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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南城3 葱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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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白的素手扣上法兰绒烧花暗纹西装的最后一颗牛角扣,沈亭舟正了正衣襟。满意地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
“阿舟,好了吗?”风遇安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
沈亭舟转身道:“好了。”
风遇安推开门,阳光打在那颗亚历山大石掐丝珐琅四叶草胸针上,折射出的彩光照耀着沈亭舟那美艳绝伦的脸,琥珀般清透的眼微微抬起,端的是一股魅而不自知的娇艳。
...C!谢听你TM吃的真好。风遇安想到。不对,这个死渣男,怎么配得上我家阿舟。
看着风遇安呆愣在那里,沈亭舟一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是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风遇安尴尬地笑了笑,真诚道:“没有,被你帅呆了。”他转头一想,突然发现沈亭舟可能还是个C男。
他皱着眉看了眼沈亭舟,严肃发问:“欸,阿舟啊。谢听是不是不行啊。”
沈亭舟睁大了眼睛看着风遇安,完全不知道这家伙的脑回路怎么样的。他一脸无语地说道:“你哥还是打轻了。”
绕过一脸受伤的风遇安,沈亭舟打开房门道:“走啦。”
风遇安在后面屁颠屁颠地跟上来。
风家家宴办在南城市中心,邀请了不少商业大咖和合作伙伴,沈亭舟作为行舟集团的代表出席。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一位衣着浅黄色玫瑰提花晚礼服的少女半摇着香槟看着有些局促的宁风语问道。
丘柏青一脸尴尬地拉回自己这个满脸花痴的远房表妹道:“阿舟,这是我表妹奚芝瑶”转头就一脸严肃地咬牙切齿道:“奚芝瑶你给我收敛点!!!”
奚芝瑶俏皮地向宁风语眨眨眼道:“这不是看这位先生太完美了吗,谁不心动啊。”
沈亭舟:...每日一问,阿青到底有多少个远房亲戚。
灯光渐暗,门德尔松《A大调第四号交响曲》从黑白琴键流入宾客的耳朵,风遇安身着一席藏青色的西服站在整个宴会厅最高的位置致辞。灯光打下,那枚爪镶錾刻孔雀胸针的火彩照得风遇安整个人神秘高贵。
沈亭舟笑了笑,眼里满是欣赏与骄傲。
“哟,山鸡变凤凰啊。这么好看的胸针,真是给他装到了。”奚芝瑶在下面边喝香槟边啧啧称奇。
沈亭舟唇边的笑容有些凝滞,丘柏青无语扶额,宁风语...离得远没听见。
风遇安讲好后便是一系列客套的商业交际。
和沈亭舟这种甩手掌柜不同,丘柏青和风遇安是真的在为公司干正事的,所以他们接下来的宴会都在忙着交际。
打哈哈地敷衍完再一个想骗他入股的人,沈亭舟百无聊赖地抿了口红酒。耳边是奚芝瑶不断骚扰宁风语的烂话,以及宁风语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回答。
之所以没打断是因为宁风语确实需要一个陪他聊天的人来掩饰他的格格不入。或许他不觉得,但沈亭舟不喜欢。
觥筹交错,酒过三巡。连沈亭舟这个半天才遇到一个人来向他敬酒,每次敬只抿一小口的人都有点醉了的时候,风遇安才忙好所有过来招待他和宁风语。
而丘柏青?这个场子里一半的人都和他沾亲带故,血浓于水,再淡,密度也比水大啊。
“山鸡...哦,不。风二少,玩的怎么样啊。把你的大老婆二老婆抛在这儿,一个人万花丛中流连,很爽吧。”奚芝瑶一脸戏谑地调笑道。
风遇安眉头紧锁,沈亭舟笑容凝滞,宁风语...一脸麻木。
“不是,你怎么进来的?”风遇安一脸烦躁道,“我不是没给奚家寄邀请函吗?”
奚芝瑶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道:“我以为您贵人多忘事,把我们家给忘了呢。所以就自己想办法来了。”
沈亭舟:...
