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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安雅26岁又7月至安雅27岁(4) “你冷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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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一直记得,17岁那年的冬天。
那时,他被小丑开枪击中右肩下方,还躺在病床上,就被布鲁斯禁止再做义警。
他当然知道,布鲁斯是为了他好,但罗宾已成为他人生最重要的一部分,他无法忍受失去这份事业。
怀着痛苦和愤怒,他将自己放逐出哥谭,拒绝使用布鲁斯甚至阿福的钱,也没有投奔朋友,找了一个包吃住的工作,干了两周,又用存款租了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没有床,没有暖气,但他可以坚持,如自虐一般,他咽不下这口气,他想证明什么。
向谁证明?证明什么?
他不知道。
如今想想,那种苦行僧般的生活,是非常愚蠢的。
但那时,他仍处于迷茫和心碎中。
那个冬天,是寒冷的。
那个冬天,也是躁热的。
他躺在地上,听着床上的她的咳嗽声,感到心烦意乱。
她对他说,他把时间和精力全浪费在洗碗上,恰恰就遂了布鲁斯的愿,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做义警了。
这句话一下戳中了他,让他开始思考,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想不出来,她便建议他做点有意义的工作,比如社工、志愿者,或者再去上个大学,即使是社区大学,又或者到处转转,重新认识一下美国。
她咳得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一些气音,幸好他会读唇语,便盯着她的嘴唇,辨认她要说什么。
盯着盯着,他就开始走神。
她晚上睡不着,他也睡不着。
她一直在咳嗽,时不时起来喝杯水,含颗润喉糖,把枕头垫高一点,或者上个厕所。
他总是会被她吵醒,甚至干脆没有睡着。
但每当她探出身子,查看他的情况时,他便一动不动地躺着,假装已经睡熟。
他知道,如果他说,她吵到他了,她就会再开一间房,和他分开睡。
但他觉得地板挺好的,不仅有地毯,还有一床被子垫在底下,比那个只铺了一层床单的水泥地板要好多了。
或许,他仍处于愤怒中,想通过自虐,向布鲁斯,或者阿福,或者她,证明些什么。
但她不是布鲁斯的代言人。
她很早就和布鲁斯分手了。
她总是郁郁寡欢,他能察觉出。他们一起吃饭、聊天,她时不时沉默下去。
忧伤萦绕着她,让她看上去更加憔悴,更加可怜。
她的皮肤因生病而变得苍白,脸颊却因发烧而飞起两坨红晕,嘴唇湿润,因不停喝水和含着润喉糖而变得亮晶晶的。
空气里弥漫着她的咳嗽,她很不好意思,说要再开一间房,被他拒绝了。
他把窗户打开通风,她感到冷,便躲进浴室。
很快,浴室响起水声,她开始洗澡。
如果,她不是布鲁斯的前女友,该有多好。
想到布鲁斯,他又感到痛苦。
洗碗时,他不会想起布鲁斯。
和同事聊天时,他不会想起布鲁斯。
和她吃饭时,他不会想起布鲁斯。
但夜深人静,他便会想起布鲁斯。
他感到有火焰在他的胸膛燃烧。
她翻了个身,用被子捂住嘴,开始小声且用力地咳嗽,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爬起来,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抱歉,吵到你了。”
“没关系,我本来也没睡着。”
衣柜里挂着她的打底衫和打底长裤,滴着水,被底下铺着的毛巾吸收,因为她生着病,没有力气,绞不干。
她嫌弃酒店的洗衣机,便买了很多一次性内裤、袜子,然后买了几条打底衫和打底长裤,水里过一下,就晾在衣柜里。
而他手洗内裤,晚上晾在浴室里,白天收起来。
如果她不是布鲁斯的前女友,他们或许会发生点什么。
有时候,他这么想。
她没有穿b r a的习惯,洗完澡,会在打底衫外套一件毛衣,再从浴室里出来,直到睡觉,再躲在被窝里,脱掉毛衣。
他为什么知道?因为有一天,她洗完头,没穿毛衣,正坐在床上吹头发,而他恰好开门进来。
