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开始想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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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早上，施延照旧起床做好早餐以后，回床前叫醒搂着玩偶的陆清寒。
陆清寒睡得正香，听到声音露出的左眼睁开一条细缝，看过站在床前的人，又犯懒闭上：“三分钟。”
“一分钟。”施延熟练地和她讨价还价，按亮手表计时器开始倒数。
六十秒结束，还有六十秒的震动提醒。
全部结束后，她坐到床边催促：“两分钟了，再迟溏心蛋要全熟了。”
“什么？”陆清寒噌的一下从床上起来，大眼睛都瞪圆了，“你进来前没关火？快快快，去关火，我起来了，我换衣服。”
施延看她侧身下床，忍住不笑出声，起身出去顺带关好房门。
站在门外，她看了眼桌上摆好的早餐，视线扫过整片空间，不由得做了个深呼吸。
今天就要走了，心里竟然有点舍不得，明明也没待几天。
好像还没分开，就已经开始想念了。
所以，吃早餐的时候她没忍住问：“这周末你返港吗？”
陆清寒上周就没回去，这周再说不去怕不好交差，但能不能去真不是她可以随便决定的。
施延看见她犹豫，以为是不想，眼神有些失落，正想表现得善解人意点说不去也没关系。
陆清寒先一步开口：“看情况吧，我尽量去一趟。”
“好。”似是怕她反悔一般，施延立即答应，“到时候不方便坐车的话，你发消息给我，我来接你。”
陆清寒没有应声，只笑了笑。
吃过早饭，施延开车领着陆清寒开着新车去上班，有她在前面带着，昨晚那样糟糕的驾驶体验得到了有效改善。
陆清寒握着方向盘感慨：“原来是她的新车不够贵。”
亏她以为三十万很多了，开在大街上一看好像多数都比她的贵，怪不得昨晚会被嫌弃和欺负。
也怪不得坐何绯云的三手大众没遇到过。
合着是一个怕碰，一个怕被碰。
真会看车下菜碟。
停在相对更远些的位置，陆清寒拿着车钥匙下车往单位走，施延的车子慢悠悠跟在她旁边。
为了方便说话，施延主动给她打电话。
陆清寒看了一眼，就挂掉电话走到路边，轻轻叩响车窗。
施延怕伤到她，降下车窗的同时停稳车。
陆清寒站在窗口弯下腰说：“知道你有钱，但不要花冤枉钱，这么近有什么话可以当面说。”
她查过两地通信卡的收费标准，虽没了解透彻，但看懂了港岛的卡在内地使用价格最贵。
“下次过来我会记得办这里的电话卡。”施延听话点头，“清寒，我要回去了，中午你记得好好吃饭。”
陆清寒：“我会的，你开车注意安全，回到港岛给我发条消息。”
施延明白她是让自己报平安，笑着和她挥手，“我看着你进去。”
陆清寒顺着施延的视线扭头看了眼，没想到单位大门已然在几米开外，她怔了怔，随之后退两步转身，小跑离开。
刚跨过大门，口袋里的手机提示音响，仍坐在车里目送她的施延又用微信给她转了一笔钱。
陆清寒这次没有犹豫，痛快点下确认收款，头也没回地快步跨上台阶。
框住她背影的屏幕定格，画面存储到相册，坐在车里的人笑着放下偷拍成功的手机，在下一个路口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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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港岛仿佛是眨眼间就完成的事。
当天下午，施延和江绵一起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海景喝下午茶。
“一走好几天，人也满面春风的，有新进展？”江绵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语气揶揄，看起来和闲在公寓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施延放下茶杯，表情没什么变化：“比不上你。”
江绵无趣地嗤了一声，起身坐到她对面：“行啦，现在没有别人，说点人话。”
“你想说什么？”施延侧身。
江绵没有犹豫，摆明是早酝酿好的：“你表白成功没有？该说的都说了？陆清寒什么反应？”
“你约我出来就为了问这个？”施延语气听着有几分失望。
江绵却变得无比认真严肃：“这是什么小事吗？不是你说的感情不可儿戏？是糊弄我？”
施延失笑：“没有，我只是以为在你眼里，除了生意都是小事。”
江绵得到提醒，舒展的眉心兀地夹起：“生意，说起生意我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施延应声，动作迅速地盖掉收到新消息的手机屏幕。
江绵注意到她的动作，朝她暧昧地笑了一下：“谁找你？陆清寒？跟你说什么了？”
“不是她，她上班时间很忙的，没空看手机闲聊，是Iris，叫我晚上回家吃饭。”施延面不改色说完，问，“你刚想跟我说什么？”
