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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觉醒预知未来的能力 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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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来临,气温来到最低,大街上挂满红灯笼彰显节日的气氛,还有人在为生活奔波。
城郊影视基地,常务喊来群演准备最后一场戏。
群演匆匆换上衣服跟主演的宁筠钧对戏。
这是补拍武打戏镜头,宁筠钧鼻梁秀气挺拔,身穿墨色长袍,梳着高马尾衬着下颚线硬朗分明。即使吊着威亚,手持剑柄动作却依旧干脆利落解决拦路的土匪,成功救下女主。
导演紧盯监视器,对讲机抵在嘴边说,“卡!这条过。今天拍摄就到这里,收工了。”
剧组工作人员忙碌整理器材,群演们纷纷挤在角落换衣,宁筠钧的助理刘思四处分发夜宵给在场人。
刘思带着纸箱,逢人就解释说:“这是宁先生给准备的夜宵,辛苦大家了。”
剧组休息室里,宁筠钧拆下假发片,卸妆由化妆师帮忙,趁空闲打开手机围脖,新出炉的瓜条冲上热搜。
“知名演员许州同新晋流量小生陈扬同进一家酒吧,疑似恋情曝光。”
宁筠钧放大配图,正脸模糊不清,但男人脚下穿着运动鞋,是他从国外托人买的限量款。
他和许州是地下恋情,关系仅仅只有两人共同好友知晓。
宁筠钧镇定熄灭屏幕反扣手机,心早就乱做一团。
妆造师瞥到他手机上花边新闻,顺便吐槽几句,“这些顶流男生,表面看似光鲜亮丽。背地里却是另外模样,所以说人不可貌相。”
宁筠钧压下悲伤情绪,不着调应声,“嗯,圈子乱的很。”
妆造师弄完已经是凌晨三点,助理刘思派发完返回休息室,见宁筠钧红眼眶呆坐在椅子上。
刘思自然知晓事情缘由,递给他纸巾义愤填膺说:“宁哥,世上男人怎么多,你又何必吊死在那棵大树上,都替你感到不值。”
宁筠钧擦掉眼泪,紧捏衣角边缘哑声:“我跟他在一起三年,当时他处在事业上升期。我们没有选择公开,没想到换来这样结果。”
刘思明白许州小心思,立马反驳拆穿,“这不明摆是在吊着你呢,哥听我的,他分手吧。”
宁筠钧脑海浮现三年前回忆,在夏威夷海滩告白场景,许州单膝下跪拿出戒指向他求婚,引来不少人羡慕。
可如今,这一切都成过去式,他也不再年轻。
还是不死心想让许州给出解释,收拾完东西,与助理搭上场外停着保姆车回到郊区的家。
宁筠钧刚踏进大门,迎来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道,许州由助理搀扶瘫倒沙发。
许州解开衬衫上的几粒扣子,余光注意到宁筠钧温柔说:“阿钧,你最好了。给我倒杯水,现在我浑身不舒服。”
半晌,见宁筠钧没有任何动作,许州顺势抄起最近的烟灰缸砸向他,严厉呵斥,“让你倒水是耳朵聋了吗?还敢给我摆脸色,KTV服务员都比你识趣。”
宁筠钧来不及躲,额头流血滑落脸颊,连带鼻梁眼镜被打掉,脑中理智弦崩断,“许州,你答应过我什么。说好不碰外面的人,你是怎么做的,跟其他人绯闻不断,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许州脸上阴鸷掩饰不住,冷言冷语相对,“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我不宠你。你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现在滚出我家。”
宁筠钧不禁自嘲说:“跟你在一起三年,我以为能走进你的心,换来的是真心错付。”
抓起掉落眼镜,逃离这满是甜蜜回忆的家。
刘思一直候在保姆车旁没有离开,见宁筠钧出来脸上流血,立马搀扶他上保姆车,翻出随车医疗箱,
宁筠钧想不到三年感情说断就断,还真算是黄粱一梦。
刘思一边用棉签蘸消毒水,动作轻细细处理伤口,贴上医用纱布,嘴里一边埋怨,“这许州做的太过分了,还用砸伤额头。知不知道哥是演员,靠脸吃饭。”
宁筠钧沉默不应,现在他还没从伤透感情抽身。
下意识捞起重新戴上眼镜,划花镜面忽然乍现刺眼蓝光,出现一个陌生画面。
许州赤裸肩膀,揽住怀里男人纤细腰肢揉捏一把,打趣说:“真是名不虚传,不仅光滑,还一掌能握住。”
那男人宁筠钧不会忘,是今晚跟许州同进酒吧的陈扬。
许扬慵懒躺在许州胸膛上,游离的指尖划过他的小腹问道,“少来,你什么时候跟宁筠钧分手,我都快等不及跟你一起公开恋情了。”
“急什么,这个宁筠钧好哄。勾勾手指就跟人走的一条狗。”许州喉咙直言不讳,“他家富裕,要骗到他家产还真不容易。他爸那个老不死的,一直不待见我,手里攥着我的把柄。”
