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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假如小默拒喝孟婆汤 真是讽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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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完结,下面是本苟提出的假设,各位小天使们可以当作平行世界,也可以当作OE结尾,千万请勿与正文混为一谈!非真实发生,不是正文,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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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面六年,我无时无刻不想他。
投胎前,那碗孟婆汤我全洒在衣服上了,一口没喝。
再次睁眼后,就当我重生了吧。
这个新的家庭很好,至少一日三餐无忧。
虽然对于我来说,上一次参加高考是24年前,并且我曾经是在糖省,而我现在是在盐省,但我仍然凭着前世就拥有的聪明头脑,考上了糖省最好的大学。
大二开学的时候,我路过大一新生正在军训的操场,猛地就愣住了。
阳光刺眼,大地炎炎,可是那个人的侧脸,就和28年前的某个人军训时的侧脸,如出一辙。
我承认,我放不下。
于是,我特地跟他报了同一个社团,成功和他相识。
搭讪后,难怪有故人之姿,
原来是故人之子。
也不用问太多,只是询问了一下姓名。
那姓氏,错不了。
我笑了。
在我的刻意引导下,在我大四那一年,我们终于陷入了爱河。
我毕业后直接进入企业工作,薪水还可以,也还算得上体面。
他毕业后,说要带我去见他家长。
天知道,这可正中我下怀。
一开门,庄五管的脸赫然放大在我面前。
三十年不见,他沧桑了些许。
来之前,庄世醉就和我说过,好吧,其实是我套出来的,他妈和他爹的特殊关系。
只是朋友。
但我还是好嫉妒啊。
就在这时,宫书米若有所感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好像是把我从灵魂层面看透了一般。
她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膝上搭着一条质地柔软的薄羊绒毯,手里捧着一本翻旧了的英文原版书,却并不急着翻页。上午的阳光透过半透的亚麻纱帘,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穿了一件剪裁极简的墨绿色真丝衬衫,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面戴着一串极细的珍珠项链,光泽温润,恰如其分地衬托出她从容的气度。
她的头发是自然的深栗色,带着一点微卷,随意地用一支木质发簪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非但不显凌乱,反而添了几分慵懒的诗意。
她的面容保养得极好,却看不出刻意雕琢的痕迹——没有厚重的粉底,没有夸张的眼线,只有一层淡淡的唇膏,衬得唇色如玫瑰般柔和。
她的眉眼间没有少女的娇俏,也没有中年人的疲惫,反而沉淀出一种如水般的宁静,仿佛世间所有的喧嚣都被她轻轻挡在了门外。
她的眼睛是整张脸最令人胆寒的地方。
瞳孔偏深,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时自带三分笑意,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清醒。
她不会刻意盯着我,也不会躲闪我的目光,只是安静地望过来,像是在看一本读过的书,既熟悉又保持距离。
那种眼神里没有审视,没有评判,只有一种温柔的包容,仿佛无论我带着怎样的狼狈或骄傲站在她面前,她都能轻轻接住,再不动声色地还我一个安稳。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思考才吐露出来,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她不会轻易打断别人,也不会急于表达自己的观点,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用一句简短的话点破别人纠结的症结,却从不让人觉得被说教。
她身上有一种奇特的磁场,明明坐在安静的角落里,却能让整个空间都跟着慢下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柔软了。
她的富有不是张扬的。你不会在她身上看到任何显眼的logo,但她随手放在茶几上的包是限量的手工款,腕上的表是低调的机械款,就连她喝茶的杯子都是小镇老师傅手作的青瓷。
她的钱变成了骨子里的底气,让她不必向任何人证明什么,也不必用物质来填补内心的空洞。
她可以花一个下午的时间研究一道甜点的做法,也可以为了一个公益项目飞半个地球,她的时间永远花在自己真正在意的事情上,从不浪费在无谓的社交和虚荣的攀比里。
她通透,是因为见过太多起落。她不会跟我讲大道理,但我会在她偶尔的沉默里,在她望向窗外时的眼神里,读到那些被岁月打磨过的故事。
她知道人性的复杂,却依然选择相信善良;她经历过失去,却依然能对生活保持热爱。她像一杯陈年的茶,初尝清淡,回味却有绵长的甘甜,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却又怕惊扰了她的宁静。
当她终于合上书,抬头看向我时,嘴角会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温柔得刚刚好。
那一刻我明白,所谓优雅,不是刻意的姿态,而是岁月赋予的从容;所谓有钱,不是数字的堆砌,而是选择的自由;所谓通透,不是看破红尘的冷漠,而是历经世事后的温柔与清醒。
似乎,我完败。
我好像只有……长达36年的……见不得人的……暗恋。
午饭时,我和她两个聪明人开始了一场加密对话。
宫书米说:“这帅小伙,真合我眼缘。” [咱们见过。]
我说:“哎呦,见到您我也是倍感亲切呢。” [坟头见过。]
宫书米热情招待:“吃菜吃菜!不知道你们家一般是什么口味,我们家口味比较清淡。这汤里要不要再加一点盐?” [“盐”指“演”,你还想演?]
我轻哂:“太好了,我这一碗单独加一点吧,我喜欢偏咸一点的。还有,您太见外了。什么你家我家的,以后都是一家人。” [当然要演,还要演一辈子呢。]
旁边的庄世醉脸红了,我和他对视一笑。
宫书米也笑了:“你俩呀!之前经常听清清跟我们夫妻俩提到过你呢。” [那庄世醉怎么办?]
我抿唇:“您放心吧。以后家务我做,我一定会对清清好一辈子,下次请您来尝尝我的手艺,希望您不要嫌咸。” [你对庄五管的爱情不也是演出来的?你真的爱他吗?我们俩才是一路人。]
宫书米眯了下眼,与我对视:“那我可就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啧,行吧。]
她顿了一下,又说:“一直捧着碗吃饭手酸不酸啊?别那么拘束嘛,就当是在自己家里。” [你对庄五管真放不下?]
我嗯了一声:“没,我们那里的习俗就喜欢捧着碗吃饭呢。” [放不下。]
我又补充了一句:“抓在手里,也不会把碗一不小心打翻,很方便呢。” [放不下他,但我也不会有什么动作,只是端着,看看他就行了。]
宫书米笑:“个人习惯吧。” [你清楚就好。]
一顿饭吃完了,我握住庄世醉的手,就像握着庄五管的手一样,郑重地承诺:“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一旁看着他们的庄五管一向不善言辞,只是笑。
我看他笑,也想笑。但我还是很克制地转过头去深情地看着庄世醉。
宫书米说:“那就改口吧,以后我就有两个儿子了。” [其实是三个,庄五管也算,我罩着。]
我真笑了,对两个人喊:“妈!爸!”
他们应下了。
庄世醉笑了。
我身边是我如今的“爱人”,我面前是我曾经的爱人。如今的“爱人”是曾经的爱人的儿子。
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