“哦，是你大哥施诚峰，我收到风声，他在内地的那栋写字楼正在找买家。”
“上海那栋？”施延眼神和语气一同发冷，“是不是搞错了？”
江绵挑眉：“可能是吧。”
施延看她不反驳，是真意外了，“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吗？”
“我没留意，不过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这两天，你有兴趣？我让人去查查。”
施延没拒绝，端回杯子又喝了一口说：“帮我摸个底，看看有没有人想接手，有的话，一起了解下。”
“没问题。”江绵应声，伸手挑了块甜品，继续把话题往深圳引，“Ean，我现在一看见相似的颜色就想起你在检察院附近买的蛋糕，下次再过去叫上我吧。”
窗外阳光洒在海面，金光闪闪，不时有游轮慢悠悠驶过。
施延听出她哪里是真想吃小蛋糕，啧了声，不情不愿坦白：“我们现在是好朋友，我没告白，怕吓到她。”
“好朋友？”江绵大惊，“你被发好人卡了？”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她不一定喜欢女生。”
江绵：“不喜欢女生？那不是更严重？”
施延：“……”性取向不合的话，确实是个麻烦。
但现在感觉还不错的她，不想去考虑那些扫兴的问题。
她有意绕开话题：“真想吃那家的蛋糕的话，我这两天找尉燃帮忙，请师傅过来给你做吧。”
江绵一口答应：“OK啊，让师傅到我酒店来做，我给双倍薪水。”
“哦？你要这么说的话，这件事我得重新想想。”
“？”江绵莫名其妙，转念想通施延是在担心陆清寒没办法常吃那家的小蛋糕，黑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
施延知道她是听懂了，轻笑出声：“开玩笑的，回头跟你约时间。”
江绵闷不吭声一口吃掉面前的草莓奶油塔，算是默认了。
悠闲的下午茶时光没能持续太久，几分钟后两人的手机先后有人来电。
江绵接着电话起身，挂断后直接带着守候在外的助理回公司。
安静的落地窗前转眼只剩下施延一个人，她难得放松地倚靠在抱枕上，打开相机拍了张照片。
构图很用心，主要突出架子上的甜品，之后原图直发给微信上第一位好友，清寒。
对面没有回复，想来是在忙工作。
施延不在意地退出微信，然而手机桌面还没完全显现，屏幕已然被新来电占满。
划开接听，三哥施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Ean，有时间吗？我和施朗想一起请你吃饭。”
施延拎着旁边的手袋起身：“好啊，二哥三哥找我，当然有时间。”
施桥：“好，那晚点见。”
施延应声，挂断电话，沿着江绵离开的方向下楼，上车后回公寓洗澡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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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寒迎着夕阳从检察院出来，看见新车的刹那，心跳的速度砰砰加快。
中午没出来，在食堂吃的饭，她当时只觉得有些不太高兴，却没弄清楚这份不高兴的具体原因。
现在看见新车孤零零地停在那儿等她才恍然大悟，她是因为施延的离开在闹情绪。
坐进车里，一想到回到家，也只有自己一个人，陆清寒竟然产生了几分不可忽视的抗拒。
她好像有点习惯了施延在时的热闹。
即便施延是个安静的人。
而她明明是个习惯并喜欢独处的人。
此时却反常得不想一个人吃快餐，不想一个人待着。
甚至不想回去。
掏出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陆清寒在联系人列表犹豫数秒，返回上一层，从通话记录里拨通了何绯云的号码。
何绯云刚下班出来，正准备给她打电话，听见专属来电铃声，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贴到耳朵上。
“喂，还是我们心有灵犀啊，我正想打电话约你吃饭，在单位门口呢么？等着，我马上过来接你。”
陆清寒啊了声拒绝：“不用你接，我过去找你吧，正好顺路去吃大排档。”
“也行，那我调个头在对面等你。”何绯云没多想，趁着人少将车子停到对面打开双闪等着。
在她的记忆里，陆清寒说过来找她，要么走过来要么扫辆自行车骑过来，基本没有第三种可能。
所以当看到一辆崭新的汽车停在旁边按喇叭的时候，何绯云以为自己挡路了，都没想到会是陆清寒。
然后，她就亲眼看着降下的车窗玻璃后露出熟悉的脸。
何绯云双眼登时圆了两圈。
“清寒！！！”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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