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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姜家副本——成功招募角色??? 从毕秋奉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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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毕秋奉怔了一下以后,毕秋奉就这么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这让周遥知不得不关注他,就是侧着身也被他看得发麻。难不成真认识他?!
周遥知头皮发麻,他想要跑……
“阁下,当真没有看到那卷卷轴吗?”整个庙里唯一一位女人,约摸将至而立,端的是身段婀娜,风姿绰约,那张脸也是异常地惊艳动人,青春美貌,一身红衣让人一眼就难以忘怀。
没个男人不贪念美色见猎心起,周遥知也不例外,神色稍霁,俯身捡起软皮剑鞘收入匕首,挽起黑发将匕首重新插入了发中,回答道:“我昨晚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便躺下睡了,没有细细察看过寺庙。”
“那地上这些尸体你作何解释?”中年男子指着地上黑衣人的尸体问道。
周遥知:“……”
他如实复述了昨晚发生的事。
如今看来,这些死士还真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那个姓沈的,而是为了这本所谓的秘籍。
他解释了昨晚的事,很明显只有这个解释才说得通。
“还请小兄弟好好想想”另一个中年男子两步走上前看着他问:“昨晚在这寺庙当真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吗?”
这人离得太近了,周遥知忍不住做出防备之态,向后退了两步,答道:“没,我昨晚……”突然一个场景晃过大脑,周遥知很明显地呆了一下。
几波人紧张地看着他。
“怎么?”女人询问他:“可是想起了什么?”
周遥知的目光看向了佛像后,回忆道:“我昨晚在那看到了一具骸骨,不过看起来年代……”
“骸骨”二字一出,疾风吹过,突然一群人冲向了佛像。
第一个冲起来的是毕秋奉,他的功夫周遥知是比较过的,自己是比不过的。
而其他人他就不知道了。
周遥知习惯性看得仔细,从这个位置到佛像后面统共不过五十步,红衣女子虽然反应及时,但也追不上毕秋奉,便一把抽出挂在腰间的红鞭挥舞袭去。
红鞭表层裹着肉眼可见的灵力隐隐放光,给这红鞭赋于生命一般直冲毕秋奉的腰系,想要拖他一拖。
哪里想到半路跳出来个截胡的,就是先前说话不吝辞色的中年男子,五六步追上了红衣女子,到了伸手就可以抓到毕秋奉肩膀的距离,毕秋奉就好像脑后长眼,闪身躲过手掌,也躲过的气势汹汹的红鞭。
女子一击不中,恼羞成怒,骂道:“赵纺!你个狗东西什么意思!”
赵纺不理会女子,身影依旧紧紧追着毕秋奉,他脚下生力十步以内就超过了毕秋奉,毕秋奉侧眼瞧见,抽出了腰间的剑往赵纺的脖颈滑过。
赵纺后腰险些擦过地面才躲过一劫,只是这一下就再也追不上毕秋奉。
周遥知惊叹,这毕秋奉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
毕秋奉到了佛像后面,手指翻了翻草堆,顿时翻出了一堆骸骨,但除了骸骨就是黄草,什么也没有了。
柔韧性极好的赵纺站直了身,气得涨红了脸骂道:“竖子无礼!”
周遥知无言地看着这一幕,手上轻微地比划了一下刚刚毕秋奉出剑的动作,旁边的一位中年男子突然开口:“小公子要学?问我也是一样的。”
周遥知也就转头看了他一眼。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了,以至于沈遥知没注意刚刚这男人看他的目光,简直比毕秋奉还要奇怪百倍。
周遥知自从入世,就见惯了这种狼虎眼神,这是拿他当雏呢,只能以不变应万变问他道:“你不去抢?”
