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打猎
...
-
“二爷,二夫人,到了。”
沈扶月和谢则知先后下马车,这个庄子是皇帝赐给谢则知的,占地开阔,庄子上能跑马能打猎。
“小的已经让农户们准备各色蔬菜。”庄头战战兢兢地汇报,“肉类也有很多,不知二位主子有什么忌口的。”
“肉不必准备,我们打回来。”沈扶月摩拳擦掌,望着远处的树林勾起一抹畅快的笑容。
手里痒痒的,很想射点什么。
“按着夫人的意思就是了,猎物都放了吗?”谢则知问。
“回二爷的话,放了。”而且都是去了利爪的,保管不会伤害到主子。
沈扶月一身利落的骑装,不耐烦听谢则知的长篇大论,长腿一跨上马,随后飞奔出去。
谢则知蹙眉,失笑地看着。他翻身上马,朝着沈扶月的背影追过去。
“咻”的两声,沈扶月射出了两支箭,一根命中了一只白兔儿,一根命中了一只野鹿。
野鹿被刺中后腿,却还是踉踉跄跄跳走,在它即将跳入高耸的草丛的时候,一支利剑正中它的脖子。
沈扶月侧头看向谢则知,挑眉道:“弓箭骑术不赖。”
“那是自然。”谢则知再搭一箭,中了另外一头野鹿,同样是一击毙命。
“打点别的,也让府里的人尝一尝。”沈扶月率先冲入林子,谢则知紧随其后,二人基本上是看中什么射什么。
谢则知说道:“秋猎也去试试,那些猎物多,又不容易打,打中了心里更舒坦。”
“我去过,去年秋猎的女子当中我排第一,哼,我可是打小练的。”秋猎是在皇帝跟前露脸的好时机,沈扶月虽然不需要,但是能扬名的机会还是不会错过。
“我知道。”不止是去年,前年,大前年猎得最多的女子也是她,谢则知亲眼见过。想了想,他问道:“你母亲有一张红狐围脖,是不是你打的?”
“这你都知道?”沈扶月不免因为谢则知的敏锐而稀奇。
两人说说笑笑间打下了三十多只猎物,鸡鸭鹅鹿兔子什么都有。
待结束了,沈扶月说要沐浴更衣,还要洗头发,谢则知便说他也去。
沈扶月用怀疑的眼光盯着他,满是不信任,“真的只是沐浴?”
谢则知碰了碰鼻子,“你哄完头发咱们去泡温泉,对身子有好处的。”
“哼。”她就不信那么简单。
“二位主子,这些猎物做什么菜式?”庄头又来请示,在远远的地方还有一群孩子,想上前又不敢,都是被自家大人警告过的。
沈扶月瞧了一眼,嘴里说出几道菜名,然后指了指那堆孩子,对春桃说,“带来的糕点腻了,给他们吧。”
庄子上引来了温泉,沈扶月靠在玉壁上,丫鬟给她擦着头发。热气让她的肌肤明显红润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娇艳欲滴,不免让谢则知心猿意马。
沈扶月横了他一眼,眼中神色不言而喻,别给我想什么不合时宜的事,不然等着好果子吃。
谢则知只能转移了话题,“你喜欢孩子?”他看沈扶月给糕点,觉得她很善良。
当然,提起这样的话题,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在。
“说不上多喜欢,只不过看着他们顶着大太阳帮忙觉着有些许可怜罢了。”沈扶月其实并无太大的善心,只是有时候看见了就帮一把。
“有怜悯之心却不善意大发,很好。”谢则知说,“以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你肯定是个不溺爱孩子的母亲。”
“我当个严母,不听话就揍。”沈扶月哼道,她父亲对哥哥们就是这样的,棍棒底下出孝子。
“既然要做严母,是不是该先有孩子?”谢则知莫名笑道,那眼神沈扶月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正经。
伺候的人相互看了一眼,默不作声退出去。水汽不断上涌,阻挡了二人的视线。
谢则知长臂一伸就抱住了沈扶月,感受着丝滑的触感,低声诱哄道:“就一次好不好?”
“不要,大腿根疼。”骑马也只是那一两个时辰就得畅快,时间久了或者是事后才会发现身体越来越不适。
尤其是腿根,即便防护周全也还是会被摩擦到。那股子打猎的兴奋劲儿一过去,这疼痛就更加明显了。
谢则知动了动身子,某个不言而喻的部位碰了碰沈扶月的大腿,举动中透露着几分急迫。
哪怕平日里再如何冷静自持,一碰到这种欲望之事,也变成了毛头小子,除了急躁还是急躁。
“不行。”沈扶月拖长了语调,又想起上次谢则知要她用手的那一次,起了想要报复的心态,故意说道:“除非,你帮我。”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谢则知沉默了片刻,还是依照她的话来办了。
*
沈扶月一觉睡到了晚上,起来的时候正看见烛光下谢则知在看书,侧脸恍如明月般散发着光,手指匀称修长,很灵活。
“醒了?腿根已经上好药了,还疼吗?”
沈扶月感受了一下,摇摇头,又问,“什么时候吃饭?”
“我让他们上。”谢则知说。
庄子上的动物不算是野物,也是人为养的,所以肉质只能说还可以,完全比不上沈扶月在边疆吃到的那种。
“边疆的羊一点膻味都没有,不管是炖煮还是烧烤,都很好吃。”话虽如此,沈扶月还是一个人把大半只烤鸡吃完了,也不是吃不完一整只,而是太腻了。
酒足饭饱,沈扶月和谢则知漫步在庄子上,她扭头看了看愈发体贴和显得亲近的谢则知,心想他也算是个不错的夫君。
“你说的边疆,是和你表哥一起去的吗?”谢则知自打知道了沈扶月闺房里有一幅和孟怀贤的画之后就让人去调查了。
沈扶月有一段时间是和孟怀贤一起生活在北地,而且时不时一同策马,一同打猎,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你刚才一直在想这件事?”沈扶月惊讶。
谢则知在她的注视下点了点头,回答道:“一直在想。”不止是刚才,他已经想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