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昨夜之事…… 褚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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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楠的牙齿不断上下打颤，唇舌已经咬出血来，腥甜的血液呛得他猛咳不已，嘴角处亦不断流血。
褚楠脸上一片又一片温热和湿润，伴随着血腥味，眼泪早已迷蒙了眼睛，嗓子已经哑到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知过去多久，月亮升至空中，褚楠早已昏死过去。
君如琢粗重的呼吸渐渐平息，清醒后清晰的视线中除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衫，还有身下早已昏死过去的禇楠，其下身一片狼藉。君如琢额角一跳，猛然意识到自己对褚楠干了什么。
他原本在蛇沼中与其他修士一同斩杀一条巨蛇，就在杀死之际，有人刺破了巨蛇的胆。
那蛇本就有毒，蛇胆亦是如此，只是这蛇胆淫性最强。当时众人一看蛇胆破了纷纷避让，蛇胆里的胆液碰到闻到都会中毒，毒性比销魂散还要剧烈千百倍。
君如琢原本早已避开，可不知是谁竟将胆液洒在他的身上，皮肤一旦触碰到胆液,毒性便快速在体内扩散。
周围不少人也中了毒，纷纷迷迷糊糊,恍然奔放，男男女女全都抱在一起，行出格之事。君如琢封住穴道也没有任何作用，毒性扩散得很快，没多久他的神智就愈来愈模糊。
忽然有一个女子靠近抱住他，君如琢用仅剩的理智将其推开，随后快步离去。
蛇毒若是六个时辰内不除必定爆体而亡，到了夜晚君如琢已然失去理智，身上焦躁痛苦，炎寒交迫，只觉得浑身气血忽而上涌，忽而骤降，忽而又沸腾不已。
君如琢用尽所有的功法都未能将蛇毒逼至体外，反而一时急躁功力倒转，胸中一痛，狂喷几口鲜血。
君如琢恍然想着，若是再不解这蛇毒,过不了多久他就要殒身于此了。
君如琢只好爬起，气血倒流，脚步紊乱，即将爆裂开来的筋脉不得不催着他去找人解蛇毒。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忽见一个眼熟的身影，君如琢似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健步飞上前去捉住那人，那人挣扎不已，甚至向他求饶，以为自己是要害他性命。
混乱的脑海里君如琢听出了褚楠的声音，他犹豫片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想把身下的人拆吃入腹。褚楠很快就被他制服，面对褚楠撕心裂肺的哀求，君如琢心中愧仄不已，又焦躁难耐，动作却愈加冲动狠戾。
陷入水深火热的境地，君如琢只觉得自己的神智被慢慢吞噬，心中再也没有丝毫愧疚忍耐之意，全是如火如荼的索取和掠夺。
良久，身上爆裂涌动的气血慢慢消停,沸腾如岩的狂乱逐渐平息，神智也慢慢回归，君如琢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竟对褚楠做了如此不堪之事。
褚楠晕死过去早已没了任何反应，君如琢见他口中鲜血直流，双眼红肿得如两个核桃，双臂也被卸下，隽逸的剑眉微微一蹙。
将禇楠的手臂接好，替他擦干眼泪和脸上的血，看他身上泥泞不已，衣衫褴褛，下身更是一片狼藉，君如琢面色凝重。
君如琢给禇楠清理好之后将外衣脱下替褚楠穿好，随后将他抱到树下靠在自己肩上。
经历一番折腾，君如琢疲倦不已,拢了衣服将一半盖在褚楠身上之后沉沉睡去。
翌日天微熹，君如琢醒来后一看褚楠仍然靠在自己肩上昏睡，这人微肿的眼皮和略微苍白的脸时刻提醒着自己昨晚的行径是多么猛烈不堪。
君如琢的神色颇为复杂，如今已经发生了这种事，他万不能抛下褚楠，尽管并不是他有意要强迫禇楠，但犯了错就必须承担，实在不行，就让褚楠跟着自己一辈子吧。
君如琢长叹一口气，想到褚楠曾经向他虚心请教，认真找他求学，叫他君师兄，对他充满崇敬与钦佩，可现在情况忽变，他反而不能坦然自若地面对眼前这人。
君如琢放轻动作起身去寻些水和吃食，脱下衣服盖在褚楠身上便离开。
不一会儿褚楠朦胧间睁开眼，后知后觉自己浑身痛到如散架一般，环顾四周发现君如琢并不在，竟暗暗松了口气。
回想昨夜之事，褚楠既羞耻又伤痛，不明白君如琢为何如此对他。
褚楠艰难地爬起身来，龇牙咧嘴一瘸一拐地快步离开，生怕下一刻君如琢出现在眼前。
