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惊天买卖：疑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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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你，你！”夫妻二人疯了似得挣扎，“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怎么能随意逮捕平民？！啊啊啊啊啊。”
尘诗一个用力，将男子的手拧脱臼。
楚凌仪一手压着那女子，一手抱起床上的林诺，走回房间：“思泉，帮忙看看这位小公子。”
“是。”思泉接过林诺，试探鼻息，把脉。
“殿下，周围看过了，没有接应的人。”莫离从窗户跳进来。
楚凌仪听罢，皱了皱眉，转向夫妻二人，抬手劈晕了两人。
“给京城传信，派人带回去。”
“是。”
“殿下，只是些许迷药，过会儿小公子就能醒了。”思泉将林诺放在榻上。
……
“说说吧，主子是哪位？”楚凌仪坐在桌旁，居高临下看着缩在一旁的夫妻俩。
“摄政王，你，你欺人太甚！”男人依旧嘴硬。
楚凌仪冷笑：“本王平生最忌拐卖，现在不愿说没关系，等到官府去，慢慢说。只不过，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本宫就不知道了。”
手段，这世上还能有谁的手段比你狠？夫妻二人心道，依旧死死不肯开口。
林诺刚好醒过来了，坐起来看的的第一眼就是楚凌仪，还是跪在一旁的夫妻。
“摄政王殿下。”林诺怯生生喊了一句。
楚凌仪挥挥手让他过来，林诺立刻跳下床，小跑两步来到楚凌仪身边。
“林小公子，你说这两位是谁？”
“我，我想吃饴糖，叔叔婶婶说给他们指个路，就给我买饴糖吃，然后，然后我就带叔叔婶婶走了一段，他们也给我买了饴糖，然后..我...我就睡着了，醒来，就，就在这里。”林诺支支吾吾道。
楚凌仪：……？
“你娘亲呢？”楚凌仪问道。
“娘亲不让我吃糖，我…我就…就想偷偷去集市上买。”
“集市？你去东街了？”楚凌仪皱眉。
“没...没有，走进城门不久就遇到了这两位叔叔婶婶。”
楚凌仪：……？果真初生牛犊不怕虎
楚凌仪自知自己也不算什么长辈，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暂时将夫妻二人扣押在身边，思虑再三，最终提笔写了封信，让莫离先将林诺送回去。
“等官府的人过来。”楚凌仪叹了口气，睨了夫妻两人一眼。
……
“参见摄政王殿下。”大理寺卿亲自带下属来抓人，毕竟楚凌仪当年一剑让人牙子血溅当街带来的威慑实在难忘。
“人牙子当街掳走一个孩子，整个京城竟无人察觉。是觉得，一个平民家的小孩子无关紧要？”楚凌仪抬眼看了看大理寺卿，又漫不经心摩挲着手中的扳指。
“下官...下官不敢...只是最近确实无人来报。”
“无人来报？”楚凌仪重复一句，语气听不出喜怒。
楚凌仪拇指撑着下颌，握起拳头遮住了小半张脸，似在思考什么。林诺失踪至少有两日杳无音信，林夫人肯定会出来寻人，至多一日不可能不报官。这么久时间，官府找不到人竟没传到大理寺这边，看来是有人有意阻挠，这对夫妻口中的这位“主子”应该在京城有点势力。
“下官不敢隐瞒，下官所言句句属实。”大理寺卿背后泛起一阵冷汗。
“给你五天时间，好好审，本王要知道他们背后的主子，审讯手段尽管使，留一口气即可。”楚凌仪轻飘飘的一句话，大理寺卿却觉有千斤重的担子压在自己身上。
“摄政王放心，下官记下了，定会竭尽全力查明真相。”大理寺卿躬身，眼睛盯着脚尖，声音颤抖。
楚凌仪颔首，抬手示意，大理寺卿松了口气般，快步离开。
......
“殿下可有了什么猜测？”思泉奉上茶水。
“人牙子，多数拐适龄女子卖给山村做媳妇，还有拐幼年孩子卖给无子人家，像林诺这样的年纪，五六岁的孩子早已记事，拐去当孩子太大了些，但刚好算是习武的年纪...你知道死士吗？”
“知道一些，但我们大楚不是明令禁止豢养死士？”思泉也意识到事情不似表面这么简单。
“嗯，这就是麻烦所在，死士来源少，但培养成本不高，若是有人正在大规模培养死士，麻烦就大了。不能等了，现在立刻回京。”
“是。”
三个人匆匆收拾好东西，策马离开客官，日夜兼程，两日的路程愣是缩短至一日。
......
