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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 88 章 七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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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帝都艾汐一直呆在海屹那边,她还是希望郇家能阻止那两个人,但是郇淮砺和郇渡已经强大到恐怖,居然能让她在大年初三光明正大的回郇家吃饭。
艾汐以为场面会极其难看,但是意外的,所有人对她的态度都和从前一摸一样,甚至两个小孩对她更加热情。
在郇家郇渡到底还是收敛许多,不会硬要跟着她回屋,但是他不知道房间里的暗门,也不知道某些人私底下丝毫没有什么羞耻心。
艾汐刚洗完澡出来准备吹头发,转头就看见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看着突然出现的郇淮砺她的疑惑大过惊讶,捧着湿头发的手都僵住了,愣愣的问:“你怎么进来的?”
她把门反锁了,而且有郇渡在家,他不可能有机会接近自己的门,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她刚洗完澡,哪里都白乎乎、软嫩嫩的,郇淮砺心里喜欢的不得了,但是怕她把郇渡招来,也不敢做什么,只能先帮她把头发用毛巾包好。
他实在手笨,她也没耐心让他磨蹭,把他的手推开自己把头发擦到半干后就去拿吹风机。
没想到他还要坚持,居然先她一步把吹风机取走了。
艾汐看着他手里的吹风机终于烦了,拧眉瞪他:“给我!”
郇淮砺不回她的话,也不还给她,牵着她的手就往角落走。
艾汐看着面前一扇隐藏的天衣无缝的暗门惊呆了,对面房间比她的房间大得多,而且一看就是郇淮砺的房间,和他一样死板、陈旧、简洁。
回想起在郇家住过的那些日子、回想起那些他也在家住的周末,艾汐吞了吞口水,心里毛毛的、凉凉的,原来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这样多,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是被观测的。
郇淮砺没有把她带到沙发上,反而直接把她按在床沿坐着,把吹风机插好就准备给她吹头发。
看着一尘不染的地板、清爽光洁的被子,艾汐脚趾抠弄着地毯上的绒毛小声开口:“我会掉头发,去卫生间吹吧,等下全飘房间里了”
他终于开口说话,带着浓浓的缱绻和宠溺:“谁不掉头发?小猫?小狗?嗯?”
她抬头看到他常年严肃的脸上有笑意,平时冷厉的眼里也闪着她看不懂的东西,心里一跳,又急忙收回视线,手指扣睡裙上的蝴蝶结,嘴里嘟囔:“你才是狗!”
他居然也和她开玩笑起来,马上接话逗她:“那你是猫?”
难得的她没炸毛,反而柔和下来,言语之间难言兴奋:“等我毕业有工作了,有钱之后一定养一只猫”
“养猫干什么?有那精力不如养个...”后面的话被他咽了下去。
艾汐听见他没说完,抬头去看他已经变了脸色,以为是他不喜欢猫,也不敢再问,心里想:我自己养,又不养在你家!
她头发又长又厚,郇淮砺也难得有耐心的慢慢吹,等吹好的时候她已经睡眼惺忪。
她脸上抹了面霜,吹风机时不时吹过加速了水油融合,一张脸更加莹润。
郇淮砺爱不释手,不去亲她的唇反而去对着她的脸颊肉啄个不停。
感觉到他把牙张开了,艾汐赶紧提醒:“面霜里有A醇,苦的!”
但是还是晚了,他已经啃了上来,看到他吃了苦头后阴沉的脸她实在忍不住笑意,把脸埋进他胸膛悄声笑的肩都在颤。
好半天她才听见头顶一身叹息,然后就被塞进被子里严严实实裹着。他却没上来,坐在床边哄她睡,还把手伸进她裙子里用他手上粗糙的茧子给她摩挲脊背。
艾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她吃饭的时候和阚乐川喝了两杯葡萄酒,已经洗过澡,吹头发的时候就昏昏欲睡。
现在被窝软软的,头发香喷喷的,还有人安抚似的轻轻拍背哄自己,不过两分钟就睡过去了。
郇淮砺看着她这次回去之后明显胖起来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到书房看单位的预文件,越看越头疼,修修改改起来又忘了时间。
郇家楼下主灯都关了他都没发觉,等到阿姨们把院子里的主灯关了他才感觉窗外太红,抬眼一看只剩几只红灯笼和监控探照灯还亮着,又不死心看了看时间才回房休息。
卧室里的壁灯和沙发那边的灯还亮着,一一关掉之后他才上床躺下。
理智告诉自己今晚就这么睡吧,但是闻着身边缭绕的香气到底还是忍不住。
她趴着睡,他也不敢惊动她,怕醒来又要唧唧歪歪哄她,反正最后结果一样加上他难得性急,竟然直接翻身伏在她背上,伸手开始摸她腿窝。
郇家全屋暖气,热的晚上都不能盖被子,艾汐洗完澡在自己房里一直像夏天一样过。
今晚只穿了件睡裙,还没来得及穿内裤,被郇淮砺一顿哄睡她也早就把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郇淮砺发觉一路都是光溜溜的,路的尽头已然有一片小小的沼泽在等他。
这是爱神丘比特的奖励,也是新的一年里最好的征兆,他没有犹豫,立刻把她微微擘开。
她睡着了,哪里都软乎乎的、娇滴滴的,今天意外的接纳他、包容他、不和他作对。
郇淮砺往那片沼泽走,拨开肥厚的海芋叶,遇到了发热散香的热带王莲。
热带王莲好像已经等候许久,从刚开始白色的花蕊到现在已经变得粉红,浓郁的香气吸引无数小动物来窃蜜。
他往飘在沼泽上的王莲花深处走,花开的正好,带着它独特的开花时的高温,他越钻越热,越钻越湿。
刚踩上去就感觉自己走进一片软的不可思议的沙滩,沙是热的也是松软的,几乎要把他陷进去闷死。
天上也下着热雨,海岸线上一阵一阵的热浪席卷而来...
