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膨胀的自我 包厢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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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
约翰教授的尸体倒在靠墙的椅子上，胸口被完整地剖开又合拢，心脏被取出来捏碎了扔在地毯上，碎成暗红色的几瓣，像一朵被踩烂的花。血已经不再流了，边缘开始凝固，变成深沉的近似黑色的暗红。
顶灯的白光打在尸体和血渍上，把一切照得清楚明亮。
正常人看见了都会尖叫逃跑的一幕。
但对这两位来说这种血腥程度连让心绪波动都做不到。
伊莉丝手里拎着一瓶开了盖的烈酒。她仰头灌了一口，酒液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滴到衣领上，她的脸颊因为酒精而浮起一层薄红，眼睛里亮着一种混了趣味和亢奋的光。
切利坐在她对面，面前的酒瓶已经空了一大半。他的衬衫袖口卷到肘部，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额发有些散了，几缕金色的发丝垂在眉骨旁边。
他的胸腔里发出低沉的共鸣，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撞了一下，愉快地发抖。
伊莉丝抬起手指向他，酒瓶在空中划过一道歪斜的弧线，声音带着半醉的含糊和一种兴奋：“所以你才是一直以来搞反了吧？”
切利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没有打断。
“不是要证明自己的才华，所以才要成为国王，是成为国王之后，自然没人敢否认你的才华哦，死人可没有否认的资格。”
切利忽然笑起来。更大声，更毫无遮拦，带着一种被戳中了什么核心之后无法抑制的共鸣。
两个人隔着满桌的空酒杯和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彼此对视。
回过神来，已是豪饮。
伊莉丝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都松了下来。酒意从胃里漫上来，散到四肢末端，把那些紧绷的锋利的东西泡软了一层。
“真是不明白，”伊莉丝声音还带着威士忌留下的微哑，但语气里那种困住她的沉滞感已经消失不见了。
“有凌驾于绝大多数人之上的实力，”伊莉丝语气轻快的，整个人都被酒精熏陶地飘飘然了，“连世俗享乐也没有懈怠，这样的人生，还不够圆满吗。”
“唔，偶尔的小别扭，就当做生活调剂吧，不管怎么样，我的佳佳就是离不开我啊。”
切利放下酒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迎向自己。
然后他吻了她。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膨胀的自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