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某人太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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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璨签约十分钟后，姜野就收到了消息，当天晚上早早下班跑回家，先跑去超市买了堆食材，回去就把汤给煲上了。
汤刚在煤气灶上滚了半个小时，门口就有了动静，姜野探头去看，正是陆璨回了家。
“见到文星河了？”姜野一边看着煤气一边问。
“见了。”陆璨跑厨房洗了手，转身打开冰箱捞了一瓶干姜水，靠在厨房的门框上边喝边说，“看不出深浅，但他身边那个助理不是人类。”
“老仙？”姜野蹙眉，停下手边的动作，“那选秀，你真要去？”
陆璨转头笑了笑，眼神清澈：“去啊。合同上明确写了这个。”
姜野呼吸微微一滞，他自己都没察觉，想说什么，最后落到嘴边，只了句：“行程定了吗？”
“定了。”陆璨道，“先集训，再面试，顺利的话一个半月后去G省录制。”
“G省？那么远？”
“据说是扶持当地旅游业和红色产业，学习先烈精神，弘扬当代青年新风采。”
姜野“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心里想着，好远。
灶台上煲的汤咕嘟咕嘟冒泡，安静的环境中，竟是唯一的声源。灯光下，姜野看着陆璨的侧脸，竟徒然生出一种揪心的情绪，不想他走远，但……
师弟……那是他的师弟。
姜野闭上眼，压下了杂乱无序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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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璨去哪儿了？怎么不回我消息？】
秦道长这条消息发出来的时候，姜野正在开会。
手机“嗡”地震了一下，他几乎下意识地将目光从投影屏上挪开，迅速掏出了手机。
秦道长的消息如连珠炮似的袭来：
【黄小仙的事情搞定了啊】
【小璨人呢，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你们师父我这次可是痛下血本】
不是陆璨。
这两周陆璨住集训宿舍，平时很少有空看手机，周末回来更是倒头就睡，姜野已经数不清自己一天要刷多少次微信界面了，就怕错过什么。
今天微信一响，点开一看却是师门群，秦道长发了好几条消息，下面还有几条60秒长语音，姜野没带耳机，直接点了语音转文字。
文字很长，主要讲的是黄小仙那事儿。讨封失败的老仙修为受损，原本得再修行百年才有机会补足，但秦道长想到古籍里的法子，废了点周折点化了它。
姜野看完消息等了会儿，陆璨没有回复，他笑了笑，发了个“师父威武”的表情包。又等了会，陆璨依然没回，姜野喝了口水，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强迫自己不再关注。
晚上回家，陆璨不在，家里只有四只宝可梦到处游荡。姜野给它们添水添粮，自己做了个一人食乱炖打发，又给秦道长打了个电话。
秦道长慢悠悠道：“讨封是老仙求人一句‘你是人’，算是讨了个名分。点化不一样，是道门中人主动以自身修为或符法助妖开灵智、化人形，走的是正路子。”
姜野皱眉：“用你自己的修为？”
秦道长呜呼哀哉：“是啊，损失惨重。”
“……”姜野担心道，“那你……
“哎，没事，因果循环……”秦道长正经了一秒，又道，“哎，我给自己算了一卦，命中有此劫，逃不掉，应劫而已，有道是……”
巴拉巴拉巴拉，叽里呱啦，阿巴阿巴。
姜野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听师父胡扯，也不觉得烦，却给自己倒了杯酒。
窗外月色正浓，正是月中，满月落在杯中，不知怎么的，想起陆璨。
“对了，小璨到底去哪儿了？怎么不回我消息。”
“他……”姜野想了想，不知如何说起，便敷衍道，“有点事情耽搁了，回头我说说他。”
这一回头，直接到了周末。
周五晚上陆璨回家，拖着个行李箱看上去风尘仆仆，姜野早早下班，上下扫视了一下，见师弟全须全尾，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集训怎么样？”
陆璨看上去有些疲惫，但精神还不错：“还行。没想象中尴尬，还认识了几个人。”
姜野手指一顿：“新朋友？”
“算是吧，同组的练习生，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
陆璨提到一个月前那单业务：“邓未来、周子尧……有印象吗？他们的名字还是我们一起测的。”
“哦哦。”姜野声音平平，给陆璨倒了杯水递过去，佯装不经意地问，“相处融洽？”
陆璨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嘴角翘了起来：“还行。”
“还行”两字说完后，就没了下文，姜野还想问，却觉刻意，只好装作没事儿人一样去厨房忙碌了起来，心思却一直寄在稳坐客厅的陆璨身上。
陆璨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杯子里的水喝完，他轻轻将杯子放到茶几上，转身瞄了眼厨房放下，又收回视线，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箱。
