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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窗外皇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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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皇宫的暮色正在沉降,太子走了进来。
极高的身形,银色短发在金色暮光里微微发亮,纯白帝政军装肩章上的流苏也在发亮,暗金色领结松了一截,像是匆忙扯开的。
他的精神力比他的信息素先到一步,极薄的一层,羽毛尖似的碰了碰你精神图景的外壳,在确认你的状态。
冰川雪松的气味涌过来,像冬天推开一扇门时涌进来的冷空气,清冽冷静。
这细微的触碰,像引线,顺着你后颈沿脊椎猛的点燃。腺体突突狂跳,无花果信息素再也锁不住,从百叶窗边缘湿漉漉地溢出来,甜腻得发腥。
“很难受吗?”
你如实回复:“不太舒服,三天了,身体需要议长的信息素安抚。被深度标记过的人,离开太久会有戒断反应。殿下应该知道这个。”
他的眼神暗了一瞬。
“……我帮你?”他说。
冰川雪松的信息素从他身上漫出来。
那一丝冷意刚触到你发烫的后颈皮肤,你的脊柱便弓起一个极其隐秘的弧度。
幻觉如潮水倒灌——你仿佛又回到了精神力纠缠最深处时,那股被完全填满、连灵魂都被熨平的极致战栗。
身体记住了那种愉悦,远比大脑更诚实。
你的腰发软,几乎要坐不稳。
“我想要殿下的帮助。”你声音发颤,“不只是信息素的安抚。”
你抬起眼看着他,杏眼里带着水光,瞳孔又黑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底层翻涌着濒临崩溃的欲望。
“今天皇室发了声明,议政厅也发了声明。所有人都在替我决定——说我该被议政厅医疗体系接管,还说——殿下对我只是医学救治。”
他的眼眸沉静如海,没有立刻回答。
“我不想去。”你咬着唇,“议长的温柔是溶剂。我的意志泡在里面,三个月,半年,迟早会被磨成他意志的附属品。”
“殿下之前问过我想做谁。我那时说沈白朵。”
“现在我的答案换了。”
你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却因为脊柱深处泛起的奇异酥麻而变得破碎。
“我想做的是——坐在棋盘前面的人,不是棋盘上的子。”
空气安静了几息。
他那双丹凤眼深沉安静地注视。
“你准备怎么做?”他询问。
你张了张嘴,眼神从他脸上移开,落在自己交握的指尖上。
脊柱的酸麻感还在持续,像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骨髓,又混合着那晚余韵的幻痒,让你几乎想把皮肤撕开。
“我……我想自由。真正的自由。”
你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一种真实的茫然——那些困在计算与伪装之间的茫然,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们都在逼我,我逃跑了,又被抓。他们随心所欲标记我……所有人都给我安排好了,除了殿下,没人问我——我想要什么……"
你的手指绞紧,指关节泛白。
“我想要的,在这个世界上太困难了。”
那层水光在眼眶里颤了一下,没有掉下来。你咬着唇,唇珠微微发白,像被围猎了一整天终于力竭的小兽。
“实在不行的话……”你抬起头看他,带着一丝破碎的恳求,“殿下能不能让我休养几天?帮我拖延几天也好。”
“不用很久。五六天就行。”
“一切都太突然了,我需要再想办法。”
你说“我再想办法”的时候,睫毛终于撑不住了,一颗眼泪从眼眶里滑落,沿着你的脸颊滚下去。
你内心在说:五天。苏幼宁说五天就能完成蜂鸟最后的适配。只要五天,我就能装上一把刺穿沈淮腺体的刀——我就能上桌下棋了。
但你的脸上只有茫然和无助。
太子看着你。
“我已经安排了。”他语气平稳,“皇室医疗团队已经出具一份诊断报告,明天上午会发往议政厅。内容是你的精神图景近期深度昏迷过,存在结构性不稳定风险,建议在接收方完成环境评估前暂缓移交。
程序上,这份报告可以拖五到七天。”
他停了一下:“所以你现在不用求我拖延。这件事已经做了。”
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
你下意识地向前伸出手,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虚虚地抓向他的方向。
指尖颤抖,带着某种你自己都未察觉、源于记忆的渴望。
“对不起,总是在你面前哭。”
就在你的指尖即将收回的时候——他的手,精准地握住了你的指尖。
身体初次接触那一瞬间,仿佛一道高压电流贯穿了你们的躯体。
精神力顺着接触点疯狂涌入,那场隔空交融留下的所有印记,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
你的脊柱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接触的那一点,冰川雪松的冷冽与你无花果的甜腻轰然对撞,又在灵魂深处达成无与伦比的共鸣。
你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无力的呜咽。
他的手掌修长、骨节分明,将你的指尖牢牢包裹。
手心手指触感并不柔软,有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却比世间任何丝绸都要舒服。
这是两股精神力在血肉层面的第一次接触,灵魂壁垒被凿开一个小孔后的骤然通透。
他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冰川裂开了一道深渊,眼睛紧紧盯着你,瞳孔深处有风暴在凝聚。
在风暴肆虐前,他先松开了手。
“你想去哪里休养?”他极速说了几个地点,声音沙哑。
你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触感,那感觉顺着指尖一路燎原到心口。
你说:“皇室温泉别苑,可以吗?”
选这里是因为你发现剧情在重要节点总是会回归,比如星舰标记、比如你的深度昏迷。
与其乱七八糟回归,还不如你自己控制。
你又说:“因为那里离沈淮囚禁我的地方很近。”
他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
“议长会觉得他随时可以带我回去。”你继续说,声音破碎,“所以他不会急着来抓我。他会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他的精神力敏锐探了过来——比刚才更深,像一层极薄的热毛巾覆在你后颈发烫的腺体上,顺带压下了期待橙花柠檬信息素注入而翻涌的幻痛与妄念。
纯精神力,带着冰川雪松里那种肃穆的冷意,替你把谈及沈淮时那股无花果的失控压制了一瞬。
“我可以帮你缓解。”他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一点,下颌线绷得很紧,“用信息素覆盖对沈淮的戒断反应。我能控制住不标记,只做安抚。”
瞬间,你的信息素疯了似地朝他涌过去。
他的话,简直是赤 裸裸的邀请,跟着刚才那短暂的握手,一起唤醒了身体跟他极致愉悦的全部贪恋。
无花果甜腻浓烈,湿漉漉地裹住空气中的冰川冷香。
你的呼吸急促,视线模糊,脊椎深处传来一阵令人羞耻的酥软,几乎要将你整个人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