中年男子的手要摸上周遥知的肩膀,周遥知往一侧躲了躲,就听到他笑着缓缓道:“在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抢不过就是抢不过。”
也不过是随口一问,周遥知撇过头离他远远的,往佛像背后走去,那人紧随其后。
先过去的三人翻着骸骨,沿着那一块地方却怎么也找不到所谓的秘籍,女人就把骨头都翻到空地上想要拼起来,赵纺也就在旁边翻黄草,毕秋奉还在仔细地探查。
周遥知也走过去看了两眼,心想自己怕是也得找到那样东西归还到姜家,然后把这具骸骨也送到姜家。
他倒是听说过有能让人一瞬化作骸骨的法阵,原理也简单,就是将血肉分离,将血肉传送到指定的地点,为了使阵法看起来神秘,一般指定的传送点都是类似乱葬岗或是河底荒山。
但听说毕竟是听说,周遥知自己并不认为这种阵法真的存在,毕竟瞬间将骨肉分离并且一滴血不剩地传送到指定的地点,无论是用了哪种辅助的方法都太难实现了。
不过也有鉴定的方法,那就是血腥味。
周遥知记得清楚,那骨头确实有血腥味,只因为晚上太黑,他看到骸骨,下意识就以为旁边肯定多少有血,此刻青天白日,周遥知才发现地上除了骸骨,就再也没其他东西了,分明一滴血也没有,可血腥味却重得异乎寻常。
再加上那些人一听到“骸骨”两字的反应,就知道这个听说是真的了。
周遥知在旁边似是闲来无事,抱臂靠着柱子观看,女子渐渐将骸骨拼成了人形,是一具完整的的男尸,而赵纺找到了尸体的衣服,一身小偷标准的夜行衣。
而毕秋奉在佛像上不停敲敲打打,颇有耐心地环了一圈,默默打开佛像脑后的一个凹槽,他动作轻而缓地将凹槽的盖子揭开,赫赫然取出了一卷卷轴。
可能是太过突然,所有人当场懵了。
回过神便又是一场抢夺,女人是离得最近的,她几乎痴狂地冲向毕秋奉,毕秋奉一手拿着卷轴没有了刚刚的敏捷,一把就被女人抢到了手,很明显另外两个中年男子也想抢,女子情急之下毫不犹豫地展开卷轴想要一睹为快。
即使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周遥知还是不能明白那些武侠小说的套路,分明是卷轴,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大家一起看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抢来抢去。
所谓秘籍,又不是看一眼就能参悟其中的道理,搞得好像第一个抢到了就能一瞬间跻身一流高手的境界一样。
说到女子迫不及待打开了卷轴,所有人都见一阵粉尘从卷轴里喷出,像是太久没打开过的卷轴生了灰,一点也不奇怪,几人只看到粉尘将她的脸遮得让人看不清楚,唯一清晰的就是女子爆发出的惨叫。
女子一把丢开卷轴,所有人听到这尖叫声都主动退避,不再争抢卷落在地上的卷轴,警惕地看着迷雾后的女人,听到这尖叫声,周遥知也站直了身看着女人。
等粉尘不再那么浓重,周遥知很清晰地嗅到一股血腥味,定睛一看,是那女人的眼睛流血了。
不止眼睛,就是鼻孔,嘴巴,耳朵也潺潺流出了血,完全不符合身体构造的血量不断流出,女人捂着自己的眼睛痛叫道:“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不断挣扎,最后倒在了粉尘中,不过须臾,那身体便不再动弹。
死了……
周遥知重新抱胸靠在柱子上,他就说毕秋奉怎么把秘籍就这么“拱手相让”了,原来这里还留着一手呢。
几个人除了周遥知和毕秋奉都面露惊恐,你看我我看你,不进不退的,看看尸身再看看卷轴,都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取。
而毕秋奉,取出了怀里的一方布,上前又一次毫无心理障碍的隔着布拿起了卷轴。
接下来理所当然的又是一场激烈的争夺。
女人趴在毒粉中,尸骨未寒。没人敢太靠近这些粉尘,生怕动作大了将毒粉吹起。
毒粉渐渐腐蚀了女子的衣服,腐蚀了女子的皮肤。周遥知看着她那一对柳叶眉一并消失在脸上,闭眼叹了口气,犹豫片刻脱下身上灰得差不多的白外袍,尽量轻地盖住了她的身体。
