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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八个视频《鼠猫-大风•起兮》 白玉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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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这话说得直白,味儿还有些冲,听得一旁的王朝马汉面面相觑,张龙赵虎更是暗暗替他捏了把汗。
这话若谏的不是包拯,那位主官只怕当场就得翻脸。
可谏的既是包拯,包拯又素来容得下谏言,而说这话的白玉堂又是注定的开封府自家人,是以众人虽紧张,倒也没到要上前拦阻的地步。
唯有展昭关心则乱,当即变了脸色,斥了一声:“白玉堂,莫要胡言乱语。”
白玉堂被展昭这么一斥,换做平时,早该跟他摆脸色了。如今时事不同,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到底还是给了展昭面子,难得乖顺的撇了撇嘴,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没再继续顶撞包大人。
“展护卫不必拦他。”包拯好脾气的摆了摆手,道:“白五侠这话虽不好听,却并非没有道理。”
白玉堂眼睛一亮。
“本府断案多年,你说的这些难处,本府又岂会不知。”包拯声音沉了沉,带着几分实实在在的感慨:“正如白五侠所言,开封府断得了递到东京的案子,却断不了天下的案子。正是因此,本府才要设铡刀、立规矩,让天下人知道,只要有冤,就有处可申。至于那些够不着开封府便折戟沉沙的百姓……这便是本府当初为何要展护卫入公门的原因。”
白玉堂一怔。
包拯看了展昭一眼,又转向白玉堂:“展护卫在江湖上行走多年,深知江湖上不成文的规矩与底层百姓的苦处。他入了开封府,便能替本府在江湖与庙堂之间传话。有他这一层,江湖上的事本府能知道,百姓的冤枉,本府也能知晓。固然,他一人之力有限,才有了白五侠屡屡拔刀相助的机会,反之,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开封府若能再加上白五侠,以及白五侠的四位兄长,那么,得到的助力再不可同日而语,只看白五侠如何决断了。”
包拯话中的招揽之意昭然若揭,白玉堂听罢,脸上露出少见的认真神色。
包拯之意并非一定要他入公门,像展昭一样做官,而是让他做开封府的臂膀,江湖的耳目,百姓的传声筒。他白玉堂向来认为自己和官府是两路人,可包拯寥寥几句话都已经把路给他铺好了,而且一旦和展昭成了亲,他又如何能像往昔那般,将自己和庙堂撕掳开。
白玉堂心如明镜似的,面上却不急着答应,一边沉吟道:“包大人的意思,晚生明白了,只是晚生散漫惯了,受不得拘束,要我日日点卯坐堂,那是要我的命……”一边拿眼风去瞟展昭。
见展昭眼中那掩不住的失望,白玉堂心中一松,当即规规矩矩的拱手,说起了软话:“可若只是替开封府跑跑腿、传传话,与展昭一样为包大人查案,顺便遇上不平事拔刀相助的话,这个我在行。”
包拯微微颌首:“本府要的,就是白五侠这句话。”
白玉堂咧嘴一笑,冲展昭挤了挤眼:“猫儿,往后我就算你半个同僚了,你得多照应着点。”
展昭又赏了独属于眼前人的白眼。
宋仁宗坐在上首看了半天热闹,见包拯三言两语就把这匹烈马给驯服了,不禁抚掌笑道:“包卿家,朕今日才算看明白,你这开封府的人才,想必都是这么一个个请进来的。也明悟过来,开封府为何能上下一心了。”
包拯躬身道:“皇上过誉了,臣不过是因人任事罢了。”
【暗影里雕花梁木错落,展昭半蹲着身子掩在木影后,侧首凝神,警视前方。身后,白玉堂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笑意,轻唤一声:“笨猫~”
画面一转,展昭身形方动,白玉堂却死死锁住他的脉门,忧声道:“抓你是不想你死。”此话引得展昭倏然回首。
画面再转,白玉堂肘压栏杆,还有点自松散,忽闻声息,惊起提剑,道一句:“开封府那一窝子可有麻烦了!”
