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室文里当正室》南方早茶

5、处理

　　“你还不快点起来，你们几个把她拉走，谁让你在这里大声嚷嚷吵着二夫人？没规没矩的东西，谁教你的。”荣妈妈呵斥。

　　眉儿把头上的簪子拔下来对准其他人，“都别过来，都别过来。”

　　“二夫人，求你见见奴婢，奴婢不愿意离开二爷，奴婢伺候二爷那么多年您刚进府就把奴婢赶走——”有婆子想要立功，按住了她，荣妈妈上前就是一巴掌，“让你乱说！”

　　沈扶月慢慢踱步出来，夏梨和秋萍抬了梨花木月季玫瑰圈椅出来，她坐下，看着狼狈至极的眉儿，精致的眉心动了动，“你恨我？”

　　“唔唔唔，奴婢不敢。”好不容易能说话，眉儿吐出几个字。

　　“不敢？荣妈妈，把院子里所有人叫到跟前来，看看眉儿怎么说的。”

　　下人们规矩站好，都瞧着眉儿。这些目光刺在眉儿身上，嘲讽，看不起，看戏……让眉儿如芒在背。

　　“给你找个你心仪的夫家你不要，你想要什么？当二爷的侍妾么？”沈扶月笑了笑，“你说你一辈子伺候二爷，难不成不被二爷收用，只当个奴婢你也愿意？”

　　眉儿表情一滞，那当然不肯。

　　“愿不愿意你自己心里清楚，既然是在院里大吵大闹犯了错，到廊下跪上半个时辰。”

　　荣妈妈心想，二夫人还是善良，这会子太阳下山了，却还是闷热，跪廊下凉快许多。

　　“你们也都看一看，在青松院，没规矩就是得受罚，别以为仗着什么资历，什么情面就能逃脱。”又训了一顿下人们，沈扶月这才准备离开。

　　“都站着干什么？”谢则知打外头进来，他三两步上了台阶，低头瞧了瞧沈扶月，“可有不适？”

　　“你说呢。”沈扶月瞪他，还问有没有不适，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腿疼腰酸。

　　谢则知低声道：“我带了药膏来。”

　　“二爷，二爷，求您为我做主，二夫人要把我赶出去，要把我嫁给其他人，我不想，不想离开青松院。”眉儿忽地爆发出巨大的尖锐声音，把沈扶月吓了一跳，谢则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以示安抚。

　　转而冷着脸看向眉儿，如同在官场上那么严肃端正，“夫人要赶你？是我让夫人给你说门亲事，你不想？不过一个奴婢，也敢和夫人叫板。”

　　眉儿一呆，眼泪不自觉流下来，耳边嗡嗡嗡，听不真切，她直直盯着谢则知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一颗心碎成了八瓣，她以为二爷对她总该有些怜惜，没想到……

　　“既然夫人给你找夫家你不要，长青，把她带出去，送到南边的庄子上，日后嫁娶丧葬都不用回来禀报。”谢则知收回目光，眉儿有几分娇俏，可他看着内心古井无波。

　　与其留意她，不如逗弄逗弄夫人。

　　“都散了吧。”沈扶月起身，“小厨房的单子拿上来看看。”

　　“二爷，药膏。”长青把玉罐子呈上来。

　　沈扶月闻了闻，便说，“琼玉膏，我也有，春桃，你给我涂。”

　　她去了床榻上，等帘子层层叠叠放下来，进来的却是谢则知。

　　“春桃呢？”

　　“我来。”谢则知坐在床边，见沈扶月警惕地揪住自己的衣衫，好似他是什么轻薄姑娘的浪荡子，不由得失笑，“夫人这样，倒是让我难为情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一看沈扶月这副姿态，谢则知却更觉得刺激，好似背离了夫妻身份，别有一番滋味。

　　不过念着沈扶月的身子，他还是稳住了心神，难得说了句软话，“我给你涂，不做别的。”

　　沈扶月解开了衣衫，她肌肤白，但凡用力一点都有红痕。昨夜谢则知虎狼一般不节制，弄的她浑身都是红痕紫痕。

　　谢则知修长的手指挖了一点琼玉膏，如同作画一样在沈扶月的背后游走。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沈扶月眯起眼，感觉不适都减退了不少。

　　“我告诉你，以后不能这样了，得控制。”沈扶月红着脸说。

　　“哦？我记得昨夜有那么几瞬间是夫人更主动，莫不是我记错了？”谢则知一本正经地问道，“夫人可还有记忆？”

　　轰得一下，嫣红从沈扶月的脸颊冲到耳尖和后颈，沈扶月一把拉过被子盖住，沉闷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出去，唤春桃来。”

　　再逗下去怕是要得不偿失，谢则知把罐子放在小桌上，说道：“腿心我给你涂，剩下的让她来。”

　　说不上涂药还是调情，反正过后沈扶月一身热汗，她恼怒地说道：“谢则知！”

　　“夫人别生气，这琼玉膏防水的。”春桃安慰，这主子之间亲近是好事，可二爷会不会太过了？

　　“夫人，二爷让长青送了一批东西过来，说是明日回门给沈家各位亲眷的，这是单子，您看过若是觉得没有问题奴婢就去安排了。”荣妈妈说道，“还有侯爷和侯夫人，大爷和大夫人送来的……”

　　府里几乎所有人都给了添礼，以此给沈扶月做脸。

　　晚膳是一道鸡丝凉面，酸酸辣辣的酸辣兔丁，一盅燕窝汤，并几样凉丝丝的小菜。

　　“二爷点的菜刚做完，谁知竟又着急进宫了，夫人瞧瞧要不要温着，等二爷回来吃？”荣妈妈问。

　　“也不知道他忙到多晚，先温着吧，要是锁了门就让他去前头书房对付一晚。”沈扶月说，她苦夏不耐热，晚上屋中要放四五个冰盆，而谢则知身体像火炉子一样，要是冬日还好，这夏日睡在一起活似泡温泉。

　　“是。”荣妈妈应了。

　　“回门礼的礼单拿来我再核对一下，别错漏了。”沈扶月说道，这回门礼不仅仅是给家里人，还有那些隔房的堂亲，这些人在她成婚那日给她添妆，所以要回礼。

　　“在这儿。”

　　待到深夜，谢则知才从宫里出来，到了青松院，长青说道：“二爷，下钥了。”

　　“去书房。”谢则知想着沈扶月昨儿累着了，今夜想必不能行事，他也不是那等重欲的人，睡一晚书房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