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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诺斯费拉之影07 彩蛋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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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蒙特没有挣开,只用血红的眼睛盯着他:“图科,你要忤逆我,忤逆我这位家主?”
白发吸血鬼笑着松手:“只是认为你太心急了。”
“还记得幼时父亲告诫我们,白天时千万不能离开古堡吗?我们用了很多年,终于接受不能像人类那样走在阳光下,一辈子囿于黑暗的命运。”
“我族尚且如此,遑论作为人类的塞伦涅小姐,你应该给她时间。”
“我给过她时间了。”
“更多的时间。”图科挪开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挡在塞伦涅身前,还是那副得体的笑,“人类的情谊或许比我们想象得还要深厚,你以她朋友的性命作要挟,就不怕她绝望之时自我了结吗?”
他对他的兄长耳语:“暗蚀症药水是难得的机遇,错过了,厄谢家族就再也不能翻身。”
餐厅死寂片刻,费尔蒙特眼中红色褪去,他回到主位,摇铃唤来仆从:“将这位先生送回地牢,再抬一个新的血奴上来。”
“塞伦涅小姐,我想你无意于见证吸血鬼用餐,就让仆人送你回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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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伦涅坐在床上,回忆晚餐时的场景。
拉默的命暂且是保住了。
费尔蒙特的容忍度已经濒临临界点,塞伦涅要赶在对方的耐性再次耗尽前,杀了他。
她并不意外图科会替她说话。
厄谢家族明面融洽,暗地里却大致分为两派。诺娃与她的丈夫依附于费尔蒙特,而图科表面服从,却暗藏异心。
费尔蒙特坐得太高,并未注意,或者说并不在乎他的那点心思。
塞伦涅有预感,图科还会来找她。
药水配方是她唯一的筹码,所以,无论是费尔蒙特如何逼迫,或是图科如何引诱,她都不能轻易说出。
怀表还在包里,不知道现在是白天或是晚上,但费尔蒙特称之前那顿饭为他们的晚餐,现在应该是白天。
吸血鬼会在白天入睡。
旅行包不在身边,塞伦涅什么也干不了。好在费尔蒙特不知道学徒法师套装的作用,还挂在房里的衣架上,至少要在厄谢家族沉睡时,隐身去古堡里逛逛。
压下门把,房门从外部上锁了。
塞伦涅:“……”啧,要是拉默在就好了。
这时,她听见外面响起咔嗒一声,房门开合,苍白身影挤进房间。
图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你好,塞伦涅小姐。”
“你来干什么?”
“我以为我应该得到一句感谢。”
“我想你可不只是为了一句感谢而来。”塞伦涅不想与他兜圈子,“说吧,你想要什么?”
“一个男人私下会见一位美丽的小姐,你认为他想要什么呢?”
见对方没有温度的眼神,图科收敛了笑:“好吧,回到正题。”
他自然地坐下,指尖轻轻敲打桌沿:“你见过我那同父异母的姐姐,薇拉,对吧?费尔蒙特是个绝情的人,他像扔一枚石子般将薇拉扔出了古堡,那时他尚未萌生角逐王座的念头,但现在不同了……”
“费尔蒙特器重我与诺娃,是因为我们还有用,当我们不再有用,将得到比薇拉更惨痛的下场。”他抬眼,目光悲伤,“小姐,你能明白吗,我只是想为自己打算。”
比起狂妄的费尔蒙特,图科显然更擅长打感情牌。
塞伦涅嘴角的笑意有些冷:“你可以直说你也想要那个位子。”
图科并不在意被揭穿:“莱门海姆大陆上,谁不渴求终焉王座?相信我,等费尔蒙特得到药水配方,他会杀了你,但我不会,我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他的话里有一个漏洞。
倘若塞伦涅是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费尔蒙特就不会想要同化她。
图科之所以说谎,只因于如今的费尔蒙特而言,塞伦涅的作用已经大过了他,以防被费尔蒙特一脚踹开,他要竭尽所能地拉拢塞伦涅。
塞伦涅心里有底了,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无论是费尔蒙特杀了图科,还是图科杀了费尔蒙特,对她而言都是件好事。
“我要见我的朋友,还有我的旅行包。”
“你让我很为难,费尔蒙特会发觉旅行包不见了的,我不想打草惊蛇。”
“至少让我拿回包里的法杖。”
图科盯着塞伦涅,试图从她的脸上窥得一丝真实想法。
“作为朋友,我想你的诚意不会是像费尔蒙特那样软禁我。”
图科面上掠过一丝不自然,最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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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杖的触感让塞伦涅很安心,这样一来,她就能前往复刻场所了。
图科支开地牢里的家仆:“你的朋友在尽头的牢房,我就在楼梯口等你,不要耽搁太久。”
拉默与欧文关在一起,束缚他的铁链已被解开:“塞伦涅?”
他看着糟透了,漂亮的桃花眼下一道血痕,大概是被端上餐桌前拼死抵抗过。
“还好你没有被那些吸血鬼同化。”拉默开了个玩笑,“我可不想被你吸干。”
“时间不多了,我有话要和你说。”
塞伦涅大致复述了她与费尔蒙特,还有图科之间的对话。
“所以,你现在与图科是同盟?”