等到四菜一汤上桌，陆璨的行李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洗衣机启动，他仔细洗了手，回到餐区吃饭。
姜野手艺不错，陆璨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乐了：“比食堂好吃。”
陆璨起了个头，后续的聊天就自然起来。
姜野：“苦吗？听说现在的年轻艺人竞争压力挺大的。”
陆璨看他一眼：“你哪听说的？你还关注这个？”
姜野心想我就随口一说，但面上不显，脑海里迅速思考如何应答，半秒后说道：“幸福集团的文娱板块我在管嘛，多少听说一点。”
想了想，又找到个油头：“他们也要参赛。”
“他们？”
“幸运草娱乐，幸福集团旗下的。”姜野解释道，“砸了不少钱，和文星河那边也攀上了关系，这次好像要派出五六个吧，我改天再问问。”
“哦。”陆璨点点头，突然来一句，“还好，不算苦。”
“嗯？”姜野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声乐课、街舞课、还有一些乐理教学。”陆璨略微思考，笑了下，“声乐老师说我挺有天赋，唱歌有感染力。”
姜野这才意识到陆璨是在回答他上一个问题。
“唱歌吗？”姜野盯着那个笑看了两秒，“用了言灵？”
陆璨没否认：“效果出众。”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餐桌上除了说话声便是碗筷碰撞的声音。如此稀松平常的一幕却异常温馨，一旁的宝可梦们挤作一团，一边伸长脖子围观、一边窃窃私语。
苏肃小小声说：“某人太装。”
布丁瞪它：“没你装。”
苏肃：“欸你说对了，我是装，所以我能一眼看穿他装。”
布丁：“你有没有羞耻心？”
苏肃：“嘁，我又不是人类，我要羞耻心干嘛？”
顿一顿，苏肃又补充道：“我用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喜欢就上，不行就分，来都来了，那就试试……懂嘛，及时行乐，别想太多~”
这一段输出文字过多，布丁毕竟修为低（文化水平低），一席话直接听绕了。
布丁：“臭狐狸说什么呢，你是不是在耍我。”
苏肃“啧啧”摇头：“听不懂算了，呆子。”
另一旁的白筠适时加入混战：“说什么唧唧歪歪的，有本事你也‘喜欢就上’啊。”
苏肃大尾巴甩了几下，看上去又得意又自在：“当然，我不仅没有羞耻心，我还没有公德心，我看到喜欢的一般都是直接上~”
……
宝可梦这边叽里呱啦，餐区那边无人在意，姜野眼观鼻鼻观心，正在和最后一盘餐后水果较劲。
较劲还没结束，陆璨开了口：“下周面试结果出来，再练两周就得去G省了。”
“嗯……”姜野应了一声，想问面试会失败吗，忍住了，“总之小心些。”
“我会的，你别担心。”陆璨看着姜野，用眼神指了指苏肃，口型作出“文星河”三个字，补充道，“……不一定会跟组，到时候具体发生什么不好说，我随机应变，至于苏肃……”
说到这里陆璨停了下来，宝可梦那边的聊天恰好结束，“萨摩耶”的耳朵动了动，头虽没抬起来，八百个心眼子已经齐刷刷地转到了这边。
陆璨：“……”
陆璨笑了笑，随手把最后一块西瓜递到姜野手上：“到时候再说。”
这句话说完后也没了下文，陆璨去洗澡，姜野负责收拾厨房。
周末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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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陆璨自己打车回了星辰公司，路遇堵车，他到了晚了些，吓得吴敏以为他跳票了，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询问进度。
“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吴敏看到陆璨进门，赶紧迎了上来，“上周适应的怎么样？”
“还行吧，怎么了。”
吴敏靠近，轻声问：“其他几个正在我们这里训练好多年，彼此之间比较熟悉……他们有没有……”
吴敏暗示了一下，见陆璨不为所动表情淡淡，到底不放心，想着顶头上司对陆璨的重视程度，只能耐心解释：“他们是一起训练的，一直是队友，你空降进来，可能会有点排斥……你有遇到什么问题吗？”
吴敏大概想问的是“他们有没有讨厌你、排挤你”，但这种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陆璨抿了一下，听懂了，摇了摇头。
陆璨：“没事，通常不会有人讨厌我。”
“嗯？”吴敏微讶。
陆璨笑了下：“字面意思。”
吴敏心念电转，想起这人玄学背景：“那个……难道……你不会是用了什么玄学的方法吧。”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训练室的门口，门内，几个年轻的练习生正围在一起课间补水；门外，陆璨正准备推门进入，吴敏的话令他短暂停顿。
“算是……”他推开门，“与生俱来的吧。”
他如是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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