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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过渡 一堆废话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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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修三天后我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嗓子虽然沙哑不堪但至少能说话了。同时在修养的期间,我也在努力接受自己来到陌生世界的事实,这些天没有再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也安慰了我不少。
那个俄罗斯警察也时隔两天后带着一大堆东西找上了我。
“你的朋友说过几天就会来看望你。”
这段时间我度过了我以往26年从未有过的闲暇时光,没有工作报告,没有忙忙碌碌,这个世界的我很悠闲也很虚无。
情况果真如那个俄罗斯警察说的一样,一个星期后我那陌生的朋友如期到达了这里。
这几天睡觉的时候我总能梦见那个诡异的天女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万籁俱寂的诡异气氛和窒息感一直笼罩着我。
早上依旧拜托了护士帮忙带饭。俄罗斯警察来找我时顺便将我遗留的钱包带了过来,我首先拿出钱抵了一些在医院的花费,钱包中附带着我的身份证和护照,上面印着让我震惊又熟悉的名字:秦溯。
吃过饭后我下地活动了一会,在医院的走廊观察下,不一会我就回到了病房,由于在冰水里泡太久,我的腿这几天常隐隐作痛,并且冷的似寒冰,因为这一点,我总感觉我是在意外事故中死里逃生出来的。
回到病房后不久,我拿出手机继续了解一些情报,通过手机我了解到这个世界和我原本世界里的东西都一样,但不同的是,这个世界没有关于那个实验室和那项考察的任何东西。门被敲了两下,门外的人见我转头,便推门进来了。
“秦老师?”
是一个长相俏皮的女孩子。她尊重且拘谨得招呼着我,我当然不认识她,鉴于她正盯着我,我点了点头。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嗓子,我现在疲累到一定程度,包括懒得说话,但其实是嗓子还没有恢复好。
我静静地看着她,警察应该跟他们说过我的情况了。
“秦老师?”女生再次叫了我一声,声音夹杂着询问和疑惑,见我只是盯着她看,稍鞠躬便退出门外去了。
她跑出去不久后便和一个男人一块进来了。那是一个皮肤长得极其白皙的男人,没想到世界上会有男人这么白。他的白色,像是长期处在没有光照地方的白,像被粉刷的墙一样。
那个男人慢慢走向病床,他的面容我看的更加清楚了,一个立体但不凌厉的面容,我一看见他就觉得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女生小声地跟他说着话,房间不大,我听得很清楚。
“裴老师,秦老师他不会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这个女生很可爱。
我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没有什么问题。
女生用很震惊的眼神呆愣地看着我,又低下了头嘴角向下歪着。我向裴老师看去,他也愣了,发现我的视线后立刻微笑看着我。瞬间,他给我的感觉就奇怪起来。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我点了点头,的确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怎样回去,也不知道我在那里怎么样了,大概是死了,死在那样的地方应该是很难被找到了。这几天噩梦没少做,休息算不上好,吃的我没什么可挑拣的,以前我是孤儿院长大的,没有没吃过的。
想我拼命了十几年竟然落得这么个下场,穷时拼命富,富时怀念穷。发觉自己竟然发愣了,我回过神。用手指了指他们站着的两位坐下,我用纸写下我的疑惑,递了过去。装神弄鬼这种事我没少做。
我又看到女生愣了一下,裴老师也是一样,不过我隐约看到他的眼眶红了些,我不太确定,没等我再仔细看就消失了。
他笑了笑,点点头。“我叫裴鹤唳,风声鹤唳的鹤唳,很高兴再次遇见你。”伸出右手。
我也伸出手回应。他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极具吸引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有吸引力,但是他的那双眼睛总在用我不知道的话告诉着我什么。
小姑娘看我们俩说完,赶忙举了举手,“我…我叫池槿,木槿花的槿。”她的笑容瞬间灿烂起来,以至于感染的我也不自觉的笑了笑。
我点了点头,回握。
中午快到了,他们二人商量着带我出去吃饭,之前我都是拜托护士去买,今天他们说要带我出去吃,我就转达护士今天可以休息了。
我走路还走的不大利索,向医院借来一个拐杖,裴鹤唳扶着我穿好衣服。他长得比我高半个头,身上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木质香,靠近他一下我就能闻得到。
一个男人干净成这样,实属罕见。在裴鹤唳这里让我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自卑感。
这是我这几年跟裴鹤唳相处最大的体会,以至于我回到现实后仍是会有后遗症。
后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了一家中餐厅,吃饭内容没什么营养,只记得饭菜味道一般,因为池槿小丫头没少抱怨饭菜分量很大且难吃。
途中裴鹤唳同我说我了我所在工作的大概情况:我所在的研究所是由两位教授共同建立的,我和裴鹤唳等同,池槿相当于我的助理,但由于我平时不见首尾,她也等同于裴鹤唳的助理,我们工作室的氛围很好,这是我通过跟裴鹤唳和池槿聊天得出来的结果。
两位教授分别是刘识儒教授和里德教授。这两位教授可是我早就有所耳闻的,他们是相当年轻的教授,年龄大概在三十到三十五岁之间,刘教授温文尔雅,浑身充斥着书生气,里德教授身上充斥着痞雅气息。
裴鹤唳邀请我和他们一起迎接两位教授,我心想,我作为病号和他们一起接客看我,问题有点问题。但是最后我还是接受了,毕竟是我瞻仰的前辈。 “秦老师是病人跟着我们一起来真的没问题吗?”池槿问裴鹤唳。
今天我的喉咙好的出奇,嗓子能说话的声音日趋完美。
我摇摇头,“我的病好的差不多了,过几天就能跟你们一块回去。”
“那…您的记忆?”