几个人聊了会儿天,宁风语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有些愣神。
沈亭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周怀野,准确的来讲,是手里挽着一位女伴的周怀野。
似乎是察觉到了两人的视线,周怀野冷漠地看了过来,然后有一丝的愣神。
他身旁的小姐动了动他的手,微笑着拉回自己男友的目光,略带好奇的看了眼宁风语。
周怀野笑了笑,略带安抚地捏了捏女伴的手,转身走了。
沈亭舟有些心疼地看着宁风语,他淡漠地摇了摇手里的香槟,眼神中带着沈亭舟看不懂的冷淡。似乎早已习惯,又似乎毫不在意...
沈亭舟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漏掉了一块,深夜的冷风毫无保留的灌进,血淋淋的,好生疼。用香槟压下那股不断上涌的酸涩,沈亭舟在无心聊天。不知所感地说他要回去睡觉了,说完就走,没看见一旁风遇安半戏谑半期待的眼神。
浑浑噩噩地走回自己的房门口,沈亭舟莫名烦躁。不耐地解开自己的领口好让那股燥热消下去,沈亭舟用房卡开了门,走进卧房,然后...惊呆了。
他看见谢听半裸着上身,单手撑着床铺,眸中眼波流转,略带局促地勾引着沈亭舟。
沈亭舟只觉那股燥热越发浓烈,他深吸一气,忍着没当场跑下去杀人的冲动拨通了风遇安的电话。
对面很快接下,风遇安满含怀疑地问道:“阿舟?这...他这么快?”
沈亭舟咬牙切齿道:“你TMSB吗风遇安,老子看起来就TM那么饥渴吗?你TM给老子安排个MB,你TM晃晃你脑子里的水,看看是不是快溢出来了。我C了,你还TM给我下药,还安排个跟谢听长的一样的。你TM把我当成什么了?!”
风遇安被吼蒙了,天可怜见的,他上次听到沈亭舟破口大骂还是对着他爸去世后上赶来分家产的极品亲戚。他咽了咽口水,半分委屈半分害怕地说道:“怎么了?我这不是想着你还没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吗?”
沈亭舟无语扶额,开口道:“你...算了跟你说不通,挂了。”
风遇安拿下手机就看见一旁的宁风语和奚芝瑶一脸土拨鼠懵逼样。
沈亭舟长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MB,一脸尴尬道:“呃...我兄弟那个...脑干有点缺失。你...”
沈亭舟话还没说完MB就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一脸委屈道:“哥,我今天第一次。干净的,你别不要我。”
他眨了眨眼睛,几欲落泪,“我今天要是回去了,肯定要被他们打的。求求您,要了我吧。”
看着那张酷似谢听的脸上染上如此浓烈的表情,沈亭舟不由得软了心。他叹息一气,开口道:“走吧,下去给你开个房间,回去就跟他们说我碰你了。”
MB的眼泪说收回就收回,他边擦边抬眼,一双微红的眸子半噙着泪的眸子就这样撞进沈亭舟的眼里,魅而不自知。
沈亭舟沉默着,半响,他把自己的外套披在MB单薄的身上问道:“为什么干这行?”
灰暗的眼里泛起几丝希望与忐忑,MB解释着自己俗套又悲惨的身世。
他叫周然,爸爸欠赌债被人杀了,妈妈在小时候跟人跑了,奶奶重病,自己读书不好,没办法了,就来买。
一颗滚烫的泪珠滑下,周然再没忍住,任由苦难从那决口的眸中倾泻。沈亭舟的眼里饱含不忍,他抽了几张纸蹲下来递给周然,清声问道:“几岁了?”
周然抬眸看着沈亭舟道:“刚满十八岁。”
沈亭舟点点头道:“你高考了吗?”
周然微微怔愣,然后似抓住绝境里的希望一般立马摇头。
“那你就先回去高考,钱我先帮你垫着,等你大学毕业后打工还。”沈亭舟站了起来,“后续我会让人拟一份正式的合同。现在先走吧。”
周然胆怯生生地问道:“去...哪里?”
“赎一个胆子快吓破的人。”看着周然微红的耳垂,沈亭舟勾了勾唇,在心里调笑到,跟个小兔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