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差点……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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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多，施延回到施家，陪陆清寒在别墅里待了一下午，快到晚饭时间才去打报告申请，说要带陆清寒出去吃。
听到她们要走，刘言秋的脸色不太好看。
旁边的施越添，倒是对她们的熟络，表现得十分满意和喜欢。
毕竟不管亲生谁生，施延都是他养大的，而陆清寒流着他的血，毫无疑问是他的女儿。
都是他女儿，有什么分别？
没有分别。
那两个女儿相处得好，有什么问题？
难道非要他的孩子也和别人家那样，为点钱斗个你死我活？
如果是，何必多此一举让她们来到这个家？
目送两个丫头你好我好地离开，刘言秋已然够冒火的，再听见他的质疑，刘言秋看着窗外沉下来的橙色阳光，久违地对朝夕相处了几十年的男人展露出攻击性。
“你承诺过的，他们是我的孩子，意义由我赋予，你答应过不会插手。”
施越添也少见地用看生意伙伴的眼神看着她：“那要看你有没有契约精神了。”
契约精神？一个最爱出尔反尔的人提这四个字，简直可笑。
刘言秋不错眼珠地盯着他离开，赶在失态摔东西前，冷哼一声从另一边上楼。
途经站在楼梯扶手前假装自己是个摆件的芸姐，冷声吩咐：“晚饭不用叫我，我没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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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胃口这么好？”
施延带陆清寒在桂香楼吃过晚饭，去公寓附近的超市逛了逛，回到家站在冰箱前往里放东西，一回头看见陆清寒正弯腰拆放在桌子上的打包袋，震惊的同时不免担心。
“还吃得下？肚子不胀么？”
想起刚刚逛超市时说过自己吃得太饱，陆清寒手上的动作顿住，表情看起来也在纠结：“可我真的很好奇它的味道。”
施延：“……”那就是吃不下了？
陆清寒举手保证：“这样，我就尝一口，尝完我放冰箱。”
施延快速将剩下的东西装完，关上冰箱门盯着她问：“确定只尝一口？”
“确定。”
得到肯定回答，施延点头：“那好，你尝吧。”
陆清寒拿出勺子拆开，可就在要下手的那一刹，她左手猛地握住右手：“要不还是算了，我怕我忍不住。”
她很有自知之明：“我这两天跟饕餮附身似的，看见什么都想吞，其实……吃多了真的不太舒服。”
“为什么会这样？”施延不解。
陆清寒叹气：“经期前综合征吧，偶尔也会忍不住想要暴食，吃甜品或者重口味的东西。”
施延没有过类似体验，想起施晴是有几次情绪不对还疼得挺严重的，语气不由紧张：“看过医生吗？”
“没严重到需要看医生的程度，也不是经常有，过了这个时期就好了。”陆清寒不在意地摆摆手。
施延却很在意：“明天我带你去看医生。”
陆清寒：“真不用。”
“听话，这个甜点不要吃了，趁着还早，我带你下去消消食。”施延抢走她手里的盒子和勺子，一起放进冰箱。
陆清寒没有拒绝，下楼后看到一个很眼熟的人牵着一条小型犬在遛，疑惑地歪了歪头。
施延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是和她住在同一栋的演员，弯起眼睛正要问是不是喜欢他的戏。
不料先听到陆清寒问她：“那个人我好像见过，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他是不是明星啊？”
原来是不认识吗？
施延忍住笑，点头：“是，住在同一栋的邻居。”
“邻居？”和明星是邻居？陆清寒知道很多有钱人和明星偶像之间是没有壁的，但真的亲眼看见仍有股强烈的不真实感。
施延：“嗯哼，你愿意的话，明天看完医生回来我带你去他家做客。”
“能去他家做客，这么随意、熟悉的吗？”陆清寒更震惊了。
施延伸手揉了揉她被风吹乱的头发，“不要这么大惊小怪，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可以带你过去跟他打招呼。”
“算了算了。”陆清寒拽住施延的手，“不去了不去了，我连他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太尴尬了。”
她从不追星，看过的电视剧电影也算不上多，娱乐圈里无论新人旧人，叫得出名字的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还经常对错号，现在上去简直自取其辱，万一让人误会是去找茬的多麻烦。
