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响错拍》笙尔

4、主动 学长，我们

　　10月中旬的林江变得越发的冷，音悦他们作为高一的新生，目前冬装还没有发。
　　她起床就冻得直哆嗦，把秋装外套套在开衫卫衣外面蒙混进校，到班就把开衫卫衣穿在了外面。
　　音悦的位置坐的比较靠门，所以进来的校领导一眼就可以看见她：“同学你的校服呢？”
　　此话一出音悦便拉开卫衣拉链给校领导看穿在里面的校服：“在里面。”
　　“胡闹！”校领导提高嗓音，全班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这里：“学校明确规定校服必须穿在外面！”
　　音悦本来就冷，遇到这种破规矩也是毫不畏惧：“那你们学校就把冬季校服发给我们啊，效率又底，都快要进去冬天了，林江的天气总是这样，你们学校就没有责任吗？”
　　校领导被她怼的一时没话可讲。
　　“还有，与其在这里说我们有损校风，倒不如先想想把我们的校服搞好。”
　　“你…你这个女生！”校领导气的眼镜都摘了下来，在班里问：“谁是班长，把班主任叫来。”
　　班长正准备去，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报告！”
　　校领导转头看向门口。
　　“老师我是来找音悦的，今天我们市运会比赛，她可是主力。”凌则川双手插兜没好气的说。
　　“要找人赶紧，没看到我在忙吗？”
　　“可是——我要找的人就是怼你的这位啊。”
　　教室里窃窃私语的声音交汇在一起，有人讨论着校领导，也有人讨论着凌则川。
　　还没等校领导反应过来，音悦便站起来背上书包：“那老师，我先走了。”
　　校领导顿时感到颜面尽失，火气没地方撒，只好对底下的人骂道：“看我干什么，早读！”
　　这大清早的事情一发生，音悦也没什么心情，凌则川察觉到这点，路途也没说话，直到到了运动会现场。
　　凌则川刚下车就拉着音悦：“老师，我和音悦上午没吃早饭，我们今天上午也没项目，先去吃个早饭。”
　　“赶紧去赶紧去。”
　　音悦和他去了学校门口在饭店，因为所有车都是从后门进来的，前门不允许。
　　他仔细看了看这所高中的名字。
　　林江市新中。
　　“凌则川，是新中哎。”音悦对他说。
　　“嗯嗯。”凌则川点了两碗混沌，一碗加辣一碗不加辣，“混沌，赶紧吃。”
　　这条小街上充满着烟火气，热热闹闹的，时不时就有人招呼着。
　　“早上这么帅，校领导都敢怼。”
　　音悦嘴里塞着混沌，含糊道：“明明是他太过分了，什么叫校服一定要穿在外面，我们又没有冬季校服你让我们怎么吧，秋装也是薄薄的，就穿个自己的外套在外面就要骂骂咧咧，跟有病样的。”
　　凌则川被她这一顿说辞给惊到了，“没想到你还挺硬气的。”
　　音悦带着一肚子气吃混沌，腮帮子两边和河豚一样。
　　“待会去逛一下吗？”音悦问。
　　“什么？”凌则川没听清。
　　“待会去逛一下。”
　　“好好，去逛，陪你。”
　　一碗混沌下肚音悦赶紧浑身暖暖的，对面的凌则川早就吃好边玩手机边等她，见音悦吃好，背上书包，朝小巷子的另一头逛去了。
　　这不逛不知道，一逛才发现，在小巷子的最里面有一家精品店，店老板是一对情侣，店名叫秘密，店里面的东西全是那种小女生喜欢的，音悦对这种店铺特别喜爱，看到一个东西就和身边的凌则川分享。
　　“凌则川凌则川这个娃娃好可爱啊。”音悦指着一个围着红围巾戴着红帽子的熊娃娃说。
　　凌则川笑着回应她：“嗯是很可爱。”说完便把娃娃拿了出来走到柜台：“结下帐。”
　　店员小姐姐回应：“好的，一共59.9元。”
　　音悦见状，又拿了一个同款但是是白色的小熊，凌则川拿的是棕色。
　　“怎么？不会喜欢棕色？”凌则川刚结完账就看到一个小学妹拿着同款白色熊娃娃来结账。
　　“不是，给你也买一个。”音悦说。
　　“哈哈哈。”店员小姐姐和小哥哥见状笑了起来，“你们是情侣吧。”
　　凌则川的反应还是和昨天在麻辣烫店里一样，没否认也没承认。
　　“哦对了，店里有一个心愿本，可以把各自的心愿或者想说的话写在上面。”
