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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主人 夫人,她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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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家人们,为什么重生了,夫人就要跑了!
冥寒心底一阵慌乱,这一个两个的族人,居然敢跟他妖尊抢夫人?
不容饶恕,于是他恶狠狠地扫视了一圈,试图记住所有人,尤其是那些搔首弄姿的。
嗯,这个敢叫主人,那个敢秀身材,最后这个最可恶,夺走了他夫人的目光,还抛媚眼!
士可忍,孰不可忍。
冥寒深吸一口气,准备反击,憋一个大的。
他动了动身体以作热身,失去的,这一次通通都要拿回来!
于是。
冥寒使尽浑身解数,去搔首弄姿、摆弄身体,动作灵活地舞弄每一个四肢。
银灰色的脸上浮现了红晕,欲要放弃,就见邬妙仪投来了不可置信的眼神,冥寒看到了,并表示骄傲极了,他对着那个眼神,娇羞羞地喊了声:“主人~”声音还拉了长调。
见此,邬妙仪震惊得瞳孔放大,邬雪和邬秋自然也无法避免这辣眼睛的一幕,急忙想遮挡她的眼睛,显然已经晚了。
咳咳。
邬妙仪眼睛撇开,目光再度落回了狐狸的身上,狐狸通身雪白,正怯生生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天仙一样,举着爪子想要靠近她。
邬妙仪心绪紊乱,令狐,现在还只是个单纯的小狐狸,和后来的那个人不一样。
兽人们还在此起彼伏地邀宠,邬秋遏止住所有兽人,静待邬妙仪的决定。
她迟迟没有选择,周围议论纷纷,邬妙仪右手抬起落在了那只白狐狸身上,“他!”
既然无法控制变化,还是放在身边稳妥一点,小狐狸被选了,开心地转圈圈。
男人很善妒,尤其是这些饱受欺凌的兽人。
其他的兽人见冥寒落选,你一声我一声地淹没:“呵,那么搔首弄姿有什么用?少主还不是没瞧上他。”“假清高。”“丑死了。”
这些明明是他们刚才做过的事情,为什么全都要揽在他的身上?
丑,又是这个字。
冥寒这个前世妖尊彻底伤心了,再次想到了狩猎阁的遭遇,他这是又一次被抛弃了吗?
而这一次抛弃他的,还是她。
冥寒无力地窝在原地,破碎的眼神投向邬妙仪。好明亮的眼睛,对啊,她不再是那个人了,她不要他了。
冥寒第一次讨厌他重生了,实在不行,他就……
绑了这个邬妙仪,去、私、奔!
这个想法很妙,冥寒感觉自己又有力气了,他暗自蓄力,私奔而已,只不过麻烦些罢了,大不了再养几天伤。
邬妙仪前世就选了令狐,上一世,他背叛了她,这一世,邬妙仪要在他身上讨回来!
但那匹狼怎么回事?她记得前世没有这个狼的存在啊,邬妙仪神情茫然。
当然没有,这匹狼因为脸上的疤第一轮就被筛掉了,至于现在的甜,只有他自己知道。
邬妙仪对上了那个破碎的眼神,明明是那么平凡的长相,她心中忽然一痛,罢了罢了,她现在还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少主,再来一个,又不是养不起。
她抬手又指了指那只狼:“这匹狼也留下,其他的送回去。”
?!
冥寒私奔计划胎死腹中,夫人选他了,他的尾巴几乎快摇成了螺旋桨。
冥寒不禁想,果然还是夫人疼他,刚才肯定是夫人的考验,试探他的真心,对,就是这样。
至于那只骚狐狸,冥寒眼神一变,阴鸷的目光落了上去,想跟他争宠?哼,看他的命够不够长吧!
邬妙仪已经无暇顾及这两只兽人了,她眼前忽然飞了张纸鹤,是阿珩,爹爹和阿珩回来了。
邬妙仪和弟弟邬妙珩幼时爱玩捉迷藏,纸鹤就是他们的沟通方式,准确来说,是邬妙珩那个小傻子,总是被她用纸鹤抓住。
每次轮到邬妙珩躲藏时,邬妙仪只要飞去纸鹤问,“阿珩在哪里呀?”邬妙珩就傻傻地跟着回复,“阿珩在这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哪。
回想起往事,邬妙仪眼中不禁闪了泪花。邬雪看在眼里,她家少主这一病起来眉宇间似乎多了些忧愁,她提醒道:“少主,别愣着了,快看宫主和小少爷说了些什么?”
邬妙仪点点头,施法打开纸鹤。
【邬妙仪,你在原地等着,爹和小爷即将回归,莫要到处走动。】
邬妙仪笑出了声,这才是她那个无法无天的弟弟,她嘱托邬雪和邬秋:“阿雪,阿秋,你们先去安置这两个兽人,我要去找爹爹、阿弟他们。”
邬雪和邬秋应了声,看着少主脸上的笑容也笑着退下去。
主殿现在空空如也,邬妙仪还是按捺不住地出发去迎接了。
刚没走几步,一个纸鹤朝她额头飞来,“爹,我就说她不老实,肯定要来找我们。”,邬妙仪下意识施法转弯,少年光顾着说话被砸了个正着,痛呼出声:“啊,邬妙仪,你恩将仇报!”
