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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这样吗? 放松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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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出奇的长,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把他们讲通了。
上午我躺在陈哲家的床上。
下午去找了那个一直冷落我的前任。
一忙活到晚上才放松下来。
还好有熊己桉这个神人在身边,否则我不敢想我没有手机的日子会有多么难熬。
难道高中生活的精彩是这样的吗?
这样吗?
这样吗?
不要啊!
放学后的高中部——楼道里人声鼎沸,脚步声和笑闹声交织在一起。
池渊回到宿舍,宿舍的灯已经亮了,但是没有人。
接下要做的事不少,凑近镜子显化一下:我是天底下最美的男人;极其的敷衍的刷一下牙,不臭就行,臭……也行;秉持一个凉水洗脸,热水泡脚的原则,虽然没有热水——最后把湿了的脚直接插进了棉拖鞋里,走到床边坐下。
听不见旁人的喧闹,永驻于内心一片小小的安静,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能安逸一会是一会。少年都有雄心壮志,也都有小手机、小枕头和明天再说。
我要躺平一会,别烦我。
直到欧阳禺亚,站到了宿舍门前。
他的出现一下就勾住了我的好奇心……
一个身影轻轻搡开门,那身形又高又瘦,快赶上门框了。所有人都停下来手中的事看过去。
外面教官手电筒的光照出他的脸,所有人在那一刻都认出了他。
“傻子。”
禺亚听此便由直直站立,猛然变得半蹲不蹲。同时伸长了四肢。张牙舞爪,诡异的跳起了舞。
“真逆天了。”
“禺亚还是那个最阴的。”
众人七嘴八舌。
池渊靠在床梁上,看向了他。
池渊说:“你人还真‘长’呢。”
这一声混在七嘴八舌中,禺亚没理他,自顾自的爬行了进来。到阳台上重击在照镜子的熊己桉的屁股。
“我去你的,你想咋了欧阳?”
一旁的门里,杨啸坤提提裤子,从里面出来。
杨啸坤带着笑意说:“想要了。”
说着禺亚一个闪身回头到熊己桉床上拿着枕头跑了。
“大晚上的发啥神经嘛?个神经……哎呀。”熊己桉耸耸肩说道。
彼时的池渊已经平躺到床上,伸起胳膊到半空舒展全身,发丝自然的耷拉到了额头两侧。
池渊抬起头,扫视一周,发现熊已经到门口巡视了。下一秒,就朝隔壁宿舍推门而入了。
池渊看了几下,向后捋起头发坐了起来。对面床铺上正在扣脚的舍友说:“池渊……好忧郁啊?”
“嗯……”池渊不正眼看他,只继续像门前看着,甚至发起了呆。
杨啸坤从厕所阳台过来,准备上床,露出了棕身+红脚趾头的袜子。他说:“池渊是有什么秘诀吗?如何变得忧郁。”
池渊小声说了一句:“死掉。”
“牛逼。”
对面传来笑声,啰嗦道:“呵呵呵,池渊的意思是你死了才能忧郁。”
“滚你的,人家就随口开个玩笑,人家不和你一样的。”杨啸坤回。
“嘻嘻嘻——”来自门外的声音,这个声音好陌生,是禺亚吗?
听着,霎时间,门口突然冲进来一个欧阳禺亚,抱着枕头,穿着拖鞋冲了进来。
“傻子欧阳好好的啊,没事干了你?”
后面还有一个。
熊己桉最后冲进来,禺亚就把手里的枕头给他了。教官到门口路过,禺亚赶紧跑到阳台躲进了厕所。
“……”
教官在门前站了一下,挠挠头。
“别吵奥,安静洗漱。”
熊己桉光速拖好衣服躺进了被窝里。
教官走了。
欧阳禺亚赶紧又跑了出来。
熊己桉伸出手又和禺亚扭在一起,禺亚把手伸进熊己桉被窝里凉了他一大跳:“你还不赶紧回去,去去去。”
“我才不管你这那。”
“我去你的。你咋不去搞杨啸坤和池渊。”
说着,他把魔爪伸向了上铺的杨啸坤。对方展示出他棕色+红色脚趾头攻击禺亚,咦,太恶心了。禺亚想都没想直接转火池渊。
池渊好好地窝在被窝里,他看到了禺亚正朝自己来呢。
“干嘛?”
