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对家? 小时候的一 ...
-
后来观众又提了其他嘉宾一些问题,时间也来到八点整,导演立马出面“关闭”了直播。
上期沈肆和许年被分到了一个房间,这期虽然换了录制别墅,但目前没有时间重新分配房间,就让沈辞和许年暂时住在一个房间。
但在别人眼里,沈肆和许年可是对家啊,那沈辞和许年的关系又能好到哪里?
等沈辞和许年上楼,导演叫住其他六名嘉宾,神秘地说:“大家都知道,沈影帝和许老师是对家吧?那么沈影帝的弟弟是如何跟许老师相处的呢?房间内有隐藏摄像头,让我们看看吧!”
直播间炸了。
【我去,这档综艺也太大胆了吧?】
【这导演是懂整活的。】
此时的沈辞走在后面由许年带路,许年率先推开门。
‘砰’
等沈辞进来后大力将门关上,气势汹汹地转头。
大厅里六人都屏住呼吸,直播间弹幕也停止了滚动,只有垃圾广告在刷屏。
众所周知许年脾气不怎么好,他们只能祈祷沈辞平安。
病房里的沈肆却好整以暇地单手拿手机:“啧啧啧,许年这傻小子敢打或者会打沈辞我倒立洗头!”
直播间内屏幕一分两半,一半是房间内的实时直播,另一边则是大厅内六人的直播。
“许老师关门用那么大力啊。”沈辞歪歪头,笑着看着许年。
【啊啊啊,沈辞弟弟这个歪头好萌啊!】+18.9w
直播间弹幕成倍增加。
画面里,就只见许年转过头,上一秒还是棺材脸,下一秒直接整个人挂在沈辞身上:“啊啊啊!辞哥真的是你,我以为是沈肆那臭不要脸的模仿你。”
沈辞一脸嫌弃:“洗澡了吗就挂我身上?”
许年笑嘻嘻地坐回到床上,收音设备清晰的将两人的对话播出。
在客厅看着投屏的六人此时满脸问号,江毅用胳膊肘碰了碰顾时野的手臂:“那个顾老师……你是沈老师之前的学生,那你之前看到过许年接近过沈辞了吗?”
顾时野摇头:“我在大学的时候都没听过许年这个名字。”
直播间也炸了
【许年不是和沈肆是对家吗?怎么沈肆的弟弟好像跟许年相处挺好的?】
【楼上的同问啊!】
【炒热度!这肯定是炒热度】
【楼上的恶意有必要那么大吗】
【我恶意就这么大,自家哥哥无缘无故冒出个弟弟,换你你不生气】
【会不会有种可能那是人亲哥】
【……忘了】
房间内,沈辞偏头看着许年说:“你其实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的,我就比你大一个月而已。”
许年躺在床上耍赖皮:“不嘛不嘛,离了你谁把我当弟弟?”
许年皮了一会儿就去洗澡了,直播间的众人就看到沈辞拿出了手机,划了几下,随后抬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房屋顶上的隐藏摄像头。
【我去我去,沈辞不会是发现隐藏摄像头的存在了吧?】
【楼上的自信一点把不会是和疑问词去掉】
还没等弹幕们多讨论,浴室门就开了,许年一个箭步冲出来,扑到沈辞床上,把沈辞铺好的床弄乱,又笑嘻嘻地回到自己的床。
直播间的众人已经陷入怀疑,不是说沈肆和许年是对家吗?感觉传闻非常不符合啊。
沈辞也进去洗澡,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许年则是百无聊赖的左翻右翻,就是没开智,去微博上看直播。
没过一会儿沈辞就出来了,发梢还滴着水,他手中捏着毛巾擦着头发,坐回到了床上。
许年趴在床上好奇的开口:“哎,辞哥
你说沈肆他明明挺照顾我的,为什么到娱乐圈要装作跟我不熟,还苦大仇深的样子?”
不仅是大厅的六个人,直播间的几十万观众也是好奇的等着沈辞说原因。
沈辞擦头发的手微顿,随后开口说:“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你猜他说什么?”
