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老年痴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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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好无锡香，跟我来。”
小骷髅爬不动了，索性爬到池野的翅膀上。
来到断头台，密密麻麻的毒蝎，蜈蚣啃食面目全非的尸体，涟蝴蝶在血肉下撒下香料，像是腌制。池野也跟着撒下无锡香，岑语晕血，池野没让她撒，一切有条不紊进行 ，毒蝎卸好的血肉移到花园，进行浇灌。
等处理好一切，池野问：“为何撒香料？”
“色欲极重的人，血肉极为肮脏，要处理好味道，不然培育花园的花会成了妖精。”
“为何毒蝎和蜈蚣没有影响？”
“它们体内本身就剧毒，啃食血肉时，以毒攻毒，自然没有影响。”
若离化成人型过来了，池野和岑语将自己的身形掩盖好，只见她将那些魂魄收集进一个瓶子里，去往欲穹牢。
池野说：“我们要跟着一起吗？”
涟蝴蝶摇头：“我们只负责在聚香房练香和断头台撒香料，欲穹牢除了殿主和若离，谁都不能进去。”
小骷髅小声开口：“那怎么办呀？我们要无功而返吗？”
池野微微侧头：“我有办法。”
耳边有翅膀煽动的声音，越来越近，若离回过头，还没反应过来，头脑突然一阵眩晕，不知不觉，衣服藏了一只蝴蝶和毛虫。
欲穹牢。
红染手拖着头，在宝座上闭目养神。
若离叩拜：“参见殿主。”
红染没睁开眼，唇瓣微动：“嗯，起来吧。”
若离摊开手，瓶子打开的一瞬间，无数魂魄想要逃跑，被锁在用烈焰围成的大牢里，黑烟弥漫，哀鸣声响彻云霄，灼烧成千上万的魂魄，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安静下来，最后变成一颗小小的药丸 。
红染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刚才的声音吵闹，睁开眼睛，将药丸收入掌心，面色无常吃了下去。
她本就是色欲的化身，只要炼制过的魂魄，不要血肉。
红染体内的功力渐渐增强，欲念滋长，撩起长发吩咐道：“明晚双修时，拿安魂香的解药给我，还有，你藏在房内。”
自从有了上次的经历，红染变得谨慎，按道理，那天和池野双修，功力应该会大增，可内力却没有丝毫变化，渐渐猜到了她在说谎，自己冥思苦想，却想不起那天发生了什么。
“是，殿主。”
“下去吧。”红染摆手挥衣袖。
“属下告退。”若离行完礼，听从命令离开。
出来欲穹牢后，小骷髅把岑语化成人型。
途经水月林，三人停歇下来，小骷髅今日运动量达标，早早地进入梦乡，还流起口水。
小骷髅姐姐原名叫弥苍雪，小骷髅叫浣明烛，死神身边的贴身随从也只有这两位，苍山负雪，明烛天南，美景为名，可见死神对她们的宠爱。
浣明烛由于意外，肉身残缺，再次投胎只能投为禽类，她是唯一一个死神带回荒野地狱里的人，还为重塑肉身，等合时机，再让她投到一个好人家。
荒野的日子过得枯燥，死神不言苟笑，不近人情，浣明烛来了之后，倒是乐趣多了很多，死神看到她犯错，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偌大的宫殿，明明应有尽有，浣明烛却觉得空荡，因为死神沉默寡言，侍从只有她一个，没人说话，经常自言自语。
某天出现了一个叫弥苍雪的小骷髅，她化成人型，温和美丽，让浣明烛看呆了眼。
死神不自然开口：“以后，她可以陪你。”
从此，小骷髅便有了一个姐姐。
岑语看到小骷髅已经熟睡，旁边的池野手中在把弄着东西：“你在干嘛？”
“织网。”
倒是密不透风，不过，还是小了点。
岑语一头雾水：“织这个干嘛？”
“有用。”池野随口一说，“捕鱼吃。”
若离的蜘蛛网不是普通的蜘蛛网，密集对称，柔软坚韧，被网住后一时半会逃不出来。
她的功力仅次于红染，平平无奇也不能做红染的贴身随从。
岑语：“……”
算了，靠人不如靠己。
“我现在是鱼，红染是网。大不了明晚同归于尽，鱼死网破吧。”
“不 。”池野摇摇头，纠正道，“她是鱼，我们才是网。”
岑语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想她风华正茂的年纪，不明不白来到这里，想要回去现实世界，还要攻略对象，攻略也就算了，谁让红染是色欲的化身？只能对症下药，贴身才能靠近取得体内的灵元。