“记忆应该是没办法恢复了,不过不影响工作。”
瞎掰是我的长项。但是迄今为止医生们给我做有关大脑的检查也仍然没有任何问题,他们又不知道我换了一个芯子。
我特意跳过这个话题。
俄罗斯的天气非常冷,我身上穿的是他们二人到来时给我送来的衣服,很实用。
我们到达十几分钟后他们便下了机。因为刘教授二人出来后见到我便直奔我而来了,我看得出来原主的工作伙伴很友好。
“哎呦,我可怜的小秦溯,你还好吗?”二人中其中一个说着普通话的一本正经的外国脸大叔看着我,我一眼就看出这是里德教授。
“没有事。”我平静地说出。我又不能说我的心灵受到了损伤。被一群不曾了解的陌生人围绕着这感觉怎么来说都不会太好,但是不妨我对他们很有好感。
裴鹤唳忍俊不禁笑了出来,我感到奇怪,笑什么笑,再笑戳爆你。
“里德教授,秦溯他记忆出了问题。”裴鹤唳依旧是他那无懈可击的温柔笑脸。
“这里很冷,边走边说吧。”刘教授讲话。
“不用管他小秦溯,Mr. Liu总是这样。”里德教授微笑地看着我,似乎在为刘教授的冷漠解释,但我知道没什么。他的笑容让我感到温暖,比起裴鹤唳带有真实感,当然,我并没有说裴鹤唳假的意思,职业微笑我们都懂得。
池槿走在我们几人中间,裴鹤唳扶着我的胳膊,听着里德教授他们几人讲话。
不久后我们坐着刘教授不知道在哪里弄来的车回到了医院。
听里德教授说,刘教授在俄罗斯东西面都有房子,车子是管家送来的。我震惊了,他们说明天就带着我去刘教授在东边的家。他们此次来俄罗斯的目的并不只是来看我,还要来这里见一个人。
我们几人很有规律的吃了饭,里德教授很喜欢说话,通常会带动着天真的池槿一块,我不是热衷说话的人,一直在静静地获取与我而言有用的信息。
我知道了他们也是考古工作者,很奇妙,我不用再为怕被饭碗抛弃而处处担心了。
他们似乎最近发现了一座很权威的王陵,那王陵构造奇怪,有一些神秘的机关和奇怪的地图至今都没有损坏。后面的我没有仔细的听下去,我感觉这一切冥冥之中有联系,似乎我来到这里并不是偶然或者缘分。
我有一些烦躁,拖着胡思乱想的大脑和疲惫的身躯直躺在床上。纠缠乱麻的想法把我缠住,让我不得安宁。
躺在床上不久后,我感觉到我的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大脑昏昏沉沉的,隐隐约约我好像听见了海水流动的声音,那种闷闷的流动声,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了。我感觉到了不对劲,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但是我却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似的,双眼始终睁不开,我挣扎,我大口呼吸,却又在这一刻似乎连呼吸都呼吸不顺了。
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已经平静下来慢慢控制自己的呼吸频率后我才能缓缓睁开双眼,但是我却看到了穷尽一生的梦魇,那个亦真亦幻的天女双眼猩红有血泪流出,她那可怖的獠嘴裂开笑着,似是要将我生吞活咽,那血泪喷涌如河流,和那冷冰冰的大海交融在一起。
我猛的惊醒,发现我已经回到了现实中。
直到现在我仍感觉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迷迷糊糊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分不清真幻。
短时间里经历这些事让我疲惫不堪。总会有解决方法的,我知道我没办法不去不管它。
这几天夜晚入眠反倒成了困难的事,大脑越轻松我胡思乱想起来越多,在陌生的环境里同伴们感觉到了我的些许不对劲,没有问,我想大概是认为失了忆的我有些不安,可我当然明白为什么。
“秦老师这几天似乎没休息好。”
池槿小姑娘跑过来看了看我,她看到了我双眼下国宝级的黑眼圈,疑惑地问我。
我慢慢躺下,微笑地回她。“没什么大碍,就是做梦了。”
“是不是和以前有关的梦?”裴鹤唳闻声过来问我。
我没多想,大脑肿胀不堪,忍着晕点了点头。
裴鹤唳看到了我的状态,轻声地拿起了什么东西,然后我只听见滋啦一声响,是火柴燃烧的声音。
