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想国》我见青夏

43、chapter 43 四十三

　　下午一二节英语老师用来课堂测验，三班的英语长年被四班的压一头，老师也是恨铁不成钢。
　　二十分钟的听力陆景灼听懂个七七八八，他英语听力不太行，不过后面笔试倒是能拿点分。
　　时语虽然请了家教，但才刚开始效果明显不是很好，听听力和听天书一样，后面的笔试更是一塌糊涂，交卷时一脸生无可恋。
　　放学后时语和陆景灼并排走下教学楼去图书馆：“陆哥，我这次真要凉了。”
　　路上树影婆娑，两人走进图书馆，陆景灼：“没事儿，下次加油。”
　　两人在图书馆呆到一点半才出去吃饭，路边小吃店里，时语和陆景灼面对面坐着，店里人声嘈杂，后厨热气腾腾，空气里充斥着食物的香味。
　　时语无聊地划着手机界面，几秒后一条消息弹了出来，他点开一看。
　　虞雪：［在哪儿？能见一面么？现在。］
　　时语勾起一抹笑：［好，我去找你。］
　　虞雪：［嗯，我在六中门口等你。］
　　时语收起手机起身：“陆哥，我女朋友找我，不陪你了哈。”
　　陆景灼把消息发出去，闻言头也不抬：“滚蛋。”
　　时语笑着出了小吃店，陆景灼把时语那份打包回了一趟家，一开门陆景灼怀疑自己进错门了。
　　客厅地上铺满了一层层红艳艳的花瓣，浓烈的香气扑面而来，洁白的墙上挂着一排排气球，旁边还绕着几圈彩灯，乍一看还以为是哪家新房。
　　香水味太冲，陆景灼抬手挥了下，看着满地的花瓣陆景灼犹豫了几秒后抬脚走了进去，关门声传进洗手间，许燕的声音传了出来：“宝贝，你回来了？”
　　陆景灼把打包回来的东西放到茶几上：“嗯，你这是……恋爱了？”
　　许燕穿着浴衣从洗手间出来，沐浴露混着洗发水的香味飘进客厅，许燕擦着头看向地上的花瓣：“是啊，我们今天约了在家见面，你放学后在外面多转会儿再回来哈。”
　　陆景灼语气平缓：“认识多久了？”
　　许燕笑了下：“快一年了，以前的一个同事，这几天他刚好回国。”
　　陆景灼走到门口：“你喜欢就好，走了。”
　　许燕：“不多留会儿？”
　　陆景灼开门：“不了，要回学校复习。”
　　许燕：“行吧，慢走。”
　　下了楼陆景灼打车去学校，距离月考不到一周，整个校园都被严肃紧张的氛围笼罩。
　　晚上放学后陆景灼在小区休息区里坐了会儿，他原是想拿手机刷会儿题的，却不受控制地点开了微信江驰风的聊天框，这几天两个人忙着复习都没好好打过一次视频。
　　他想江驰风了。
　　晚上的风柔和，吹在脸上也不冷，他点开“+”号，手指在视频通话界面上毫不犹豫地按下去。
　　响了两三声那边才接起，视频里，江驰风坐着，后面是窗帘和床，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像是刚洗过澡。
　　好久不见，视频里的人好像又帅了点。
　　两人四目相对，安静半晌后陆景灼开口：“还在复习？”
　　江驰风盯着陆景灼：“没，刚想给你打你就打过来了，在外面？”
　　陆景灼：“是啊，不让我回去当电灯泡。”
　　江驰风笑了一声：“国庆回来陪你。”
　　陆景灼：“不用，老是让你飞来飞去的也不好，我过去陪你。”
　　江驰风笑容忽然有些诡异：“好啊。”
　　陆景灼莫名有种羊入虎口的错觉。
　　两人打到十一点才互道晚安，陆景灼收起手机上楼，家里地板上的花瓣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刺鼻的香水味也消散得差不多，客厅没人，灯却是开着的，陆景灼朝许燕房间看了一眼，里面很安静，没听到什么声响。
　　陆景灼懒得理，关了客厅灯后进了卧室，他拉开椅子把书包里的英语卷子拿出来摊在桌上，左上方有听力二维码，陆景灼拿手机扫了下，页面跳转到听力部分，陆景灼拿出耳机刚插好外面忽然传来“砰”的一声。
　　声音挺大，陆景灼没理，戴上耳机开始做题。
　　二十分钟的听力他愣是多听了十分钟，后面笔试做完时已经晚上十二点半了，他起身洗漱，一点准时上床睡觉。
　　正式月考那天考场氛围严肃紧张，嬉笑打闹的人都少了很多，陆景灼和时语两难兄难弟刚好分到一个考场，林然在B栋，和他们相隔甚远。
　　早上第一科考语文，陆景灼拎着笔袋搂着时语的肩：“放平心态，不要紧张，就当做是平常测验，哥们儿相信你。”
　　时语垮着脸一副命苦样：“陆哥，虽然你成绩比我也好不了多少，但还真被你安慰到了，你也加油好好考啊，国庆在这儿还是去陪学委？”
　　陆景灼：“废话，当然是去陪男朋友了。”
　　时语：“那你好好考，虽然假期只有三天，但作业指不定是五天的量。”
　　陆景灼：“……”
　　草，差点忘了这茬。
　　六中的老师很变态，每一次放假都把一天当十天用，作业布置的比隔壁一中都多，简直把人当牲畜用。
　　两人进考场后没几分钟预备就响了，考场内几个人还在垂死挣扎拿着书本看，陆景灼趴在桌子上假寐，过了一会儿四周渐渐安静下来，陆景灼感觉脑袋有些凉，他抬头，陈惠踩着高跟站在讲台上死死盯着他，那眼神简直像是要把他活吞了。
　　陆景灼颇无语地移开视线，距离开考还有十分钟，陈惠拿起一张纸开始宣读考场规则，读完后分发试卷，时间一到正式动笔。
　　陆景灼从头到尾大体看了一遍，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把基本信息填好后就开始作答了。
　　伴着外面和煦的风，答案一个接一个涌于笔下。
　　两个半小时眨眼间就过去，铃声一响陈惠敲了下黑板：“时间到，都停笔坐好，试卷收完了才能走。”
　　走廊上其他考场的人已经出来了，陆景灼把卷子和答题卡分好放桌上靠着椅背等着收卷。
　　陈惠一路收到陆景灼这儿，拿走陆景灼试卷时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陆景灼当场翻了回去，陈惠一走陆景灼就起身出了考场。
　　考完后直接出去吃饭，下午三点接着考数学。
　　为期两天的月考结束后刚好挂接国庆，下午两点半，各科教师把作业布置下去后就可以离校了。
　　陆景灼把试卷和习题集装进包里后坐在位置上玩儿手机，刚放学，这会儿出去人太多，挤得慌。
　　他给江驰风发了条消息，那头一直没回，许是还在上课。
　　外头烈日炎炎，教室里还有几个人没走，陆景灼掏出耳机戴上把物理习题集重新掏出来做。
　　这个学期下来他一直认真听课，课后积极复习，空闲下来就刷题，偶尔看一些老师推荐的书籍，家里床底下的纸箱里做过的卷子都快放满了。
　　三点半，教室里只剩下他和时语，他在专心做习题集，时语在专心冲分，陆景灼戴着耳机都挡不住时语的声音，他默默把声音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