池野看出她忧心忡忡，安慰道：“别担心，这不还没到明天晚上？”
“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是死。”
岑语视死如归，懒洋洋靠在树下，闭上眼睛，一副摆烂，又非常洒脱的样子。
池野难得没反呛，和她一起靠在树下，夜深人静，明月当空，岑语昏昏欲睡，头倒在她的肩膀上。
房帐内，岑语肌肤白得透亮，模糊的身影正在压着她亲。
岑语难耐躁动，雪白的腿不断乱蹭。
“乖一点，别动。”眼前人哄她，音色悦耳动听，如山间清凉的风拂过。
芬芳的香味引人陶醉，泉水汩汩，好似流淌进她心里那片，干涩已久的土地。
接蹱而来的快感，岑语发出了呜咽的哭腔。
身下的人察觉后，往上吻她的唇，眼里带着宠溺，极致温柔。
岑语渐渐看清她的脸，那是一双美丽多情的桃花眼。
池野？！
岑语如梦初醒般睁开眼睛，呼吸完全乱了。
“嗯？”池野一宿没睡，把手里网收起来，看她方寸大乱的模样，思考了一下笑起来。
“梦到我了？”
“谁梦到……你在……乱说什么？我没有！”
岑语立马否认，语无伦次，差点咬到舌头。
要命，第一次做春梦竟然是跟一个女生，还是跟她不对付的死对头。
而且，那场梦里，池野清楚自己身上的敏感点，熟悉得都让她怀疑人生了。
“没梦到那叫我做什么？反应还那么大？”
池野带着笑意，像逗猫一样，好奇看她的耳朵。
虽然岑语不承认，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就是梦到自己了，还嘴硬呢，不过，让她那么反常的是什么梦啊？
“那是因为……”岑语慌乱起来，紧张抓紧手，随便找了个借口，“因为我做噩梦了！你个没良心的，变成丧尸咬我！”
闻言，池野的脸浮现短暂茫然，自己熬通宵织网，帮她对付红染，结果因为一个梦，当事人骂她没良心？
池野轻哼一声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
“那还不是梦到了？我就算变成丧尸也是很挑食的，大概率不会吃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池野压低了声音，高深莫测：“因为——”
“以你的脑子，丧尸吃了都能得老年痴呆。”
……
空气沉默下来，一声喊叫响彻云霄。
“池野！！！”岑语咬牙切齿，好像要念出来的字撕碎。
旁边的小骷髅惊醒，一脸呆滞，擦了擦嘴角：“地震了吗？”
“怎么了？”池野轻笑出声，心里舒坦，“我没耳背，不用叫那么大声。”
岑语心里郁闷，可自己只有读心术，不能给她一个教训。
回去的路上，岑语灵机一动，想到法子，弯腰在小骷髅的耳边，说悄悄话。
“小骷髅，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喊池野吗？”
“为什么？”
“因为，她骂你老年痴呆。”
“啊？”小骷髅震惊了好一会，“为什么骂我？”
“池野觉得你睡太久了，像得了老年痴呆，我不喜欢别人这么说你，忍无可忍才吼她。”
岑语眼神坚定，情深义重看着她。
“可恶！我再也不要理池野了！我要和她绝交！”
小骷髅越想越气，要将池野给她的苹果扔掉，想了一下，又愤恨咬了几口，剩下的苹果核扔掉！
岑语看到她信以为真，目的已经达成：“那你有没有什么法术，可以戏弄一下她？”
小骷髅点点头，拍胸脯保证：“放心，交给我。”
过了一会，池野发现两个人没跟上，回过头，看到她们窃窃私语，像在密谋计划。
“你们两个交头接耳说什么呢？”
“无可奉告。”岑语背着手，脚步轻盈，心情雨过天晴。
池野没在意，继续往前走，后面的两个人对视一眼。
小骷髅来到她的面前，吸引注意力：“池野，我的脚好痛，是不是流血了啊？”
池野蹙眉，半蹲下来：“我看看。”
岑语往后背一拍，池野回头：“怎么了？”
“没什么，提醒赶路，一会还要去沐浴呢。”岑语面色无常，心里升起烟花，捉弄成功。
池野站起来，解释道：“你是个小骷髅，脚痛应该是崴到了。”
小骷髅一脸无辜：“哦，好吧。”
岑语露出得逞的笑，印墨无色无味，在白天的照耀下，字迹会显露出来，除非小骷髅的解药，这辈子都不能消失。
于是，池野走在前面，小骷髅和岑语在后面，时不时笑弯了腰。
因为“池野”的后背已经印上五个字——我是大蠢猪。
岑语心里的郁闷一扫而过，小骷髅也不计较池野说自己是老年痴呆了。
池野了然于心，早就猜到她们的小心思 。
至于自己为什么没有防备，因为她现在附身在红蜘蛛身上，身体是红蜘蛛的啊。
若离：谁为我花生？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