褚楠边走边想，昨夜树林中漆黑一片，君如琢也许根本就没认出自己，也许他完事了之后就立刻离开了，可能根本没看清自己是谁，褚楠自我安慰着。
身上哪哪都不舒服，腰快断了，嗓子火辣辣地发痛，肚子也饿得咕咕叫，某处更是痛如刀削。褚楠正想从衣服里掏几个野果吃，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穿了一身白衣，显然是君如琢的衣服。
褚楠惊骇不已，连忙将衣服拉开寻找自己的储物袋是否还在，发现储物袋还在后才稍微放下心。
只是心慌从未停止，这衣服一定是君如琢给他穿上的，那么这样一来君如琢一定认出自己了……
褚楠百感交集，往后他该如何面对君如琢？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还是远远避开得好，否则以后若是见了面，那该如何是好……
不过以君如琢的性子，不杀了他都算好的，估计以后见了他也会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吧，毕竟他从来不会正眼看自己一眼。
褚楠长呼一口气，心想这样最好，谁都不提起就算是从未发生过吧，更何况以后会不会遇见也难说。
君如琢回到树下，发现褚楠已经不见了，地上只剩下自己的一件衣服。君如琢脚步一顿，眉头一皱，面色忽而有些不佳。
褚楠现在的状况好不到哪去，离开了若是遇到蛇恐怕是凶多吉少。君如琢向前寻去，可林子里空旷一片，也不知道往何处去寻。
偶然经过一条小溪，君如琢俯身取水,荡漾的水波倒映着自己的脸，君如琢一顿，凤眸微微眯起，自己眉间的一点朱砂不知何时竟然消失不见了……
褚楠步履蹒跚地回到山洞里，此时已经耗尽了力气，痛得浑身冒冷汗，脸上毫无血色，身体没了知觉，只隐隐觉着身后似乎还在流血。
可褚楠已经顾不得这些，坐也坐不得,只好趴在石块上静静调息养神，意识很快又朦胧，褚楠半阖着眼，脑海中逐渐苍白一片，不知不觉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时，洞口处仍能看见光亮,褚楠心想自己定是昏睡了将近半日，坐起身来，身上的不适之感才消减了许多。
褚楠从储物袋中拿了一身衣服出来换上，脱下的旧衣服上带着许多干涸的血迹，昨晚的事突然浮现在脑海中，褚楠后背一凉，心底生出一阵寒意。
换下的旧衣服又脏又破，褚楠生起一把火将衣服烧毁，拿起君如琢的白衣时双手一顿，衣服上留有淡淡的雪松幽香，褚楠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将白衣收进储物袋中。
虽然六镜之中一日如一年，总共要再六镜中待十年之久。现在才过了几天，但褚楠依然不敢耽误修行。
身上的伤处已经好得差不多，褚楠打坐运气将定心法与破心剑法的心诀练了几遍，才觉得体内气血畅通无阻，身体也不如之前疲倦得厉害。
在洞中修炼剑法始终是舒展不开，褚楠只好来到洞外一处较为宽阔之地练剑。
定心法褚楠已经熟练掌握了，但破心剑法之前练到第五式，第六式却再也无法精进领悟半点，褚楠不禁伤神，只道是自己修为仍然不够。
褚楠又练了六式清心剑法，这六招剑法褚楠已经融会贯通，熟记于心，但不知为何，只要自己一运气，挥剑之时却不如往日一般通透，剑意也不如之前舒展。
而且褚楠只要一练起清心剑法，脑海里却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君如琢往日教他练剑的样子，心中有了杂念，清心剑法便再难练下去，只觉得越练筋脉越是阻塞。
褚楠收起扶心剑，罢了，修炼最忌焦躁冒进，不如先到别的地方寻些机缘吧。
褚楠拿了剑离开山洞，朝着散着光亮的树林走去。
有光的地方相对来说没有那么阴暗潮湿，蛇自然也不会太多。不过一路上难免会碰到一些小蛇，这倒是不足为惧，倘若那蛇不主动攻击，那褚楠也不会刻意招惹。
倘若遇到了攻击性强的，那褚楠只好先斩为快。
这时褚楠忽然听到一阵刺耳的“嘶嘶”声，不用说一定是附近有蛇出没。
褚楠跃至树枝上，先隐住自己的踪迹，再仔细辨别蛇在何处，顺着嘈杂的方向飞跃而去，只见一处泥沼里有数条大蛇缠斗不休。
其中一条紫色的蛇被包围在中间，周围的黑蛇有近十条，全都吐着信子对紫蛇虎视眈眈。
妖族生存向来优胜劣汰，物竞天择，蛇也不例外，只见顷刻间黑蛇全部突袭向紫蛇，紫蛇比黑蛇略大些，但面对这么多的蛇群也稍显吃力。
飞跃而来的两条黑蛇已经被紫蛇咬死,后继而来的黑蛇仍不曾犹豫。紫蛇先是避开黑蛇一拥而上的攻击，抓单一—将黑蛇绞死，过了一会儿又有两条黑蛇丧命。