许年实在好奇,催促着沈辞快点说。
沈辞这时头发也差不多快干了,他重新戴上眼镜推了推:“他说,你每次一来我家就跟他抢饭吃。”
直播间听到这个回答弹幕停滞了一秒,随后又和爆发似的喷出。
【什么?许年和沈肆不是对家吗?他俩居然都去了沈辞家了!】
【别对家了,该换称呼了】
【沈肆去沈辞家我能理解,毕竟是亲兄弟,但许年居然也去了!】
客厅里众人皆是沉默听沈辞这样子说,他们私下关系应该还挺好。
许年愤怒地捶了一下抱枕:“他一个人还想吃独食?”
沈辞坐到床上:“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给你俩做饭吃。”
许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问:“辞哥,那沈肆他哪受伤了?”
沈辞摊摊手无所谓的说:“右小腿骨粉碎性骨折,大腿处多处淤青,好像有些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发炎了。”
病房内,看着直播的沈肆感动的泪眼汪汪,敲下一行字发送弹幕。
沈肆v:【许年,我就知道你小子还有良心!】
沈肆这一弹幕更是证实了他躺在医院,弹幕又开始火热讨论。
【不会吧不会吧,怎么伤那么重】
【粉碎性骨折诶】
房间内许年也是担忧地问:“肆哥他没事吧?”
沈辞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没事,死不了。”
病房里的沈肆差点吐血,指尖敲下一行弹幕。
沈肆v:【沈辞!!!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此时的沈辞还浑然不知自己被亲哥写到了仇恨本本上,又被划掉了。
他按灭了床头灯躺下睡觉了,客厅里的六人本来都想回去睡觉了,眼角余光瞥到还没来得及关掉的直播画面,又坐了回来。
直播画面里,许年鬼鬼祟祟地按亮了床头灯坐直了身子,沈辞显然也没睡着,倚在床头看着许年等他开口。
许年:“辞哥辞哥,你听不听鬼故事?”
就只见沈辞挑挑眉:“鬼故事?你说。”
许年立马绘声绘色的讲起来。
讲完之后,沈辞没忍住笑了出来,许年不满:“你笑啥?”
沈辞正了正脸色:“顾时野和我讲过。”
许年大跌眼界:“啊?顾老师还会讲鬼故事?”
客厅里憋笑已久的顾时野爆笑出声:“哈哈哈哈,这我确实和沈老师讲过,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
许年一脸凝重:“你务必和我讲清楚顾老师什么时候和你讲的。”
沈辞笑够了,直起身:“那天顾时野和柳青漓非要留下和我一起做实验,结果到了收尾工作时,顾时野突然把灯关了,手里就拿着个手电筒,那手电筒灯又不怎么亮,对着披头散发的柳青漓照着,凑我耳朵边讲鬼故事。”
许年一脸期待:“后来呢后来呢?”
沈辞:“我差点把医用酒精泼他脸上。”
许年:“啊?你还怕鬼啊?”
沈辞:“当时那氛围换你你至少该有点惊悚或惊吓吧?反正我不怕鬼。”
许年:“额……确实,换我我也惊吓。”
客厅里的顾时野:“……?”
在众人注视下,他才继续开口:“其实我没馋到连医用酒精都要尝一口的地步,你们信吗?”
……
翌日清晨,时针指向八点整时直播准时开启。
【来了来了,经过昨天晚上隐藏摄像头,我现在是越来越期待这个节目了】
【我去,沈辞弟弟起那么早啊】
直播画面了,沈辞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另一只手玩着手机,可能是看到了时间,他招手朝着摄像头打了个招呼:“嗨,早上好。”
【啊?这娃子不怕镜头吗?】
【我也好奇,好自然的感觉】
【可能是对皮囊的自信?】
此时的沈辞接了一杯水走到摄像头前,一旁的荧幕还在刷着弹幕。
他现在没戴眼镜,凑近镜头读着弹幕,其实细看可以发现沈辞右眼眼角有一颗小小的,颜色十分淡的泪痣。
“水?”沈辞晃了晃手中的水杯,“你们刚起床的时候嗓子都不哑的吗?”
【呜呜呜我以为就我一个人这样】
【可是刚起来的时候脖子真的很哑很干啊,这是事实】
沈辞退后几步从口袋里拿出眼镜重新戴上。
这时楼梯处传来脚步声,不多时,陆熙出现在直播间里,径直走向厨房的咖啡机。
在等的过程中,沈辞喝着水走向陆熙
开口:“陆家对城西那块未开发地段有什么想法?”
