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摄]数据生命也会有情感萌芽吗》我的第一个小马甲

17、16.询问 艾克斯向大

　　艾克斯向大地说明了现在的情况：“事情就是这样。压力一个孩子不是什么好事，我不太想要赞同他们的想法，但这确实是个优解。”
　　“那就告诉她，”大地一如既往地理智判断，“告诉米奈，她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想要她做什么，结果会是什么，然后让她自己做决定。”
　　“这是我本来就想做的，”艾克斯说，“没有人有替她选择的权力。我们都赞同这一点。”
　　挂着通讯，艾克斯移动到米奈身前，叫她：“米奈，你还记得来这里之前的事吗？”
　　“唔，应该还记得？”米奈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无所谓地说：“但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艾克斯问：“过去的家人、朋友、一切美好的回忆和快乐都不重要了吗？”
　　“是的，”米奈肯定，“我现在已经对它们没有留念了，还有很强烈地将它们当做垃圾扔掉的想法，我想那样做。”
　　很难想象，一个六岁的小女孩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比大地还要理性，甚至理性过了头。
　　“不应该啊，”艾克斯再次观察小女孩的神情，“告诉我，是从什么时候有这些想法的？”
　　米奈乖乖回答：“躺进那些水里后。”
　　水？
　　联系起自己刚才看见的实验步骤，艾克斯还是被人类的疯狂吓了一大跳：“大地大地，你听见了没有，这群人是不是想要让人类剔除感性？”
　　“应该是的。”大地也升起了愤怒。
　　一人一奥都无法想象没有情感的人类会是怎么样的，而没有情感的人类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人类也许会为了族群的利益屠杀其他的种族，也许会为了所谓的未来无限制的牺牲同族。他们会感受不到满足，会体会不到伤痛。他们会彻底成为机器，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知道为什么实验总是不成功，人类总走在钢丝线上了，”大地说，“这些人不是在帮助人类度过难关，他们是在将人类变成机器人，是在满足自己的私欲。”
　　大地的声音逐渐变得冷冽：“或许这些实验技术和课题中有一些是可以帮助人类度过难关的，但是他们不在乎，因为那不是他们的目的。”
　　说实话，他们在宇宙间也算是帮助了很多的文明了，但很少有文明像这里一样自掘坟墓——或许发明了吉尔巴利斯的文明会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但至少他们没有对同族下手。
　　艾克斯整理好自己一瞬间的情绪，又问米奈：“如果我想要你变回人类呢？你愿意吗。”
　　“变回人类，为什么？”小女孩发自心底地疑惑：“那些叔叔阿姨们不是想让我不当人吗？为什么你又要我变回人类呢？好麻烦啊。”
　　艾克斯耐心地与她视线平齐：“米奈，当不当人是由你自己决定的，而不是由那些叔叔阿姨们决定的，同理，你要不要变回去由你自己决定，而不是由我们决定。你可以不用急着回答我，先多和基地里的人类相处，然后再决定，好吗。我们尊重你的意愿。”
　　小女孩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