陈扬抬起头,亲一口许州脸颊,“把柄算什么,只要我们神不知鬼不知弄死他不就没人知道了。”
声音渐渐退散,场景切换到黑夜,中年男人驾驶特斯拉在暴雨疾驰。前方转弯路口出现一辆汽车打着闪光灯,变道不及时,车冲出栅栏掉进深海。
葬礼上,许州佯装悲伤同宁筠钧迎接前来悼念他父亲的宾客,他的母亲接受不了打击心脏病复发去世。
处理完后事,宁筠钧忙碌到心累交瘁住进医院。许州不再掩饰真面目,用毛巾捂住他的鼻子窒息,紧接着伪造割腕自杀,抛尸荒野。
画面定格此刻,宁筠钧摘下眼镜扔在旁边车座,呼吸急促。他的手害怕到微微颤抖,不愿意接受这种结局。
想不到前半生光鲜亮丽,后半生死在最爱人手里。
真是讽刺。
宁筠钧缓缓闭上双眼,思索片刻作出决定,朝驾驶室司机说:“刘叔,麻烦去城区,我想回趟我父母家。”
自从和许州在一起后,宁筠钧父母竭力反对,可他还是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劲,已经有三年半没回家了。
别墅富丽堂皇灯火通明,门卫认出车号雕花大门缓缓打开,保姆车驶进车库,管家通知宁母早早在门外候着,宁筠钧脚还没碰地。
宁母眼眶湿润,语气近乎哽咽抱怨,“你这个傻孩子真是倔强,为了他连家都不回。我跟你爸商量了,不反对你们。”
宁筠钧紧紧回抱她,想起父母惨状,承诺说:“妈,我现在跟许州分手了,以后我就孝敬你们二老。”
“回来就不要走了。”宁母牵起他的手朝屋里走,不停叮嘱说:“这几年都瘦不少,回头好好补补。你爸在公司加班,没有那么快回来。”
宁筠钧身穿浴袍,颈脖搭着条毛巾坐在电脑前,指尖敲打键盘搜寻许州近些年黑料,要让他身败名裂。
网页上流传花边新闻,与许州而言并没有实质性威胁。
宁筠钧往后倒躺在柔软床上轻晃,他仰面朝天花板,决定用到以身入局。
渣男就应该付出代价。
*
天还没亮透,东方已呈鱼肚白色,细微晨光穿过窗棂打在床边。
宁筠钧是被床头柜的手机吵醒,露出半截白皙手臂摸索手机,接听后靠在耳边,瞌睡瞬间消散,瞳孔放大压抑不住诧异,“什么?王安导演邀请我出席当新剧特邀出演,是真的吗。”
王安可是业内知名导演,拍一部火一部,质量都是高水准。听说很多人一线演员争相竞争,想不到邀约自动找上门。
宁筠钧倏然坐起被子滑落露出光洁白净胸膛,挂掉久久没缓过神,脑子一热立即拨通通讯录最上面的号码。
直到对面传来熟悉的怒吼声音。
“宁筠钧,大早上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病,挂了。”
他这下才反应过是看错号码,被喜悦冲昏头脑。
宁筠钧趿拉鞋下楼到厨房倒水,打开冰箱加冰块混合,润喉还能保持清醒这是他的一个小习惯。
保姆车在院外,刘思准备好一天的形成,有条不紊向宁筠钧汇报:
“宁哥,你今天中午有个代言,明天晚上还有杀青宴,顺带提一下,许州也会在。听说是导演特邀演唱主题曲的歌手,最近许州的经纪公司给他打造歌手身份。”
宁筠钧半阖眼,听到这句话心中便有了主意,“小思,你用我手机给许州发个消息,说晚上在枫城酒店见面,我有事情跟他聊。”
“啊?哥你没有开玩笑吧。”
“你照做,我有打算。”
刘思不懂但照做,发送完收拾跟宁筠钧一起下车。
拍摄地被围得水泄不通,挤满前来见面的粉丝。看见宁筠钧保姆车,尖叫声此起彼伏。
宁筠钧眼尾微弯,生的一双桃花眼缘故,嘴角勾起抹淡笑像是月牙,挥手向大家打招呼,顺手接过手写信,由保安护送到拍摄棚内。
将信交给刘思后进入化妆室。
化妆师是圈内有名的Mia,只为顶流明星服务,能请到这位大师,品牌方下了血本。
Mia眼尖注意到额头上疤痕,使用轻薄遮瑕盖住,刷子取粉扫了扫脸颊和鼻尖,喷上定妆喷雾。
花费三小时完成妆造,宁筠钧换上粉色衬衣,手腕衣袖挽起。眉眼耷拉几分疲倦感,额前散落碎发,透着漫不经心的松弛感。
摄影师操着有点蹩脚的中文,不吝啬的称赞,“你真的好美。”
这番话引得摄影棚众人哄然大笑,调动现场气氛。
拍摄结束后,宁筠钧赶时间来不及换装,想跟品牌方沟通买下这件衣服,对方阔绰表示赠送,光是他穿在身上就是行走的衣架子。
黄昏落入地平线,伴随着最后一缕残阳。
枫城酒店是富人常去地,隐私密闭性极好,宁筠钧坐在靠落地窗位置,服务员两次前来询问,“要不要上菜。”
到第三次服务员,许州才姗姗来迟落座,递出不知道那里地摊买的便宜货,甚至连样子都懒得装。
宁筠钧眉眼舒展,嘴唇微扬表现出理解的模样,“今天很累吧,我已经让服务员上菜了。”
“还是你了解我,不过,只能陪你一会儿,待会还有个录制。”许州夹菜往嘴里送,“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宁筠钧端起高脚杯一饮而尽,淡淡说:“好,都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