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朝阳走》一只茉莉

10、醉酒那一晚 因为喝醉酒

　　冉文静去世之后，现场一片混乱。围观人群的议论声，她亲人的哭闹声，争吵的声音刺耳的让人喘不过来气。

　　李佑躲开了人群，躲开了季朝阳。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小路上，他心里很疼，不想面对任何人。

　　他心里很疼，不想面对任何人。

　　穿过村子的路上，看见了开着灯的小卖部，想起了自己还会抽烟这件事。

　　“老板，拿包烟拿一个火机，再来一瓶白酒。”

　　“好叻，我们家就只有这个酒，这个酒很醉人的，注意喝少一点。”

　　李佑没听清老板到底说了些什么，提着东西一个人来到了空荡荡的田埂边上。

　　拆开烟盒，掏出烟一支一支的抽着，不知不觉抽了半包，田埂的泥土上被他按出高低错落的烟头。

　　他掏出那瓶白酒，浅浅撒了一点在田埂上，然后自己猛灌了一口。

　　这酒烧得喉咙发疼，自家酿的酒就是不一样。

　　“文静啊，真好，你的人生可以从头再来，从头再来的人生肯定很幸福。”

　　不知不觉他喝掉了半瓶，喉咙发疼，脑子发沉，迷迷糊糊躺在了田埂上，眼泪从眼角滑落，为什么他做了这么多她还是走了，明明他已经竭尽全力了。

　　他见过两次死亡，明明第一次见的比这一次还血腥。他自认心性平淡，他应该能平静接受的，为什么这一次能感受到心如刀绞。

　　脑子疼的抬不起来，冷风一吹浑身发冷，他知道自己已经醉透了，只好掏出手机给季朝阳打电话。

　　“喂，朝阳你来接我。”

　　季朝阳听见了沙哑的声音，以为他出什么事儿了，赶紧问：“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我跟你共享位置。”

　　季朝阳按着共享位置上面的指示，穿过村庄来到田埂边上，看见了躺在那里的李佑。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躺在这里？”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一地的烟头，和那瓶自家酿的烧酒，那酒拎起来一看只剩一半了。

　　季朝阳没辙了，半扶半搂着浑身发软的李佑回到教师宿舍。

　　李佑四肢发软，屋内的灯昏沉沉的，悲伤裹挟着两个人。

　　氛围压抑又缱绻，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原因李佑主动凑上去吻了季朝阳。

　　季朝阳接住他，扶住他的腰：“是你先主动得。”

　　两个人激烈的拥吻，李佑心里积攒多日的委屈全部翻涌了出来。

　　季朝阳动作骤停蹙眉低声说：“我没有准备防护的东西。”

　　李佑懒懒抬眼，踢了踢脚边的旅行包。

　　“我那里面有，旁边的小包里面。”

　　季朝阳身形一僵，不理解李佑为什么会在包里面准备这种东西。

　　他压住了心里的疑惑，从包里掏出那个东西。

　　“季朝阳，把它给我，我来。”

　　季朝阳指尖收紧，压着嗓子说：“我来。”

　　李佑不服，他想做那个主导者，可是喝过酒的，他本来就没力气，一下就被按在床上。

　　李佑挣扎不过，浑身发软，手还被季朝阳按着，只好安静下来，任由季朝阳靠近。

　　屋内此刻只剩两人的呼吸，房间地面堆满了凌乱的衣服。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什，静静靠着彼此躺着。

　　李佑侧过身子背对着季朝阳，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是和季朝阳的关系，还是因为自己竭尽全力也没能救下文静。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李佑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房间只有他自己和地上凌乱的衣服，格外懊恼。

　　不用想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浑身酸软无力，稍微动一下骨头都发酸。走路的时候脚步都放轻了。

　　他刚推开门，就撞上了红光满面的季朝阳，两个人差点撞一起。

　　“你睡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李佑听他这么讲，瞬间脸红：“没有。”

　　“没有就好，我去买了早餐快来吃。”

　　季朝阳看李佑走路怪怪的，但他也没多想。李佑只是简单披了件外套，坐在那里吃早餐。

　　肌肤露在外头，两个失控的少年，昨晚纠缠留下的那些印子清晰可见，季朝阳看着目光顿了顿。

　　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是该道歉还是说些什么。

　　两个人都低头扒拉碗里面的馄饨，谁都不好意思先主动开口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