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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交易 “明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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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小姐，我叫九方，你可以称呼我为医生，你要知道，仅凭你刚刚的态度，我完全可以对你提出控诉，要知道地下诊所的价格比这还高，你的机械体都是大公司出品，想要找到替代的零件，没钱寸步难行。”
他在前方领路，顺着大厅角落的小门进入一个向下的楼梯道，在里面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
房间中摆放着大大小小的机械零件，厚重的玻璃后面，是一个无菌手术室。
“便宜点。”
“明小姐，我也是要吃饭赚钱的。”
“便宜点。”
“明小姐，真的不可以。”
“你到底便宜不便宜。”
“你别为难我了。”
九方转过身双手举过头顶：“这里空间小，周围的墙壁里埋了炸弹，只要动手，这里会被炸上天。”
鸣筝摆弄着手上的智脑，语气毫无起伏：“没关系，正好你和你的钱陪我一块上天。”
她的精神十分美好，甚至诚挚的微笑建议：“和这么多钱死在一块，人生也算是圆满。”
“别，千万别，冷静点，我暂时还不想和我的钱生离死别。”
九方拉开椅子将鸣筝摁在座位上，自己坐到她的对面，隔着一张小圆桌，九方深吸一口气，道：“说，你的理想价格是多少？”
“七百三十四万八千。”
“什么？”九方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再说一遍。”
“七百三十四万八千。”
“顺着来路出门左拐走一千米，那里是演练区，下一波轰炸将会在五个小时之后开始，希望能够埋葬你那不切实际的梦想。”
鸣筝将左脸颊的头发拨到耳后，抱臂靠着椅子：“我说的七百三十四万八千，是因为我的账户只有七百三十四万八千零六毛，怎么，那六毛你也想要加上吗？”
“你先冷静一下，”九方见惯了这种场面，熟练的倒水递茶，“您看你要不要办理一个分期付款，或者是……”
他顿了一下，悄悄看着她的眼睛：“以物换物？”
鸣筝额头青筋抽动：“我暂时没有倒卖自己眼睛的想法。”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个。”
九方见有希望，上半身支着桌子，诱惑道：“我说的是另一种，用污染物当作抵押品的以物换物。”
“污染物？”
他上下打量着鸣筝，在心底评估面前这个女人的战斗力，回答道：“根据我所得到的消息，垃圾处理厂内部有一种特殊的污染物，它死亡后剩下的外壳是我正需要的实验材料。”
“你想让我去帮你找材料？”
“没错，”九方坐回到椅子上，笑道，“这桩买卖你稳赚不赔。”
“稳赚不赔？”鸣筝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寒光，“那里是要命的污染区，如果只是这样，我还不如拖着这副身体离开这里，还能多活几年。”
九方无奈摊手：“好吧好吧，再加上一条，我会在你去之前把你身上的所有问题都修好，还会给你配备防护服，以及一定的报酬。”
“多少？”
“一百万。”
“……”
“那可是一百万，十个一百万就能换新了，你难道没有感到激情迸发吗？”
“你还知道那是一百万啊，”鸣筝轻笑道，“我只给你一百万，剩下的钱用污染物交换。”
“……你怎么不去抢呢？”
鸣筝摊手：“说实话，我正打算这么做。”
“我知道垃圾处理厂是什么地方，仅仅只是从它的外围进去就是一个问题，那里就是一个小型生态圈，有着数不清的怪物，”鸣筝盯着他，“你想要里面的污染物，可以称得上是异想天开。”
九方歪头无辜道：“我只是有些好奇那里的污染物究竟能做成什么样的实验，你要是这么砍价……”
“你很着急，甚至称得上是焦虑，”鸣筝直截了当道，“不然你不会问我这个你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人，你以为我很好骗，我死在里面你没有什么损失，最多只是一些修理工具，如果我活着回来，你还能够获得一部分珍贵的污染物尸体。”
“你很聪明，”九方无奈道，“我答应你的条件。”
他坐直身体，略微严肃道：“我得提醒你，那里很危险。那里有很多很多的污染物，还有可怕的变异藤蔓。”
“我知道，”鸣筝打哈欠道，“我很惜命，所以你想表达的意思是？”
九方道：“有很多人接受了我的提议，他们都死在了那个地方。”
鸣筝：“我还是比较喜欢崭新的四肢。”
九方失去耐心：“你会死在那里吗？”
“你先给我修好身体，咱俩在谈论这件事，可以吗？”鸣筝站起来，拿起一个头盔戴上，遮盖住面貌，“我已经迫不及待要上手术台了。”
“你如果死了，我的钱都会打水漂。”
“可是如果你没有给我修理，你也拿不到你想要的实验材料，”鸣筝抬起下巴眼神微眯，“我是最有可能帮你实现愿望的人。”
九方打开实验室的门，示意她进去：“一般情况下，我都会摸清对方的实力，这会影响到我会对对方用什么样的材料修复。”
他拉开另一面墙，露出里面的器械。
“不过你是特例。”
鸣筝靠着门框，闻言感兴趣道：“为什么？”
“你是从垃圾处理厂出来的，”九方回过头，取出工具箱，“更重要的是，我喜欢你的眼睛。”
鸣筝轻笑一声，听从他的指挥进行消毒：“你这里的消息可真灵通。”
九方看着她遮盖面目的头盔，道：“当然，那个老头一死我就知道了，你需要麻药吗？”
“不需要，我现在要拥有一个清醒的头脑，不然你把我的钱全部划走了怎么办？”
鸣筝躺在手术台上，看着九方用工具拆开只进行了简单修补的机械肢体，他的双手很灵活，操控着工具在上面翻飞。
机械传来的痛感已经不算清晰，鸣筝一边看着，一边分神思考。
对她来说，垃圾处理厂不是一个好去处，但目前却是距离她最近的一个污染区，她迫切的需要新的天赋能力让自己变强。虚弱的感觉并不好受，拟态变化并不能完全模糊自己的特征，她想要的，至少是能够将外貌全部改变的天赋。
那她就必须去垃圾处理厂。
这个城市里可能有拥有强大天赋的人类，一个一个的寻找需要耗费很长时间，她不能再拖下去，不如直接去找污染物比较快。
她在小屋里搜索过关于天赋的信息，和天赋获得有关的资料她看了不少，除了吃掉别人这个选项，从污染物身上获取天赋能力是最快的选择。
有一定思维能力的污染物，基本都会有天赋。天赋能力等级的高低随着污染物等级的高低而定，越危险，获得的东西也就越多。
“医生。”
“怎么？”
“告诉我垃圾处理厂的污染物最高等级。”
手中的结合剂划在人造皮肤上，九方顺口道：“不高，也就A级。”
目前已知的污染物划分等级分为五个部分，最低等的是D级，最高的是S级，对污染物而言，每一个阶级都有着很难跨越的阶梯。
而对人类来说，这也意味着要付出更多的伤亡。
“冒昧的问一下，医生你是什么物种？”
“我是人类与生物结合体。”
“原来你不是人是有一定原因的，”鸣筝望着他，“那是A级污染物的地盘，你让我去那里，是想让我去送死吗？”
“别急，我会为你提供帮助，”九方真挚的说，“这条街的另一个尽头有一座楼，我推荐你去地下二层逛逛。”
鸣筝皱眉：“那是什么地方？”
“那里是猎人之家，”九方微笑道，他的眼神真诚，“那里有你想要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