楚凌仪回京第一件事就是去清风楼。
“清风，最近楼里有什么异样？”楚凌仪连茶水都没喝，立马让人找来清风。
“回殿下，清风楼近来并无异样，收到殿下来信，属下在各间安插眼线，各位官人交谈也并无殿下所说拐卖一事。”清风道。
“这下麻烦了。”楚凌仪揉了揉眉心，指尖一下一下敲击桌面。
“殿下放心，属下会继续盯着，不会漏掉任何蛛丝马迹。”
“皇族宗室近来可有来清风楼的？”
“有，永庆郡王，梧郡王，晋郡王，成王都来过。”
“郡王？成王？”楚凌仪一愣，在心里盘算着。
南楚皇族宗亲三代以后若无突出功绩，均由亲王降为郡王，四人里面成王就是因为围剿山匪有功保留了亲王位，按理来说，降为郡王就已经失去了皇位竞争资格，莫不是他们几个人还没有死心，也是，他那个弟弟说得好听点是仁君，说得不雅一些，就是个软弱的废物，加上大部分权利掌握在她这个女子手里，这个皇位诱惑力实在太大了，这登基阻碍看起来，也是出奇的小。
“那就继续盯着吧，另外再派人入这几个人王府探查一番。”楚凌仪隐隐有些头疼。
“是。”
......
从清风楼出来，楚凌仪马不停蹄去了大理寺。
“下官参见摄政王。”大理寺如临大敌，一众官员纷纷行礼。
“结果呢？”楚凌仪开门见山。
“殿...殿下...恕罪，两人...两人已经...”
“已经什么？有话直说。”楚凌仪眼皮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夫妻二人刚刚到牢里...就...就在牢内...自...自尽了。”大理寺卿结结巴巴，不敢抬头。
“什么？”楚凌仪拔高声音，“尸体呢？”
“在...在...在停尸房。”大理寺卿战战兢兢回道，“下官这就带殿下过去。”
楚凌仪自然认得路，没等大理寺卿带路，大步走在前面。
停尸房门口有两人守着，见到楚凌仪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见一道人影从眼前闪进去。
停尸房此时就摆着两具尸体，楚凌仪毫不犹豫掀开白布，低头观察尸体身上的伤口。
“尸检呢？”
仵作连忙递上卷轴。
楚凌仪一边看着尸检记录，一边又时不时看向尸体。
半晌，楚凌仪重新盖上白布，将卷轴还给仵作。
确实是自尽。明明当时在客栈就能自尽，为何偏偏回京城才...更何况他们还有儿子，怎么会说自尽就自尽？
楚凌仪回到王府，越细想越不对劲。
“殿下，林夫人来了。”
楚凌仪看了看桌上堆积的奏折，有些头疼，最终还是道了一句：“宣。”
“民妇参见摄政王。”林夫人一见到楚凌仪就跪下了。
“免礼。以后莫要让小公子独自外出了。”楚凌仪揉了揉眉心。
“民妇记下了，多谢摄政王，多谢摄政王。”林夫人一面感激涕零，一面递上篮子，“民妇无以为报，亲手做了一些糕点，还望摄政王殿下莫要嫌弃。”
楚凌仪眼神示意，思泉上前接过，又顺带扶起林夫人。
林夫人一边道谢，一边往外走。
“林夫人留步，可对这两人有什么印象，或是关于拐卖的其他线索？”楚凌仪其实是不抱希望的，不过，还是掏出一副画像递给林夫人。
林夫人对着画像看了又看，微微皱眉。
“怎么了，认识？”林夫人脸上的表情被楚凌仪尽收眼底。
“民妇曾经，是柳州人，这两位，与民妇村内有对夫妇长得有些...相似。”
楚凌仪听闻，与思泉对视一眼。
“他们叫什么？他们平时做些什么养家糊口？”
“男的叫林岷，女的民妇不知全名，只知道她姓李，就...耕地织布。”
“听说他们还有一个儿子？”
“确实，和诺儿同龄。”
楚凌仪点点头。
思泉会意：“多谢林夫人，我送您。”
林夫人走后，楚凌仪回了书房，匆匆整理奏折批阅，思虑再三，终究将大部分奏折送入皇宫。
柳州是成王的地盘。
楚凌仪在京城连夜都没过，趁着夜色，只带了尘诗赶往柳州。
却又对外宣称身体抱病在王府静养。
“殿下怀疑成王吗？”尘诗有些担忧，“但成王这会儿在京城，那夫妻二人拐了林家小公子早出了京城这么久，但说是往柳州方向确实也对。”
“但愿是本王多想了。”楚凌仪第一次脸上显现出不自然，“既然有了线索，那就先去看看，本王不想打草惊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