邬妙仪冲上去猛抱住他:“邬妙珩,欢迎回家。”松开怀抱后,邬妙珩不自然摸了摸鼻子,抱怨她:“才几天没见,搞这么煽情干嘛。”
邬妙仪不理他,冲着远一点的邬玄扑了个满怀,泪眼婆娑地撒娇:“爹爹,妙仪好想你。”
邬玄安抚地在她背上拍了拍,哄道:“妙仪吃苦了,不哭不哭,爹爹在。”
又是这句不哭,邬妙仪直接哭着吼了起来,她哭了一会儿,发觉四周十分安静,邬妙仪尴尬地从爹爹怀里出来。
果不其然,邬妙珩立马凑过来,摆鬼脸道:“邬妙仪,你好幼稚,多大了,还躲在爹怀里哭。”邬妙仪气死了,追着这个破弟弟就是揍。
邬妙仪和邬妙珩的欢声笑语充斥了整个主殿,邬玄默默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时间过得真快啊,当年俩小孩也是这般胡闹,一转眼,变成了两个大人了呦。
“停,”,邬妙珩自知比较菜,连忙从乾坤袋里捞出了安神草,摆在了她面前,“邬妙仪把这个放在你的香包里,有用。”
邬玄补充道:“对,我们进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两个就是兽人吧,妙仪,让他们好好陪你,莫要伤了你的身体。”
这就是她的爹爹和弟弟啊,无私地爱着她。
邬妙仪抱住爹爹,对邬妙珩招手,邬妙珩很懂眼力见地拱了进去,三人抱在一起,邬妙仪瓮声瓮气地说:“谢谢爹爹和弟弟,我好爱你们。”
直到晚膳用完,邬妙仪都还感觉在梦里一样,太幸福了现在,若是时光一直停留在此刻多好。
她慢慢走在回寝宫的路上,享受着重生后的平静。
嗯?邬雪和邬秋在门口待着做什么?
邬妙仪走近,疑惑问道:“阿秋,阿雪,你们在这作甚?赶紧睡觉去,晚安。”
邬秋和邬雪默契对视,齐声回她:“少主,晚安!”就一溜烟跑开了。
邬妙仪觉得稀奇,她俩年少时是这般活泼的?摇摇头,还是走进寝宫。
今晚一定要做个好梦!
不是,邬妙仪看着被绑在一起,背对背坐在地上的两人,非常懵逼:“你们是谁?”
她施法威胁道:“若不快快招来,小心我杀了你们。”眼中的杀意未曾掩饰。
一个时辰前。
邬秋和邬雪将两个笼子挪到主殿外。
邬秋表情严肃地扫了这两人,随意踢了踢笼子,“阿雪,这两人怎么办?”
邬雪无辜一笑,“既然是兽人,那就得物尽其用了。”她丢去两套衣服,冷面吩咐:“赶紧换上,化成人形,若是长得丑,就给我滚出去!”
邬秋默默跟在后面,阿雪是这样的,人甜还狠,于是她默默把两人绑在一起,丢去了邬妙仪的寝宫,邬雪特意叮嘱:“阿秋,记得放在床榻对面,不近不远,让少主恰好能看到,不能让他们上床,这么脏。”
行吧。
冥寒和令狐就这样被安排在了一起。
屋内无人看守,这是一个暗杀的好时机,只要他此时杀了这个狐狸精,那么妙仪的身旁就他一人了。
说做就做,冥寒的法术尚划破了狐狸精的脖子,邬妙仪的声音就出现在了门外。
遗憾,天大的遗憾。
邬妙仪不知道邬秋和邬雪为她做了这些,她看到眼前右侧的人明显是令狐,想必是他们化形了。
见邬妙仪的目光又落在了狐狸精的身上,冥寒气的大喊:“夫人。”
嗯?
邬妙仪疑惑看向他,“你叫我什么?”
冥寒清咳了声,眼珠一转,既然年幼时的夫人喜欢狐狸精这一套,那他也来。
化为人形的冥寒不像兽形那般可怖,眉眼俊朗,只是疤痕还在,但不影响整体,此刻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他娇声娇气地:“主人。”
额,倒也不必如此。
令狐闹起了脾气,也想开口却始终发不出声。
邬妙仪看着眼前奇怪的二位,有些头疼,问他:“他这是怎么了?”
冥寒知道是在问他,暗自欣喜,忽悠起来:“他,这是刚化形,不太会说话。”
“主人,可以看看我,我比他会说话。”他眨了眨眼睛,试图抛媚眼。
“……”,辣眼睛,没眼看。
邬妙仪活了两世,初见发生的事早已记不太清了,就这么应了。
冥寒悄悄试探:“主人,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
睡什么睡,脑子里在想什么。
“不行。”邬妙仪拒绝,眼见他要继续,邬妙仪道:“还有不许再叫我主人,叫我少主就行。”
说罢她转了身,随手解开了他们的绳子,“晚上你们各自安好,若有其他想法,我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你们。”
冥寒失望点了点头,旁边的狐狸精哼唧哼唧就要拿起纸笔告状,他贴心用胳膊给狐狸精的脖颈来了一下,夫人都说了,莫要打扰她,他可是最听话的。
狐狸精被打得双眼放大后晕了过去,而邬妙仪也进入了梦乡,这是她重生以来睡的第一个安稳的梦。
那么冥寒呢,他当然要在夫人旁边睡觉了,夫人只对着人形的他说莫要打扰,又没说兽形!
冥寒自然十分体贴化成了兽形拱进了夫人香喷喷的被窝里,闻着夫人身上的香味,噢,夫人还抱了他,虽然是抱枕,他也度过了重生后平稳、幸福的第一觉!
重生啊,多么幸福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