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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骗子 小骗 ...


  •   这句话把海屹打醒,猛然觉察到自己有多么愚蠢,最后挽留:“不提了,什么都不提了,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们结婚好吗?不要小孩,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我什么也不要!包括你!”

      丢下这句话艾汐抓紧怀里的小包拧开门跑了出去,才走下两步台阶就感觉身后有步子大步走来。心里一慌眼看要摔倒赶紧先一步蹲下左手死死拉住栏杆,差点儿就滚了下去。

      惊魂未定之际左胳膊就被钳住往后拽,她蹲着他站着,她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阴骘,还在倔强的想要甩开他,直到被他攥着胳膊在台阶上拖着往上走才感觉到不对。

      面目冷峻的男人绷着脸,拽着女孩儿细嫩的胳膊强硬的拖拽。步履坚定的一步一步往家走,丝毫不考虑坚硬的地面对她单薄身体的折磨,也不考虑她细腻的小腿会不会被粗糙的台阶棱角擦伤。

      胳膊剧烈的撕扯疼加上膝盖和臀在台阶上磕绊的疼让她忍不住求饶,但是他面朝上,根本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他甚至还在上完台阶之后用力把她提起来甩进屋里。

      艾汐整个人爬跪在玄关,左手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只有无穷无尽的疼痛,依靠着换鞋凳才能缓缓爬起来。刚站起来想狠狠骂他两句就看见他从鞋柜上面的柜子里把上次去锡盟带回来的旧物拿出来了。

      那是一条做工精良的头层牛皮小马鞭,是海屹小时候用的。

      她看着他把那条鞭子拿出来就知道他准备做什么,瞬间羞愤的面红耳赤:“滚!离我远点”

      海屹充耳不闻,一手握着折叠起来的鞭子,一手伸过来就要抓她。艾汐看到那只大手向她袭来,也看清了他脸上的阴森和眼里的狠厉,也不骂了,拔腿就跑。

      但是膝盖和腰都磕伤了,才跑出一步就直直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回头看他有没有追来就先感受到一股火辣辣的钻心地疼。

      她先感受到皮开肉绽的痛然后才听到自己身后一声划破空气地鞭响,或许是因为她过度紧张才听觉迟缓,又或许是她听到的那声鞭响已经是第二次她转过头亲眼看着他舞下来的那一鞭。

      她痛的厉害,已经被这两鞭子打的神智不清什么也记不得了,连求饶也不会,只能勉力翻身坐起来抱住膝盖痛哭流涕。

      她实在怕极了,极其努力的把自己蜷成一团,用力把头埋进膝盖和手圈成的“安全区”。膝盖上的灰尘和血迹统统沾上了湿漉漉的脸颊她也不在乎,泪水滴到伤口上蛰的非疼她也不在乎。

      海屹怕打到她身上,看到她自己缩成一团也不敢再下鞭,吼她:“起来!你今天说了几次脏话我就打你几鞭,说了几次分手打双倍!”

      眼看她还是不起来,以为她又在耍赖,伸手去拉才发觉她真的疼得厉害,自己像在扶一根面条,浑身软绵绵不说还微微抖个不停。

      他心里软了那么一瞬,又看到她至始至终护在怀里的小包,拿鞭子的手伸过去一捏就知道里面全是证件,心里火又上来,一鞭子照着她纤细柔嫩的脚踝脚背就打下去。

      这三鞭都是用了最大的力气,他那些嫉妒、怨恨、求不得苦、因爱生恨,现在通过这几鞭发泄在她身上让她只觉得生不如死。

      腿上被打瞬间是火辣辣的疼,打之后血液急速的向伤口涌去,带来的是成千上万只蚂蚁啃食般的疼和痒,还伴随绵连不断的热辣胀痛。

      那种痒深入骨髓,让她恨不得把骨头挖出来刮,那热让她恨不得把脚放到冰箱里去冻,那种痛直达大脑,强势占据所有感官,彷佛耳边的嗡鸣声都是每个疼痛细胞的哭叫。

      肿胀处生出脉搏般的强劲跳动,每一下都是痛觉对她理智的又一鞭子,把她的五感都拖进了未知会落下鞭子、注视也会落下鞭子的地狱。

      急剧的难受让她求饶:“海屹,海屹呀!我脚疼,我腿难受,呜呜...难受呀...”

      海屹看着她一双大眼睛被脚上的伤折磨的失神的滴溜溜乱转,到处找不到视觉重心,脑子知道她这是难受的厉害,心里也疼得哽不出话。低头一看脚背上见了血!心里更加慌乱。

      这鞭子从锡盟带回来之前就抹油保养过,自己亲自检查的,没有混进去一点尖锐的东西,现在除非是打破皮了,但是简单打破皮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

      不敢让她看见血,只能把她脸按在怀里,弯腰让她坐在臂弯上单手抱起来:“别动,再动再打”

      果然她不再动,还乖乖揪着他的衣服擦鼻涕。

      海屹抱着她去把医疗箱拿出来坐到沙发上,在她想看看自己的腿时又把她脑袋按在怀里不让她抬头。仔细检查发现是脚链上的棱和变形的扣头划伤了脚踝,应该是鞭子打变形了,第二鞭又打到变形的地方连带着才划出了几条伤口。

      找到伤口后清理血迹时还要逼问她,既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也想听她会不会知道说点好听的:“错没有!?”