“只是暂时的,毕竟仅凭我一个人,难以对抗整个厄谢家族,从中瓦解他们是最好的方法。”
“等杀死费尔蒙特,这座幻影古堡将会易主,它会有一瞬的不稳定,到了那时,你就带着欧文逃跑。”
拉默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再次叮嘱几句,塞伦涅离开地牢。
图科靠在墙上打了个哈欠:“你很守时。”
“你不睡觉没事吗?”
“只是熬一个白天而已。”
塞伦涅问出了那个她始终好奇的问题:“费尔蒙特之所以是家主,我想不只因为他长男的身份,他不可能没有留有后手,你要如何杀死他?”
图科笑着眨眨眼:“我手里自然有筹码,我们边走边说吧。”
古堡大得过分,仆人都睡下了,他们路过大厅,从左侧大楼梯上到二楼。
“不知什么时候,古堡里多了一个房间,只有我发现了,连费尔蒙特都不知道。”
塞伦涅心念一动。
游戏里厄谢古堡并没有多出房间的设定,那个地方或许和她有关,她预感自己就要触及某种隐秘的真相。
墙壁上的烛台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扭曲,不知拐过第几条走廊,图科停在尽头的一扇门前:“就是这里。”
那扇门同古堡所有的房门都没有任何分别,若非图科告知,塞伦涅也不会注意到这里多了什么。
“房间内是什么?”
“很遗憾没法告诉你,我从未打开过房门,它上锁了。不过只透过门板,我亦能感受到里面那股若有若无的邪恶气息,相信它能指引我打败费尔蒙特。”
“一间不能打开的房间,就是你说的筹码?”
“你似乎仍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是本不存在的房间,没人召唤它来到这里,但它还是来了,说明它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幻影。”
“我们所在的幻影古堡是厄谢家族世世代代的智慧结晶,但它的存在仍需后代维系。这间房间不同,它拥有的力量,比整个厄谢家族……不,或许比旧神还要伟大。”
塞伦涅泼了一盆冷水:“无论房间里有什么,打不开也是白搭。”
图科摇头:“房间的本质与幻影古堡类似,我猜它亦能被家族凭证开启。两枚钥匙,一枚在费尔蒙特手里,另外一枚被薇拉偷走,现在在你那里。”
“试试。”他退到一边。
塞伦涅不抱希望地将钥匙刺入锁孔。
“咔嗒——”
让她有些怀念的气息钻出门缝,图科声音发抖:“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地上的法阵,边缘多有磨损,像是遭人破坏了。
图科踏入房间,睁大双眼:“这……这竟是那种禁忌的召唤法阵,我在某本古老术典上见过,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法阵可以召唤未知世界的存在,不过需在同那个世界有着某种链接枢纽的场所绘阵,我猜得没错,此地蕴含着伟大的力量。”
毫无疑问,这就是召唤塞伦涅的法阵。
不过她的目光没有在此过多停留,心神都被房间里的另件东西攥住了——
一台巨大的录像机,此刻屏幕是黑的。
播放游戏cg的录像机。
这里是彩蛋房间。
“这是什么……”图科抚摸着录像机,手指战栗到筋挛,“它不像属于莱门海姆大陆的东西……定是未知世界的造物,是未知世界之神的馈赠!”
塞伦涅:“……”只是一台过时的录像机。
图科不停摆弄录像机,没能找到开启的方法,毕竟这个世界的人从未接触过电子设备。
“我们总会弄明白的。”图科只好放弃,目光回到法阵上,“塞伦涅小姐,我去找你果然是对的,作为法师,我想你能修复这个法阵。倘若能召唤未知世界的存在,别说是打败费尔蒙特,整个世界都将属于我们。”
塞伦涅:“……”你只能召来连游戏剧情都不知道的普通人类。
这时,她注意到录像机旁边有三份并不存在她印象里的录像带。
“你先出去,我要一个安静的场所尝试复刻。”
图科没动:“我不会发出声音的。”
塞伦涅不知道录像带里是什么内容,得先支开对方:“复刻法阵不能分神,就算你只是呼吸也会干扰到我。”
见图科脸色有些沉了,她放轻语气:“我们的性命已经拴在了一条绳上,不必担心我会耍花招。你说的那本术典,还在古堡吗?”
“是的,在大书库。”
“请将它送来,我需要参照。时间不多了,费尔蒙特醒来前,我得回到卧室。”
她给出的说辞很合理,图科也只好不情愿地离开了。房间安静下来,塞伦涅深吸口气,开始整理思路。
她不会复刻法阵,也不想。
图科不像在撒谎,他与费尔蒙特,亦或是厄谢家族的其他人,都没有开启过彩蛋房间。所以塞伦涅是在房间迁移到古堡前,被某个未知的人召唤而来。
且除法阵外,那人并未留下任何痕迹。
录像带的侧面都做了记号,她将画着笑脸的那份插入仓口,一番操作后,屏幕里出现了一个吃泡面的女人。
电子光映在逐渐苍白的脸上。
塞伦涅盯着画面里的人,只觉浑身血液都冷了。
那是她,或者说,是姜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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