这片宝地从没有这么好相与的时候,要不就是故意阻他进不去,要不就是真的控制不住狂风暴雨和那些风雨中乱颤的枝叶。
今天的一切都在对他夹道欢迎,他心里又说不上来的浮想联翩。
既开心它的包容,又害怕它的主神是不是睡糊涂了把自己认错了。
但再纠结也不妨碍他往里钻,他刚把自己彻底藏进王莲深处,就感受到了一股从头到尾的烫。
这一下把他烫一哆嗦,他刚开始都没想起这是什么,反应过来之后颤着手怀疑的摸,随便摸了一把手上就全是潮乎乎粘稠的东西。
主神今晚喝了酒,实在不能控制,这才不小心让他机会窥视主神的秘密花园。
但是这个莽撞的旅人不那么想,今天什么事情都是从来没有过的。
那么乖的跟他来房间,安安静静的等他吹头发,乖咪咪的睡在他床上,现在这片沼泽花园又那么妩媚坦诚...
想起海屹那段视频里的她也是这样乖,他受不了了,忍住欲望和动作去开床头灯,誓要弄个明白。
灯光照映下她的眼皮红红的,喝过酒的证明,他尽量放轻语气,靠近她耳边,哄她:“妹妹,我是谁?”
艾汐闭着眼笑了一下,嘴角眼角都弯出了弧度,看见她这一笑郇淮砺感觉自己都要痿了,心也快凉了,撑在枕头上的手抖得厉害,脑子也快不理智。
她感受到他的手撑在自己脸侧,又把手伸出来,用两根嫩生生的手指去挠他宽大的手掌,边抓边撒娇:“郇淮砺,我喝酒了,好渴呀...”
他一听立刻又雄壮起来,语气带着不敢相信也带着贪得无厌:“我是谁?”
她渴的厉害,撒娇也更凶,语气更加撩/人:“郇淮砺呀”
血液的急速运转、血管的急剧扩张下他的心脏更粗硕贲张,也更滚烫,问:“为什么叫你妹妹?”
她原本就渴,被从内到外的烫了更加不满,开始闹脾气:“水呀!我要喝水!”
他开始哄她,但是也带着诱骗:“说,说了给你喝”
她半梦半醒的,分辨不出他的语气,还是依着自己的性子坏脾气回答:“哪有什么为什么!爸妈叫我妹妹,外婆也叫,姨姨和姨父也叫...”
郇淮砺终于笑了,低头亲她嘴唇,亲她眼睛,逗她:“哦,原来你小名叫妹妹啊”
“不、不是,我们家乡叫心爱的女孩子都是叫妹妹,亲情爱情都是...”
郇淮砺把床头的水拿来给她喝,喝完又问:“妹妹喜欢我吗?”
她喝过水,舒坦许多,也感受到他已经在作乱,趴在枕头上反手拍他的脸,娇气的讨伐:“讨厌你!”
他也不气,边动边问:“讨厌我?那我是谁?”
“郇淮砺!死变态!衣冠禽兽!人面兽心...”
他把她摆弄起来,跪着,自己也跪在她身后,钳住她的腰开始不遗余力的教训她的嘴,边敲打边开口:“继续,我爱听,你说多少我听多少”
这下她吃到苦头,也知道他在说反话,但是又始终说不出好听的话,又开始唧唧哝哝的发嗲。
这下踩到郇淮砺的心尖上,心里柔软,嘴上也怜惜,一口一个“妹妹”、“妹妹真乖”,但下手丝毫不节制,反而又凶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