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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当白雪公主(划掉)王子遇上睡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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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暮回被江厌辞拽着试着走了几出,惨叫声就杀猪似的久久回荡在半空,引得正在聚餐的人们频频侧目。
“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江厌辞停步回头:“你想怎样?”
楚暮回吸吸鼻子:“你给我找个代步工具。”
江厌辞:……
过了一会儿,城堡大厅内
江厌辞一手抱着楚暮回出现在大门口,大厅内正举杯欢饮的人群忽然寂静无声,偶尔还能听见杯子碎落在地面的声响。
楚暮回:“??咋的,没见过残疾人?”
江厌辞不予理会,一路上楼,径直回了房,一把把怀里的楚暮回往床上一丢:“滚下去。”仔细看,他的耳尖红了。
楚暮回在床上打了打滚后坐直,见他如此只觉有趣:“厌哥,你耳朵红了哎!”
江厌辞脸色一黑:“有事说事,你还知道些什么?好尽早找人。”
楚暮回却道:“你拿到的什么身份?宾客还是……”
“王子殿下,”有个侍从在敲门,“克洛伊小姐求见。”
楚暮回的眼里带上了点恶趣味,对江厌辞做了个口型道:“呦,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落水王子啊——”
江厌辞直接无视楚暮回的调侃,道:“请她离开,少来找我。”
楚暮回却急了:“等下!你先进来。”
江厌辞:“你又干什么?!”
“问话啊?这种找人的事你不问本土人问谁?”
见那侍从进来,江厌辞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任由楚暮回发挥,毕竟这个世界的情形他不熟悉,也问不出什么来。
楚暮回边晃悠着扇子边道:“我问你件事,你知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新奇事?”
侍从抬眼看着坐在一旁支着二郎腿喝茶的江厌辞,见他没有反对,便思索了一下道:“是有,还不少呢!我听说另一边的王宫里住着的王后有一面神奇的魔镜,天天问自己是不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人,前些年魔镜都夸是,后来宫里小公主白雪长大成人,代替她成了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王后就起了歹心要除掉白雪公主,不过她逃了出来。”
楚暮回又道:“她逃哪去了?”
侍从:“就在这座城堡不远处森林的七个小矮人的屋里。”
楚暮回:“……还有别的吗?”
侍从又道:“还有一座城堡,那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在高塔的顶端,有一位美丽的公主被恶毒的女巫施以诅咒,正在等待命定之人来唤醒。”
二人:……
客客气气送走了那个在江厌辞眼里“脑子不正常”的侍从以后,楚暮回道:“你说这两人角色会不会是咱们要找的人啊?”
江厌辞道:“听着不像。”
楚暮回指着自己道:“这有什么?我抽到的还是恋爱脑人鱼公主呢!你觉得这是我会干的事吗?”
不得不说,这确实有道理,于是二人决定第二天都去看看。
第二天一大早二人就坐进出行的马车上。
江厌辞开道:“去七个小矮人的屋”
马车一路飞奔,内室却很平稳,楚暮回通过窗看着两边飞速后撤的景说道:“进森林了。”
森林植被茂密,阳光透过枝桠吹洒下来,洒下斑驳的光影。
楚暮回坐着飞天魔毯和江厌辞一起下车,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裴砚忱顶着那张“全世界最美丽”的脸在一本正经地和七个小矮人争论不休,原本用发带束着高高马尾的黑发此刻披在他的肩头,还贴心地别了一个蝴蝶发夹,穿着一身看上去就很少女心的粉色公主长长拖地,一点违和感都没有,要不是那裴砚忱专属的状如捕梦网的银制耳饰还在只怕根本认不出。
“啊哈哈哈哈哈哈……”楚暮回笑得直接身下的魔毯,就连江厌辞也一时没忍住,看得出来在很努力地克制。
裴砚忱被笑声惹得回了头,一眼就看见一边穿着和来时一样,看上去正常极了的人鱼公主二人组。
裴砚忱:……
“笑容不会消散但笑容会转移”这句话在“裴小公主”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楚暮回一边嘎嘎狂笑,一边操纵着飞天魔毯绕了“小公主”一圈,啧啧道:“我说裴兄啊,你这套真好看!真想不到你这么适合公主装啊……”
裴砚忱以最快的速度打发走了小矮人,朝二人的那边跑了过去。谁知他一个不留神踩到了自己长长的裙摆,当场摔了个跟头。
他拍拍灰一骨碌爬起来,郁闷了:“你们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楚暮回当即着重指指自己身下着的魔毯,“谁说没事?我路都走不了!”
江厌辞在车上撩开帘子:“上车说,还要赶路。”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去往睡美人住城堡的路上,裴砚忱也从楚暮回的口中把自己的故事剧本《白雪公主》和楚暮回二人的《海的女儿》以及即将去往同伴的剧本《睡美人》统统了解了一遍,大感鄙夷:“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清亮的桃花眼深处像是一滩死水,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虽然是笑着的,但让人觉得他的心情并不是像他们表现出来那样。
裴砚忱盯着窗外,而江厌辞则盯着裴砚忱。
“前面的路走不了!”马车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全是荆棘!各位要不试试自己走呢?”
