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个愿望好不好》戴铁牛

2、第 2 章 沈坤，肥鲨

　　沈坤，肥鲨和火狮。三人在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坐着。
　　“账本，货单，都能对上。”肥鲨皱着眉，想不出虎世国手里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个毒虫呢？”沈坤弹了下烟灰。
　　“死了，死的干净。”肥鲨回答。
　　“阿荣呢？”
　　“已经给了安家费，离开港城了。”
　　“医院那个呢？”
　　“仪器吊着命，家属不肯放弃，也不肯签谅解书。”火狮说。
　　“是钱不够吗？”沈坤问。
　　“他们不想要一次性赔款。”
　　“想让我们永远养那个植物人呗。”沈坤轻笑。
　　“你找医生打听一下，没救就弄死吧。”沈坤按灭烟头。
　　“好。”
　　“老陈那边说了好几次开会，选龙头，坤哥准备好了么？”
　　沈坤摇头：“不行。虎世国没死，他们只会提议让我做代理龙头，又要挑龙头的梁，又要干老二的活，这不欺负人么，况且，等虎世国出来了，位置还要还给他，这十年白干。”
　　“先干着代理，从长计议？”肥鲨建议。
　　“让他死在狱里？”火狮认为死亡才是一劳永逸的。
　　“虎爷和警方的关系很深，监狱里动不了手。”沈坤看向肥鲨，想到他的提议，无奈的叹息：“也只能先暂时干着了。”
　　“坤哥，码头的货被扣一个月了，他们应该是对分成不满意，虎世国不松口，一直弄不出来。虎世国现在进去了，他们主动约我们，我还没答应。”
　　“约时间吧。”
　　“好的”。
　　到此处，肥鲨开口说：“还有件事，下面的人看见虎世国出事那天下午，陪一个女的去妇产科。”
　　沈坤皱眉：“哦？”
　　火狮疑惑道：“这事怪了，他进去三天了，也没听他提起来，他的性格，有了种，不得大肆宣扬。”
　　“问问周小梨？”
　　沈坤夹着烟，说道：“周小梨上午来过，说不想等国哥了，被迫的，还要切手指。她要是有了，不能这样。”
　　沈坤转着烟蒂，又思索着：还是说，周小梨是知道了些什么，想带着虎世国的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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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厢里亮白的水晶灯洒下柔光，红木圆桌中间摆着盛开的白菊，热气从珐琅锅的缝隙里冒出来，裹着菌汤的鲜香漫满整个空间。
　　众人围坐桌旁，骨碟旁的白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有人夹起烫得微微颤动的虾滑，有人笑着给邻座添茶，角落的电视放着轻缓的音乐，衬得席间的谈笑声格外热闹。
　　“我还没恭喜坤哥，荣升龙头宝座。”姚天举杯。
　　沈坤同他碰杯：“姚公子谬赞，还没定呢，就算定了也只是代理。”
　　“一步一步来吧，要我说，你爬的够快了，也得停停脚步，看看风景吧。”姚天意有所指。
　　“风景再好，没有同伴，也是无聊。”沈坤接话。
　　“要我说，这个同伴呢，有好多种，有能一起吃饭的，有能一起喝茶的，有能一起打牌的，也有，能一起办事的。”说到最后一脸邪笑。
　　沈坤闻言轻笑，自己想嫖，却要拐着弯的让别人提议，他用桌上小毛巾擦了擦手，随意一扔：“姚公子，咱们移步去第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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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池里的射灯像疯狂的彩光陀螺，红的、紫的、蓝的光束在人群中扫来扫去，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重低音炮贴着地面震动，鼓点砸在心上，震得耳膜发颤，连手里的酒杯都跟着嗡嗡作响。
　　男男女女随着节奏扭动身体，香水味混着酒精的气息在空气里弥漫，舞池中央的旋转灯球反射出细碎的光，把这片喧嚣裹成了密不透风的热闹。
　　其中最惹人注目的，当属舞池中央的周小梨。她穿着绿色吊带裙，皮肤白到发光，长腿随着鼓点轻点地面。她抬手将长发撩到脑后，露出线条利落的脖颈，身体像水蛇般灵活扭动，手从肩头滑到腰侧，又猛地向上扬起，带动周围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她眼里盛着笑意，每一个动作都大胆又热烈，活脱脱一朵在夜色里肆意绽放的火玫瑰。
　　二楼的沈坤冷脸垂着眼看她，扭成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怀孕，白天还说要走，一副可怜巴的样子，拿到钱就出来潇洒，男人嗤笑一声，转头对旁边的阿豪说：“把她拖出来，丢人现眼的。”然后转身进入包厢。
　　阿豪得令，穿过舞池：“嫂子，坤哥看见你了，很不高兴，你快出来吧。”
　　“阿豪！一起跳舞啊，动起来，让世界都动起来。”周小梨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阿豪鲠着头不敢乱动，怕碰到不该碰的，只想三百六度旋转挣脱出来，他心里想的是，谁来救救他啊。
　　包间都是软□□，隔音很好，只在开门的时候会有沉重的低音炮传进来。
　　“坤哥，你带我来这干什么，闹哄哄的。”姚天舔着牙说。
　　沈坤真不想搭理他，还是笑说：“我有几个妹妹在这上班，叫过来认识一下，一起玩玩。”
　　“行，那就认识认识吧。”
　　几个白腿妹子鱼贯而入，姚天看了几眼，还算满意，指着其中一个，招手：“你过来。”女孩皮肤白净，甜兮兮的叫着哥哥好。
　　在场的每个人都分了一个，包括沈坤，她搂着女孩的细腰，也不做别的，女孩给他倒酒，他就喝一口，女孩喂他吃水果，他也吃一口，女孩看着男人英俊的脸，想主动献吻，男人不动声色的偏开头，香吻落在男人衣领上。
　　沈坤狠掐了一把女孩，调笑道：“叫你不老实。”
　　“坤哥，怜香惜玉啊！”姚天大笑。
　　玩的差不多了，沈坤让肥鲨去安排地方。
　　“妹妹，陪哥哥去个洗手间吧。”白净女孩扶着醉醺醺的姚天去洗手间，谁知道包厢里的洗手间，火狮抱着个姑娘已经比划上了。
　　“不雅！太不雅了！”姚天迷迷糊糊的批评他，女孩扶着东倒西歪的姚天去外面的洗手间。
　　等了好一会，都不见姚天回来，刚想派人去看看，就见那个女孩慌慌张张的跑回来。原来姚天去了公厕，见着四下无人，也想拉着女孩比划比划，女孩本就是供其玩乐的，也不拒绝，拿出安全措施，姚公子不带，女孩想再争取一下，姚公子突然就发了脾气。
　　“臭不要脸的浪蹄子，嫌我脏啊？”
　　欢场女孩，见多了喝酒耍狠的客人，揉揉的手摸着他的脸，笑道：“姚公子，我是怕你嫌我脏。”
　　“我不嫌，以前十来个男的一起玩，我都没嫌过。”
　　“姚公子英勇。”
　　“别说，你长的还真和她有点像。”
　　“是姚公子的白月光吗？”
　　姚天听闻，沙哑着邪笑：“对，对，不过她没你听话，不识趣，不好玩，非得拿梳子教训，才知道我的厉害。”
　　“梳子？”
　　“嘿嘿。。。”姚天把头埋进她的胸口，只一味邪笑着。笑够了，又让女孩跪身，女孩卖力，姚天闭着眼享受，酒精让他摇摇晃晃，昏昏沉沉。
　　就在此时，一个人迅速的冲进来打破了姚天的头，速度快的只见残影，姚天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