画面又转,白玉堂眉蹙眼斜,惊疑一闪,散漫尽褪,道:“展昭一定出事了!”尔后又见他转身即走,顷刻间已掠出数丈。
画面复转,捆龙索将二人腕骨锁在一处,展昭垂目冷眼,白玉堂仰颌拧眉,皆怒目相向。
依稀间却听道白玉堂旁白轻诉:“我不放心。”
画面重转,展昭与白玉堂并肩侧立,虽同望前路,却一怀柔绪一蕴锐气,静默间风骨自现。。
又听白玉堂话外之音道:“展昭,这辈子我跟你没完没了。”
画面倏转,展昭足下微顿,回身而立,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望向匆匆跟来的白玉堂。
但闻昭言:“据展昭所知,他虽冷傲率性,”
画面再转,索缚双腕,二人行走间皆不甘示弱,一人左拽,一人右扯,各逞意气。
但闻堂言:“猫儿虽然混蛋,”
画面又转,客栈桌前,展昭举箸欲食,白玉堂却侧身相扰,举手投足无不明目挑衅。
又闻昭言:“却从未虚言妄语。”与之堂言:“但从来不打诳语。”
画面复转,白玉堂拈肉递至,展昭腮鼓耳红,不肯张嘴。
再闻昭言:“这一点,展昭是深信不疑。”
画面重转,展昭徐徐行至窗畔,紧闭的窗扇隔了内外,窗外白玉堂含笑不语。
画面徐转,白玉堂侧身凑近,在展昭耳畔低语,引得展昭回首,四目相望。
复闻堂言:“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画面又转,白玉堂与韩彰皆绳缚绕住,动弹不得,展昭立身其前,单掌横拦,神色肃然。
复闻昭言:“展某答应你。”
画面再转,白玉堂将展昭半拢在臂弯中前行,步稳如铁,眉锁如刃。
画面复转,开封府大门洞开,四鼠与公孙策在侧,白玉堂面向展昭,忽地撩袍跪地,单膝触石,狂傲尽敛,满前风静。
又闻堂言:“展爷,我求你。又闻昭言:“天大的事,我扛了!”
画面重转,月照空庭,白玉堂唇角含血,展昭忧心如焚。
再闻堂言:“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画面再转,展昭伤卧榻间,白玉堂俯身压臂,齿白眉飞,得意尽显。展昭气得面皮涨红,眉竖目瞪。
画面又转,两人相对而立,交臂相握,不一时又同时放手,各自垂落。
但闻堂言:“你能不能让我帮你,至少我们可以一起承担。”
却见展昭背身而立,目不回顾。
但闻昭言:“这是我们官府的事。”
画面一转,两人并肩而坐,白玉堂倏然起身,展昭扣肘止之,将其拽回座上。
复闻堂言:“你是不相信我白玉堂是不是?”复闻昭言:“你不要插手。”
画面重转,展昭与白玉堂并肩同行,步和衣荡,不语不疏,一途两影。
再闻堂言:“相信我。”
画面又转,双剑同出,一沉一锐,不约而同,并锋应敌。
且闻昭言:“有展昭在此,尔等休得放肆!”
画面复转,两人分立左右,同时伸手推扉,双扇齐开。
尔后敌至近前,双足同起,展昭正蹬敌腹,白玉堂侧踢敌肋,两道身影腾空半寸,足尖撞上肉身,对面二敌各自横跌而去。
“有我白玉堂在此,谁人敢动!”
画面旋转,一时是目光一交,各已会意;一时是隔人群相望,剑左刃右;一时是暗处对视,未语先通;一时是四目一触,同时合拢;一时是回首迎眸,进退已定;一时是隔空一望,收声敛息。
画面再转,展昭望他,眉间舒展,语出如誓:“能与白兄生死相惜,展某了无遗憾。”白玉堂回望,眉目沉静,收尽轻狂:“愿咱们来生亲如兄弟,不再相斗。”
画面倏转,并辔疾驰,双骑如电,袍袖共扬。
自闻昭言:“君子一言。”再闻堂言:“驷马难追。”
-说好了要没完没了,可不能轻毁诺言啊-
-真是看得我百感交集-
-猫儿守的是法度,白老鼠守的是本心,谁也没辱没一个侠字-
-猫儿守的是千万人的太平,白老鼠争的是一个人的公道,看似有所不同,却又殊途同归,归处都是苍生-
-猫儿的剑下有仁,白老鼠的刃上有道-
-双剑同出的那一瞬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英雄惜英雄,侠骨对侠骨-
-白老鼠的狂是刃,猫儿的稳是鞘,刃入鞘才知什么叫收放自如-
-猫儿是那种,你看见他就会觉得世道还没烂透的人-
-最初是棋逢对手的快意,中间是患难与共的煎熬,最后是生死相惜的笃定,而当他们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们对彼此的爱已经太深太重了-
-分则各成风骨,合则共赴生死-
-汴京烟雨锁双骄,鼠迹猫踪各寂寥。侠骨曾惊江湖夜,丹心犹照庙堂朝。冲霄楼外风摧玉,陷空岛前浪卷绡。莫道相逢是宿敌,人间知己是狂潮-
-好诗啊好诗-
-我也有诗与众共赏:锦鼠攀梁暗,御猫倚柱温。爪痕留绣榻,尾影扫衣痕。喘月同呼吸,衔花互齿唇。春深不知处,帘外雨纷纷-
-???前面的,大家正夸着鼠猫呢,你的诗有点突兀了吧-
-啊?你们不喜欢啊?那我删了?-
-呃……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求别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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