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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流产 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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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里的帖子,方柳发起了呆,回想起薇姨的话,自家公公带薇姨去别人家的集子吗,方妈妈猜测薇姨可能没有说实话,若说的是实话,自家婆婆能受的了吗,张学衡又是一连好几天没回来,方柳也没法问,不经悲从中来,若是以后都是她自己待在青州,那还不如杀了她呢,正愁着呢,小喜和初灵便风风火火的跑来,自那日小喜得知初梨还有个妹妹,便一头扎进了秋枫院,方妈妈拦着不让去,方柳知道小喜的性子,自己都这么不自由了,还不如让小喜开心点,左不过小喜去找她们玩也没有什么问题便帮着劝服方妈妈,方妈妈见这两个祖宗一点不着急还跟那院子里的人打的火热,气得好几日不与两人说话,方柳知道方妈妈为着她好,只能每日和方妈妈说些软话,小喜没了方妈妈的管束,恨不得住在秋枫院,以往和初梨好的穿一条裤子,现在和初灵天天黏在一起,方柳问她怎么不见她和初梨玩啦,小喜说:“玩啊,只是我和初灵更合拍呢”。见小喜天天兴头正高,方柳便随她去了。不想今日两人没有在外头疯玩却来找了方柳。“小姐,哦不,少夫人,初灵和我说青州城西有一个很大的书局,里头什么都有呢,我想着里面可能有关于绣法的书呢。”小喜兴冲冲的对方柳说着。
“对啊,少夫人,听小喜说您喜欢刺绣,青州没有绣坊,但是伽山书局可是青州顶顶有名的书局呢,我领您去看看吧”初灵建议道。
“伽山书局吗?你去过吗?是什么样子的?”方柳来了兴趣。
初灵介绍道:“伽山书局,是青州乃至燕地八州最大的书局,占地2.5亩,分四个座楼,每座楼都是相通的,每座两层,一层售书,二层可借览,周围还有食肆,之前我也陪初梨去过,买了几本种植花草的书来着,刺绣的书大概也是有的吧,少夫人待在府里也是无趣,不若我们一起去吧”
听初灵这样说,方柳便带着二人和几个府人前往伽山书局,到了伽山书局,小喜被这这么大的书局震憾到说不出话来,方柳也觉惊奇,可见初灵轻车熟路的来到书局门楼口拿了三块玉牌并取了一块写着西三十二的黑色木牌子,将黑色木牌给了车把式孙老头,孙老头接过牌子之后将车马赶往西边,初灵又向方柳和小喜招了招手,进了书局正门,书局伙计便将三人领到百工书区,方柳便没管小喜二人了,自顾自的逛了起来,一楼很吵闹,方柳便找了本刘氏四十二针法上了二楼,二楼伙计检查了方柳的玉牌,将她领到窗边雅座,随后上了瓜果新茶,方柳见二楼人不少但安静的很,便也静下心来看,方柳看得正入迷,用手比划着,却听见一阵笑声,方柳抬头看向笑声的方向,原来是张学衡,张学衡手搭在雅座边正看着她,方柳几日没见张学衡,忽然看见了他却觉着心酸,一头扎进了张学衡怀里,方柳觉得她完了,女之耽兮,不可脱也。她竟然好想好想张学衡,明明她感觉她也不是很喜欢张学衡呀,张学衡见她如此主动表达爱意,搂着她的腰无声的笑了起来,见周围都是专心看书的人,不好说话,张学衡揽着方柳的腰出了书局,找了一个酒楼包间细细的问她的小妻子怎么来了书局。“初灵带我来的,说是有关于刺绣的书,在家也无趣,便来了。”
“初灵带你来的?”张学衡微微的扬了扬眉。
“是啊,怎么了吗”方柳见他诧异反问道。
“没有,只是没想到你竟和初灵认识了”张学衡见方柳眉头皱了起来解释说。
“还是说,我应该向母亲不知道薇姨的存在一般不知道初梨初灵呢”方柳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这么大的醋味,该死,她真的完了。
张学衡轻笑一声,意识到方柳误会了,没有着急解释却反问道:”方柳,若我以后来青州办事,你会同我一起过来吗?”