至于他自己,把地上那些在搏斗中死了的人的衣服百无禁忌地脱了穿在身上。
他一身黑衣,腰腹紧紧一缚,轻快利索地跳出了寺庙——就在刚刚,怕打斗过程中掀起尘埃,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转换了阵地,一个接着一个飞出了寺庙。
几个月下来周遥知甚少见到这样精彩的打斗场面,坐在一旁的井上看得津津有味,场中毕秋奉的功力毫无疑问是属于佼佼,而另外赵纺和那个中年男子也不是吃素的,两个相视一眼,竟然达成了默契,向毕秋奉围攻。
只有在寺庙外周遥知才看得出来,原来方才寺庙里那么多人,只有毕秋奉是单枪匹马过来抢卷轴的,而另外两个人,加起来少说也带了十多个人,打成一片好不热闹。
可带的人再多,在毕秋奉的手下也不过是虾兵蟹将,毕秋奉连杀都懒得杀。反正卷轴已经到手,他也不愿意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引得更多人来,便想要逃离寺庙。
很明显那两人是不会让毕秋奉得逞。先是那赵纺的一记掌风往前,逼得毕秋奉不得不向后躲避,而此时此刻另一个男子轻功出乎意料的了得,凭空跳起往毕秋奉的身后重重击了一掌。
这一掌不知用了多少力气,沈遥知就看见毕秋奉被迫落地,站起身紧紧按住自己的胸口,将嘴角的鲜血舔干,干脆利落地拔出了利剑。
接下来的一场较量周遥知没兴趣看,因为基本上就是一场以多欺少,而且少还稳居上风的斗殴现场。毕秋奉是个能耐的,可惜剩下的几个,跳梁小丑一般令人不堪入目。
他拔出了匕首,忽然冲上前加入了战斗。
在场没有一个人想到周遥知会掺和进来,而且一进来就将赵纺放倒了,虽然是偷袭才取胜的。
周遥知一记手刀打晕了赵纺,所有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而此刻另一个男人眼看是要绊住毕秋奉,想也不想立马就冲上前想要先将周遥知抓住。
周遥知用尽力气将赵纺当做投掷物往男子身上丢,自己往毕秋奉的方向跑,大喝道:“还不快跑?!”
毕秋奉半跪在地上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就往身后的方向奔去。
周遥知断后,不知从袖中取出何物往众人面前掷去,白烟骤起,两人冲去白烟中时,周遥知与毕秋奉早已不见踪影。
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肉眼可见的也就那一小块杉树林,可枝叶稀疏,到了深处才看不清,白烟未散,几人反应极快地领着人冲进了杉树林。
周遥知要起身,被毕秋奉按住了肩膀,指了指上面,示意上面还有人。
白烟被腾气而出时,毕秋奉还未撤离,就被周遥知拉住,随着他跳进了身旁的井里。
井口本就狭小,两人轮番跳下去以后到了井底才堪堪能贴着身站,脚底都是软绵绵的稻草,本该发不出什么声音的,但周遥知还是从背后抓住了毕秋奉的手腕,示意他不要乱动。
因为这黑漆漆的井底下有的不只是稻草。
周遥知就在毕秋奉的身前,相比周遥知,毕秋奉体格就显得高大,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周遥知的发顶,鼻尖也都是周遥知身上的气息。
气息,除了血腥味,皂荚味,还有一股被埋得很深的气息。
井底太窄,周遥知背后贴着毕秋奉硬邦邦的胸膛,身前只能用手掌撑着井壁才不至于吃一嘴青苔。
他正微微屏息听着上面错乱的脚步声,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抽了口气,转头微微睁大眼看着毕秋奉。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就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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