陆熙转头微微仰视沈辞,笑道:“嗯,打算扩建分公司,尾款会打到沈氏账户。”
他俩的谈话虽然小声,但架不住收音设备实在高级,对话被一字不差的传入直播间。
【啊?沈氏?沈辞家很有钱吗?】
【不清楚,反正陆熙家有钱,沈辞家也差不到哪去吧?】
陆熙眼尖看到了弹幕,愣怔片刻开口解释:“沈氏科研技术集团的沈辞啊,你们没认出来吗?”
直播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随即又开始疯狂刷屏
【我去搜了搜,言简意赅就是很牛逼】
【虽然沈氏表面上还是沈诚主家,但沈辞早就已经开始掌管大权了】
沈肆此时也起床了,看着直播嘴角不自觉上扬。
沈肆v:【你们的小肆也是个富二代好嘛】
沈肆v:【而且我就是一条混吃等死的命】
沈肆v:【弟啊,你多奋斗奋斗,我就可以退圈享福了】
连发三条弹幕,老赖味都要溢出来了,弹幕还没来得及嘲笑,因为第三个起床的嘉宾已经到客厅了。
阮元从柜子里取了几片面包,坐在餐椅上吃着,大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含糊不清的问:“陆老师,沈老师,你们聊什么呢?”
沈辞从弹幕上移开视线:“没什么,就一点小事。”
……这人把聊商业金融管叫一点小事。
沈辞说完手揣进外套口袋里摸了摸,拿出一个淡橙色的小瓶子,倒出一两粒药片放在嘴里。
病房里的沈肆猛的坐起身子,自从重生之前看到沈辞房间里的药瓶,他现在看到沈辞吃药就应激。
而现场,阮元看着沈辞吃药,问:“沈老师,这是什么啊?”
沈辞抬手看了看药瓶:“维生素C,你吃吗?”
阮元好奇地凑上来:“维生素?能给我来几粒吗?”
沈辞给她倒了两粒,转头问陆熙:“陆老师吃不吃?”
陆熙摆摆手继续磨咖啡豆。
【有没有人觉得这两人很熟悉的感觉】
【这也认识?】
【不会吧?】
那能不熟吗?阮元和沈肆搭戏次数多,每次沈肆吃不惯剧组盒饭就拜托沈辞做饭送来,沈辞每次来都看得到阮元,久而久之就顺手带了,只不过他戴口罩,认不出来,阮元也不好猜别人的私事。
没过一会儿,九点十几分,剩下五个人前后脚下来。
江毅和阮元一样拿了几片面包,其他人都没有吃早餐的习惯,都在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还是林书眠率先打破氛围:“沈老师,你喝咖啡吗?”
沈辞皱皱眉,摆手拒绝:“不了,我不喝咖啡,谢谢。”
林书眠有些执迷不悟:“喝杯咖啡提神。”
沈辞有些不满,似笑非笑地盯着林书眠说:“不了,林老师,不喝咖啡是因为我怕苦。”
沈辞那么痛快的承认自己怕苦让沈肆有点意外,只不过沈辞说完这句话,气氛更诡异了。
江毅可能是真的好奇,听到沈辞说这话开口追问:“沈老师,方便问一下为什么你怕苦吗?”
沈辞依旧是那淡然的样子:“哦,小时候的一件事,导致我对苦的东西有点……阴影。”
他没有多说,像是给别人留足了想象空间。
【是小时候吃药吗?没想到那么大个人了还怕苦】
【楼上的,你这话就不对了吧,是人都该会有点缺点吧】
【这一波我站一楼,因为二楼那里站不下了】
现在气氛像是周围住了十八只厉鬼,在他们身后唱小兔子乖乖,甚至沈辞还有兴味给他们伴奏,林书眠懵懵懂懂的说好听,顾时野和许年在墙上、地上四肢爬行,柳青漓拿着变质的导演硬塞到江毅嘴里,阮元无能地在一旁劝架,陆熙正在和地上误入战场的蚂蚁打自由搏击,AI都没有这时诡异。
为什么怕苦呢?肆你有点思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