“这是刘教授拿过来的,里德教授知道你这几天没休息好,特意问刘教授有没有睡眠香薰,也算是慰问品。”
我此时正闭着眼睛,但是我也想象得出裴鹤唳的现在可能是微笑着的。这个人惯会交往,我挺佩服他的。
迷迷糊糊间我又听到了那股熟悉的闷闷流水声,这次我没敢挣扎着睁开眼睛。流水声存在不久后我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那种清脆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也闷闷地,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声音,因为在不久后我便醒了。
那种声音在我的大脑亦真亦幻,醒来后我看到裴鹤唳点的香薰打在了地上,可能是睡梦中有人不小心打碎了香薰。醒来不久后裴鹤唳拿着扫除用具清理残局,他动作娴熟,很快玻璃碎屑都扫走。
“真是不小心。”我听见裴鹤唳跟我说。
我看了看他,拿着手纸清理桌子上的痕迹。
他微笑着看着我,眼神坚定。“你醒了?这里没什么事,刚刚刘教授他们吃夜宵弄脏了手,我来这里拿手纸,没想到不小心碰倒了它。”
没等我去问他先回答了我,我心存疑惑,张了张嘴想问他这是什么香薰,没等问出,里德教授出现了。
“刚才听到声音,什么东西碎了?…天啊,小心些别扎伤手。”里德教授提醒着。
清理不久后池槿进来了,我看到她用手捂着鼻子,眼神透露着奇怪。“什么东西味道这么浓”
“刚刚裴老师不小心打碎了香薰。”我告诉她。
味道浓?可我却一点没有闻到,这一瓶香薰打碎在地上…果然是有问题的。我目光追随着裴鹤唳的身影,他拿着垃圾离开后,转过身看了我一眼,我装作紧张的样子,见状他摇头微笑离开。
池槿点了点头,她将手里的袋子举起来晃了两下。“秦老师你吃夜宵吗?”
我点了点头,的确是有些饿,我回应道:“谢谢了。”
“这可是我找了半天的中餐厅,俄罗斯人吃的太硬,我是真吃不惯”说着她给我讲他们三人在夜晚出行觅食的过程,我笑着坐起来。
她说着便收拾了一下她买的东西,一个一个排列在桌子上,我也帮她收拾,完事后我俩便坐在同侧吃着。还有一些散碎的餐具我转过头去问里德教授等人要不要一起享用,里德教授指了指手表表示有事离开,片刻后我听见了池槿的念叨。
“果然外国的中餐厅整得不行,就是没有中国味。”
我笑了笑,相安无事地吃完了饭。
刘教授他们来之后我的病房直接提到了vip单间。单间挺丰富的,跟酒店很像,裴鹤唳通常和我住在主房。他在我旁边弄了一个床,说是为了方便照顾我。
这几天我已经没什么事了,明天我就可以出院,我不知道他们此次来的任务,不知道我需要干什么。
裴鹤唳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转身坐在我的床上。“我们在国内发现了一个基地,但是里面的建筑有些奇怪,明天咱们先去刘教授在俄罗斯东部的家,然后做一些调查再回去。”
我点了点头,“刘教授他们很忙”我陈述道。
裴鹤唳听见后笑了笑,“的确”。我不明白他这一笑是什么意思,见他起身我往床的里侧挪了一下。
“平常忙的不见首尾。”裴鹤唳说着收拾了一下他的床铺。“明天我们似乎要见什么人,听刘教授他们说是一个富豪。”
听到富豪我有些思考,难道是花钱买文物的人?这种人多是这样,通常买些真迹摆放在家里,但是买文物也没道理找我们。
我想着,果然是最近太闲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忙着我的毕业报告很快乐,生活充实没空想些没用的,他娘不娘的东西都没空来理我。
这个世界很陌生,可对于我而言又很平静,以前我见过不少辱骂,歧视我的人,菟丝子般寄生在我的生活里,用各种低劣的手段让我失去我生活的依靠,小的时候我还会因此伤心一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后我就当做故事看了。
我躺下继续睡觉,想着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细节,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