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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转学 “爱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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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如潮水,生生不息,却也是最后的告别”
—题记
9月开学季,转学手续办的很快,像是一道流水线上的工序。
一个女人抓着一个身形娇弱的女孩闯进办公室,嗓门大的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老师,这是我家孩子,你随便去收拾她,她脑子有病你多照顾照顾”随后将一份信封拿给老师。
“这位家长,请你尊重我的职业。照顾好每一个孩子是我的职责,把东西拿回去吧。”
出了门后,女人白了一眼小声说道:“装什么清高,不就是嫌少吗,你不要老娘还不给了呢”
办公室内,那个老师和邻座的老师抱怨“现在的家长都是什么人啊”
邻座的老师轻笑,“给你你就收着呗,怎么,收了对不起领导,不收还对不起自己呢”
老师不语,拿着女孩的入学手续出了门,看到了一幕家长教导孩子的情景。
“性林的我告诉你,老娘辛辛苦苦送你来读书,不是让你跟我来讲道理的,你现在不学习以后去干什么,你这样的去外面mai都没人要你。”
老师来不及消化哪几句刺耳的话,紧忙快步上前将女孩护在身后“家长您好,孩子来了我们班级,我就会负责管好她,就不容您费心了”
女人这才骂骂咧咧的踩着高跟鞋哒哒的离开。
老师看着眼前无声流着眼泪的女孩,她是那样的娇弱,仿佛一阵大风就可以将她吹倒,手臂上还有浅浅的刀口。不容得有些心疼,
这个年纪本应该被父母放在手心呵护成长而她却被家长用最恶毒的话语划的遍体鳞伤。
“你好同学,我是你的班主任,我姓邵,你叫我邵老师就好,你叫林清是吧,我看过你的资料。”老师对女孩轻声道
林清抹着眼泪不语,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老师领着林清走进了班级,原本课间吵闹的人群一下安静下来:“同学们,这是我们班新来的转学生,她叫林清,你们要和她好好交往”
老师对台下的同学们说完又转头对林清说:“林清,你要和同学们介绍下自己吗。”
林清低着头,轻声抽泣,她感受到台下的目光不由得有些紧张,眼角的泪水还没擦干,抬头看向老师,哭红的眼眶配着一对桃花眼不禁惹人怜惜。
老师看着她这样子,感受着她的自我封闭,无奈的叹了叹气:“那你先去找座位吧,以后慢慢认识也不迟。”
但在下面望了一圈,只有最后面有两个位置,林清刚想过去,那个座位旁边的人大声说道:“小美女,坐我这,我这舒服。”
并用一种打量的眼神在林清身上看来看去,林清没去领校服,身上没套外衣,只穿了一件过膝长裙和短袖衬衫,露出纤白的手臂和小腿。
那人傍边的两个人还在调侃他:“行啊刚子,艳福不浅啊,这女的能当我对象,我能玩一年。”
林清听着这些话语心中并没有什么波动,依然向后面走去。
但过道聚了一圈人正围第二排坐着的男生谈笑,林清挤不过去,只好在原地等着他们聊完。
但那个男生看出了林清的窘迫,抬手碰了碰挡住过道的人:“老蒋,你挡到人家了,借过一下。”
那男生一回头才看见眼前如此娇弱的女孩,连忙道:“不好意思,我刚没看到你”然后将过道让出。
林清刚想过去,两个男生打闹追赶直接从过道冲出,将林清一下撞到旁边男生空出的座位。
她有些吃痛,手臂一下上了色,有些发青,她也不说话,刚想起身,旁边坐着的男生开了口:“同学,你没事吧,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坐我这里。”
林清这才抬头看向面前的男生,五官俊朗,眉骨看着很顺,头发有些微卷,目光稳稳的看向自己,像是在认真的等待自己的答复。
林清小声说了声谢谢,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书包放在座位上,观察着他的脸色,如果他有半分不满她就会马上拿这书包逃走。
“好,那我就当你同意了。”然后将对方桌子上堆得东西拿走,边拿边对她说:“我叫苏洋,河水洋洋,北流活活的洋,同学,你叫林清来着?清水出芙蓉的清吗。”
不等对方说话,又补了一句:“我的东西有些多,你要等我收拾一下好吗。”
林清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感受着对方话语中带来的善意温柔。
桌子旁几个人对苏洋说:“洋哥,这位置这么多人都想坐你都没让,你就这么让她坐了,再说你那么多东西往哪放啊。
林清听着眼色一淡,刚要起身,苏洋对她拦道:没事,你坐这里就可以了,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我的东西自然要放到我这里。”
然后将堆的东西再往回推了推,给林清腾出更大的空间。
那个人又对苏洋说:“不是洋哥,谁能嫌弃你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洋打断:“快上课了,都散了吧”然后将那个人推走。
上课铃一响,同学们都马上回到自己的座位,这节课是英语课,同学们都一片惨叫连篇。
一个带着方框眼镜腰间挂着小蜜蜂的女人大步走进班级,“Class begin”,然后顺手将一根粉笔打在一个坐的比较靠后的同学身上:“张明你给我站起来,你告诉告诉我你写的那是什么东西,我考的什么?不近女色,你给我写的什么?I'm a gay?”
台下同学哄堂大笑,“我去张明不早说你是个基佬。”
一旁站着燥红了脸的张明小声对旁边打趣的同学回:“意思都差不多吗”
...短暂的打趣过后,才上课几分钟,台下同学睡倒一片,整间教室只有老师的讲课声,还是那种小蜜蜂放大过后带着点电音环绕的。
整个班上还未进入睡眠状态的只剩前排的一众尖子生,林清低着头,仔细的听着台上老师的讲义,那些旁人看似天书般的英语到她耳里像是自动翻译成了中文,或许没有这么麻烦,也许是直接翻译成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