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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不忘淫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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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赶回县衙,一往硬汉形象的张牧之也变得脸色发白,脚步虚软,力气好像被抽干了一样。他任凭那个瘦瘦小小的身体把他搀回卧房,安置到床上,喘气也觉得胸口闷闷的疼。
他娘的……竟然让这帮狗崽子暗算了……
马邦德焦急地等着送药的人,不一会儿,老七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手里抱着罐子、白布若干东西。他蹦上台阶,把怀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塞到了马邦德手里。
“纱布、那个白罐子是伤药、都在这儿了,师爷你赶紧的吧!”
马邦德点点头,却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儿,他疑惑地举起老七塞给他的另一个黑瓶子。
“这是什么药?”
老七愣了一下,随即傻乐着挠挠头发,镜片后的小眼睛闪着奇怪的光。
“问大哥吧,师爷大哥就拜托你了……”老七把马邦德推进屋,随手把门带上,自顾自坏坏地笑。
“笑什么呢这么高兴?”身后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把他圈在怀里。老七不以为然地摆弄着手指,调皮地一吐舌头。
“二哥!今晚有好戏看了!”
老二舔了舔嘴唇,俯身在他耳边说,“那咱们也去演戏吧……”
“呃?!”老七一愣,“我还要看呢唔……唔!唔唔!呜……”
挣扎的声音远去,县衙里恢复了午夜应该有的宁静,雨早停了,屋檐上垂落的水珠还在“滴答滴答”地奏响。
马邦德把一堆东西放到桌子上,犹豫了一下,还是转向了张牧之。
“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张牧之硬撑着坐在床上,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好吧,我来就是了。”
马邦德正了正帽子,开始伸手解扣子。
“嘶……”
“啊!疼不疼?伤在哪儿?”马邦德触了电一样缩回手,自责地低头。张牧之握着他手放了回去。
“继续。”
“好……”
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外衣,才发现黑色长褂下白色的里衣已经浸透了血迹。马邦德深呼吸一下,缓缓地揭下几近黏在身上的血衣,扔到一边,露出了胸膛上血淋淋的创口,一片狼藉,似乎伤处的子弹被硬生生地挖掉了。
马邦德倒吸一口气,拿来毛巾水盆轻轻地给他擦拭血迹,一阵心疼。张牧之略带微笑看着这一切。直到盆里的水变成血红色的浑浊,马邦德取过那个白色的罐子,迟疑着看着他。
“牧之,你……忍一下。”
“嗯。”
马邦德把细小的白色粉末一点一点磕在了那个可怖的伤口上,看着伤口周遭的肌肉抽动,张牧之却一声未吭。处理好一切,马邦德立刻取过旁边的布卷,前面还好,缠到后面的时候却够不着。马邦德一咬牙,翻身跨上床,跪坐在他背后,有条不紊地缠绷带。每次马邦德要把布从他腋下抻过,都像是从后面抱住他一样,暧昧在这昏黄的光下,有一点血色浪漫的味道。
不好!
张牧之无力的身躯逐渐感到燥热,谁让那个白痴的手和衣服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的!真是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不忘淫念…
“好了,”话音而落,张牧之活动了一下身子,感觉还好。马邦德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白布下绷着的肌肉牵动着,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动心的。
张牧之感觉的身边“炽热”的目光,看向柜子上,竟然发现了可能是自己想要的东西。
“邦德,把那个瓶子拿来。”
马邦德递过瓶子,纳闷儿地嘀咕,“老七连着伤药一块儿拿来的,我问他是什么也不告诉我,让我问你,真奇怪。”
老七?那就肯定没错了……
张牧之正经的表情下波澜四起,他拧开瓶子,招呼着。
“过来,你看这瓶子里的东西。”
“是什么?”某羊弱弱地凑过去。张牧之一手搭上他的肩,在他耳边低喃着。
“你说呢……”
“嗷嗷嗷!”马邦德想挣扎,一念之下担心碰到他伤口,谁知却被趁机制住。“你受伤了发什么疯啊!”
“受伤了才要补补。”张牧之不似个伤员,骑在他身上,从容地解他衣服。
“等一下!”
马邦德一滞,匆匆打断他的动作,才想起来今天在黄四郎那里留下的痕迹……
“还是……等伤好了吧……”
“你觉得我等得了么?”张牧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下的反应让马邦德欲哭无泪。
“那……把灯灭了。”
“没有人看……”
“你不是人啊!”
“好了,继续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