施延看出她是说真的，并不是因为紧张或者别的原因在跟自己客套，便领着她往反方向走。
走着走着，两人之间安静得只剩下时不时路过的鸣笛声和风声。
施延余光落在她身上，酝酿了一会儿问：“清寒，你谈过恋爱吗？”
话题有些突兀，但听进陆清寒的耳朵，她很快就理解了——应该是中午去相亲的关系，所以施延想跟她聊聊感情话题。
可惜她的感情史一片空白，没什么经验好拿出来分享的，所幸她见过的案例不少。
聊起来不会太干。
于是陆清寒坦言：“没有谈过，见是见过不少，谈恋爱的，结婚的，离婚的。嗯，有关阅历算是丰富。”
施延眉心一跳：“是处理过相关案件？”
陆清寒点头：“看过不少人性的恶和荒谬。”
好了，轮到施延心脏一抖了。
她想了想问：“那你还相信爱情吗？”
“相信……爱情？”陆清寒停在路边，隔着栏杆看向不远处的路口，三三两两的行人匆匆走过，和深圳对比起来格外冷清。
她咀嚼着这四个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相信肯定是违心的，说不相信，但不能否认有它的存在。
有点像她对婚姻的态度，不排斥也不期待。
换算过来，是不是能等同于相信也不相信？
等待时间过长，施延吸了凉气再次打破沉默：“是不信么？”
“也不能这么说。”陆清寒回头，“好吧，我承认，我是相信有爱情这种东西的。”
施延挑眉站到她身边：“但是？”
陆清寒笑了：“但是不相信我能遇到。”
施延：“这么消极？”
“不算吧，我这应该是认清现实，有自知之明。”陆清寒问，“你呢？你相信吗？”
夜风拂动脸侧的发，施延身前轻轻飘起一缕，陆清寒的头顶却乱了一下。
对比明显。
施延低垂的视线落在陆清寒眨动的睫毛上，她心虚地扭头看向斜对面，眼前浮现出中午郑嘉丽神情倨傲的质问。
——“你是施家的女儿，不会到现在还相信什么见鬼的爱情吧？”
“是的，我信。”
陆清寒听到施延这么说，下意识张了张嘴。
施延看出她欲言又止，笑着搭上她的肩膀：“怎么？想劝我？”
“不，信不信……都是个人选择，我只会祝福你，能心想事成，得偿所愿。”
“谢谢。”施延弯起的眼睛里都是她的侧脸，“为表感谢，走，带你去前面那家店逛逛。”
陆清寒看向前面个个高大上的门头和巨大的英文标识，顺着她的力往前走：“又要为我爆金币了吗？”
“爆金币？什么意思？”施延挨着她的头问。
陆清寒没想到她会听不懂这个，顶着她边走边想该怎么解释：“就是，又要为我花钱了吗？”
“是啊，有人给你买单，高不高兴？”
“高兴！太高兴了，简直做梦都能笑醒。”
施延：“做梦会梦见我吗？”
话题转变太快，陆清寒脱口而出：“不会。”
“嗯？”施延收紧手臂，将人拉向自己。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陆清寒连忙扒着她的胳膊解释：“因为我不做梦。”说完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施延被她的笑声感染，没忍住跟着一起笑，两人直到走到店门口才勉强收住情绪。
看清玻璃后的橱窗，陆清寒靠在施延肩头问：“你要买什么？”
施延反问：“你缺什么？”
陆清寒怔了怔：“我缺什么买什么吗？”
“对。”
整个港岛没有不认识施延的，还没下班的店员看清走进来的人是谁，连忙上前拿出最标准的微笑服务：“施小姐。”
施延抬手阻止她的靠近：“没关系，我们随便逛逛。”
“好的好的。”
陆清寒看着服务员谄媚的笑容，忽然想起之前还是检察官助理时也曾见过类似的表情。
只不过没多久，那人就被双开了。
“心情不错？”施延余光看见勾起的唇角，拉着陆清寒走向不远处的人体模特，“看来以后有时间要常带你出来逛街，那件风衣怎么样？试试？”
陆清寒来不及回答，挂在模特上的衣服就披到了她身上。
施延推着她往旁边挪了两步，站到全身镜前：“我觉得很适合你，你喜欢吗？”
陆清寒看着镜子里几乎紧挨在一起的两张脸，有些恍惚，正想说话，镜子中的施延又松开她，去拿了一条围巾过来。
“这个也适合你。”
陆清寒：“……”
几分钟后，看着每拿一样都适合她的施延，陆清寒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在你眼里好像没有不适合我的。”
施延摇头：“不是这样的哦。”
陆清寒：“？”
施延说：“是我不会拿不适合你的东西给你。”
“这么说你才是最适合我的。”陆清寒说完这句话觉得不对，果断改口，“懂我，你是最懂我的。”
施延平静的面容下，心脏触电般噗通乱跳。
差点，只差一点，她就没忍住暴露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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