　　两人对视一眼，音悦率先开口：“我们今天还有比赛，下次吧。”
　　说完就和凌则川一块走了。
　　凌则川出了店之后，目光就一直停留在了音悦给他的娃娃上。
　　店里开着暖气，出来的时候音悦打了个寒颤，凌则川见状脱下自己的冬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那你怎么办？不冷吗？”音悦想脱下来，但是凌则川的手摁在上面不让她脱：“我男生，体旺不要紧。你别感冒了，这几天比赛跑跑也无妨。”
　　音悦见状也没在继续推辞了。
　　校服上还有凌则川的体温，口袋里还有香烟，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音悦不讨厌闻烟味，她从小习惯了父母在身边抽烟的时候了。
　　“去哪里了啦，开幕式都结束了。”余文静看到这俩回来。
　　“结束就结束呗，那玩意不就看看表演嘛。”凌则川抽出垫子和音悦坐了下来。
　　上午的场次几乎都是小学A组和B组的，听凌则川说今年的人数特别多，不管是哪个年级的。
　　凌则川下午有跳高的项目，他中午没在新中食堂吃，拉着音悦去了校外的麻辣烫店吃，慢悠悠的回来差点赶上检录。
　　还惨遭余文静的一顿骂。
　　“陪我去？”凌则川问。
　　“OK。”音悦拿起手机就跟在了他后面。
　　因为现在操场上还在比赛的有1500米，任何人不可以从跑道上穿过。
　　两边警戒线后面来来往往的人巨多，音悦跟在凌则川后面生怕自己走丢。
　　忽然感到手上一热，她抬头。
　　“我拉着你，别走丢了。”
　　一路上被观摩的次数还不少，到了检录处凌则川也舍不得松开，还是音悦提醒他要比赛了才松开。
　　音悦手机拿着他的衣服，身上套着的也是他的衣服，他找了个人少的位置坐着，刚坐下没多久就看见凌则川被一大批外校女生要微信。
　　音悦本来有点吃醋了，但是看见凌则川一个个摆手拒绝后心情又好了点。
　　哨声吹响，所以人试跳结束后开始正式跳了。
　　凌则川运气不好被分到第一个来跳，起跳高度是1米1，前四轮是5厘米的升，后面就是3厘米，2厘米。
　　凌则川加油，音悦心理默念。
　　意料之中，很轻松越过去。
　　比赛比到最后就剩三个人了，一个二中的一个三中，还有一个就是凌则川一中。
　　“吼吼，一二三中大pk啊。”
　　高度来到了1米43，凌则川第一跳过去了。
　　轮到别人开始跳的时候，音悦心理默念不要过不要过。
　　二中的那位男生可能是动作不到位，没有跳到垫子上，反倒是跳到了垫子外，医护人员见状赶忙把人抬走。
　　“那他就是第三名。”裁判员说。
　　最后就剩下了一个三中的竞争对手。
　　高度再次升高来到了146。
　　三中的那个前两跳全没过，最后一跳的时候他没跳被老师拉去了后面，那就轮到凌则川了。
　　凌则川助跑一跃而过。
　　“第一跳就过了。”裁判员走到三中几人面前，“第一名非他莫属的了，还跳吗。”
　　三中的那名学生听到此番话收拾好东西转身走向领奖台：“不跳了第二名就第二名。”
　　音悦确定比赛正式结束，她拿起凌则川的衣服快步跑到他面前：“你真棒，第一名呢！

　　凌则川宠溺的摸了下她的头：“是的呢，多亏你给我加油。”
　　“他怎么知道？”音悦心想。
　　凌则川站上第一名的奖台，音悦走在人群中掂脚给他拍了张照片，凌则川下来，音悦给他看了自己拍的照片：“是不是把你拍的超帅的。”
　　“是，你拍的都好看。”凌则川说话间的同时把自己刚夺得的金牌戴在了音悦脖子上。
　　“哎？给我干嘛？”
　　“谢谢你给我加油喽。”凌则川怕她不收便说：“不是白给你的，明天你的奖牌也要给我哦。”
　　“好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余文静组织让大家回去，凌则川和音悦早早的就收拾好了东西，坐上车子，音悦很困，靠在了凌则川肩膀上。
　　外面的天，日落的阳光照在音悦的脸庞，他小声的凑在凌则川耳边说：“学长，周末出来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