禺亚伸出了他的魔爪,扒开了池渊的被子。
“完了,池渊要被侵犯了。”对面的人说道。
池渊的反应倒也反常,他笑了笑:“你就别整我了吧?huh?”
“不行……”
禺亚直接把手伸进了池渊衣服,池渊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池渊快速护住了自己,禺亚只摸到了池渊的手和衣服。
“六六六,来真的,池渊懵了。”
池渊愣在了原地,看着禺亚的脸。
禺亚吓到了:“啊?没事吧。”
池渊依旧一脸震惊,场景一度静止。特别是熊己桉,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这里。
池渊低下头,把目光投向了腿,聚焦在了禺亚脚跟一小块裸露的皮肤上。然后他伸出了一只手,被窝里窝暖和的手,放进了禺亚的毛衣下面。
禺亚没动,在看池渊要做什么。
池渊的手慢慢的又深一层,更贴近身体,更深。
把手塞进了他的秋衣里,手腕滑动着拂过他柔软的肚皮。
禺亚僵了一下,不到一下。没有等他再摸第二个来回就后退一步,躲开了。
“噗呼呼,牛逼,池渊。”熊己桉在床上笑。
“……”
禺亚安静得几乎静止。
“这样吗?”
池渊问。
柔软的小腹下,里面的腹腔随着呼吸一下下的起伏着,按在上面的手也跟着起伏,热,软,像小雀活蹦乱跳的颈动脉,像猫科动物最柔软温暖的肚皮翻了出来。指腹下的皮肤细腻到令人惊心的程度,指节滑动一下,我都感受到我的眼泪在腿上酝酿。
“就是这样啊——”
禺亚回,放缓了语气,态度在乔装坦然。
另外禺亚的身上香香的,一股肥皂和蔬菜的味道,一闻就知道是健康饮食的小男生。
熊己桉说:“禺亚快离池渊远一点,别让池渊摸爽了。”
“哼哼。”池渊眯着眼,向低处看着,发出轻哼声。
“你真的是逗我玩吗?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呢?”
“……”池渊没说话,看着他的眼睛。
禺亚表情突然严肃下来,像是刚刚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一样:“走了奥。”
场景格外安静了起来。
“嗯呵呵。个变态,臭gay,给人家吓跑了。”
池渊笑笑:“乐乐。”
熊己桉上铺的杨啸坤这时才迟迟传来声响,他先是翻动身子,然后开口说:“诶不是,发生了什么?”
“熊己桉,刚刚咋了,禺亚和池渊咋了,我没看见啊?你们净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面对杨啸坤的对话,熊己桉机智的抬起头朝自己的对头看了一眼,看池渊。正好,池渊就在那瞪着自己在。
“没啥,禺亚给池渊被子扒了。”
“牛逼,这池渊能忍啊?”
“……”
池渊没说话,好好躺下去,眯上了眼。
熊己桉挤出双下巴,慵懒的平躺着。
此时的禺亚一定在床上安安静静的躺着吧,或许是干净的洗个脸?洗洗脚,然后……躺下?毕竟他为了玩搞那么晚,真是松弛的性格,和我一样。
至于他来我们宿舍发神经,正常。他们宿舍那群壮汉,洗漱台应该是抢着用的。
池渊转过身,面对着墙,嘴角抿出一抹笑,美滋滋的。
好色啊其实……
不过我已为人妇了,不能再动情了……
睡了睡了。
“这样吗?”
“就是这样啊——”
画面感再次袭来。
那时收回来那暖暖的手上,有一层更加醇厚的暖意,因为是香香的。
希望还有下一次!只是玩玩也罢,像小狗一样的触摸,太爽了。
额……虽然有点过分,但是,只是想想而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