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金丝雀和霸总 “好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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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啊。”
“我的，我的。”
这像是一个讯号，恶鬼们激动的咆哮，锋利的指甲和尖牙想要将两人撕碎。
“噗嗤——”
禾小森看着白鹭挡在他面前，他的的胸口被一直鬼爪当胸穿透，下一秒那只鬼惨叫着化成灰烬烟消云散。
“白，白鹭……”禾小森颤抖着，眼泪喷溅而出。
如果不是白鹭胸口的血，他脚上的伤口，四周安静的让禾小森以为一切都是幻觉。
“它们好像变得……更厉害，对不起，都是我把……你牵扯进……这场恐怖的噩梦。”白鹭一边吐血一边说。
“不要，不要，白鹭你不要死……”禾小森痛苦着用力按住白鹭的胸口，“救命，谁能来救救我们……”
当他看到白鹭挡在他面前那一刻，禾小森已经原谅白鹭对他做过的一切，他可以一辈子呆在白鹭身边，哪怕是当药。
但他们真的还有机会吗？胸口的血不要钱似的往外涌，染红禾小森的手。
“别哭，禾小森……”白鹭出气多进气少，“我……想告诉你，我好像喜欢上……”
咔哒——
紧锁的大门被推开，禾小森为了听清楚白鹭说的话凑到他耳边，被眼泪模糊的眼睛里出现一双红底皮鞋。
“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扰到你们。”来人和白鹭很熟稔似的。
白鹭冷厉的扫了一眼，将发呆的禾小森按进怀里，“Make，你来干什么？”
“这不是听说你失忆特意过来看看你怎么样，还有和你说你让我照顾的小女孩她的近况。”Make说。
白鹭眼神瞬间凌厉，“Make，你到底来干什么！”
白鹭胸口的血溅到禾小森嘴角，混着玫瑰的花香有一股特殊的味道，禾小森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
“甜的？”禾小森怔愣道。
Make挑眉，故作无辜：“我能有什么事，就是看不下去你骗小孩。哎呀，好像说漏嘴了啊。”
白鹭厉声:“Make！”
禾小森抖着手蘸取白鹭胸口的血塞进嘴里，甜的，甜的……
他发疯似的用力拉扯开白鹭的衣服，什么都没有，胸口除了红色的‘血迹’和几道被玫瑰刺划出来的伤口之外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没有被鬼爪洞穿的伤口，没有恐怖的血……
“你骗我？”禾小森呆呆的看着白鹭，眼泪落下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
他低头看去，脚踝雪白光滑。一切都是幻觉？
禾小森踉跄着往后差点被绊倒，他一巴掌挥开白鹭的手:“白鹭！你骗我。到底什么是真的？！”
失忆是骗人，被鬼抓伤是骗人。是不是害怕鬼也是骗人！
他的嘴里究竟有没有过一句实话！
白鹭顾不上Make，脸色难看得将禾小森抱紧怀里，手臂收紧将他禁锢在怀里，禾小森疯了似的又踢又咬，这位一向得体的白总看起来竟有些狼狈。
“小森，你听我解释。”
“骗子！骗子！骗子！”禾小森低吼。
Make环胸靠在门边看了会热闹，冷声道:“看来白总很忙，那我就先走了。”
临走时他侧过身眼眸全是冰冷:“对了，杨卓霖让我给你带个好，我们不会忘记白总的栽培。”
白鹭顾不上Make，一心只有禾小森，他哄着骗着骂着，终于等到禾小森没有力气瘫软在他怀里。
“骗子……骗子……”禾小森呢喃着，眼底空洞。
带着安抚气息轻如羽毛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禾小森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白鹭低头。“小森，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放我走。”
落在脸上的吻停下，白鹭摇头:“这个不行，它们没办法伤害我，但它们会撕碎你。”
“为什么这些鬼会跟着你？”
白鹭摇头:“我也不知道。”
禾小森呵笑:“你还是在骗我。”
白鹭捧着禾小森的脸把他扭过来，不顾他的抗拒贴上他的嘴唇。
“除了这两件事，其他的我都答应你。”
禾小森眨眨眼:“把我妹妹接回来，把所有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白鹭沉默，点头，“好。”
客厅水晶灯闪烁着华彩光芒，冰冷的地板被长毛地毯温暖，皮质沙发坐下去让人不由自主放松。但是禾小森没有，他挺直脊背目不转睛的看着白鹭，手被他拉到怀里攥着不放。
白鹭揉捏着禾小森的手，眼光下垂:“我和你第一次见面在5年前。”
5年前？
所以便利店不是第一次见面，也不是金子总会发光，而是早有预谋。
