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当天被污蔑，我直接嫁太子了》杏云微虹

61、第 61 章 苏锦瑶只觉

　　苏锦瑶只觉得浑身发冷，那股寒意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抱紧了双臂。
　　圣女。
　　钥匙。
　　活死人军队。
　　凤凰图腾。
　　这些匪夷所思的词汇，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瑶瑶，你怎么了？”
　　萧煜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连忙将她揽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冰冷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我没事。”
　　苏锦瑶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件事，太过离奇，也太过重大。
　　她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哥，你先下去吧。”
　　苏锦瑶抬起头，看向一旁，同样面色凝重的苏锦宸。
　　“此事，切记，不可让第四个人知道。”
　　“是。”
　　苏锦宸也知道事关重大，他对着两人行了一礼，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寝宫里，只剩下苏锦瑶和萧煜两人。
　　龙凤红烛静静地燃烧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凝重。
　　“萧煜。”
　　苏锦瑶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清亮的眼眸里，盛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复杂。
　　“如果……如果，我，真的是那个，拜火教的圣女。”
　　“如果，我的存在，会，威胁到，你的江山。”
　　“你，会，怎么做？”
　　她问出了一个，她自己都害怕听到答案的问题。
　　她怕，她真的怕。
　　怕从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嘴里，听到，任何一个，让她心碎的字眼。
　　萧煜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用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又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如果，你是圣女。”
　　“那朕，就为你，踏平那所谓的拜火教。”
　　“如果，这天下，容不下你。”
　　“那朕，就为你，颠覆这整个天下。”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江山，没了，可以再打。”
　　“你，苏锦瑶，朕，只有一个。”
　　苏锦瑶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
　　她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
　　可，在他的面前，她，永远，都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和防备。
　　做回那个，会哭，会笑，会脆弱的，小女人。
　　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傻子。”
　　她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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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萧煜的话，给了苏锦瑶莫大的安慰和力量。
　　但，圣女的身份，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她的心里。
　　她必须，要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她便以凤体抱恙为由，免了后宫众人的朝拜。
　　一个人，悄悄地，去了苏家。
　　她想，从她母亲的口中，问出一些，关于她身世的蛛丝马迹。
　　苏夫人看到女儿回来，自然是高兴不已。
　　她拉着苏锦瑶的手，嘘寒问暖，又让人，准备了她最爱吃的点心。
　　“娘，我听说，我出生的时候，天有异象，百鸟朝凤，是不是真的啊？”
　　苏锦瑶，故作好奇地，岔开了话题。
　　“你这孩子，听谁胡说八道呢？”
　　苏夫人被她逗笑了，嗔怪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出生的时候，外面风平浪静，什么异象都没有。”
　　“不过……”
　　苏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追忆的神色。
　　“你出生那天，倒是发生了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
　　苏锦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天，你爹他，正好从外面打仗回来。”
　　“他风尘仆仆地冲进产房，看到你第一眼，不是高兴，也不是激动。”
　　“而是一脸的震惊和恐慌。”
　　“他抱着你，反复确认着什么，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怎么会是她……’”
　　“我当时问他怎么了，他却什么也不肯说。”
　　“只是，从那天起，他就给你请了全京城最好的武学师傅，逼着你从三岁起就开始习武。”
　　“他说，我们苏家的女儿，可以什么都不会，但必须要有自保的能力。”
　　苏夫人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现在想来，你爹他，或许从那个时候起，就知道了些什么吧。”
　　苏锦瑶听完，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父亲！
　　他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世！
　　他一定知道那个凤凰图腾的秘密！
　　她告别了母亲，甚至都来不及，吃上一口，那熟悉的桂花糕。
　　立刻，快马加鞭地，赶往了城外的苏家军大营。
　　她要当面问清楚！
　　苏家军大营，帅帐。
　　苏经年正在沙盘前，推演着北境的战局。
　　看到女儿突然到访，很是意外。
　　“瑶瑶？你怎么来了？宫里出事了？”
　　“爹。”
　　苏锦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我，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苏经年听到这话，手里的令旗，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他看着女儿那双与她母亲如出一辙的倔强眼睛，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的反应，已经告诉了苏锦瑶答案。
　　“所以，我真的不是？”
　　苏锦瑶惨笑一声，只觉得心像是被人活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疼得无法呼吸。
　　虽然，她早有预感。
　　但当这个事实，真的摆在面前时，她还是无法接受。
　　“不！你是！”
　　苏经年突然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肩膀，嘶吼道。
　　“你就是我的女儿！是我苏经年，唯一的亲生女儿！”
　　“那，我肩膀上的凤凰图腾，是怎么回事？”
　　苏锦瑶红着眼，质问道。
　　“那，拜火教的圣女，又是怎么回事？”
　　苏经年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看着女儿那已经知道了真相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
　　他颓然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了无尽的痛苦和悔恨。
　　“罢了，罢了。”
　　“这一切，都是天意。”
　　“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他带着苏锦瑶，来到了帅帐的最深处，打开了一个尘封了近二十年的暗格。
　　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古朴的木匣子。
　　他打开木匣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幅早已泛黄的女子画像，和一封写着“吾儿，苏经年亲启”的信。
　　苏锦瑶看到那幅画像，整个人都愣住了。
　　画像上的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异域风情的火红色长裙，眉眼如画，顾盼生辉。
　　美得，不似凡人。
　　而最让她震惊的是，这个女子的容貌，竟然与她有七八分的相似！
　　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她是谁？”
　　苏锦-瑶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是你的亲生母亲。”
　　苏经年的声音，沙哑而又艰涩。
　　“也是，上一代的，拜火教圣女。”
　　“她的名字，叫，慕容雪。”