她放下吹风机,又把毛衣穿上了。
她在庄园里也不穿b r a吗?他开始回忆,却发现自己以前根本没有注意。
等她终于病好了,他便把她送去大都会,介绍了露易丝给她。
这下,她不止他一个朋友了。
她离开后,他也告别了克拉克,打算踏上环游美国的旅程。
很快,他便意识到,一个人旅游,是有多么孤独。
他改了计划,又开始打工,没事就和同事聊天,很快便加入了一个帮派,帮派里都是和他一样迷茫且愤怒的年轻人。
在那里,他遇到一个成熟美丽的华裔女人柳,染了一头漂亮的红发。
年轻的男孩,总是抗拒不了成熟女人的魅力。
他很快爱上了她,被她带领着,探索了x的美妙。她是多么得温柔,多么得性感,多么得体贴,多么得完美,多么得理解他。
她身上的茉莉香味很快盖过了酒店的灰尘味,以及混着老旧暖气嗡嗡响的咳嗽声。
但很快,他发现,她在骗他。
她不仅是别人的女友,接近他也只是为了利用他,想要偷取韦恩集团的机密。
于是他换上罗宾装束,在她和其他人潜进韦恩集团时,把他们抓了起来。
这件事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他重新开始环游美国,每到一个地方,就打几天零工,和人聊聊天。
没过多久,他就遇到了瑞秋,然后是科莉。
17岁的冬天结束了,少年泰坦的夏天开始了。
近三年后,他终于吻到了她。
她的嘴唇依旧湿润、嫣红,还带着淡淡的果酒味。
他知道她会喝酒,几乎每天,他都能在垃圾桶里看到空了的果酒罐,至少她喝的不是威士忌兑可乐,他这么想,却还是担心,因为每天喝果酒也是酗酒。
有时候,他会想抱住她,对她说:“不要难过了。”
而现在,他抱住了她。
她的腰是沙漏型的,他伸手一搂,正好揽在最细的部位。
她的脸被夜风吹得冰冷,但嘴唇却是火热的。
他摸着她的脸,不断亲吻她。
而她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把她打横抱起,在楼顶间穿梭,很快就回到了公寓。
他们一直在接吻……
或许,他也醉了,因为他从不喝酒,又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果酒……
微醺后总是容易兴奋。
夜里太冷,而他的身体火热。
年轻的、朝气蓬勃的□□,紧紧抱住她……
她一定是醉了,疯了……
他们没有很多交流,也没有很多对视。
但他们一直在接吻、拥抱、抚摸。
仿佛只有这样,空荡荡的内心,才能被另一个人的体温填满。
第二天,安雅难得睡了个好觉,从迪克怀里醒来,感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正面照在脸上。
身后的青年一动不动,但他没穿衣服,她也没有,皮肉相贴,他像个火炉,源源不断地传来热意,昭示着存在感。
她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感到分外后悔。
她怎么能和迪克睡呢?真是糊涂啊!他可是布鲁斯的被监护人!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该怎么办,便闭上眼睛,装一会儿鸵鸟。
迪克其实也醒了。
他也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不仅因为,两个月以来,他终于睡了一次床。
还因为,他在马戏团长大,习惯和父母挤在帐篷一角睡觉。被布鲁斯收养后,也时不时去找布鲁斯一起睡。后来和科莉谈恋爱,有机会也爱一起睡。
他喜欢肢体接触,喜欢拥抱、亲吻、热情地表达爱意。
但是……
两人在床上装睡,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安雅率先投降。她装作刚刚醒来,翻了个身,从迪克怀里翻了出去,然后披着被子坐了起来。
于是迪克也装作被吵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抬起眼皮,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也在悄悄关注她。两人视线相触,便如被火烫到一般,立刻移开了。
气氛陷入尴尬,两人都有些沉默。
过了一会儿,安雅率先开口:“这只是一 夜 情。”
“当然。”迪克飞快地接上。
两人背对彼此,开始快速穿衣服。
一个小时后,迪克把安雅送回了韦恩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