      “嗯...”

      “错哪里了?”

      此话一出怀里的人哭的更凶,海屹以为她是觉得自己错太多不敢说出来,也就不逼问。等把脚上处理好了才把她哭的眼皮发肿的脸从怀里掰出来:“一件件说!哪里错了!?”

      艾汐突然好恨,恨所有人包括自己:“我错在不该以为你和郇淮砺不一样,我错在真的喜欢过你,我错在你鞭子落下来之前还觉得能和平分手,我错在...”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按在了沙发前面的小床上,这是他特意组装起来两个人看电影用的。他们在这里一起吃冰淇淋一起吃薯片,在这里在她尖叫时他保护她,她为电影情节感动时他给她擦泪。

      但是现在这里变成了她一个人的炼狱,侩子手就是当初亲密无间的那个人。

      她被趴按在床上,只能感觉自己大腿光凉,继而被掰开,她一想到他天赋异禀的地方哭的悲呛又可怜:“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偏偏她最近又是排卵期,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获取了通行证,但是有证丝毫不代表能通过,限高杆缓缓地被他撑变形,又在他强硬地冲卡下变得薄如蝉翼,最后眼看要绷断时终于把前面的车头塞进了隧道。

      隧道里有更多的底下河,他就一趟一趟进出,把那些清冽的河水带出来,等车身和轮胎沾满让人打滑的东西才开始进隧道横冲直撞。

      她感受这一切,现在的痛苦远远盖过了脚上的伤痛。自身的重量全都压在胸腔和肚子上,肚子本就没有一点儿空隙,现在他这么强硬的掠夺,几乎把肺扩张的空间都占满了,后脖颈也被他死死压着,胸腔更没有力气为肺多争取一点点空间。

      艾汐只能加速呼吸频率,每次只喘一小口,但是慢慢出的气还是比吸的气要多得多。海屹已经撒了股邪气,又想找理由来凌虐她,故意趴在她耳边问话,边问还边用自己那条成年的鞭子发死劲鞭她:“错没有?!”

      “错了,哪里都错了,轻点,求你...”

      她语气里说不出的哀求和服软,他却一瞬间眼睛红了。

      他无法接受她现在的示弱,刚刚威逼利诱什么东西都用了,就是没办法让她软化分毫,偏偏这种时候她愿意服输。她连鞭子舞到腿上都咬着牙不肯认错,现在却因为自己对她做这种事就恐慌认错。

      什么意思?这对她来说是最可怕的惩罚吗?可是这是他最喜欢与她做的事情,为什么?凭什么她会因为这个服软?

      他简直不敢想是不是因为她厌恶自己也就连带厌恶自己的一切,明明她以前也是喜欢的,甚至自己还能从她的只言片语中感觉得到是因为自己与姓郇的都不同的做派她才喜欢。可是她现在不喜欢了吗?把自己归于和姓郇的一类了吗?

      海屹简直要发疯,丝毫没有办法找理智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粗暴,下意识就认为是她在说谎,下手更狠,边策打她边说狠话:“骗子!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小骗子...”

      艾汐被快速的压迫磨得没有办法,求生本能让她反手去抓后脖颈的那只大手。意外的,那只大手任由她抓走,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下意识地像以前那样把那只手的手心对准自己的唇,一点一点细细地去吻那些茧子。

      他看着她对自己做着她曾经做过无数次的动作,心里更疼,疼的无以复加。他突然不恨郇淮砺了,他开始理解他。因为他也和他一样在某个瞬间想把自己的心割下来给她吃,又在下一瞬间想把她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

      怎么办?她心情好的时候让人在天堂,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能把你丢在地狱头也不回的走。偏偏无论在哪儿,抓住她之后都舍不得惩罚,因为有她在,上天堂下地狱都有滋味,没了她,天堂地狱都不存在。

      从艳阳高照到寥若晨星,艾汐一直被海屹时而温柔时而残暴的手段折磨,自从他把战地转回床上的时候她得了空气就开始求饶说好话,没用。又在他死命掐着她的腰时无声的哀嚎,在他细致如水的抚弄时叫些也许他爱听的,但是统统没用。

      他汗流浃背,她的脚不断从他肩上打滑,他就一次次捉住她的脚踝放到嘴边亲吻。他脸上的汗滴到她身上,她嫌弃就用手扇他,他就把她手指放到嘴边细细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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