众人走下车厢,面前就是一条路,路面上荆棘横生,有的甚至攀到了城堡的墙壁上,偶有几朵蔷薇点缀其间,金色的阳光从城堡的后方探了出来。
好看是好看,只是这路……有点费脚。
车夫顺着阳光指了个地方:“公主就在那边沉睡,各位好运。”
众人:……
裴砚忱把自己身上上下都掏了个遍,摸到的东西不是梳子就是胭脂,总之没一样有用的。
眼看着江厌辞拿出自己的配剑开挖,楚暮回掏出自己的龙尾扇开始扒拉,越发觉得自己也得忙点忙,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莫名地觉得这困的某人很有可能会是江晏辞,心下一阵烦燥。
烦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他四下找找,在花园边找到了一把立着的铲子,随手一拉,满地的荆棘就让出了一条窄窄的路;再一推,路面又变回原样。
正在“除草”的江厌辞和楚暮回:……
不管怎么说,他们顺着那条路顺利地进入了城堡内部。
其实城堡的内里比外面要幽暗得多,一条小溪始终伴随着他们朝里走,周遭寂静,唯独水流淌的叮咚声,甚是孤寂。
走了不知多久,众人终于走到了尽头。
一个金色大笼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似乎城堡里的所有光亮都聚集于此,笼子里有一颗树,枝叶繁密,长得很高很大,红色小花缀满枝头,密密麻麻,从远处看就像是一颗巨大的心脏。风一吹过总会飘下几片花瓣,落在躺于树下熟睡的人身上,落在已经铺了厚厚花褥子的地面上。纷纷扬扬。
“像血。”这是裴砚忱下意识的想法。
众人快步走到笼子边,如裴砚忱所想,树下躺着的正是江晏辞。他依旧穿着来时的那身青衣,双眼微瞌,像是在做着一个甜甜的梦。正当他们要推笼门的时候才发现门上上了一把铁,锁上压根没有锁眼,看来是没办法用寻常方式开门。
“这门要怎么开?”楚暮回道,他扒着笼缝朝里面江晏辞喊话,“江兄?江兄?你醒醒!”
江晏辞纹丝不动。
楚暮回这噪声却差点没吵死江厌辞,他一手触着笼面一手把楚暮回拽了回来:“你闭嘴。”
然而江厌辞那只触碰笼面的手仿佛穿墙而过,直直进了笼里面。
“江二,你能进去了?!”裴砚忱道。
江厌辞狐狸眼微眯:他和江晏辞本质上是一个人,他当然能进,只是……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笼子?
这么想着,他整个人都能隐了进去,将躺在榻上的江晏辞带到了笼边,他是出去了,但江晏辞一头撞在了笼面上,“碰”得一响。
江厌辞:……
裴砚忱也试着用手去碰那笼面,令江厌辞惊讶的是他也进去了。这下除了楚暮回,都在里头了。
楚暮回倒是没在意,冲里面的人道:“江兄现在的身份是睡美人,睡美人最后是被王子吻醒的!你们谁试试?!”
江晏辞身躯一颤,他只是现在动不了自己的身子,睁不开眼,但能“看”得见,听得见外面的动静,刚刚那一撞撞得他眼冒金星,这个更令他惊恐呐!江厌辞是自己的分身,裴砚忱刚认识没几天,那个来他都不乐意!
笼外的楚暮回极其兴奋,看得目不转睛,笼内醒着的二人有点不知所措。
江厌辞看着躺在地上的自己,都从对方的表情上看到了嫌弃:自己没那么自恋。
江厌辞扫了一眼一旁的裴砚忱,立马退位让贤:“裴兄请。”
楚暮回在一旁帮腔:“就是啊裴兄你快点!”
裴砚忱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公主裙:“我现在的身份不是个女的吗?”
楚暮回奸笑(至少在江厌辞眼里是这样的)道:“你皮下不是个男的吗?公主是男的那是什么?王子呗!这份配比不是对的吗!”
江晏辞急得恨不得立马睁眼证明自己没事,顺便再将楚暮回从东边一巴掌扇到西边,可无论他怎么使劲,身体就是动弹不得。
楚暮回丝毫没有察觉到笼内江晏辞的情绪,怂恿道:“不就亲一下的事?都是男的能有什么?别婆婆妈妈了,赶紧的!”他一把拉走刚出来的江厌辞,“我和厌哥帮你们望风,快点啊!”
江厌辞:……他这算不算帮助别人非礼自己?不对,不对不对,他才不和那人一个人呢!他放出来就是独立的个体,主体被霍霍是他没用,关自己什么事?!
江晏辞感觉到裴砚忱把自己抱向榻上,两人离得很近,他可以清晰听到他的心跳声。不知为何,他的耳朵根全红了,带着不知所措和无端的紧张。
“你俩快点啊!”楚暮回再次出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这边,脸上洋溢着八卦的兴奋。
裴砚忱:……
江晏辞:…裴砚忱无奈,索性心一横,俯身吻上江晏辞的额头。就在这时,僵硬许久的江晏辞终于能动了,刚一睁眼就对上裴砚忱近在咫尺的脸。
这下红的可不止耳根,江晏辞一向精明的大脑在此刻一片空白。
楚暮回可劲儿地晃着早已石化的江厌辞:“厌哥厌哥!你看你看!啊——”
江晏辞从榻上坐起身,一把推开裴砚忱,脸红得彻底。他这才注意到裴砚忱今天的着装:超极粉嫩的小公主造型,又忍不住笑出声来。结果一时笑得突然,又闷闷地咳了起来。
江晏辞看着慌乱的裴砚忱翻了个白眼:这个世界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