尖锐的虎牙咬住下嘴唇，禾小森用疼痛保持冷静。
白鹭手紧了紧最终还是没有抬起来，他继续说道:“自从被它们缠上之后，没有一天好过。我让人四处寻找、打听世外高人寻找解脱的办法。5年前我得知M市有位善逸道长，他能抓鬼和黑白无常是兄弟。”
禾小森嘲笑:“亏你还是上市公司董事长，这种骗人的东西都信。”
白鹭摇头，捏着禾小森的手指从指根慢慢往上□□。
“他没有骗人，确实有几分真本事在身上。但是他也没有解决我见鬼的办法。那时我已经连续72小时没有睡觉，恨不得把世界毁灭。”白鹭抬头看着禾小森。
“就在这时候我遇到了你。”
禾小森完全没有印象，眼神迷茫。
白鹭分开禾小森的手指，一根一根插进去、合拢扣上。看着密不可分的十指相扣，他满意的翘起嘴角。
“你在躲人，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小狗撞进我的怀里。就那么一撞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我第一次看到干净的蓝天，闻到清新的空气。”
“你那个时候没想囚禁我？”
白鹭盯着禾小森，嘴巴翘了翘理所当然的点头:“可惜公司出了内鬼，我想着解决好再去找你，不管是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谁知道等我回去怎么都找不到你，像是有只手把你的所有痕迹都抹平擦干净。”
手指猛的收紧，指骨关节夹得生疼，禾小森倒抽一口气，忙不迭的想把手抽回来却被白鹭扣着手腕拖拽进怀里。
“五年，我没有一刻不在后悔，为什么要放开你的手。就在我快被折磨疯寻死时，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永远记得那天你站在路灯下，如同九天谪仙下凡，只为救我出苦海。那一刻我发誓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你牢牢的困在我身边，绝对不会放过你。”
禾小森被困在白鹭怀里一直挣扎，直到听见白鹭那句‘如同九天谪仙下凡，只为救我出苦海。那一刻我发誓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你牢牢的困在我身边，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停了下来，用可悲的眼神注视着白鹭。
他们都只是可怜人而已。
对于当初被追债人逼得走投无路的他而言，白鹭又何尝不是从天而降的天神。
白鹭沉浸在回忆中，继续讲述。
“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你竟然也看到那些东西，对此我非常惶恐，因为……”他顿住低头看向禾小森，“因为我竟然在和你的相处中爱上了你。”
禾小森脸色巨变，眼眶猛的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鹭，看到他眼底不作假的爱意。
白鹭说……爱他。
“你说爱我？那你为什么装失忆骗我？”
白鹭眸光温柔又占有欲十足的轻轻拂过他的眉眼，“那时是真的失忆，失忆后被杨卓霖那个贱人蒙骗，让我误以为不认识你。最重要的是从医院醒来后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看不见那些东西，一时间失去警惕，竟然真的被他蒙混欺骗。”
禾小森敏锐的抓住漏洞:“白鹭，其实你从来从醒来开始一直都能看到他们，只是你伪装得很好，让我或者还有别人误以为你看不见。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又找到我。
用尽恐吓、威胁、欺骗，暴力地让我臣服害怕。如果……不是Make出现，我到现在还想不明白那些鬼竟然也成了你欺骗我的手段。”
“你什么时候可以操控它们？是囚禁我的时候吗？！”
白鹭静默的看着禾小森，灼热的掌心扣压住禾小森的腰将他拉向自己，禁锢他，令他无处可逃。
感受到禾小森踏实的在他怀里，无处可逃，白鹭趴在他的肩窝不顾他的抗拒深吸一口气。
“小森你真聪明，如果你没有这么聪明或许我不会对你这么着迷。”
温热的唇顺着脖子一路往上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
“没错我在医院醒来之后发现竟然能随心操控它们，但并不是一开始就发现，小森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吻落在禾小森嘴角，有深入的想法。
“不。”禾小森扭头，被白鹭钳住下巴捏开下颌。
让人羞红脸的水声慢慢消失，急促的呼吸和微弱的抗拒被镇压。
“白鹭！你还没解释清楚！”禾小森狠下心用力咬了一口滑腻的舌头。
白鹭皱眉嘴里沁出血腥味，他捏着禾小森的脸把他扭回来，“宝贝，你还想知道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