杂乱的飞蛾,引得观众一阵哗然。下台后,团长找他谈了话,语气里带着失望:“塞拉斯,我知道你有才华,但马戏团需要的是专注的人,如果你再这样,恐怕……”
团长的话没说完,却像一块巨石压在了塞拉斯的心上。他既无法放下过去的执念,也无法面对当下的困境,更找不到未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