只是紫蛇也受了伤，身上多处蛇鳞被咬破，紫色的蛇鳞上沾着不少血。
褚楠本想现身与黑蛇一搏，但想到这些蛇是同类，自己贸然出现恐怕原本敌对的蛇会一起攻向自己，到时候自己就是孤立无援的那一个。
褚楠还是决定先在一旁观战，等到必要时再出手吧。
这时又有几条黑蛇包围而来，紫蛇吐着信子，猛地扑向其中一条黑蛇，咬死之后又将黑蛇尸体甩向众蛇。
紫蛇力气很大，黑蛇都被同伴的尸体砸得飞远，紫蛇乘胜追击，将最弱的几条蛇咬断，两条黑蛇从它的身后窜来，一前一后咬在紫蛇身上。
紫蛇蛇鳞被咬掉不少，鲜血直流，它嚎叫一声，转头就要将身后的蛇撕碎，只是它受了伤行动不如之前迅速，再加上身前还有几条蛇，一时不敢贸然出击。
此时黑蛇全部一拥而上，缠紧了紫蛇,随后纷纷咬在紫蛇身上，紫蛇哀嚎着疯狂摆动身躯，黑蛇全都被甩开。
只是黑蛇有毒，被咬了之后紫蛇的力量已经大大削减，趴在地上气喘吁吁。
黑蛇又迅速爬来，紫蛇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黑蛇咬死，趴在地上没了力气。
还有两条蛇在暗处蠢蠢欲动，等待着紫蛇败下阵来之时补刀，眼看两条黑蛇已经慢慢爬到紫蛇身边，尖锐的毒牙上淬满了毒,正准备杀死紫蛇。
褚楠一看这紫蛇趴在地上没力气爬起来，已是命不久矣，但又看它独自孤身与众蛇恶斗至今，心中有些震撼，于是便提了剑从树上跳下来，朝着黑蛇急冲而去。
褚楠身法很快，“咻”的一声身影已经闪至黑蛇面前，褚楠持剑一挥，一条黑蛇断成两截。
另一条黑蛇稍退后些，露出毒牙朝着褚楠飞跃过来，毒液喷出，褚楠连忙后仰滑至黑蛇身下，暂且躲过了毒液的袭击。
就在黑蛇身下划过之时，褚楠抬剑向上一刺，正好将黑蛇刺穿，黑蛇在剑刃上扭动挣扎片刻，耷拉一下断了气。褚楠拔出扶心剑，转身去看那条奄奄一息的紫蛇。
紫蛇此时趴在地上眼睛都快睁不开，身上数不清的伤口都在流血，地上一片血红,紫蛇看到褚楠走来也不警戒，许是见他救了自己，又或是即将死去无能为力。
只见那紫蛇张开嘴缓缓吐出一颗红色的蛇蛋，眼睛一闭就死了。
褚楠甚是惊讶，原来紫蛇一直在保护这颗蛇蛋，而那些黑蛇想必也是为了夺取这颗蛇蛋才对紫蛇赶尽杀绝。
褚楠将蛇蛋捡起，只见蛇蛋通红发亮,比寻常蛇蛋看着更要鲜艳漂亮，应是什么高阶蛇类所产。
褚楠又看看那条死去的紫蛇，这蛇看起来其实并不算厉害，这颗蛋可能也不是它所产，只是为何它要死死护住这颗蛇蛋呢？
褚楠无从所知，转念又想既然这颗蛇蛋会引来这么多蛇争夺，想必定是宝物，褚楠便将蛇蛋收进储物袋中，心想说不定以后有用处呢。
褚楠继续往前走，只听不远处有说话的声音，原来是几个修士在与蛇缠斗。
褚楠本不想管别人的事，只是却忍不住在一旁观战。人群中三男两女，穿的都是绿色衣服，想来都是出自同一个门派。
他们对付的正是一条青绿色大蛇，只见那三个男子共同拉起一个巨大的绿网，将大蛇围困其中，其中一个女子手持鞭子在大蛇身上不停鞭打，另一个女子则使用法力试图控制大蛇。
那大蛇比褚楠一开始见到的那条还要大，只见那绿网虽暂时束缚住了它，但它依然在网中不停挣扎扭动，将绿网拉扯得急剧变形。
“这可怎么办，锁妖网坚持不了多久的！”
其中一个男子说道。
“不能放手！否则大蛇一挣脱，我们所有人都会死！”
另一个男子说道。
“芷妹，菁妹，可还有别的法子制服大蛇？”
第三个男子问道，只见两个女子正费劲地对付着大蛇，可是以她们的法力来说要对大蛇造成伤害实在是太过勉强。
“不行，二师兄，我们也快坚持不住了！”那个名叫芷妹的女子喊道，“我能感受到它正在发怒，过不了多久它便会挣脱出锁妖网了！”
五人全都奋力与大蛇僵持，只见那蛇大吼一声，尾巴一甩，竟将锁妖网撕裂。
“嘭”地一声，锁妖网爆裂的力量实在太大，五个人全部被震开，纷纷摔倒在地。
那大蛇张着深渊巨口，迅速摆动着身体朝两个女子袭来。
“芷妹！菁妹！”
那三个男子未来得及从地上爬起，大蛇已经扑向两个女子。
“师姐！”
芷妹大叫一声，菁妹赶忙将她护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抵挡，本想着下一刻自己便会粉身碎骨，可身体撕碎的痛意迟迟没有到来。
两个女子睁眼一看，原来是一个青袍男子不知何时出现暂且挡住了大蛇。
来人正是褚楠，虽然他不爱多管闲事,但也不愿眼睁睁看着大蛇残害同类。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昨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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