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做宦官做皇帝》酒客白生

2、我喊疼，殿下就不做了吗？ “来人

　　“来人，去端一碗避子汤来。”
　　萧钰说到做到，竟真的叫人去端，随后将瓷碗握在掌心里压上沈砚的唇，强灌了小半碗进去。
　　漆黑的汤药入口不是想象中的苦涩，反倒酸甜生津，夹杂着些菊花的清冽。
　　沈砚在口中品了又品，才发现这哪是什么避子汤，分明是碗解酒饮。
　　他的目光从茫然、质疑、怨毒，最终化为了然，随后伸手接过萧钰手里的碗，豪饮两口将碗中剩余的喝尽，终于清醒了许多。
　　他和萧钰之间，还有好几笔账要算呢。
　　“殿下赐下的庆功酒，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
　　沈砚不由得勾起一个苦笑爬起身来，他这人最不认命，却偏偏总是被命运玩弄在股掌之中。
　　萧钰的宫女他使唤起来得心应手，他命人传水沐浴，几个宫女一直守在外面，得了令连头都不敢抬，匆匆离去准备。
　　这东宫上上下下人人皆知，惹怒了太子殿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可要是惹怒了这位，怕是第二日脑袋就被悬在梁上了。
　　“几月不见，本宫实在是念你念得紧了，阿砚可还是在怪本宫昨夜不懂怜香惜玉了？”
　　萧钰搭上外衫，懒洋洋走回床榻坐着，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沈砚的进宫玉牌。
　　他怕沈砚不从，特意在昨夜的酒里下了足量的药，二人皆喝得烂醉，疯如禽兽一般抵死纠缠了一夜，也听沈砚在他耳边唤了他一夜，现在想来，倒是可惜了那药，沈砚分明也是心悦他的。
　　思及此，萧钰晨起被吵醒的余怒彻底消散，心情颇为不错地将玉牌放在手心中掂了又掂，看向沈砚。
　　沈砚则是被问得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想想十年前的自己这时候该是一种什么心情？欢欣？雀跃？是得偿所愿后的满足？还是幻想着以为自己以后可以与他并肩而立的兴奋？
　　大概都有。
　　可现在的沈砚，只能尽量克制着自己不在东宫行刺太子，其他什么心思都没有。
　　他拢起里衣，缓缓走到萧钰面前，将那枚触手升温的玉牌拿回，沉声开口道：“我不是香不是玉，殿下倒是不必怜惜。再过一个时辰早朝，我留在此地多有不便，还是先行一步。”
　　“无妨，”萧钰二指夹住玉牌的金穗，稍一用力扯住沈砚，“既然叫过水，就留下一同沐浴，本宫还有礼物想赠与你。”
　　沈砚动作微微一顿，终究是卸下力气，没有拒绝萧钰。
　　萧钰多疑，他从前从来不会拒绝萧钰的任何提议，而如今，他不能让萧钰看出一丁点儿的破绽。
　　浴桶里倒满热水，萧钰吩咐不需要人伺候，便只剩下他和沈砚二人，沈砚跨进浴桶中，朝着萧钰伸出手来。
　　“殿下小心些。”
　　即便浴桶足够宽大，想要坐下两个男人还是有些困难，萧钰看不出沈砚的刻意回避，伸手将他抱在怀里，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对着沈砚的后颈深吸了一口气。
　　玫瑰花的香气沁染在沈砚肌肤上，萧钰轻叹一声，食指指尖点在沈砚耳尖，随着轮廓缓缓下滑，最终二指揉握在薄薄的耳垂上。
　　“本宫寻到了枚品质上乘的鸽子血，自留还是送人都觉得可惜，所以本宫为你做了一串耳坠，你可愿为本宫穿上？”
　　沈砚闻言微微侧头，下意识伸手摸上自己的耳朵确认，心中顿时掀起一层惊涛骇浪。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这时候萧钰还是太子，不是皇帝，他还没进宫，也还没净身做宦官，他还拥有他该拥有的一切！
　　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萧钰不解缘由，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低声安抚着：“虽然晟国民俗是女人才戴耳饰，但本宫实在想在你身上留下些什么，阿砚只需在见本宫时戴着即可，如何？”
　　“好，”沈砚忽然出声，笑着握住萧钰的那只手，放在脸侧轻蹭，“我日夜戴着，牢记殿下赐予我的一切，岂不更好？这耳串，一会儿殿下亲手为我戴上，我便不再摘下了，可好？”
　　“好……好！自然好！”
　　萧钰喜不自胜，反握住沈砚的手吻了又吻，沈砚侧首瞧着，眼底的冷意逐渐蔓延开来。
　　看不出真假，就算沈砚再来一遭，也还是分辨不出萧钰眼里的欣喜到底是真是假。
　　沐浴更衣后，沈砚看到了那只耳串，艳红如血的红宝石被金灿灿的边框镶嵌，状如水滴，大概三指宽的长度，跟前世一样。
　　鲜血随着金针没入流淌下来，萧钰动作生疏，免不了要沈砚疼上一下。
　　沈砚不动声色地微微敛眉，视线一错，就与铜镜中萧钰那双眼直直对上，顿时心如擂鼓。
　　不怪他曾经那样着迷，萧钰确实生了一张好看的脸。
　　跟沈砚这种雌雄莫辨的好看不同，萧钰眉目俊逸，轮廓清明，他爱笑，大概是生于皇家听得见得太少，一些小门小户的故事就能逗得他哈哈大笑，更给那一双英气的双眼增添两分春意。
　　萧钰松开手，看着指尖沾染的血迹，低叹一声：“到底还是弄得这样狼狈，你也是，疼了怎么不知道说一声？宫里的下人崴个脚还要大喊大叫几句。”
　　沈砚喉间微动，伸手拿起桌上的布巾，握住萧钰的手，十分仔细地擦拭起他脏污的手指：“我喊疼，殿下就不做了吗？”
　　萧钰被问得一愣，大概是感觉到沈砚情绪不对，他弯下腰来，轻吻在沈砚脸侧，言语中竟有些讨好之意：“若是疼了，本宫…我自会轻些。”
　　既然喊疼不会让箫钰停手，那他就没必要喊疼。
　　沈砚神色微暗，侧首躲开他的亲吻，对镜看了看耳侧垂着的耳饰，站起身：“走吧，我送殿下上朝。”
　　沈砚惯穿黑色，一来晚上出去方便，二来偶尔做事，沾染血迹也不会被看出来，一条束带将他劲瘦腰肢掐得分明，与身着深黄朝服的萧钰一前一后走在御花园里，独成一道风景。
　　走至深处，几个嬉笑的声音忽然传来：
　　“快，你们两个再把他绑上去，好玩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