方柳愣住,这个问题她这几天已经翻来覆去的想了好几遍,诚然,她不会,锦州有她热爱的一切,但是看着张学衡热切的目光她犹豫了,张学衡收回眼里的热切与失望,他怎么会不知道方柳不想来呢,来青州之前,方柳就连头发丝都透着拒绝。张学衡不在纠结于此:“蓬莱仙居酒楼已经收购完成了,重新翻新一下就可以营业了,老板娘愿不愿意帮我布置一下新酒楼呢,”方柳点头同意,之后几日除了方柳和张学衡,小喜和初梨初灵甚至方妈妈都为新酒楼出谋划策,张学衡负责男客区,方柳负责女客区,只是负责出点子,具体操作由专门的匠人来负责,就这么兴致勃勃的投入到建设酒楼的事业中,大家都累的沾枕就着,后来几日倒也不用方柳在操心了,小喜和初灵倒是意犹未尽,拖着方柳每天天色昏亮时就跑去酒楼,只是今日方柳身体不适,可为了不打扰他们的性质,还是去了酒楼,小喜见方柳脸色有些发白,便让她在一旁看着,随后又搬来软椅,方柳确实有些不适,便在软椅上休息,张学衡挂好了牌匾,见方柳小脸发白的坐在软椅上,想问她怎么了,不一会方柳已经昏睡过去,吓得张学衡抱着方柳就去了医馆,到了医馆已经来不及了,方柳醒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府里,方柳意识逐渐清晰,感觉自己的下腹有轻微的疼痛,以为是月事来了,便唤着:“奶娘,小喜”,方柳都诧异自己的声音怎么这么小,不过还好方妈妈听到了,小喜也听到了,方柳想叫方妈妈为自己准备月事带,却看见方妈妈的眼睛都肿成核桃了,小喜的更肿;“这是怎么了,”方柳有气无力的问,方妈妈心疼的说:“你都昏迷好几天了,别担心没什么事”方柳虽然没什么精神但还是察觉到了,“没事,你和我说吧”方妈妈扭过头,小喜带着哭腔说:“小姐,小姐你小产了,”方柳接受完这惊人的消息,震的心疼了一下,只好安慰自己本来自己也不想要啊,不然也不会拦着方妈妈不让找大夫了,可是真的没了,自己又控制不住的难过,心里的疼和身体的疼让方柳又昏昏睡过去了。
“大家都不想的,你也别太自责,”张修平安慰自家儿子
“要是我不让她布置酒楼,她就不会”张学衡抱着头懊悔道
张父见儿子如此心知也没法劝,便让柳管事多找点补品和大夫帮着方柳养养身子,一连几日张学衡都没去见方柳,方柳知道张学衡自责,自己流产最难过的就是他了,入夜,方柳小腹还是不舒服,便安静的躺着,这几天躺的都要发霉了,白天睡多了,晚上就睡不着了,索性闭目养神,“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张学衡乘着月光在方柳床边坐下,方柳就听见张学衡压抑的哭声,方柳不忍心便起身抱住了他,张学衡尴尬的止住了哭声:“柳柳,你怎么还没睡,”怕方柳碰到伤口,张学衡解了衣服陪方柳躺回了床上,方柳靠在他胸前安慰道:“没关系的,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你不要自责了,”张学衡顿了一下:
“嗯嗯,我知道,你要好好修养啊,怎么不睡呢”“白天睡太多了,晚上就睡不着,你陪我聊聊天”方柳回答道,张学衡顺应:“好啊,你想聊什么呢”方柳想了想:“你和我聊聊青州的事情吧”张学衡笑了笑,他知道方柳想知道什么,便不再隐瞒:“薇姨是爹的房中人,因娘不常来青州,所以青州的人情往来都是薇姨负责的,不过薇姨对这方面也做的很好,给爹省了不少事情。”方柳问道:“所以娘知道有薇姨的存在”张学衡手摩挲着方柳的肩膀:“娘知道爹有个房中人,但不知道是薇姨,每次娘过来青州,爹都会把薇姨支出去,怕娘心里不舒服。”顾念正妻,除了薇姨没有别的女人,方柳对自家公公有了个好印象,“那你有兄弟姐妹吗”方柳继续问道,可对方却没了声音,方柳听着张学衡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大概是累坏了,便也抱着他进入了梦乡。
酒楼的事情结束了,剩下一些收尾的工作,柳管事接手了,锦州来信说请了吴大夫在张府,让张学衡带着方柳回锦州修养,方柳自然是愿意的,她都在青州待一个多月了,这么久没有碰针线手都生了,张学衡却担心路途颠簸伤了方柳的身子,方妈妈却另有打算,虽然青州的大夫看着医术挺好的,但是要论看妇科还是得吴大夫,方妈妈担心延误治疗,便劝道:“少爷,不如雇个八架宝须马车吧,宝须马车也稳,马车里再铺厚一点,应该没什么大事的,主要锦州那边也催呢”张学衡听完看了看方柳,见方柳点点头,张学衡只得同意,收拾妥当之后,一行人便回了锦州,初梨和初灵也跟着队伍一起回了锦州,小喜这才开心了一点,方妈妈这时候到也不关注那双胞胎了,她现在就想赶快让吴大夫看看小姐,毕竟青州大夫说的话有些瘆人,她这几天都没睡好。
“少奶奶的身子确实极弱,应该是累的很了,加上小产,气血亏损,短时间再怀孕就”吴大夫看看张学衡摇头道:“很容易流产,需得养好身子再说,”“大夫,您想想办法,”方妈妈急道,吴大夫说的话和青州的大夫说的差不了多少,方妈妈心都揪起来了,吴大夫摆摆手:“没有那么吓人,只要不劳累,不怀孕,保持心情愉悦,休息个一年半载的就可以恢复的,我再开几副药,每月按时喝就行了”开完了药,方妈妈让小喜去抓药,张学衡沉思了一会对着吴大夫和方妈妈说道:“吴大夫,奶娘,柳柳的情况我希望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其余的人知道会徒增许多烦恼,还请两位配合,”吴大夫见多了这种事,点点头便回了客院,房内就剩下方妈妈和张学衡二人,张学衡对方妈妈说:“我只是不想柳柳胡思乱想,她现在需要静养”方妈妈知道他的苦心,她也想柳柳能够快点好起来。只是等个一年半载,那俩个小狐狸也跟着回来了,这叫方妈妈怎么放心的了,私下里方妈妈找了吴大夫,问问他有什么快点的法子,被吴大夫好一顿骂,“生孩子还能比大人的健康更重要吗,”吴大夫气不过,便又骂道“你当你家少爷是精虫上脑吗,他让我们不要告诉别人,就是不想别人说少奶奶闲话,你这都听不出来吗,”方妈妈得了一顿骂,灰头土脸的回去了。
方妈妈不是不知道利害,只是他实在不能相信男人,毕竟自己就是吃了这样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